《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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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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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余竞瑶沉默,陈缨铒来了底气,看来沈怡君果然了解这位王妃。“说来也是,不然王妃来凌云堂坐坐吧,虽说这方寸之地比不得王妃那,总好比外面天寒地冻吧。”
  “陈小姐这是在说我宁王府粗陋?还是在怨我照顾不周啊?”余竞瑶瞥了她一眼。陈缨铒微怔,本是想讽言一句,却被余竞瑶堵了回来,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伸手示意请进。余竞瑶瞥未动,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了什么,她一把握住了陈缨铒的手腕,把陈缨铒吓了一跳。
  “这镯子是哪来的?”
  这一问,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了陈缨铒的手上。陈缨铒满面惊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了住,不过晚了。霁颜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陈缨铒手腕上带着的,分明是那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见余竞瑶满眼的凌厉,陈缨铒渐渐缓过神来,掩饰住心虚挑唇笑了笑。“宁王送的。”
  “宁王?”
  “对啊,宁王送了好些东西呢。”说着,眼神朝着凌云堂瞥了瞥。
  “撒谎!这镯子到底哪来的?”余竞瑶根本不吃她这套,仍厉声问。
  陈缨铒见掩饰不住,有点慌了,欲扯回手,可余竞瑶攥紧了不放,她焦急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怡君。沈怡君瞥了那镯子一眼,上好的青玉,巧工雕琢,确实不该陈缨铒应有。不过她这理由可真不算理由,宁王岂会送她东西,这话说出来连沈怡君都不信。可此刻她也不得不帮陈缨铒。
  “这镯子质地是不错,怎地,王妃是瞧上了?还是想说这镯子本就是王妃的啊?”沈怡君知道这镯子不是宁王送的,也定是来历不明,她只能打诨,让余竞瑶没法接这话。况且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未嫁前余竞瑶的东西多的没数,自己又不留心经管,谁想要便拿了去,于是见到熟悉的,便以为是自己的。
  “这镯子就是我的。”
  猜到她会这么说,沈怡君蔑笑了笑,“王妃莫不是觉得这天下的好东西都是你的?这么久了,脾气还是没改啊。空口无凭的,那我岂不是也能说这镯子是我的。”
  余竞瑶目光锐利,一把甩开了陈缨铒的手,冷笑一声。
  “好啊,郡主若是说这镯子是你的那便更好了。”余竞瑶扫了一眼陈缨铒,傲然地睥睨着二人,“我被冤的案子郡主应该听说了吧,郡主可知公堂之上,证物丢失一事?而那丢失证物正是这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陈缨铒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握着那镯子僵了住。连一旁的沈怡君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证物一夜失踪,京兆尹因这事愁了许久,郡主若是觉得这镯子是你的,那你可得好好跟京兆尹沟通一番,这镯子哪里来的了。”
  “那何时说这镯子是我的了?”沈怡君急了,“我不过是说你无凭无据罢了,再说这镯子在陈家小姐手上带着,你不找她找我做什么。”说罢,沈怡君下意识地撤了撤身,和陈缨铒拉开了距离。
  方才还一副袒护的架势,此刻恨不能躲得远远的,这种人陈缨铒也敢信。余竞瑶不屑冷哼。
  陈缨铒不傻,也意识到了沈怡君的疏远,看着余竞瑶冷漠到凌厉的眼神,她一身的冷汗。姑娘家的,可不是谁都有余竞瑶这胆量敢上公堂的。她再绷不住了,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这镯子是……是在髹漆雕花镜奁的小屉里发现的。”
  髹漆雕花镜奁,余竞瑶想起来了,那是她嫁给沈彦钦时带来的,以前一直放在珲王府的云济苑。搬家时一并到了这,放在了清芷院的库房里。直到陈缨铒来了,余竞瑶吩咐布置凌云堂,小婢才把它拿了出来。可是这镯子怎么会在那,库房的钥匙只有管事嬷嬷有,即便进,也只有她和沈彦钦能进去。余竞瑶蓦地明白了……
  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余竞瑶心中豁朗,失而复得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本以为坍塌只余残垣,此刻,拨云见雾,它屹然在那,不曾改变过。
  沈彦钦啊沈彦钦,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
  余竞瑶淡淡一笑,如腊月的寒梅,气势不减地扫视着面前的二人,对着窘得抬不起头的陈缨铒道:
  “陈小姐,不熟悉的东西最好少碰,不熟悉的人也最好少接触,否则,你岂知最后吃亏的不会是你!”
  沈怡君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她想反驳,却无从开口,脸色阴沉下来,直视余竞瑶。
  就在此时,前院的小婢匆匆赶了来,言道,宫中来人了,唤王妃入宫,还有陈家小姐。
  ……
  入了宫,进了永和殿,余竞瑶发现,皇帝竟然也在。余竞瑶微感不妙,看看身边的陈缨铒,她倒是淡定得很。
  “晋国公是朝中重臣,功绩赫赫,你能嫁给宁王,陛下和本宫都很欣慰,况且你的婚也是本宫促成的。”皇后对着余竞瑶,语重心长,蔼然道。余竞瑶浅笑,点头回应。“但宁王毕竟是皇子,有责任为皇室延续血脉。”
  皇后的话落,余竞瑶的心一凛,她隐隐猜到了今儿唤她入宫的目的了。
  “无后不是件小事。身为皇子,为国,无后不忠;为家,无后不孝。总不能让宁王陷入不忠不孝吧。”
  “本宫是想,毕竟你近两年未孕,而缨铒又要为宁王的侧妃,若是她先有孕,对她和孩子总是不公。所以和陛下商量着,暂留正妃一位,若是哪一个先孕,哪一个为正妃。”皇后说的不疾不徐,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余竞瑶沉静似水,这件事她不在理,但也不会就此妥协。“臣妾听宁王的……”
  “嗯,本是要听他的,可如今不行了。”皇后蓦然提高了声调,厉声道,“只怕如今这正妃一位,只能是缨铒的了。”
  “臣妾不明白是哪里做错了,但若是宁王要臣妾让出这位置我无话可说,他不同意,我不会让。”余竞瑶镇定道。
  “余竞瑶,你以为还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后厉喝一声,随即望向了皇帝,皇帝始终敛色沉默。他缓扬了扬下颌,睨视着余竞瑶。
  “这件事,怕你没得选择了。”皇帝语气淡薄,不凌厉,却也无法抗拒。
  只是,何时皇帝这般关注起沈彦钦了。
  见她沉默不语,皇后给身旁的内臣使了个眼色,内臣便召唤了一声,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婢托盘而入,跪在了帝后面前。
  “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皇后语气阴测问道。
  余竞瑶看着面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团药渣。她瞥了一眼身侧的陈缨铒,见她也在从容淡漠地望着自己,瞬时便明白了。她颦眉看着那药渣半晌,低声问道:“臣妾不懂……这是何意?”
  皇后冷哼了一声,“这是从你府中找出,你的小婢偷偷处理时被发现的。”
  余竞瑶双眸澄净无波,淡淡道:“恕臣妾愚钝,臣妾还是不明白。”
  “嘴还这么硬?余竞瑶,竟不知你城府这般深。明明生不了孩子,却要霸着宁王正妃一位!这分明就是你偷偷去讨的求子的药。”
  “不可能!”余竞瑶回了一声,“我是自小体寒,喝了些温补的药,怎就能证明我不孕呢?请皇帝明鉴。”余竞瑶对着皇帝伏地长跪,止水一般,久久未起。
  “证据都摆在这了,莫不是要说我冤枉了你。”皇后抬高了下颌道。
  “臣妾不敢,即便这药渣是从宁王府得来,如何能证明这是我服用的药呢?只怕其中有误会。”
  “你不必狡辩了,宁王府园林的梅园里,你究竟埋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竞瑶屏住了呼吸。陈缨铒,这宁王府果真没有你没走到的地方。
  “即便是我服的药,也不过是些温补的药而已,何以证明我不孕呢。”余竞瑶望着皇后,知道她心里定是憋着句话,不若自己主动送上去。“陛下若是不信,为证妾身清白,请御医验药。”
  话毕,皇后心头微微一颤。这分明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怎就让余竞瑶先言了,她不怕吗?没些底气怎敢提出验药,若不是孤注一掷,那便是……她下意识看了看陈缨铒,见她目光虽惊却也笃定沉着,皇后也不语了。此刻,皇帝应了声。
  “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宁王妃,两者争执不下,皇帝不能妄加论断,只有如此了。
  从当值太医赶到永和殿,到检查完毕,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前,皇后还气势咄咄,此刻她双目怒瞪,惊惶地指着太医喝道:“你可查清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这里所含白术,当归等药,确实只是调理气血的功效。”
  皇后望着太医僵了半晌,随即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皇帝,见他面容冷得像凝霜积雪,心忽地一凉,忧愧交加,窘笑道:
  “陛下,我也是心切,为了皇室着想。”
  皇帝重喘一声,容颜薄怒,未语。皇后转头心怀愤愤地盯着殿中的余竞瑶,随即目光投向了局促不安的陈缨铒。只恨她办事没个准,信誓旦旦说是万无一失,连这药渣到底是什么都不确定,到头来惹得她此刻也跟着下不来台。
  陈缨铒此刻也傻了眼,沈怡君明明说她吃的是不孕的药啊,不然为何霁颜要鬼鬼祟祟,还用盛燕窝的盅来装药,而且她亲眼看到霁颜掩埋药渣。不仅如此,她还去了余竞瑶开药的药堂,甚至连那药方都讨来了,怎么可能出错。她怎会想到这中间会出岔子,她如何也想不到那不是药方中的药啊。不行,不能就这样认输。
  “回陛下,王妃常去的,便是皇街最盛名的御春堂,那药堂的大夫自然可以作证。”陈缨铒伏地而拜,言道。
  余竞瑶的心骤然一紧,陈缨铒果然把药堂翻出来了,可是够用心的了,不过绝对不能让药堂的大夫来。余竞瑶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辩驳,只听门外内臣通报,宁王来了。
  “儿臣拜见父皇,皇后。”沈彦钦跪在余竞瑶的身旁,淡然施礼,从容平静。
  “宁王来的正好,本宫正和陛下商议……”皇后傲然抬头,然话未完,沈彦钦又是一拜。
  “方才的话,儿臣在殿外听到了些许,儿臣不同意废妃一事。”沈彦钦神情淡淡,却语气坚若松石。皇后忙开口解释,沈彦钦没留给她空隙,续言道:“王妃身体向来安好,何来不孕一说?想必是皇后听了何人的挑唆吧。”沈彦钦说罢,瞥了一眼陈缨铒,这一眼,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去,本还气势咄咄的她也不禁心虚起来,想到曾经沈彦钦对她说过的话,她心颤不已。
  “说是要指出王妃不孕,又何必这么麻烦呢。”沈彦钦浅笑道,“太医在这,把一把脉不就真相大白了。”
  说罢,沈彦钦望向余竞瑶,见她目含惊异,他笼了春煦似的柔柔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余竞瑶不可能不紧张,这脉象可是不会说谎的。不过见着沈彦钦淡定的神情,也只得伸出了手。太医上前,诊了片刻,随即面向帝后拜了拜。
  “王妃脉象平和,虽玉体微寒,却无不孕之症。”
  殿中各人又是一惊,惊讶之余,余竞瑶的心活了起来。难道说,自己的身子好了?于是喜容于色,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此刻,皇后是再无话可说了,皇帝心下也觉得尴尬,面上淡漠,暗暗怨起皇后来。深叹一声起身便走。经过缨铒身边,皇帝顿了顿,缨铒挑目一瞟,见皇帝正目光森森地瞪着自己,顿时惶恐地伏在了地上,额头紧紧地贴在青石砖上,身子颤栗不止。
  皇帝一走,皇后烦心透了,也无颜再见几人,回了内殿。沈彦钦便带着余竞瑶离开了。
  经过陈缨铒的身边,余竞瑶俯视着仍跪在地面上,面色苍白的她,顿了住,压低了声音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药渣埋起来留着让你查,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得到药方。”余竞瑶冷笑一声,“再忠告你一遍,不熟悉的东西别碰,不熟悉的人,少接触!”说罢,她裙裾轻摆,随着沈彦钦,退出了殿堂。
  从沈怡君的出现,余竞瑶就知道她一定会拿自己的身体做文章,并拿陈缨铒当枪使。余竞瑶平时剩下的药渣,早就被霁颜投入了沁河,顺流而下。那梅园里的不过是埋给陈缨铒看的,至于那药房也是余竞瑶嘱咐过的,不然怎么能坚定陈缨铒的信心,让她盲目地来揭发自己呢。
  这事,皇后吃了亏,皇帝心里也有数,看清了陈缨铒的德行,若是宁王以此为借口坚决要求退婚,只怕皇帝也不得不斟酌再三。但对余竞瑶创造的机会,沈彦钦并没有利用。
  不过也是,这事没想到皇帝会参与进来,他关心的怕不仅仅是沈彦钦子嗣的问题,而是沈彦钦和自己背后的家族吧,只怕他是对沈彦钦与晋国公的联合产生了忌惮,所以才默认了皇后的举动。若果真如此,沈彦钦还真是强硬不得。
  这事暂且不提,如今,她可有的是账要找沈彦钦算,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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