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还小,云曦不舍得将他放在府里,殷太后年纪也大了,楚帝每日都在宸妃那,自是也不能托给宸妃,冷凌澈两人觉得还是将孩子带在自己身边才最好。
奶娘自是也要跟着随行,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整个芙蓉阁都乱糟糟的。
云曦和冷凌澈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却带了不少的药材还有玄徵平日里所做的配药。
夏国的来信也没有说明国公夫人的病症,云曦便只好多做一些准备。
众人本就是忙的焦头烂额,锦安王却偏偏来此处捣乱,“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夏国相隔万里,你们怎么好带着孩子到处乱跑?
团团还这么小,饿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大人都吃不消,更可况一个小孩子了!
你们去便去吧,把团团留下,我可以告假在府,天天不眨眼的盯着团团,绝对不会让他瘦一两!”
云曦忙着收拾团团的东西,没有时间理会,冷凌澈则是一脸嫌恶的说道:“团团一见你就哭,留给你才是不妥吧!”
“这种事习惯习惯就好了,总比跟着你们去夏国的好,你们还是把团团留给我吧!”锦安王耐心的劝着冷凌澈,希望冷凌澈能同意将团团留下。
冷凌澈不耐烦的走到了门口,锦安王跟在冷凌澈身后喋喋不休,冷凌澈突然一个转身,一把将锦安王推出了房门,随后挂上了门栓。
“逆子!你把门打开,你让本王进去!”锦安王拍着门,怒声吼道。
冷凌澈却是拂了拂手,转身进了内间,压根就不理会锦安王的喊叫。
锦安王敲了一会儿门,见真是没人理他,便转身快步离开,直接进了皇宫。
楚帝本是在宸妃宫里休息,听到锦安王进宫还以为有什么要事,没想到他居然要跟着去夏国。
楚帝瞬间冷了脸色,劈头盖脸便是斥了锦安王一番,直接将锦安王赶走了。
锦安王是他的亲弟弟,哪有当朝王爷随意出访别国的,这岂不是给了夏国天大的面子,他自是不愿!
锦安王见楚帝这边也行不通,愁容满面的离开了,他要多久看不到他可爱的大孙子了?
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啊!
不行!他还是告假去找婉清吧,只有婉清才能弥补他心中的悲痛!
次日清晨,锦安王门前整顿了一列长长的队伍,待冷凌澈和云曦踏上马车,队伍便向城门驶去。
百姓不知道锦安王府有何动作,都在两边翘首看着,各自猜测着。
这次芙蓉阁中几乎所有人都随之同行,有安华她们一路照顾,云曦自是会省很多心力。
玄羽和玄宫骑马守在冷凌澈和云曦身侧,玄徵这次也一同随行,毕竟玄徵的医术常人难及,云曦只想着,只要还来得及,玄徵一定会帮她救治外祖母。
云曦很急切,恨不得能立刻赶回夏国,队伍的速度也前进的很快。
安华和青玉在车子里都铺了厚厚的毯子,可以缓解车上的不适,团团一路也很乖巧,没有哭闹半声。
车队前进了将近大半日,就算人不休息,马也吃不消了,车队便停在了一处靠近小湖的树林中,以供众人补给水分。
众人刚刚将火堆驾好,准备烧水煮些食物吃,谁知道树林竟是无风自动,林中就连一声鸟鸣都没有,隐隐却能听到草地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玄宫和玄羽立刻拔出佩剑,警惕的守在马车四周,突然树林马车正前方射出了两只弩箭,直直的射进了冷凌澈和云曦的马车内。
与此同时,树林各个方向突然冲出来一批黑衣人,他们身穿黑袍,脸上覆着面巾,只露出一双黑通通的眼睛。
其中一人手执钢刀,厉声喊道:“不论男女!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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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关心,浮梦会照顾自己滴,夏天热,你们在吹空调的时候也要悠着点哦……
不知道你们那里都多热,我一个东北的宝宝却是突然要承受37度的高温,而且是那种十天半月没有一滴雨的暴晒,身体机能完全没准备好啊,呜呜呜……所以你们夏天千万不要有来北方避暑的念头,绝对让你怀疑人生啊……
另外这次云曦她们回夏国很快就要展开新的一卷了,你们关心的很多坑浮梦都会一一填起来啦,期待不,哈哈哈哈……
最后还是一句,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不要中暑,不要伤风,已经八月了,在努把力我们就过年了,哈哈哈,爱你们,么么哒……
☆、第一百八十三章 疯癫玄徵
玄宫和玄羽守在马车左右,冷眼看着那些将他们层层包围的黑衣人。
“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样迫不及待,这才出来多长时间,就火急火燎的前来送死!”
玄羽冷笑说道,玄宫沉眸不语,只脸色冷肃,锦安王府的侍卫纷纷下马,拔出了手中的刀剑,默契的将身侧的几辆马车围在中间。
双方兵戈相向,彼此打量,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人群便犹如恶狼一般的扑向了玄宫他们。
可玄宫一边未有一丝慌张,细细看来那些侍卫训练有素,沉着冷静,不像一般的府兵,反像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士兵。
四周只能听到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管那些黑衣人如何围攻,这些士兵的队列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玄宫和玄羽呈现攻势,直接杀入黑衣人之中,顿时飞红漫天,空气中都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黑衣人的首领见玄宫和玄羽分散开来,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冷凌澈和云曦的马车前。
他一把掀开车帘,手中长剑向内一送,可他却顿时愣在了原地!
马车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看到冷凌澈两人踏上马车,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哈哈哈!你们真是傻的可以,你们是哪条道上混的,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也不打听打听你们算计的是谁,难道我家主子还会坐等你们来此不可?”
玄羽喜欢一边杀人一边过嘴瘾,他就是喜欢让这些人在临死前知道自己是有多蠢!
“混蛋!居然敢戏耍我们!给我杀!一个不留!”黑衣首领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命令道。
玄羽呵呵一笑,反是很开心的说道:“真是巧了!恰好主子给我们的命令也是一个不留,你们若是跑了,我们反是难办!”
玄宫和玄羽越杀越凶,而保护马车的侍卫们则是如铁桶一般让黑衣人寸步难行。
黑衣首领眸色更红,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尖锐的哨声,那些黑衣人闻后竟是齐齐后退一步,伸手遮住了口鼻。
黑衣首领突然衣袖一挥,漫天都是白色的粉末,玄宫和玄羽反应甚快,立刻纵身跃开。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提醒,王府的那些侍卫便身子一软纷纷倒下了。
他们似乎想挣扎着起身,然而他们只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便是想要翻身都很是艰难。
“你们居然用毒!真是卑鄙!”玄羽紧紧咬牙,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黑衣首领闻后冷冷一笑,目光凶狠阴森的说道:“怎么?你家主子没能算出来吗?”
黑衣首领复又吹了一声哨响,只见有些黑衣人竟掏出了了火石,点燃了身后的箭矢。
“不好!他们要火攻!玄徵,快跳马车!”玄羽急切的大喊道,一边和玄宫纵身而跃。
虽然冷凌澈和云曦他们不在此处,但是玄徵和安华他们还在马车里,此时没有了侍卫的保护,他们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箭靶子。
安华和喜华乐华在一辆马车里,青玉则是和玄徵宁华在一起,当初这般分配便是为了以防万一,在每个马车里都留下一个身手好些的。
乐华和青玉都有些功夫,听到玄羽的声音,当机立断,拉着马车里的另外两人便跳下了马车,与此同时那些箭矢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烧焦的味道呼啸着射向了玄徵他们。
玄徵吓得脸色苍白,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泪都险些从眼眶中滚落,可他却不忘紧紧的拉着宁华的手腕,生怕她会跑散。
宁华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她们对玄宫和玄羽的身手是很信任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卑鄙,又是用毒又是用火。
宁华突然绊在了石头上,身子踉跄了一下,跪在了地上,若不是玄徵一直拉着她,她只怕会摔的更惨。
“宁华!”玄徵声音颤抖而轻细,在此时刀剑碰撞之下根本就听不真切。
然而还没等宁华站起身,便有一支带火的箭矢直直的向宁华射了过来。
玄徵的眼神瞬间凝住了,那一直光华璀璨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光亮,在这一刻倏然变成了一潭死水。
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眼角还带着之前因为惊恐而闪落的泪滴,可是他的身子却是不受控制的向前,他一把抱住了宁华,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深沉珍重,就好像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身边唯一的光亮和温暖。
“宁华!”
玄徵的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宁华只知道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眼前失去了光亮,她看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却清楚的听到了金属相碰的铮鸣声。
待她的眼前重现了光明,只见青玉持剑站在她身侧,而地上还躺着一支仍在燃烧的剑羽。
难道这支箭刚才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她还被囚在那个温暖又夹杂着淡淡香气的怀抱里,宁华转身望去,看见的是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蛋。
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白,却更能突显他的纯粹干净,他的睫毛长而浓密,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仿佛是受了惊吓的小鹿,让人心中怜惜不已。
玄徵紧闭着双眸,似是感觉到了宁华的喘息,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带着惊吓过后的庆幸,还有一丝让宁华不由脸红的温柔。
玄徵将宁华搀扶起来,青玉一边注意着身后的箭雨,一边拉着宁华的手腕,焦急的唤道:“我们快往树林里跑,这里没有遮挡实在是太危险了!”
青玉拉着宁华的便跑,一直拉着宁华手腕的玄徵却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嘴角洋溢着温柔纯美的笑,眼中却是带着决绝。
“玄徵!你要干什么……”
宁华的心里漫起了惊恐,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玄徵,然而玄徵只留给她一抹温柔的笑意,便绝然的转过了身子。
“玄徵!玄徵!”
青玉停下脚步,正想上前救回玄徵,却只见玄徵从衣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他倒出了一颗药丸,毫不犹豫的放入了口中。
他转过身,嘴角的笑轻柔如风,还带着点点羞赧,他笑望着宁华和青玉,嘴唇轻启,喃喃道:“快跑!”
青玉猛地想起了冷凌澈的交代,不顾宁华的喊叫,拉着她便冲进了树林。
那些黑衣人哪里肯放过,他们中了计,不但没能杀的了正主,反是折损了不少自己人,此时杀红了眼,只想杀人泄愤。
他们现在占着人数优势,一部人拖住了玄宫两人的手脚,其他人则是作势要冲进树林,杀光女眷。
可突然有一个人挡在了他们面前,那是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子,纤细柔弱,看起来弱不禁风。
他的手上连一把武器都没有,只垂着头静静的站着,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其中一个黑衣人扬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正想用眼前这个白皙柔弱的男子开刃,谁知他刚跃到男子身边,便有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擒住了他的脖颈。
那只手冰冷无温,明明纤细的仿若女子,可那力度却仿若凶残的猛兽。
黑衣人突然心生了一丝惊恐,他们当了多年的杀手,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这个看起来软绵无力的男人也许才是最危险的一个。
玄徵缓缓抬起头来,那张总是挂着羞涩笑意的脸上此时满是狰狞的笑,他扬着嘴角,明明是一样的眉眼,看起来却是邪魅而又狂狷。
他晃了晃头,肆意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黑衣男人,似乎在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突然,他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残酷的笑,那些人黑衣人正想上前,只听在吵乱的四周,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那声音让人闻之生寒,仿佛坠入了冰窟,被阴凉的寒气所笼罩。
那些黑衣人怔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看着被玄徵捏在手中的同伴。
只见那名黑衣人的头以一种扭曲诡异的角度耷拉着,仿佛他脖颈的骨头已经被人捏碎,此时犹如一个提线布偶,没有一丝的支撑。
玄徵摇了摇手臂,见那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似是觉得十分无聊,蹙着眉将那黑衣人随手一丢。
玄徵又抬头看向了面前的黑人们,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们,似乎在考虑着他们的死法。
玄徵给了他们一种很不详的感觉,就好像他们面前的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