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淑秀:错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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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淑秀:错嫁权臣-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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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明头一回听,七窍生烟的骂妻子话混,泰王和王妃还怎么大婚?先毁婚再下定,再成婚不成。
  一个时辰以后,闲话传到他所在的衙门,他彻底明了。
  宇文靖从包家出去,又往奚家去。同去的有邱宗盛,介绍给奚家的长辈认得,邱宗盛当场掏出准备好的贴子,请奚家的长辈为女家大媒。
  包家的长辈也同往。
  当时看黄道吉日,五天以后吉日,太师带着媒人往邱宗盛的临时住处下定礼。
  还真的能这样办理?
  无数矛头对着包明等人呼啸而去。
  晚上,包明等人没有回家,径直往一个约好的地方用晚饭。桌上酒菜不算难以下咽,但好半天没有人动筷子。
  奚柏更是坐不住,在房里跳来跳去:“平王妃没弄明白咱们的意思吗?”
  明陵侯程七家里有两个兄弟坐在这里,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是你们小看了她!也是,她是宇文天的女儿,你们怎么敢就小看她呢!她是平江南的大帅,广宁王小看她,身首异处不是!你们呐,把我们也扯进来了。”
  “谁扯进你们来了,这不是你们俩个要跟来。”奚柏不服气。
  程家二位冷笑:“有一首歌谣念给你听听,十个猴子聚一起,比比谁的名儿低…。”
  包明皱眉:“童谣念他做什么?”
  程家二位念完,冷笑连连:“童谣?这是那十位的名头!包三是第三个猴儿一身泥。包明你想争爵位,但你祖上会的攻城掠地之术,你半点儿不行。难怪郭村不要你。”
  包明让扎到痛脚,包家家传的能耐,他确实一窍不通。这也是包家老古董们心系包临的最有力原因。
  程家二位转向奚柏:“第四个猴儿傻嘻嘻,老柏,你还真的当奚老四是傻子吗?他不过是心善。”
  奚柏无言以对。
  奚四公子一走十几年,也不怕家里造反,是他的品行为家中公认。
  为包明通风服信的御史伍清泰酸着脸:“姓程的,叫你们来,是怎么给咱们脱罪,不是给别人长威风。”
  程家二位瞅着他。
  伍清泰用袖子在面上擦拭:“我面上又没有泥,看我为什么?”
  程家二位异口同声:“不是刚念过歌谣给你听,第七个猴儿鬼又鬼,我们家的这位新侯爷听到太师到处寻媒人,当时就从衙门里找回我们,念这歌谣给我们听,让我们学给你们听。”
  “什么!”
  伍清泰、包明、奚柏等人炸了锅:“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挑衅!”
  “这是宣战!”
  程家二位怒容满面:“这是转告你们,你们不行。”两个人往外面走:“省省吧,咱们斗不过他们。”
  这两个人的背影分明似有一个字,“吓”。吓回了家,多坐一时也不肯。
  伍清泰倒抽一口凉气:“这鬼又鬼儿,还真的是鬼又鬼儿。”
  奚柏愣愣的还问:“他怎么知道咱们晚上要在一起?”
  包明也对他怒目而视:“有你做知己,还真的找错人。”与那十个人举一反三的敏捷相比,人家在天上,这位算在地下。
  奚柏还是不明白,呆呆又问:“我就问问,找错人是什么意思?我就问问,不能问吗……”一甩袖子,他也站了起来,打算往外面走。
  伍清泰叫住他:“你做什么去?”
  奚柏不高兴地道:“回家去!我收的银子不多,我家那位浑名叫傻嘻嘻不是吗?我去对他认个错,让他帮我出些,我的事情到此结束,从此不用担心,不用再让你们找错人。”
  脚迈开,他也走了。
  伍清泰气了一个倒仰,对包明及余下的几个人道:“他是不是真的傻,他是不是真的……”
  包明阴测测:“他不是傻,是记性不好。忘记经他的手转给郭村的信里,广宁王写着共商大事。”
  余下的人也着了急:“奚家的人都古怪,要么性子一憨到底,要么一愣到底。奚柏不会把咱们出卖了吧。”
  伍清泰咬牙,低沉而恶毒地道:“无毒不丈夫!”
  ……
  这个晚上,文无忧成了最快活的人。从她面上的笑来看,比她的父母还要喜欢。
  明逸下半天让人回家来,看一看无忧在家,说声回来的晚,放心的回来的晚。
  春草陪着她喜欢,主仆坐在榻上合计宇文天和顾氏的亲事。
  为讨女儿喜欢,顾氏打发人来:“办过婚丧大事才算会当家,这亲事请无忧办理好不好?”
  为亲生的父母办亲事,文无忧知道的人里,没有第二个。也意味着,不管别的人管家比起她有多好,也夺不去这个风头。
  这不,晚饭后她就回房,兴冲冲的想起无数主张。
  “嫁衣?”
  邱宗盛又一回打发人去接妻子,这一回的缘由是“女儿成亲,你怎么能不到”。喜期定在一个月后。
  一个月里,嫁衣得备好。
  顾氏当年成亲没有母亲手绣的嫁衣,邱夫人盼丈夫还来不及,哪有心情。
  无忧呢,却有两件嫁衣,和母亲相比丰盛之极。
  是以,“春草,咱们得给母亲备件上好的,要有心意的。”
  春草欣然献策:“姑娘画绣样,姑娘亲手绣几针,全绣可没有功夫,这心意就在内。”
  主仆又慌慌张张去寻以前画得的绣样。
  正把房里翻腾着,小青和玉成、嗣哥来到。
  “做什么呢?”
  春草很高兴:“姑娘要给我家夫人绣嫁衣,也要春草帮忙呢。”说这话时,刻意的对玉成公主一瞪眼。
  玉成公主回她刻意的一瞪眼,随即捧腹大笑:“春草还要绣?这搅和可大了去。”
  嗣哥在这里很有眼色,姐姐流落江南时,和春草结成知己。姐姐可以笑,嗣哥不笑。
  他的身后有个小尾巴,曼姐儿伸出小面容,顶顶讨好玉成公主的小神情,笑出小豁牙:“好笑呀好笑。”
  春草鼻子里出气,哼叽两声。
  坐下来时,小青和玉成帮着出主意。玉成公主可不是别人,她是去过赵家那山里的人。她说的话受到吹捧:“三嫂,按咱们在山里看到的花,捡好的画了来,怎么样,就拿那个出去给人绣去。”
  小青也有个好主张:“三嫂也要绣,那我也想帮着绣,取衣料来,让裁缝量好,我绣一小截儿可使得。”
  玉成公主也跟上。
  曼姐儿摇着小手:“我绣过帕子。”嗣哥嘴角抽抽,还好没有说话,避免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争执。
  文无忧顿时忘记答应过明逸,这个晚上不出门儿,乖乖在房里等他。带着这一行人回家去,请顾氏答应她们都要帮着绣。
  顾氏房里坐满了人。
  这不是京乱以前,世家端起架子的时节,而是战乱中大家相亲相爱过,对重成亲事都来庆贺。
  宇文靖在这里,邱宗盛也在这里。老将军不应该在小院里住吗?他是和太师商谈亲事上诸项,事事要顾氏喜欢,所以当着顾氏的面说话。
  家里有喜事,二老爷等也在这里。
  顾氏和女眷们占上另一个角落。
  无忧进来,房里又是一波欢快。
  玉成公主早在江南时就喜爱宇文天夫妻,原因呢,可能与顾氏是个好母亲有关。
  带着嗣哥凑到顾氏面前讨喜欢:“我们来看您呢,从明儿起,嗣哥帮拈线,玉成和小青表姐帮着绣。”
  文无忧好笑:“还有我呢。”春草挺胸膛。
  顾氏看出大婚成了一场玩乐,全答应下来。
  无忧开始勾花样子,玉成公主帮着回忆,小青帮着调颜色,直玩到二更以后,明逸来接。
  第二天,正式回过三爷,无忧带着两个表妹,和嗣哥曼姐儿,另有大壮或者琉璃一只,往宇文家来帮着绣衣裳。
  可以交给绣娘,但这些帮忙的人绣情意更重,喜气更浓。
  顾氏请裁缝一早到来,分好衣料,大家绣起来。有些部位的衣料不可能再裁开,顾氏和无忧头碰头的在一起绣。小青和玉成是一块。宇文家的女眷们也在这里。
  到了下午,又来了凌朝夫人、周英虎夫人、奚夫人、程夫人等等。原来凌甫听妻子说过这场玩,对母亲说,让她能帮的也帮一把。和别的王爷大婚相比,宇文天可太赶了。
  房里可就热闹了,这套嫁衣也就成了大家的手笔。
  一个下午绣的进度飞快,晚上已有栩栩如生的隐约花样出来。无忧赞不绝口,认为自己办下一件满意事情。
  又是一早,女眷如约而至。她们大多是管家的人,边绣边有人川流不息来回话。顾氏含笑,慢慢的笑容一分分添着。
  明逸的手脚也不慢。
  这天的下午,圣旨到宇文家,宇文天正式出仕,接替宇文靖成为新的一任太师。
  官署,明逸已收拾的整齐。
  ------题外话------
  一更送上,二更晚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洗清 
  明逸的另一个快手脚,他把包夫人送给无忧那纸条上写的人,一网打尽,全拿了下来。
  这些人都从各自衙门里逮捕,别说传闲话了,跟妻子道别都没落着。
  宇文天在官署里坐下,明逸就来邀请他审案。
  “要事事严查才好。”宇文天这样说,但却是谨慎口吻。
  太师一生以独霸得权力,以独霸得罪名。宇文天闲在家里的时候想过,上奏章时恳请立左右两位太师,这样就可以互相监视。
  皇帝眼下跟官员们算账还没撕掳清,没有可心的官员使用。左太师居长,是宇文天。右太师居下,还是明逸。
  虽然明逸居下,但他是皇帝最信任的人。这不是在家里,当岳父的礼敬与他,说的小心翼翼。
  明逸不放心上的一笑,官场上不说亲戚称呼,叫一声:“我和太师虽没有分清楚职责,但您主管过刑部,亦是先太上皇属意刑部尚书之人,刑名大案还是由您主管。严查,您请。”
  宇文天自己就是个性子傲慢而又散漫的人,但对于女婿这散漫语气流露不满。
  让他主审与宇文靖有关的案件,当然好。但女婿那一笑,好似尽在手中。当岳父的不由得眉头皱起。
  好在大公子本人认得清形势,不是在家里,并不随意说女婿。和明逸来到审问的公事房,让人把包明等人一一提上来。
  包明等人自知大难临头,主要不是他们准备怎么对付宇文家,而是凌甫到底送回来什么样的书信。
  为防串供,把他们单独关押。但没抓起来以前串的话就不少,不约而同的,一口咬定他们没罪,一口咬定宇文天没有资格审问他们,要审,先把他劫天牢的罪名定明白。
  明逸回宫回话,宇文天也愿意先审自身之罪,皇帝下旨,审问包明等人先停一停,先定新任太师宇文天过往之旧事。
  上任半天的宇文太师回家去,伸个大懒腰,对顾氏道:“我又能轻闲几天,赶紧的,先把亲事准备齐备要紧。”
  顾氏也算聪明女子,但多少有些担心:“父亲系冤案,但劫狱你确实犯国法。”
  “你女婿古古怪怪的笑,我已明白。再说,这些年你知道的,我手里握着证据。”
  “可广宁王死了,他陷害父亲已无对证。”
  宇文天神秘地一笑:“这可不一定。”
  正说着话,凌朝等人过来,带的有家中珍品一件:“这当礼物,给你摆放新房可以吧?”
  顾氏让人送茶,退出来留他们说话。
  房里没有别人的时候,凌朝先笑了:“包三奚四程七,你们有话就说吧。”
  包临讶然的跟真的一样:“说什么?”
  奚四耸肩头:“凌朝如今是我肚子里的虫,哎哟不得了,回去就赎贴药把你打了。”
  程七明陵侯若有所思:“一贴药只怕打不下来他,老四,你得吃碗断肠草才行。”
  奚四糊涂脸儿:“给我吃,还是吃下肚给他?”
  凌朝笑骂:“都闭嘴,难道你们不是为家里人求情才过来。”点点摆在案几上,刚拿来的东西:“别的一概算行贿,只有我的才是贺礼。”
  “求什么情,”宇文天嗤之以鼻:“先论我的罪名呢。”
  凌朝冷笑:“当着我在,你又敢弄鬼儿了。当年那管天牢的小官儿,不是你安置的他。现住在离此两条街外的胡同里。”
  说的大家都看他,凌朝手对自己一点:“凌统领从不吃素。”
  包三因此道:“是啊,说起来你这些年在外面,难道一点儿别的证据也没有。你要是真浑浑噩噩的全家享乐,我瞧不起你了,这第一你让出来吧。”
  “有,你们猜猜我有什么?”宇文天卖个关子。
  此时此刻,明逸歪在榻上,懒洋洋对文无忧卖关子:“你猜我握着什么证据?”
  文无忧出神:“咱们夺下广宁王的王城,呆的那几天里,你从俘虏中提走几个人,我问你时,你说送走,莫不就是那几个人。”
  明逸赞赏的点点头。
  文无忧对他赞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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