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天我要陪大小姐去集市,小兰回老家看爹娘了,不能在柳心亭等你了,你要早点回来啊,我会买你喜欢吃的素春卷等着你的,嘻嘻嘻……”女子退出房门,偷偷露出一半脸,笑得像太阳般说道。羽萱笑,有这样的丫鬟还真多了几分乐趣。
秋日,风定小轩无落叶,青虫相对吐秋丝。花的香气弥漫在空中,黎明的霞光渐渐镶入满天辰星的天空,景色正好。
渐渐地,鸟儿开始鸣叫,声音悦耳动听,已是辰时了。
“王爷,要去何处?”平川跟着沁王后面,疑惑问到。
“苏府”语气紧张又带点冷漠。
听说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还吩咐过木娘不在家吃午膳,我看来可以早点去找师父。羽萱心想。
沁王这时与平川早已到达苏府,只是在一无人角落偷偷观察,准备偷偷进去,是不是她,一探便分晓。
这时,一女子爽朗的声音传入众耳,“大小姐,今天我们得好好逛逛这集市,听说这又多了很多小吃呢。”女子一身丫鬟装,却比一般丫鬟多了几分秀气和灵气。
而,旁边那位,一袭粉红长裙,长裙上像画了几只蝴蝶,绣工精致巧妙,又身披白色薄纱,身段妖娆,充满了大家闺秀的秀气,气质温婉,宛若天仙,芬兰色腰带上正挂着那……苏字玉佩……,这几年来,苏恒疼惜女儿,从不让她出门,就算出门,这苏字玉佩也不放置身上,如今女子想起,就佩戴了起来,这时女子柔声答到:“木娘今日不与我们去呢?”
“木娘,今日府上杂事太多,便只有我们啦,大小姐,你快蒙上面纱,莫要那些纨绔啊弟子见着,那就麻烦了。”只见女子轻轻蒙上白色面纱,含羞一笑。
这时的沁王,远远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柔情,看呆了。女子已走远,而这时沁王和平川就一直悄悄跟着。
说是两人走向集市,这后面都是七八个侍卫呢,行人都在议论,这苏家大小姐又出街了呢!围观者不乏一些富家子弟管家子弟,青青默默抱怨,“这还让不让人好好逛大街,卖啊!……大小姐,要不咱么逃吧,好不好?”青青两眼放光,一脸期待。
“这,……不好吧,这让木娘和爹爹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啊。”女子似乎有点不敢,细语细言说道。
“这出了事,不是有青青吗?青青扛着。”
“这……”还没等羽倩说完,青青便拉着她逃离人群。施展轻功在屋檐上飞檐走壁的两人无声无息地跟着,沁王一开始还闪过一丝疑惑,这是她吗?感觉,不一样。而看到现在她这闯入人群的行为,忽然有点信了,其实平川心里有一堆疑问,只是不敢问罢了,王爷的事,从来不敢过问。
而这时,千落一直打听王爷和平川去哪里了?竟无一人知道,便一人在大街上溜达,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人群拥挤,原来是那苏家大小姐出门啊,他倒是一个喜欢看美女的人。
有趣了,美女逃了,他倒要去凑个热闹,跟着。
青青带着羽萱不顾后面一群侍卫的追逐,向一些没人知道的小巷走去,那些路,青青最熟了,额,是她家小姐带的。
很多时候,很多时刻,很多事情,都在同时发生,上演着悲欢离合。
羽萱,也碰巧出门了。
“大小姐,你看,青青带你跑出来了吧,是不是很厉害啊!”青青脸上洋溢自信,而另一个女子却一直在大口喘气,她是真累了,很累,很累,无力接上一句话。
“苏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啊,真的很喜欢啊,日思夜想,就想着怎么才能娶得你这娇美人啊,我家乃京城第五大首富之一,跟着我,你会衣食无忧的,快快来我的怀抱吧!”一穿戴满身金银的男子,举止扭捏,好色猥琐,用龌龊花痴眼神看着羽倩,慢慢向她走来,青青立马站在前面挡着这个柔弱的女孩,青青紧张拿起旁边的木棍,“你站住,想干嘛。”
“臭丫头,快走开,别挡着大爷我,羽倩妹妹,我来了。”男子笑得淫荡,满嘴歪牙,丑陋至极。
沁王从远处屋檐下挥袖轻功一跃,绣有精致七龙爪图案的圆领袍衫随风飘起,古雕刻画般身材的惹人垂怜,光滑顺垂的墨黑秀发随风飘荡,显得狂妄不羁,精致绝伦的五官俊美无涛,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拿起在屋檐上的石头,轻轻使力,便中男中的胸前,猥琐男子,“砰”一声坐地,见男子气场强大,不是一般人,便掩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吃力奔跑,一语不言。
躲在青青背后的羽倩,默默地看着这场景,也许对一个很少出门的大家闺秀来说,这场英雄救美,让她芳心暗许,足矣。
这时平川也一跃而下,青青恼火了,直逼她说:“那色狼是不是你这采花贼指示的,说。”青青双脚踮起竖眉对着他,而另外两人则是四目相对,沁王心里有这很多复杂的感情,是开心,兴奋,终于找到她,还是疑惑,那个她,不是她了?但是就是她佩戴着苏字玉佩又如何解释,而且就是样貌如此相似,那还能有谁,今生之人,是她了。
羽倩永远一脸害羞缅甸的样子,他……一直在看着我……
很多时候,你想相遇的人,就在转角,此时羽萱也正在转角,上演一场美救英雄,街上人群太多,便选择施展轻功,也就在她跃上的一刻,他却在另一边跃下,世事就是那么巧,羽萱看到另一边,一群人在欺负一个白衣男子,文质彬彬,书生意气。男子看来也是个管家子弟,怎会容别人欺负呢?算了,帮帮他,便取下屋檐几颗小石头,射出,全中,这些年,她可是经常用石头……打鸟……准极了。
白衣男子抬头,一脸书生的秀气,喊了声:“姑娘”。
羽萱回头,白玉般的鼻梁将轻纱高高拱起,忽然,紫色面纱随风飘起,完全露出那完美绝伦的五官,嘴角微微一扬,书生竟看呆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得人,比天仙还美,回眸一笑,百花丛生。这时羽萱早已飞走,书生呆呆看着那倩影。
另一边,羽倩羞答答地多谢了救命之恩,便拉着对着平川那木头不断唠叨的青青,红着脸加急走了。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千落心里有着落了,看来,老天还不舍得他死,他可以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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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赐婚
“千落”男子惊鸿一瞥,眼神冰冷淡漠,身上幽暗霸气又重新恢复,柔情不属于他,他从小便学会了用冰冷来伪装自己……
“果然什么都逃不开王爷的法眼啊,哈哈。”千落,从后面的墙角缓慢走出,一边嘻嘻哈哈的,心里甚是欢喜,这内心的问题都解救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为什么躲在后面?”平川脸上眉头稍皱,看着千落。
“这不看王爷如何英雄救美吗?那个玉树临风,英勇无敌啊!千落真是佩服啊,自愧不如啊!”千落一副崇拜的模样,又显得的其潇洒多情,世故圆滑。
“诶,你们别走啊,我这不还没说完嘛,……王爷……平川……”每次都这样,我不是还没说完嘛。
平川心想,废话真多,比那丫鬟话还多。
奇缘山上,白衣女子略施轻功,跃上这千丈之山,如那蜻蜓点水,飘飘如仙。
“师父”女子跑进木屋,木屋内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束,略显简洁,摆放各种类的药罐子,木屋药草飘香凝漫,犹如那花香般迷人,多了些纯粹和草的清新味。
“师父?”人呢?师父不在吗?白衣女子环观四周,屋内竟无一人,那汤药的火都还在烧着,这人怎么就不在了呢?
白衣女子双袖挥开奇缘山上未散去的淡薄雾气,施展轻功飞至那百花丛中,奇缘山上可以出现一年四季度的景色,这百花丛便是一年如夏,万紫千红,繁花似锦,花香四溢,如雍容华贵的牡丹,红如艳阳的玫瑰,亭亭玉立的水仙,……,也因此五彩缤纷的蝴蝶常年在此翩翩起舞,美如花海。百花丛中的女子,就如那百花仙子,在万紫千红的花海中,超凡脱俗,如那空谷幽兰,清香幽远,不为人留,不为人开。
“师父?”怎么也不在此处呢?这传说奇缘山有绝美四季之境,山底四季如春,沿着依次上去便是百花丛生,秋色宜人,冰天雪地……这冰天雪地她还真没见过。
难不成师父下山了,这都依次找遍了,怎么都不在,难道在那冰天雪地之处,可这冰天雪地,从未得知其入口啊,女子心想便回去木屋帮师父看火炼药,她无聊便四周仔细观察,这师父木屋门后怎么有一颗与山下一样的大榕树,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一跃而上,这好像比山下的大榕树大些,大到找不着树顶,女子好奇跃上后,便轻巧地向上爬,两只小手巧妙捉住树枝,慢慢地慢慢地越爬树上去,就觉得越冷,这树顶叶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甚至枯萎,女子双足轻点大榕树的枯萎仍向上直伸的树干,雪,那是雪吗?
只见奇缘山顶似乎与天之间白茫茫的相连为一片,白雪茫茫,银装素裹,山顶上有一段平原,平原被白雪覆盖,有几颗坚强的小草从白色的土地中钻出,但还是有些干枯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冰山雪地,女子轻轻跃上平原,白衣与白雪融为一体,墨水般黑色的长发在此显得特别鲜艳,如天与地之间连接的瀑布。
女子环观四周,不一会觉得朔风凛冽,寒气逼人,粉嫩的小脸被冻得有点通红,像天上的彩霞。
女子便想回去,有湖,这山顶居然有湖,看明澈的冰湖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墨绿色的小点,如天上的孤星,是什么?女子走进一看,是一个花苞,花苞处于湖的中心,花苞四周似乎没有结冰,湖里的水宛如天上流下的清泉,冰清玉洁……
女子强忍寒风冰雪,挥起白色衣袖,施展轻功,身轻如燕,便飞到那冰湖中心,玉足轻轻点缀这天上清泉,引起微波细浪,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这花苞,是莲的花苞,什么莲呢?这莲花苞上怎么长满了刺,真是奇怪,女子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轻轻靠近它,好像生怕惊醒了它,巧手轻摸那莲刺,“吱”这安静的湖面,发出了一丝细细的声音,那莲刺把她的手指刺伤了,而女子晶莹的血滴,竟融入花苞内,女子微微皱眉,像在思考什么。
“羽萱”身后响起师父的声音,声音带点斥责和愤怒,好像生气了。羽萱回头,师父正站在湖边,似乎是匆匆赶来的,呼吸急促了些,羽萱似乎认识到自己闯了禁地,便加急回到湖边,没等她落脚,师父就紧拉她小手,与她迅速离开了这冰天雪地……
身后,那莲刚吸允的血液慢慢的翠绿的花苞都变红了,整个花苞就像燃烧剧烈的火把,那白色的天地被也这火莲染得一片通红。盛世火莲,欲将盛放……
两人已跃下木屋,梦姑甩下羽萱的手,严厉责问:“为何私自跑上禁地,你知不知错?”
“羽萱并不知这冰山雪地是禁地……”女子轻轻低下头回答。
“你还有理了,若他日,你再敢跑上禁地,必将你逐出师门,今日之事,罚你将为师写的一百种草药采齐,知道了吗?”梦姑疾言厉色,目光如炬。第一次,她如此生气。
羽萱默默低头,一言不发,梦姑已摔门而去。女子拾起桌上的写的密密麻麻的字,便出了门去。
羽萱从来都不敢多问,师父从哪来,又为何深居奇缘山,她知道师父不是一般人,只知师父深通百艺,无所不能,莫非师父在此多年和那山顶奇莲有关?
梦姑,又轻轻跃上那冰山雪地,果然不出其所料,它苏醒了,难不成羽萱真的与这隐士白家有什么渊源,看来是时候去查一下了,从第一天认识到羽萱那女孩,她就知道,她注定是位奇女子,她有常人没有的智慧和秉性,第一次带她上山,那火莲便有了些感应,她不以为然,也许,羽萱这空谷幽兰注定与那冰山上的盛世火莲有着命中注定的关联,那令人生畏的誓言,希望永远不要发生在她那徒弟上……
不知不觉,已是申时
梦姑轻轻跃回那木屋,从房内拿出一套银针,摇动腰间的铃铛,清脆悦耳……
“师父”女子声音有点急促,手上拿着玲琅满目的草药,忽然脸上挂上笑容,“师父,草药一百种,羽萱已将其采完。”
“嗯,知道了,你过来,为师有东西要送你。”
“嗯,东西?”
梦姑将手中的银针递给她,“拜师八年了,为师从来交给你的,只有轻功,射箭,识药,一些简单的医术,因为为师一直认为一个人会的越多,担负的责任就越大,如今,为师只能……”梦姑断断续续说着,仿佛有点不忍心,“总之,从今日其,为师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