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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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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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见着惠娘跪在里长面前,双眼红肿,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立刻心痛地扑至惠娘身旁,搂着她的肩膀痛哭起来。
    “老蔡家的,你们倒是好好管管你家闺女,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陈三躲闪着蔡老头骇人的目光,又不想低了气势,便强撑着说道。
    蔡老头重重地“哼!”了一声,“里长,今日之事是我家惠娘不懂事,还请里长……”
    “老蔡,此话先不提,惠娘倒是挖出了一个好宝贝,我今日是一定要查出这东西到底是谁埋在了此处,做了此等龌龊事!”里长狠狠地瞪了一眼陈三。
    蔡老头一眼便见着了露着的牛头,也瞪向陈三,陈三受不住这目光,顿时蔫了一半。
    “哪个寻我们家的事儿了!活得太舒坦可是皮痒了!”五大三粗的陈三媳妇挤进了人群里,对着蔡老头他们便是一顿嚎。
    陈三一见他媳妇来了,立刻又活泛起来,不再是一副瘪三的样儿,一骨碌站起来,往他媳妇、大儿子身后一站。
    “谁说我家害人了!说我家害人的,自己就是害人的人!我呸!自己偷了牛,还赖上我们了,把牛头往我家这么一埋,就真是我家偷的了?我告诉你们,没门!”陈三媳妇说了一长串,竟是没换一口气。
    蔡老头听了这话当即捂着胸口就喘不过气来,陈氏叫唤着“当家的!”扶住他便大哭起来。
    一旁围着的人见了,也不光看着了,想上去劝劝陈三媳妇说话别这么冲,可见她正在火头上,一时间又不敢上去了。
    惠娘怒极反笑道,“陈婶子这话说得可真是对极了,把牛皮往我们家一扔,就真是我们家偷的了?世上可没这个理。陈三叔说他见着了,他怎么证明他见着了,当时可是没旁的人在的。”
    陈三媳妇胡搅蛮缠,惠娘便也跟着她绕,陈三媳妇不讲理,她就更不用讲理了。
    “我家陈忠要是没见着人,怎么就能跟里长说牛皮在哪!”
    “那怎么就不能说是陈三叔他自己个儿扔的!他自然一下就能说出牛皮在哪!反正也没人见着不是他扔的。”
    “嘿!你这个死丫头!我让你嘴贱!”陈三媳妇挥着大膀子就过来想揍她。
    “陈三家的!还有没有规矩!”里长大喝一声,陈三媳妇悻悻地收了手。
    正在这时,人群让开一条道,众人看着,见是巧娘领着蔡老头的弟弟蔡得财来了。
    巧娘见了里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里长,我二叔公有些话想说。”
    里长便看向蔡得财,“你不在家待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二叔公挠着脑袋憨憨一笑,“里长,我可是作证来了。”
    一听“作证”,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只待蔡得财速速地说出下面的话。
    “这牛皮和车轱辘真是陈三扔的,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陈三媳妇挽了袖子就嚎道,“谁不知道你跟蔡老头是兄弟!这么大把年纪,互相包庇也不嫌臊得慌!”
    说罢还真就一边拍着自己的脸一边做着鄙视的样子嘲讽蔡得财。
    “陈三媳妇!你住嘴!全村谁不知道蔡老头跟他兄弟不和!这么多年话都不讲一句!何来的包庇!”
    里长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点头,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蔡得财,你说说,那日怎么不说,到今日才说。”
    二叔公又憨憨一笑,“我老婆子不让说,她说这事跟我家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里长“哼”了一声,道,“亏你们还是亲兄弟!兄弟有难,你倒是安安心心地坐家里头。你快说说,那天晚上你看见了什么?”
    二叔公也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回忆着那晚的事,“那天我多喝了些水,晚上就出来解手,大半夜的,可吓人的紧。我这一出来就悔了,不该喝那么些水,还被老婆子骂……”
    “得财,说你看见啥吧,别讲这些了。”里长拍拍蔡得财的肩,实在是受不住蔡得财的这番墨迹。
    二叔公又憨憨一笑,接着讲道,“我刚解开裤子呢,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进了我哥哥家的院子,我就想这哥哥家招贼了,当时一害怕一下就把尿给憋回去了。那天晚上月亮还比一般时候亮,把人照得清清楚楚的,我就嫌这月亮太亮,怕贼发现我,就站着不敢动。我看见那个贼背了一个鼓鼓的麻袋,走到猪圈就把一张皮子一样的东西,还有两个大轮子放进了猪圈。
    当时我就纳闷了,这贼也忒不厚道了,怎么就知道给我哥哥家送东西,也不送些给我。等那个贼转过脸我就更纳闷了,这个贼就是陈三,可陈三家比我家还穷,怎么就有钱偷摸送东西给别人的?”
    大家听完蔡得财絮絮叨叨的叙述,捂着嘴有些想笑,这蔡得财真是憨子。
    惠娘一放松一直挺直的腰背便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如果真没有这么个目击者,当真是不好办了。
    “陈三!你还有何话说?”
    陈三脸都白了,已经瘫在了地上,陈三媳妇一见情况不对,知道事已瞒不住,立刻就跪了下来,哀求道,“里长,这事儿是我们不对,可这牛真不是我们偷的啊!我们是冤枉的啊!”
    里长见陈三他们家终于承认了,更是气势夺人,“不是你们偷的,这牛皮是哪来的!还有这牛头!还敢抵赖!”
    陈三媳妇推了陈三的胳膊,哭着道,“你个挨千刀的,倒是快说啊!”
    陈三赶紧地跪下道,“真不是我偷的,是田天良!是田天良让我干的,他自己把牛杀了,把皮剥了!让我把牛皮和车轱辘放蔡叔的猪圈里啊!我没偷牛!我真的没偷!”
    “那这牛头?”里长指着牛头问。
    陈三臊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道,“是田天良给的……他舍不得给我肉,就给我个牛头……”
    众人听了陈三这话,都笑起来,敢情这陈三就为了个牛头,办了那等缺德事。
    陈三自是听出了这嘲讽的意味,心里头不平衡,又补上,“还给了一两银子呢!”
    此话一出,众人已是朝着他吐了口水,骂道,“缺德的下等货色!”
    陈三媳妇气得是直掐陈三的胳膊,这个不长进的东西,啥话都说出来!
    “如今大家是见着了,是陈三做了这等龌龊事,合伙田天良一道陷害了蔡得福,这定是要去县衙还蔡得福一个公道的。今日就让陈忠去祠堂跪一个晚上,好好反省反省!明儿个一早就去县衙把这事说清楚了!来旺,你和盛天守着,别让这泼皮跑了。”
    陈来旺和陈盛天听了,自然是答应了,见着陈三真的做出了此等不要脸的事,恶狠狠地拽着他的胳膊就往祠堂押去。
    陈三媳妇见自己的丈夫就这么被带走了,可不依,“哎!怎么就带走了!我家陈忠还没吃饭呢!”
    里长瞪了她一眼。陈三媳妇讪讪地住了嘴。

正文、12嫌隙由来

眼见着陈三被押去了祠堂,蔡老头一家是喜极而泣。
    里长挥挥手,让围着的人赶紧回家去,这才散了七七八八。
    “老蔡啊,你赶紧着回去收拾收拾,今儿晚上早些睡,明儿一大早便去县衙。”里长吩咐了一番,也不做多留,让一个汉子把牛头放祠堂去安置好,自己就要往家里去。
    蔡老头此刻已是老泪纵横,总算觉得这几年的苦没白熬,终于得到清白了,听里长这番话,立刻大声应道,“哎!”
    蔡友仁见里长一走,立即扶起了自己的妻儿,“受苦了,惠娘。”
    惠娘的腿跪久了,早就酸麻不已,倚着蔡友仁怎么都伸不直。
    李氏抹着眼泪,给她按着腿,“你这孩子,要是早知道你要受这罪,我是说什么也不敢让你来的。”
    惠娘笑着安慰道,“娘,没事儿,祖父的事了了,我的心才能安。”
    许氏这会儿也给了个好脸子,“我说惠娘,平时就见你嘴巴就利索,今日见了,你真是个厉害的,瞧陈三那泼皮媳妇儿,愣是说不过你。”
    李氏听到许氏这话,心里头不大高兴,这小闺女嘴巴能说会道的,可不是件好事儿!像巧娘那样才是婆家喜欢的性子,话不多,性子软,能做活。惠娘啥都好,就是性子烈了些,如今大庭广众之下,惠娘把自己的性子给露了无遗,李氏开始担忧了,这要如何是好。
    “跟大伯娘比起来,惠娘还差得远,还要好生学习,大伯娘日后可是要好好教导一番的。”惠娘随口胡诌埋汰许氏。
    许氏也没仔细听,连连点头,“那可不,惠娘要是学,我可一定教。”
    等回过味来,许氏明白惠娘夹枪带棍的又骂了她一通,顿时也有些胸闷了,“嘿,你个不识好歹的,好赖话听不出啊!非这么埋汰我!”
    陈氏见着许氏又要胡闹起来,皱着眉头便道,“玉春儿!行了!你也消停会儿,刚没见你有这架势,对着自己个儿的侄女倒凶起来了。”
    许氏刚才见着陈三媳妇扯着嗓子对着惠娘一顿吼,是立即就怂了,躲在自己丈夫后头,又拽住了自己儿子的手,愣是不发一言。现在见没事了,腰又挺直了。
    “友仁,快背惠娘回家吧,这丫头今儿也怪受委屈的。”陈氏瞧了一眼惠娘,脸色有点发白,赶紧地让她先回。
    蔡友仁是二话不说,拉住惠娘的手,往肩上一背,就往家走。李氏忙跟在后头,牵着泽文的手一道先回去。
    蔡老头拿了农具往肩上一抗,重重地拍了蔡得财的肩,蔡得财一吓,脸都发白了,以为自己的亲哥哥为着那件事要打自己。
    “兄长!真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家老婆子太凶!我要不听她的,她不给我饭吃!哥,你别怪我!”
    蔡老头听了他的话,咧着牙笑,“行啦,我知道你怕你家老婆子,不怪你!今儿个你亲自过来救了场,咱以前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走!回家去!”
    一家人这次是这么几年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陈三媳妇站在屋门口狠狠地唾了一口,见不得自己丈夫关了祠堂,蔡老头一家倒是团团圆圆的,气得肝疼,拧着自己大儿子的耳朵就进了屋,把后门重重地一关。
    “没见着你爹要被关啊!屁都不放一个!我养你有啥用!光吃饭不长脑子!这么多年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我还不如养头畜牲!过年过节还能卖个价钱!”陈三媳妇的大嗓门隔着墙都能传过来,真是可怜了她的大儿子,憨头憨脑的不知像谁。
    到了家门口,隔壁二叔公的媳妇儿二叔婆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往他们的方向焦急地巴望着。
    “二婶,二叔就回来了。”
    虽说二叔公上次做着不地道,今日倒也算是亡羊补牢了,只是蔡友仁对着二叔婆怎么都喜不起来,亏得李氏是个性子好的,见二叔婆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二叔公回家,便打了声招呼。
    “是友仁媳妇啊?你二叔公把事儿说清楚了?”
    二叔婆一双眼睛不好,虽没瞎,但跟瞎了没什么区别,也就模模糊糊能看清个人影。
    惠娘听李氏说过,她刚嫁过来那会儿,两家没这么僵,本就是亲兄弟,有个事儿都是有商有量的,二叔公脾气好,人憨憨的。蔡老头家的几个孩子都跟这蔡得财处得不错,但是这二叔婆不是个善茬,脾气不好不说,还争强好胜,又精明地很。
    两家是越处越僵,但也没到一句话不说的地步。
    到后来二叔公的儿子都二十一了,年纪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说不上亲,连女儿十八也说不到人家,上门说亲的,不是她嫌人家太穷,就是人家嫌她家太穷,怎么都说不上好的。
    二叔婆脾气不好,可毕竟疼孩子,这大儿子娶不着,小女儿又嫁不出去的,没了别的法子,一到晚上闲下来,骂着蔡得财,抹着眼泪,生生把一双眼睛给哭坏了。
    后来这二叔婆不知道听了谁家没事挑拨的瞎话,愣说是这蔡老头抢了她家的风水,把她家好风水给坏了,蔡老头一家是子孙满堂,团团圆圆,她家就是孤零零的。
    于是就要在前头院子造一间屋子专门供着佛。要说这起屋子,蔡老头一家自然是没话可说的,毕竟造房子对他家也没啥多大影响,可这二叔婆非要把房子的一半造在蔡老头的院子里。
    这么一来,这事就做的不厚道了,把房子造在别人家正门口算怎么一回事儿?不说这不吉利,单这采光也是不行的。
    蔡老头自然是不同意了。
    二叔婆又哭又闹,非要蔡老头答应,蔡老头死梗着脖子不答应。二叔婆也是个强硬的,趁着天黑,把蔡老头院子的篱笆给一个个拔光了,把挑回来的泥堆得到处都是。
    陈氏也不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这都欺负到门上了,立时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媳就上门去闹。二叔婆一个人扛着把扫帚就追着陈氏打,许氏一把抱住了二叔婆的腰,三个人就撕挠在一起了,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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