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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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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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逆渊耐心的听着,也不搭话,也不叫停,哭了一会儿,温初九嗓子干了,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咳嗽两声停下来。
  “怎么不哭了?”
  “……口渴。”
  温初九囧囧的回答,遍布泪痕的小脸很是狼狈。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浸泡在海底的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轻易的撩拨别人的心弦。
  凤逆渊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拎过刚刚那坛酒递给温初九,只有一个字:“喝!”
  他的本意是让温初九喝这个解渴,却不知自己习惯了命令,一开口就是不容抗拒的军威,温初九以为他是让自己把整坛酒都喝光,心里叫苦不迭,却也只能接过酒坛往自己嘴里灌。
  一口气喝了大半坛酒,温初九才放下酒坛,眼神变得迷离,抱着酒坛嘿嘿的笑了两声,温初九恭恭敬敬的冲凤逆渊磕了三个头。
  “阎王大爷,喝……喝了这么多,你满意了吗?”
  凤逆渊蹲下来,抬起温初九的下巴,问声开口:“你叫我什么?”
  温初九歪着脑袋看他,眉眼弯弯,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阎王大爷呀,你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又凶,这个名字难道不适合你吗?”
  温初九说完,打了个酒嗝,抱着酒坛直砸吧嘴,时不时小声嘟囔一句好酒。
  凤逆渊保持着捏她下巴的姿势没动,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温初九的脑袋开始摇晃,一看就是要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柔嫩几乎在指腹磨蹭了两下,从未有过的些微绵软触感让凤逆渊一下子收回手,没了支撑,温初九跟着栽倒,一头撞进他胸膛。
  “唔……好疼,都怪你这块臭石头!”
  温初九捂着额头弹回去,打了凤逆渊一拳,力道不大,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凤逆渊却觉得胸腔有些震动,然后有些恶劣的伸手捏住温初九的鼻子。
  她很快呼吸不畅,两只手扑腾着要挣扎,却根本挣脱不过,过了一会儿,她的脸憋得通红,终于睁开眼睛,茫然又无辜的看着凤逆渊,似乎在问:你为什么捏着我的鼻子?
  “张嘴。”
  凤逆渊命令,温初九愣了一下,连忙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绯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隐约可见里面红嫩的舌,吞吐出来的气息携着酒气,并不浓郁,也不是什么好酒,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他不是才刚喝了酒么?
  这般自问着,唇却已经贴了上去。
  比他想象中软滑,也比他想象中更香醇,但更多的是有趣。
  像一条灵活的鱼,感知到危险的网,左右游着想要闪躲,却终究还是被抓住狠狠地吮吸。
  残留的酒气被他席卷一空,然后一点点被他的气息侵占。
  这种感觉很好,如同势如破竹的将军在攻城略地,霸道的插上属于自己的军旗。
  这里,是他的领地了!
  直到温初九不满的哼哼变成无意识的软糯的撒娇,凤逆渊才放开她,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为什么来南浔?”


第二十九章   你喜欢我吗?

  温初九揉揉眼睛,瞪大眼睛看着凤逆渊,然后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你……你不要晃来晃去,晃得我头晕!”说完又凑近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的脸,半晌,终于确认他是谁了,又缩回脑袋,老老实实的回答:“要混……混进你家里啊。”
  “混进来做什么?”
  “看着你呀,看你每天做什么、吃什么、穿什么,喜欢什么人,讨厌什么人,最重要的是一夜御几女!”
  温初九抱着酒坛痴痴地笑:“你这么厉害,肯定比朝恒殿里那位爷更凶猛!”
  朝恒殿,当今陛下的寝殿。
  凤逆渊抬手拍拍她的脑袋:“你见过?”
  “见过呀。”温初九点头,用胳膊夹着酒坛,腾出手来掰着手指数数:“那位爷最喜欢素妃,每次都要折腾到快天亮才罢休呢,其次是皇后,有时候他还要和皇后一起洗鸳鸯浴,然后是……”
  温初九嘀嘀咕咕把后宫的妃子都数了一遍,最后抱着酒坛子一脸不解的开口:“那位爷最不喜欢雅妃,因为他每次都不会在雅妃寝宫留宿,但所有人都觉得雅妃最受宠呢?”
  这一番话看似没有什么关联,却饱含了大量的信息。
  世人皆知,雅妃入宫二十载,一直是圣宠不衰,当年雅妃产子难产,陛下几乎为她血洗了整个太医院。
  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而素妃,便是在那一次事件后,被拉下贵妃之位,失了圣宠,此后数年,便清心寡欲,再不卷入后宫争斗。
  但从温初九刚刚说的话来看,这件事似乎完全不像表面看见的那样。
  这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凤逆渊想,目光有些悠远。
  八岁入京,他在皇城住了整整十年。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从不谙世事的孩子变成心思缜密的少年,足以让他透过富丽堂皇的宫殿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血腥厮杀。
  无数人想进入那座城成为人上人,却只不过是磋磨了岁月,甚至变成了那高高宫墙之下的一缕冤魂。
  对于后宫的明争暗斗,凤逆渊没有兴趣。
  收回思绪,凤逆渊继续问:“你来投军,想做什么?”
  “我?”温初九抬手戳戳自己的鼻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只差在脸上写上我好无辜四个大字。
  “嗯。”
  鼻尖溢出一声闷哼算是回答,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凤逆渊觉得有些口渴了。
  “我来找人。”
  温初九傻乎乎的笑,抱起酒坛咕噜咕噜把剩下的都喝完,然后把酒坛丢到一边站起来,身体摇来晃去,像蹒跚学步的孩童。
  “我来找他,问问他这三年都去哪儿了,有没有受伤,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三年前我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答复!”
  说到最后,温初九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很大,明明是质问,听上去却让人觉得很委屈。
  像一直眼巴巴守望等待的孩子,却怎么也等不到她要的答案。
  吼完,温初九直挺挺的向后倒下,眼看要后脑勺磕地,凤逆渊揽着她的腰把人捞进怀里,面无表情:“你问了什么?”
  温初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过了有一会儿,忽的伸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拉,吞吐着酒气的唇凑到他耳边呢喃:“你喜欢我吗?”


第三十章    被咬了一口

  湿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廓,酥麻的感觉从头皮一直蔓延到脚底,凤逆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胸膛向下流窜汇集,带着某种陌生的本能的欲念,叫嚣着想要释放,却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下。
  刚想推开温初九,下巴被咬住,尖利的牙较劲似的啃咬着,微痛,但更多的是难以控制的痛痒。
  咬够了,温初九终于松口,眼睛却变得红彤彤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说清楚有那么难吗?为什么要消失不见?为什么要害我担心这么久?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还要对我那么好!?”
  吼完最后一句,温初九泣不成声,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
  她哭得肆无忌惮,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谁也不能阻止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伸手擦去下巴处残留的口水,开口命令:“不许哭!”
  “就哭就哭!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管我!”
  哭得太用力,温初九开始打嗝儿,呼吸不畅,有时甚至会被哽住,眼泪却还止不住。
  凤逆渊拧眉,在温初九第六次被哽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时候把她拉起来按进了自己怀里。
  “我喜欢你。”
  语气夹着无奈,像是在哄骗一个哭闹不停的孩子。
  “……”
  哭声渐渐变小,然后终于平静下来。
  温初九睡着了。
  涕泗横流的脸脏兮兮的杵在凤逆渊胸膛,未干的泪珠还在顺着她的脸庞往下滑。
  凤逆渊把她抱起来,本应该直接丢在这硬邦邦的床上,不知为何,脚下的步子转了个弯,去了他的营帐。
  这两年战事平和,他在军营留宿的次数比以前少得多,但营帐还是时常有人打理。
  身体一沾到床,温初九就自发的抓着被子打了个滚卷到一边。
  原本有些沉的手一下子空了,凤逆渊怔了一下,时间很短,转瞬即逝,但他还是很清晰的察觉到了内心的眷恋。
  眷恋这人娇小的柔软的身子,甚至是她醉酒后软侬的胡言乱语。
  只是,眷恋一词,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情绪。
  无欲则刚,有欲,便有了软肋。
  缓缓的移开目光,凤逆渊走出去,张一斧正在四处张望,看见他立刻跑过来,及至跟前,张一斧抱拳行礼:“将军,末将……”
  张一斧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何事?”
  凤逆渊单手负在身后问,张一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而是抬手指了指凤逆渊的脸。
  “……”
  脑海中闪过什么,凤逆渊摩挲了一下下巴:“无妨,被咬了一口罢了。”
  “……”!!
  张一斧震惊了,有人咬了将军一口,将军竟然说无妨!那什么才叫有防?
  不给他震惊的时间,凤逆渊转移话题:“你方才想说什么?”
  “末将已经让人加强了防备,又派人去林中查探了一番,发现林中有生火的痕迹,生火方式很巧妙,应该不是一般人,要彻查此事么?”
  有不明意图的人在南横军驻扎营地附近游荡,这件事肯定是要彻查的,但怎么查,需要技巧。


第三十一章  抛尸

  “你带人在附近撒些网,告诉山下的樵夫,以后砍柴,不许走前山这条路,后山脚程要绕许多,月底的时候可凭一担柴火到王府领三十文的补贴。”
  撒网是军中约定俗成布置陷阱的意思,张一斧看着五大三粗,但心思却非常细腻,布置的陷阱更是难得的精巧。
  没有战事,每天只是操练,张一斧早就觉得憋得慌了,这下听见有事做,当即兴奋起来,也忘了追问凤逆渊下巴处的牙印是谁咬上去的,只声音洪亮的应答:“是!”
  等张一斧离开,凤逆渊又找到林逸。
  看见他下巴处的咬痕,林逸眼底也是惊愕,不过比张一斧的反应要冷静很多。
  凤逆渊把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再解释。
  “下令让护城军暗中查一下,最近南浔城有多少外来人员,都是干什么的。”
  “是!”林逸没有多问什么,转身要走,又凤逆渊喊住,转身,等着吩咐,凤逆渊却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爷?”
  林逸疑惑的喊了一声,最近王爷出神的频率似乎有些高。
  “去查一下,三年前到王府的人有哪些。”
  “有棋子混进王府了?”
  林逸问,很明显动了杀意。
  能混进南麟王府还隐藏三年不被发现,这样的人,不能留!
  “不要轻举妄动,先查一下。”
  “属下遵命!”
  林逸离开,凤逆渊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朝恒殿里那位,三年前把兵符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忌惮了么?
  意思是他在战场浴血厮杀的时候,那位却在谋算着什么时候在他后背捅上一刀么?
  虽说自古以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还是觉得很不爽。
  因为不爽,凤逆渊回到自己的营帐把温初九摇醒了。
  才睡了一会儿,酒的后劲正足,突然被摇醒,温初九头晕得厉害。
  “我……呕……”
  才刚说了一个字,温初九就吐得昏天黑地。
  等张一斧召集完人回来报告准备出发,就看见自家将军浑身黑气沉沉的拎着一个东西出来。
  “将军……”
  刚说了两个字,凤逆渊的身影已经在十步以外。
  “……”
  将军不仅被人咬了,貌似还被吐了一身?
  所以将军这是去抛尸?
  啧啧,虽然那个弱鸡看上去挺不顺眼的,但就这么死了,好像还是有些冤。
  罢了,死了就死了吧,免得日后上了战场吓得尿裤子给南横军丢脸。
  默默脑补了一些血腥画面,张一斧带人去林子里布陷阱了。
  与此同时,温初九呈抛物线被扔进了一处水潭。
  水潭不深,刚好到凤逆渊的下巴,但足够把温初九淹没。
  咚的一声砸进水潭,片刻后,温初九的脑袋窜出水面,开始一个劲的扑腾。
  她看上去不会水,亦或者只是喝醉了以后不会。
  凤逆渊由着她扑腾,嫌恶的脱下沾满秽物的衣服下潭。
  这个水潭是张一斧带人专门给他挖的,夏天天气热,他操练完可以直接在这里洗了澡再回王府。
  入冬天气太冷,潭水冻结成冰,他才回王府洗浴,没想到这两天天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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