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璎珞羞红的脸色如娇艳的莓子,却是挣脱不掉他的禁锢,所有的优势都被他抢了去。
司无殇松开她的手腕,袍袖下手腕之上竟是火辣的灼痛,手竟是有些颤抖。两人起身,司无殇身子依然靠在她的身上,整个身子的重力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冲着嬷嬷道:“本王果真是娶了名贤惠的王妃,相信用不了多久,本王的身子就可以康健。”
嬷嬷一早可看了一场好戏,笑道:“老奴就祝王爷早日恢复康健!老奴也该向太后娘娘复命去了。”
正文 第八章 水性杨花的女人
嬷嬷已经离开,司无殇沉重的身子依然靠在她的身上,璎珞的肩膀被压得生疼,司无殇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整个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璎珞无法挪动半分。
他能够解开自己封住的穴道,武功在自己之上,若非他动用内力,自己又怎么会如此难以承受。
“王爷,人已经走了。”
“本王没有气力动弹不得,劳烦珞儿将本王扶进房间。”
郑王还真是虚伪,人走了还要做戏,尤其是那句珞儿叫的她浑身不舒服。
刚刚两人在众人面前还是一副恩爱的模样,也不想让外人知晓昨夜之事,命众人解散。
蓁儿推开房门,璎珞扶着他走进喜房,搀着他躺在床榻之上,却是再次被他压在了身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究竟为了什么?
“王爷,妾身知道王爷的身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两人依然保持着暧昧姿态,温热的气打在颈间,司无殇附耳轻声道: “珞儿如此费心的为本王医治,本王定铭记于心。”
门口蓁儿紧随其后的跟了进来,见两人交叠在一起暧昧的姿势,脸色羞红,忙不迭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
璎珞想要伸出手推开他,却如磐石纹丝未动,怨念由心间乍起, “王爷,人都已经走了,没必要再伪装。”
压在她身上的司无殇笑颜依旧,探出头去嗅着她发间清香:“珞儿头上依兰香的味道,即便过了一夜,还是如此的馨香。”
璎珞眼波荡起疑惑,依兰香那不是男女用来交欢的催情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头上涂了依兰香,难道是母亲的梳篦子之上涂了依兰香的汁液,难怪昨夜被他挑逗会频频动情。
“璎珞不懂王爷在说什么?当初王妃也是郑王亲选,为何又要如此的刁难?”
“本王知道你心中另有他人,你嫁过来不就是想要迷惑本王,得到本王身上的那两样东西,明日是回门之日,你告诉慕容玄,他想要的东西不在本王这里,在皇上和太后的手中,让他的另外一个女儿多用点心,把心思用在本王的身上怕是用错了心思。”
慕容璎珞不懂,司无殇口中提到的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并不知王爷说的那两样东西是什么?我更没有兴趣来迷惑王爷,头上的依兰香更不是我涂上去的。”
看着慕容璎珞义正言辞的模样,心中就愈发觉得好笑:“你那天穿成那副模样,不是在欲擒故纵?你与那人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赐婚当日你若是拒婚,本王倒是会当你是贞洁烈女, 一个背信弃爱甘愿成为你父亲棋子,一个新婚之夜就想着给自己的丈夫下**的女人,你不配得到本王的宠爱。”
情事发生突然的逆转,见他充满鄙夷的眼神,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口中那不堪的女人,明明是公仪初忘情绝爱,狠心的杀了自己。
压抑在心间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低吼道:“我没有忘情弃爱,是他背叛了我。背叛誓言的是他不是我!”
司无殇看着神情异常悲愤的璎珞,冷颜道: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本王不过是试探一下,你便和盘托出,明日你便自己回门吧!”言罢愤然离去。
璎珞却依然没有从前世的感情爆发中出离,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竟然狠心的杀了自己。
蓁儿见王爷离开,忙不迭的走了进来,见慕容璎珞呆坐在床橼的地上 失神,刚刚两人还一副恩爱模样,怎么转眼间变了模样,难道是吵架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璎珞紧紧的抓着蓁儿的衣领:“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们的山盟海算什么?我曾经那么的爱你。”
“小姐!小姐!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看着璎珞裸露在外手腕上的青紫,难道是王爷因为刚刚的冒犯责罚小姐。
“小姐,您别动,蓁儿找些药膏为您涂上。”
手上的伤和公仪初带给她的伤痛,根本就微不足道,抽回素手:“蓁儿,不要管我,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破跟在司无殇的身后,见他脸色平和,并无半点怒容,两人径直朝着南苑的书房而去。
司无殇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坐在棋盘旁,下个一局千古残局。每一子都经过深思熟虑。
不破守在身旁端着,他是知晓郑王的脾气秉性,不敢出声打扰,心中却是有很多的疑惑搞不清楚。
司无殇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不破,手中拿着棋子似乎在思考:“不破,有什么话就说吧!”
既然王爷开口,他便直接道: “王爷,此番任由着王妃对王爷不敬,传扬出去怕是不好。”
司无殇平淡的抬眸看了一眼:“皇上的意思就是想将本王推到台面上,她如此一闹岂不正合了皇上的意。而且本王已经撒下了鱼饵,慕容玄那老家伙会上钩的。”
“王爷就不打算惩罚王妃,否则这样的女子怕是更加的嚣张。”
司无殇唇角微扬,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轻哼道: “收了她的性子岂不无趣,本王还想看她如何的嚣张。至于惩罚!当然会要,不过不是现在。”
正文 第九章 郑王身世
璎珞一身红妆,绯色的流苏耳边垂落,斜靠在床橼,纤长的睫羽下,迷茫的眸子看着莹亮跳动的烛火出神,忆往昔,往事如昨历历在目。
蓁儿见小姐如此坐了许久, 唤道:“小姐,明日是小姐的归宁之日,小姐要早些休息。”
璎珞蹙眉思索,究竟站在屏风后面的女人是何人?前世的种种疑问还没有解除, 今生又卷入纷乱复杂的时局之中,叫她如何能够睡下。
璎珞感觉房间内憋闷的紧,她想出去走走,抬眼见到了床头挂着父亲送给她的宝剑,毫不迟疑伸出手抓过床头悬挂的宝剑,奔着门外而去。蓁儿匆匆忙忙的跟在身后。
慕容璎珞来到院中,抬头仰望苍穹之上,如琉璃般浩渺的星辰,拔出手中长剑,将剑鞘丢掷一旁。
一道淡青色身影一闪而至,直接出手接过剑鞘,蓁儿看清那身影唤道:“阿麦!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院中,慕容璎珞将心间所有的怨恨寄在剑锋,剑锋在夜空中划出道道寒芒,阿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璎珞,知道她此时心情很不好。
良久,璎珞将心中所有的怨念挥霍一空,身子瘫软跌坐在了地上,泪水沿着眼角滑落,看着长剑深深插入青石的缝隙之中,自己就像生存在夹缝里的人。
从小大大因为不是男儿,是庶出之女,遭到母亲的嫌弃。为了得到父亲的赏识,为了让母亲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七岁起学武,每一次累的爬不起来,就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那时只有公仪初是对自己最好的。如今就连他都背叛了自己。
阿麦琥珀色的瞳眸中泛起不易察觉的痛殇,从怀中掏出巴掌大小,圆形的朱木盒子递了过去。
璎珞抬起含泪的双眸看着阿麦手中的朱木盒子,颤抖的手接过,疑惑的瞳眸看着他,如果她猜的没错,里面装的应该是十枚蜜饯。
从前只要自己伤心难过,自己的床头总会放上一盒蜜饯,整整十年,她一直以为那是公仪初送给自己的,每每吃过它心里就不觉得苦。
颤抖的手打开那朱木盒子,整整十颗,一丝不差,朱木盒子顷刻落在地上,蜜饯散落一地。
璎珞站起身子,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阿麦!为什么十年,你都没有告诉我这是你送到我房中的,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阿麦很想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如今她已经是郑王妃,暗中还有眼眸在监视着院中的一切,他只能够默默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蓁儿默默站在远处,没想到阿麦心里面喜欢的那个人是小姐,难怪他一直都不回应自己的感情。
心中酸涩又带着些许嫉妒,小姐心里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是初少爷,现在又嫁给郑王,小姐心里到底喜欢哪一个?
一整夜,璎珞几乎都没有睡,她与公仪初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她终于收拾好心情,曾经的一切再也影响不到自己的心情。再也不是从前的慕容璎珞,她是郑王妃。
今日是她归宁的日子,一早沐浴梳洗,派了人前去请郑王,郑王说身子不适,只是命管家准备了归宁的礼物还有轿子。
璎珞只是知会一声免得失礼,不管今日郑王是否跟她归宁,她都要回去的,她要向父亲问清楚,郑王口中的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璎珞坐上了郑王准备的轿子,带着蓁儿和阿麦,朝着将军府而去。
初晨的霞光映照碧绿清幽的湖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司无殇手中拿着鱼食,悠闲的在给碧池中的锦鲤投食。
管家禀告王妃的轿子已经去了将军府,不破看着神态悠闲的司无殇,郑王若不去将军府,此事若事传扬出去,朝堂之上又会有一番议论。
娶慕容家的女儿是皇上的意思,郑王是不会不去将军府:“王爷,您打算什么时辰去将军府。”
司无殇依然悠闲的投着鱼食,看着池中的锦鲤竞相争抢着鱼食, “本王还没有着急,你急什么?怎么也要让她们父女两人叙叙旧。”
将军府内早就有人等在门口,有人禀告郑王府的轿子到了将军府,慕容玄亲自出来迎接,见只有女儿一人回来。
脸色并未半分喜怒,直接唤了女儿前往书房,关上了房门,慕容玄方才开口问道:“珞儿,郑王怎么没有跟你回来。”
父亲早就知晓郑王是在佯病,想弄清楚父亲的真正意图:“父亲,郑王说他的身上没有父亲想要找的东西,那两样东西在皇上和太后的手中。”
慕容玄本以为郑王会当着女儿的面伪装,没想到仅仅一日就相互捅开了那层窗户纸,他越如此说那两样东西就越有可能在郑王府。
璎珞见父亲陷入沉思:“父亲,究竟郑王说的东西是什么?”
慕容玄示意璎珞坐下,要提起那两样东西就要从郑王的身世讲起。郑王的母亲是宸贵妃,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皇后诞下皇子,一年后宸贵妃同样诞下皇子,后来宸贵妃生产后得了癔症说有人要掐死她的孩子,后来癔症病发投湖而死。皇后可怜在襁褓中的郑王,就将孩子抱回自己的宫中抚养,宫里人私下里再传宸贵妃是被人下了毒才会神智慌乱。
皇后下旨将宸贵妃厚葬,将郑王过继给皇后娘娘,从今而后郑王就是皇后的儿子,皇宫之内不准再有人提起宸贵妃。
皇上将对宸贵妃的感情都寄托郑王身上,六年前皇上驾崩之前,将两样足可以震动草堂的两样物件交给了郑王,为的就是保护这个儿子。
璎珞一直以为皇上与郑王是亲兄弟,没想到会有如此隐秘,难怪皇上会猜忌郑王。
璎珞蹙起芊芊眉梢,问道: “父亲,先皇留给郑王的到底是什么?”
提到那两物什,慕容玄的神色变得凝重:“是一枚虎符,还有先皇的遗诏!”
正文 第十章 私会情郎
慕容璎珞离开书房来到西厢去见自己的母亲,此时蓁儿应该已经将王府内所发生的一切告知母亲。
母亲想要自己尽快怀上郑王的血脉,璎珞完全相信那发间的依兰香是母亲所为。她并没有责备母亲的意思,可以说她已经习以为常。
刚刚踏进房间,就见母亲杨氏朝着她扑了过来,一边拍打一边这骂道:“你个死丫头,你竟敢对王爷动手,王爷因此才没有陪你一起回门,传扬出去,丢的可是将军府的颜面。”
璎珞皱眉,果然蓁儿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去,身边还有何人可以相信。
如此她更不能够让母亲知晓新婚之夜,她被郑王丢弃在新房,那样只怕会哭闹得更加厉害。
璎珞也不做辩驳,任凭母亲的粉拳落在身上。
须臾,见母亲终于累了,方才扶着母亲坐下,不管是对是错,总要让母亲放宽心。
璎珞提起裙摆跪在地上:“母亲说的是,女儿知错了。”
杨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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