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晨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谁允许你上班时间回家做饭的?”
安可像是吃了憋一样,脸立马就板了起来:“人家还不是为了回去给你做饭?”
“我已经吃过了。”陆思晨脸沉得更加厉害了,他看着她严肃的说。
安可知道,自从上次我将他跟她捉奸在床的事之后,陆思晨虽然离开了我,却从来没有对她笑过,加上我妈的事情,陆思晨更是一度排斥她,不过她不介意,因为她想的是,只要陆思晨离开了我总有一天会接受她的,所以她愿意在他面前受尽嘲讽看尽脸色,只为等到赢得他的心那一刻。
安可抿了抿嘴唇,故作不介意的模样冲着陆思晨笑,她继续撒娇:“好啦,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就不要跟我赌气了,好好把这顿饭吃了,好吗?只此一次。”安可一边说一边撒娇的晃着陆思晨的胳膊。
陆思晨看了她一眼,却还是没有改变主意:“我吃过了,你拿出去吧,我要工作了,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
安可彻底不高兴了,跺着脚哼了一声便赌气走开了。
陆思晨看都没有看一眼她就继续打开小说文档继续看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又想了,陆思晨顿时感到有一股火在往外冒,安可走后他就吩咐助理没有他的允许不要再接见任何人,于是他想着想着就发了出来,对着门口大声吼道:“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敲门了吗?”
没有想到敲门声不但继续,干脆连门都开了,陆思晨刚想发火就看到温连成一脸平静的站在门口,陆思晨轻吸一口气,低声说:“是你啊?”
温连成将手装在裤兜里,迈着慵懒的碎步朝着陆思晨走去:“火气这么大干嘛?难道我就不可以出现在这里了?”
陆思晨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说。”
温连成坐到他的对面,笑着说:“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想给我说了?”
陆思晨冷冷的看着他说:“我都没有想跟你说话的时候。”
温连成笑得更加高兴了,似乎陆思晨说的话就是他想听的一般,他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看着陆思晨打趣的说:“你觉得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跟我赌气有用吗?”
陆思晨看他一眼:“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温连成收起笑容:“不要你做什么,只是提醒你一句,苏乐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你对她还有念头,我劝你趁早打消,否则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偶不曾见过的温连成,他凶狠决绝的模样就像一头野兽,随时都有要人命的可能。
陆思晨冷冷的瞥他一眼:“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吗?”
温连成又笑了:“你是不怕,可你母亲怕啊,安可怕啊。”
“温连成,我警告你要是动她们一根毫毛我绝对跟你拼命。”陆思晨被温连成的话逗得怒意起来了。看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阵役引扛。
“你给我好好在公司待着,不然我能将你带得出法院,也能将你送进监狱。”温连成收起笑冰冷的目光看着陆思晨说,“你要知道,乐乐妈妈是从我们公司楼顶坠下去的,你以为就真的没有目击证人了吗?安可说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谁都别想活,说到底,我跟你才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陆思晨盯着他,轻瞟他一眼:“你不还是将我推了出去吗?我听不听你的结局都还是一样的。”
温连成觉得陆思晨实在执拗,就故意拿我说事儿:“行,就算你不听我的,你总不想乐乐出事儿吧?她现在体重已经下降到79斤了,仍然什么都吃不下,靠着药物维持生命,你总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之后去跟安可拼命吧?不管你我之间的敌意多深,但是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都希望她好,不是么?”
陆思晨看着温连成没有说话。是啊,他又怎么不想她好?如果不想她好,他又怎么甘愿当了温连成的人质?一切的一切他都想她好好的,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妈妈的命他也是愿意的,只要她好就满足了。
从办公室出去只会,温连成觉得心情格外的好,他想一切他都会如愿的,也想要的也会逐一得到,想起前些年为了跟随苏乐吃的苦都觉得变得甜甜的。
☆、第91章 找到证据
陆思晨看着温连成没有说话。是啊,他又怎么不想她好?如果不想她好,他又怎么甘愿当了温连成的人质?一切的一切他都想她好好的,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妈妈的命他也是愿意的,只要她好就满足了。
从办公室出去只会,温连成觉得心情格外的好,他想一切他都会如愿的,也想要的也会逐一得到,想起前些年为了跟随苏乐吃的苦都觉得变得甜甜的。
十年前,他以猫头鹰的网名跟苏乐在论坛上认识,从此他就深深的被她的文字吸引,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她,那个时候他才20岁,是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大男生,认识苏乐之后,得知她最大的理想便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杂志社,又得知苏乐喜欢南京这个城市,于是他顿时做了一个决定,放弃学业到南京提前打拼,等他有实力的时候就站在苏乐的面前告诉她:“嘿,你的梦想我都帮你准备好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思想还很单纯。只是一心想要追随自己所喜欢的女子,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于是他放弃了上大学,只身来到南京这座充满文化气息的古都。
温连成的家庭并不好,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一人养他,在高三那一年因为乳腺癌而永远的离开了她,所以当苏乐出现的时候,对于他来说给他灰暗的生活照亮了一条宽广的大道。加上上大学需要不少钱,他更加坚定了要出去创业的念想。
那个时候在南京鲜少有杂志社,刚刚来南京的时候,他身上的钱都不够交房租的,于是为了节省开支,温连成找了一家私人杂志社在里面实习,住在偏远的郊区农户家里,每天要倒一趟公交车和一趟地铁,足足两个半小时才能到上班的地方,那个时候他没有叫一声苦,因为心里始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见到苏乐的时候他不再是狼狈不堪。
想到这里,温连成的嘴角就不禁上扬着,忽然一声鸣笛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被那辆横冲直撞的车给吓得一身冷汗,但是他没有生气,只是客气的朝着道歉的车主挥了挥手说他没事。
想必这就是他唯一的幸福吧,想到苏乐的时候嘴角都开出了花。于是他发誓,现在他得到了她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夺走她,他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娶到她的呢。
在回去取车的路上,苏乐正巧也打来了电话,他兴高采烈的摁下了接听键。说了两句又开心的挂了电话,随后就开着车绝尘而去。
到达苏乐住的酒店的时候,正好傍晚,夕阳打在酒店的玻璃幕墙上,泛出一片金黄色显得格外的美丽,温连成忍不住笑了起来。苏乐打电话说要一起吃个饭,也正式将他介绍给爸爸。温连成光想想就觉得幸福,于是他去酒店的路上就一路哼着小曲。就连酒店接待的前台也被他愉悦的心情给感染了。
刚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我挽着父亲的胳膊出来了。
我看见他淡淡的笑一笑,轻声说:“来了?”
温连成点头。然后冲着我爸笑了笑说:“爸爸。”
我爸也礼貌的回他一个微笑。
我们到了酒店的第三层,在订好的位置坐下来。让服务员点好的菜慢慢开始上。
我们三个加上律师正好坐了一张桌子,先开口的是我。
我看着温连成说:“案子有进展了。”
温连成显得很是惊讶,一副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律师,表情显得十分不自在:“是吗?查到了什么?”
“我忽然发现我妈的死跟安可有关。”我毫不避讳的说,我也不打算瞒着温连成,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毕竟他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温连成的身子颤了颤说:“有确凿的证据吗?有的话,我们可以申请提前开庭审理的。”
我点了点头,律师也镇定的点了点头。
吃饭的过程中我爸给温连成敬了一杯酒,还很客气的说:“连城啊,你爸虽然也是个生意人但毕竟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发规矩,我在南京不认识几个人,你妈妈的官司还得靠你了,乐乐也得靠你好好照顾啊,我在这里敬你一杯以表感谢。”说着我爸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连成有些尴尬便客气的说:“爸,您这是什么话,乐乐现在是我妻子她的事我不管谁管?您这话就见外了,您放心,妈妈的事就算我倾家荡产也要讨个公道的。”
我爸满意的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整餐饭都和乐融融的我坐在一旁只是喝了点汤,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温连成不自在,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饭后我陪我爸爸出去转转,消消食,温连成声称有事先回去,律师也说有点事先走,于是就剩下了我跟我爸两个人。
我们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广场上的大叔大婶们跟着音乐不停舞动,那氛围甚是融洽。我看了我爸一眼,故意逗他:“爸,你要不也去跳跳?”
我爸晃了晃脑袋,表情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哀伤:“你妈都不在了,我一个人跳着也没有意思。”阵役叉巴。
听得我心里一紧,鼻尖立马就酸了起来,原本我只是想逗逗我爸,哄哄他开心,却不知道无意间就撕裂了他的伤口,我从来不知道我爸过去的几年跟我我妈一直跳广场舞都成了习惯,如今我妈不在了,他自然也不愿意再去跳了,因为每跳一步对于他来说都是锥心刺骨的痛。我们都沉默了,只是默默的走着,没有再说一句话,生怕再说一句话就会抱着痛哭流涕。
然而城市的另一条街道,温连成跟律师坐在车里,温连成点了一根烟,朝着窗外吐了一口烟圈,然后转头愤怒的看着律师说:“不是说有情况随时通报我么?怎么就让她找到了证据呢?”
律师看着温连成:“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温连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扔到手中的烟:“这么说她都没有实现给你讲?那证据呢?她有没有说是什么?”
律师无知的摇了摇头。
☆、第92章 喜怒无常
温连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头疼,明明白天才告诉了陆思晨不要让安可那个疯女人出事,一旦她出事了,大家就都玩完了。他所做的就几乎前功尽弃了。
晚上就被我告知找到了安可推我妈下楼的证据,他简直就要崩溃了。
温连成又点了一支烟,同时还递给了律师一只:“现在怎么办?”
律师沉默半晌说:“拖延她开庭的时间。”
“怎么拖?”温连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出来的。
律师摇了摇头,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在被温连成请来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干过有违背道德和工作本质的事情,但是人在金钱面前都显得庸俗的,陆正音是这样,律师也是这样。他全心全意的听着温连成的安排,就算他要他常常感谢销毁证据违背良心的事儿,只要没有伤及性命他都干了,到了今天这一个地步,怕是也回不到从前正义的道路上了。
温连成,猛吸一口烟:“以你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她找到的证据应该是什么样的?”
“物证吧。”律师有些不肯的的说。
“什么物证?”温连成穷追不舍的问。
“视频或者现场目击者。”律师好不犹豫的说。
他们在这边商量要怎么拖延开庭时间的时候,同时在浦口的一幢小区里的房子里,陆正音跟陆思晨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事情是因为陆正音逼着陆思晨取安可,陆思晨不愿意,两人就吵了起来。
陆正音恨恨的瞪着陆思晨说:“人家苏乐都嫁人了,你还惦记着别人干嘛?”
陆思晨也毫不示弱的看着生他养他的母亲说:“她嫁人不也是你逼的吗?”
陆正音有些不解陆思晨的意思,便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陆思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逼她嫁给温连成了?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白天,温连成的出现本就让陆思晨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回到家又要受陆正音的气,陆思晨自然就不舒服了,他冷冷的看着陆正音说:“您老人家自己清楚您做了什么事儿。”
陆正音以为陆思晨不知道那件事,就理直气壮的说:“我做了什么事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陆思晨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下去:“我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跟安可结婚的,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就算我这辈子不娶我也不会娶她的。”
陆正音知道她这个儿子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