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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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相公太磨人- 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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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事事都需要原因。”
  长情年幼时,男子时常这般将他好不容易梳得整齐的头发揉乱,逗得他又气又委屈的,似乎在男子眼里,眼前这个已经弱冠的徒儿仍然是个小孩儿,依旧没有长大。
  长情不作声,他心里清楚,师父待他,如父如母,恩重如山。
  “师父下山此行,可是与掌门师伯同行?”长情默了默,又问道。
  “你说呢?”男子挑挑眉,“你师伯进宫去了,为师来看过这边的情况后也要进宫看看阿风小儿,你这媳妇儿家里的事情,为师帮你便是。”
  “徒儿谢过师父。”今日来的若非师父,只怕根本瞒不住掌门师伯,届时——
  长情没有往下想。
  “先别谢为师,你需先告诉为师,这个家,究竟是何情况,你无恒师叔如何死的,死于谁人之手,以及——”男子目光微沉,“你那小媳妇儿是何人,她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否则,你这杀害长辈残害同门之罪,为师需将你带回云梦山问责。”
  *
  宫中,御书房。
  宽大的桌案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奏折或已批或未批,亦摞得整齐地放在桌案上,桌案正中央摆放着一本摊开的奏折,上边朱批了一半,还有一半……上边腥红点点,似朱墨,又似……血。
  批阅奏折的笔就掉在奏折上,笔肚里蓄着的朱墨在奏折上晕开了大片的红色。
  笔若是不用,使用之人自会将其搁到笔搁上,且奏折这般重要的东西,就更不会将笔随意地扔在上边。
  执笔的人呢?为何会将笔这般随意乱搁?
  皇上卫凌就坐在书案后的龙椅上,他的手搁在书案上,搁在奏折之上,那支蘸满了朱墨的笔就在他手边,可就算笔肚里的朱墨脏染了奏折,他却没有丝毫将其拿开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有能力,他再也拿不起那支笔。
  因为此时的他,正趴在书案上,头也正正好搁在奏折上,有血从他嘴角流出,流到还未批阅完的奏折上,污了大半的纸张,他却毫不在意。
  因为,他已经死了。
  双目大睁着,可见是在惊骇中死去的,死不瞑目。
  那一直伺候在他左右的德公公,此刻就跪在书案边,脖子上被利刃横着剌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血流如瀑,闭着眼,断了气。
  便是那守在御书房门外的侍卫,竟也全断了气,被同为侍卫打扮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扔进了御书房里,取而代之。
  整个御书房,唯有一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还有气在,但这小太监此刻已经惊吓了到了极点,跌跪在大门边,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害怕到失禁,所有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如何都喊不出来。
  还有一人,站在皇上的书案后,就站在已经断了气的皇上身旁,看着死不瞑目的皇上,浅笑着,笑得眼角笑纹深深。
  只见皇上的心口位置上,一前一后各插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刃完全没入他的身体,正中心脉。
  站在皇上身旁的,是易做卫骁模样的笑意浓浓的官无忧,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得晃着白光的钢刀,他双目腥红,看起来正是那已经病得发疯发狂的卫骁,至少在那浑身抖得像筛糠害怕得失禁的小太监眼里,他就是卫骁,疯了的太子卫骁。
  只见官无忧看着死不瞑目的皇上,不紧不慢地笑着道:“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你更没想到身为九五之尊的你会死在我手上吧?若非要留着你的尸身有用,我应当将你慢慢折磨至死才对,主上于我有恩,我便只能让你死个痛快,但你这头颅——”
  官无忧说完,手上锋利的钢刀朝已然断气的皇上挥去!
  然,不是挥像他的身子,也不是挥像他的脖子,而是挥向他的——头颅!
  刀刃锋利无比,落到皇上的头颅上,竟是将他的脑壳就这么削开了!
  如给西瓜开瓢一样,给他的头颅也开了瓢!露出了里边的脑髓,脑浆迸射!
  官无忧的眸子更腥红,只见他轻轻一个反手,将手里沾了皇上脑浆的钢刀,直直插进了他开了瓢的头颅里!
  那吓得失禁的小太监登时昏了过去,待他醒来时,御书房内已经无人,已经没有了活人,他屁滚尿流地打开紧闭着的殿门,逃离御书房,连滚带爬,“弑……弑君了——!”
  ------题外话------
  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没能按时二更,这更又难码,嘤嘤嘤

  ☆、174、一个不小心,杀了他 【一更】

 “你说什么!?”安宁宫里,卫风揪住一小太监的衣襟,将他用力提起,目光冷冷,语气沉沉,“你再说一次。%%%”
  “回,回王爷,奴才,奴才说……”小太监被暴怒的卫风吓得害怕不已,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整个身子都在抖着,“宁,宁心公主被皇上许配给西戎皇子了,已经与西戎皇子离开京城了,不在……不在宫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卫风将小太监提得更高。
  “回王爷,皇上将公主许配给西戎皇子是在……”
  “我问你的是小十六是什么时候离开京城的!”卫风大吼出声。
  “回王爷!是前日巳时的时候!”小太监吓得冷汗直冒。
  卫风将小太监的衣襟揪得紧紧的,手背青筋暴突,牙关紧咬,然后将其朝地上用力一扔,转身大步离开了安宁宫,一边对卫子衿道:“子衿,备马!”
  卫风几乎不会这般正经地点卫子衿的名,除了在他真正发怒的时候。
  卫风双手紧握成拳,眸中寒意森然,小十六怎能嫁到举目无亲的西戎!
  皇帝老子的皇命又如何,他要把小十六带回来!
  卫子衿那一向淡漠的脸上此时竟微微蹙起了眉,他默了默,而后沉声道:“爷,此时追回公主并非首要之事。”
  “那你说此时什么事情才是首要之事!?”卫风忽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卫子衿,冷冷道,“夺嫡才是首要之事?我说过,这卫家江山,我从来都不想要,若非权利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它根本就不值得我要抢,如今我连这宫中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妹妹都保不住,我还是男人还是兄长吗!?”
  卫子衿亦冷冷看着卫风,直视着他盛怒的双眼,直言不讳道:“没有权利,莫说公主,便是莫爷七爷叶公子,爷你谁都保护不了,没有权利,爷你就是一堆粪土。”
  卫风瞳眸大睁,倏地抬起手,掐上了卫子衿的脖子。
  卫子衿毫不畏惧,只又道:“属下不过实话实说,忠言向来逆耳,属下这条命本就是爷救的,如今爷要收回,属下绝不还手。”
  “卫、子、衿!”卫风掐着卫子衿的脖子,咬牙切齿。
  “属下的姓名,也是爷赐的,爷大可一并收回。”哪怕被掐得难以呼吸,卫子衿依旧面不改色。
  “你,你——”卫风将掐着卫子衿脖子的手收得紧紧的,而后却蓦地松开手,怒不可遏道,“我可真是给自己捡了个专和我过不去的混账!你是要气死我才畅快!”
  “属下不敢。”卫子衿很恭敬,也没有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或是露出什么后怕的神色,因为他知道,卫风绝不会真的对他下手。
  卫子衿跟在卫风身旁整整七年,他很清楚他这位主子心中所想,他与爷虽是主仆关系,但爷待他,从来都如兄弟一般,从不嫌弃出身低下卑微的他,甚至将卫姓赐予他,给了自出生起连名字都没有办法拥有的他一个真正的名字,真正的身份,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站在人群中的名字与身份。
  “得得得,我先东宫见一见我的好二哥,然后我就要去追小十六,其他的,我把小十六追回来再说,否则小十六若是到了西戎,一切就都来不及了。”卫风说完,怒瞪着卫子衿,“小衿衿你给我闭嘴,你别劝我也别跟我分析什么厉害关心,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就只想要小十六回来。”
  “是,爷。”卫子衿果然什么都没有再说。
  卫风紧蹙的眉心却没有舒开。
  卫骁身上的连心草之毒,不知发作得如何了,还有,他命人递到皇帝老子面前的物事,想必也已到了皇帝老子的书案上了。
  然就在这时,忽有慌慌张张跑着的太监不当心撞到了卫风身上来,卫风推着他的肩将他扶好,很是嫌弃道:“小太监没长眼呢啊?乱跑什么瞎撞什么?”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太监赶紧给卫风请安,一脸的慌张之色,“奴才见过王爷!”
  “别说些废话,本王问你跑什么呢?”
  小太监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后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还没说话便先磕头,慌乱不安道:“王爷恕罪,不是奴才乱说话,而是奴才刚刚听说,太子殿下他,他,他在御书房……房……弑君了!”
  小太监说完,又咚咚地磕了几记响头。
  卫风已然怔住,眉心拧紧如麻绳,眼眶大睁。
  卫骁……弑君!?
  *
  城西,沈府。
  长情那鹤发童颜的师父正懒洋洋不舍地从舒服的躺椅上站起身,便见有一抹浅灰色身影从高墙上掠进了这映园的小院来,速度快比鹰隼,如风一般,若非内力深厚的人,怕是根本就瞧不出这是有人来,而非一阵风。
  这阵浅灰色的风还未刮进小院来,便先听得白发师父好奇道:“嗯?是什么人来找我们小馍馍了?”
  师父的话音才落,那阵风便来到了长情面前。
  是一名男子,身着浅灰色的衣袍,容貌普通,面上挂着笑,他似乎很爱笑,以致他双眼眼角的笑纹深深。
  竟是两刻钟前在宫中御书房内弑君的官无忧!
  短短两刻钟时间,他不仅能从防守重重的大内皇宫出来,甚至——安然无恙!
  这般的人,何其可怕!
  然如此可怕的人,此时却是笑得无害地看着长情,道:“无忧见过主上。”
  白发师父也在笑,“啧啧,年轻人身手不错,与我们小馍馍有些不相上下呢?”
  官无忧当即朝白发师父抱拳,躬下身,有礼道:“无忧见过无念前辈。”
  “哦?”白发师父微微眯起眼,“年轻人竟晓老夫名号,不简单呢。”
  官无忧依旧笑着,“无忧不才,略知天下事。”
  “老夫久居山岭,倒是不知如今这山下,人才辈出了。”无念真人夸赞官无忧道。
  “无忧谢过前辈夸赞。”
  “事情办妥了?”长情此时出声打断了师父无念真人与官无忧的你一言我。
  “无忧办事,主上放心。”官无忧本就是单眼皮,每每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儿,看起来无害极了。
  可又有谁人知,这样无害的笑容之后,藏着的是一双最冷的眼睛,最无情的利刃,能杀人于无声。
  “把话说完。”长情淡漠地看着官无忧,冷冷道。
  官无忧笑得似乎很开心,“无忧的话明明已经说完,主上又是如何看得出来无忧的话其实并未说完?”
  长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不作声。
  只听官无忧接着道:“无忧把事情办好了,不过稍稍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事情办得有些过了。”
  长情想也不想便道:“你把他杀了?”
  “是。”官无忧毫不犹豫,笑得双眼更眯,“无忧还想让他慢慢尝够生不如死的滋味,不过主上既有命在前,无忧不能让主上失望。”
  “而且,无忧当谢过主上给无忧这个机会才是,能手刃他,无忧心中,已足矣。”官无忧总是在笑,似乎他不知伤悲疾苦一样,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无忧,无忧。
  “不过无忧此番办事,怕是会让主上难以面对四爷。”官无忧又道。
  “一个根本就不是父亲的父亲,有等于无,生与死,又有何区别?”长情并不着急,“他会震惊会感慨,却不会伤悲。”
  因为他了解卫风,这天下间,怕是卫风自己,都不如长情了解他自己。
  “既是如此,那无忧便放心了。”官无忧笑着点点头,“还有一事与主上禀告,白家家主已回京,主上算得很准呢。”
  “不当留的东西,既有机会抹去,又为何要留?”长情语气冷冷。
  “主上说得对极。”
  “为师在这儿听半晌,且让为师猜猜你们说的是什么。”无念真人此时插进话来,“小馍馍,你这手下年轻人,弑君了,为师猜得对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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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二更,二更最早会在下午五点左右,要是下午没有突发事情的话~

  ☆、175、远道而来只为你【二更】

 云府。
  云慕忆欢欢喜喜地吃着一串糖葫芦一蹦一跳进了云府大门,她才跑过大门后的影壁,便有人在她身旁唤了她一声,“大小姐。”
  云慕忆一惊,吓得险些拿不稳手中的糖葫芦,待看清忽然出现在她身旁之人时,她赶紧拍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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