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伴随着鲈鱼的白色细条,加以紫叶碧花加以点缀,更加添加其中的摆盘的精致。
荣玉书一向对这些美食都很感兴趣,此时的鱼肉嫩无腥气,橙子皮和橙肉一起捣烂,作为调料,尝起来爽口,别有风味。
酌酒的的酒味是在西凤酒,在唐代这个时候很是着名,以“醇香典雅、甘润挺爽、诸味协调、尾净悠长”列为珍品,为了防止客人喝醉,还有春兰秋菊露作为醒酒的饮料。
别看名字这么的动听,其实就是用各种果粒熬制成的,其中加了香梨,甜橙,龙眼和梅子,再用冰糖细细的熬煮,修长白皙的手指帮你承在了面前,五彩缤纷,酸甜润滑,作为醒酒用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
再说那份桃花鳜鱼,绝对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名菜了,周边用腐皮卷起来的虾饺,切成了斜片状,均匀的摆在了面前,中间是雪白的鳜鱼,片成片状放在其中上面是薄薄的勾芡,鱼头的嘴里面放着一株青绿色的植物,为这个菜色增添了一分清新感。
一道道菜端上来,皆是精致豪华的,摆盘极为讲究的,光是刀工都让荣玉书有些叹为观止,想着自己的手艺还是要有进步才好。
荣玉书慢慢的尝着自己面前的这份黄焖鱼翅,看着汤色,尝着口感,起码是炖煮了几个小时以上的鱼翅才能有的,至于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上上来,就是另外的一个问题可。
慢慢的将旁边的一小碗饭倒进去,鲜香浓郁,鱼翅浓汤泡饭,是再好不过了的。
嘴上吃的有些欢快,心里面想的是幸好不用自己给钱。
煿金煮玉,螃蟹清羹,奶房旋鮓等等一些,连荣玉书都只是在古籍上看见的菜肴,一一的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眼奶房旋鮓,做法倒是和日本的寿司有些相似,是用奶酪卷成的食物,以前只是听过,寿司所用的竹卷帘,是唐代的遣唐使回国后,带回去发扬光大的,最后成为了日本的国粹。
今日倒是还没有听说过这里有日本的遣唐使,看来果然这东西在唐代的时候已经发扬广泛了。
整桌菜的菜色偏于金黄色与和田玉色,当得上是名符其实的金玉满堂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师叔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没吃饱???
荣玉书明了,本来师叔的食量就大,三十三道菜,虽然对于普通几个人来说是有些多了,但是对于加上了安师叔的大胃王来说着实是不够。
最后点了好几份的鱼翅捞饭才勉强的填饱肚子,荣玉书擦了擦汗,幸好阿福不在。
最后当然不可能是荣玉书给钱了,师父难得大方了一次,掏出来银子拿了过去,这里出没的人皆是权贵之人,金银平时作为交易用的货币一点都别让人感到奇怪。
二十六两的银子,虽然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但是在这里只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让荣玉书感叹了一下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驿站离这里并不远,陈大哥租了两辆马车,又大又宽广,驾车便往西乡县走去,走到其中一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开口对他们说道:“前面不远便是九峰派在洛阳的产业了,我想先过去打探一下最近发生的消息,再前往西乡县。”
阿爹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在不远处停下来,等一等。
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也不知道陈大哥到底说了些什么,在马儿都仰蹄显得有些不耐的时候,陈大哥终于出来了,面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荣玉书看见这个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情,果不其然,到了近处,陈大哥便开口说道:“现在江湖上的群情激愤,拜火教的那群人离开后,没过多久便被人发现了,扬言我们已经灭口了,江湖上一阵哗然,江湖上的人连同几个颇有实力的门派打算围攻,最后全部被狼博杀了,不仅如此,门派最近的驻地也遭受了血洗,现在江湖上的人人人自危。”
师父冷笑一声,道:“说的好听,打算围攻,打着的旗号说不定就是帮我报仇来着吧,哼,别以为人家不知道,其实也不过是贪图那些黄金罢了。”说着眼神瞟了瞟唐广,后者当然也发现,面色沉静的说道:“不要看我,都说了没背下来。”
师父猛地跳起来了就想去掐唐广的脖子,同时嘴里面嚷嚷道:“你肯定背下来了,快点交出来!!”
车厢虽然大,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闹,阿爹眉梢带着一丝冷冽,道:“闹什么闹!”
师父马上安分了下来,眼神狠狠的盯着唐广,唐广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让后者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想要去西乡县一趟,大熊还有剑奴,还有文玉的人都在那里。”阿爹的眉梢带着一丝的担心,师父才猛地想起了,□□的自己的儿子还在那里啊。
马上催促道:“快走快走!!”差点忘记了。
几人分出去,三四人坐一辆马车,师父虽然想和阿爹坐在一起,但是被后者以自己需要诊治和易的理由婉拒了,师父更加哀怨了,在阿爹冷冷的眼神中和最讨厌的安师叔坐在了另外的一辆马车上面。
车架的很快,阿爹是真的在帮和易看病,问了一些大概的问题,又用木筷子在嘴上点了两下,看看还有没有用。
这次将和易一起带着,就是为了好生的医治他,估计要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吧。
听唐广说,前些年的时候,有一位赌客因为赌输了,一只右手被捶烂了,血肉模糊,连骨头都断裂成了好几份了,阿爹当然不可能将他恢复如初了,但是还是医治成普通的模样,虽然不能做一些复杂的东西,但是从外表上面看,和以前几乎无异。
听说是用另外一人的手臂上接上去的,开始荣玉书还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无他,只是这种手术,在现代都那么的困难,在古代乍一听说当然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了。
荣玉书看了一会,也搞不懂是在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胸口处的那份天书,正好师父不在,拿出来看看。
前面的他都知道,完全没有什么看的必要,只是在后面的那一段的英文,让他觉得有些好奇,这人的英文水平不错,在现代的时候,妥妥的六级节奏。
荣玉书看的有些认真,明显没有感觉到旁边人的喊声,直到唐广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左右望了望,不明所以。
是阿爹在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看得懂后面的文字吗?”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难得的美食啊,我真的太开心了,终于不用走剧情了,我觉得我还是适合走傻白风格,因为我自己都是逗比啊!!!
☆、第77章 返回西乡去找人
荣玉书的手一抖,差点将面前的书本丢下来;自己的定力实在是太差了;是一个都看的出来的心虚;让荣玉书变得有些尴尬,直觉不想要骗阿爹;但是若是说出来的话。。。。。
阿爹一席淡绿色的衣裳,杂色的毛绒捂住了脖子,一张脸从中透露出的又是另外一种风采;眼神中似乎带着光芒;让人的心安了下来。
眼睛大大;光华闪烁,似乎看出来了荣玉书的不自在,笑了笑,让人心定下来,道:“你放心,这本书,我也看过,大概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不必紧张。”
荣玉书眼睛猛地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阿爹斜斜的依靠在了侧栏上,带着一丝闲适的风情,犹如兰花盛开一般的风雅,本身就是一幅画。
双手取过了他手中的书,动作很轻,生怕将东西翻开,眼中的情绪浓烈,似乎要托目而出,可惜荣玉书却读不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带着怀念,似乎又有些感慨。
“这本书,流传至今,一直作为的一种预言,上面的文字,像是文字,却更加的简便,有些意思连接起来,根本是狗屁不通,只有很少的一些人才读得懂上面的意思。曾经有一位病人找我来医治,身上却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付钱的,我本来推说不要,却被他言辞拒绝。”
阿爹似乎在诉说也以前的事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来。
荣玉书听的有些认真,更别说是唐广了,自己虽然在阿爹的抚养下面长大,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却了解甚微,应该是都没有怎么和他提过,唯一听过的,就是师父对他吹嘘以前的事情。
“那位病人本来得的就是不治之症,我最多不过能够延缓几日,但是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回来之时,已经拖着的是半死的残躯了。”
“他说这世上已经没有可以让他留恋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这书上之文,常人不解其意,一直都是独脉相传,他此生无其他的愿望,只是希望师父交给他如何辨认这些文字的本事可以传下去。”
荣玉书突然觉得有些心虚,阿爹笑了笑,显得不是很在意,道:“其实这文字并不是特别的难以理解,相似之处,还是可以猜得出来的,我就遇见过两个人,猜得*不离十。”
唐广有些被吸引进去了,开口询问道:“是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位天师吗?”
阿爹的笑容变得有些黯淡,却不是因为两人,似乎是忆起回忆。
“是,当时这本书落到了太宗的手里面,命两人译文出来,两人虽读出来了,却以天机不可泄露的理由,将他编写成了更加晦涩难懂的语言,最后太宗登上皇位,两人便找理由告老还乡了。”
说着的时候,眼角对着两个人眨了一下眼,显得有些俏皮,道:“这事情,就连淳鹰都不知道。”
唐广的表情倏的变得有些愉快,隐隐的带着一些自豪与蔑视,看的荣玉书直翻白眼。
不过对于两人告老还乡一件事,荣玉书显得有些疑惑,问道:“那么两人现在还活着吗?”
按照年龄算起来,两人也不过是六十七十岁,若是懂得保养,活上一百岁都不是问题,阿爹“噗嗤”一笑,道:“谁知道呢?那两个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幽幽的,让人读不懂阿爹的心情。
荣玉书却隐隐有些猜出来了,两只眼珠有些灵动的不停转动,黑白分明。
阿爹将书还给他,继续的说道:“你是聪明人,大家都是熟人,少临是不会说出去的,到了外面,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去。”
对着阿爹的嘱咐,荣玉书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阿爹的眼眸黑白分明,眼眸深邃,在诉说着什么,这几天的接触,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只有在某些时候,比如现在,才能看的出来这个男人的魅力所在。
荣玉书点点头,翻了翻手上的书,听着阿爹在上面讲着,虽然前面的文字大概猜得出来,但是后面的一堆文字却不解其意,推断应该是外族的文字。
荣玉书默默的在心中想着,确实是外族的文字,阿爹倒是猜得没错,不过这后面的文字,和前面的历史倒是完全不相干,只不过是那人写下来的自传而已。
将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眼睛挑视着前方。
走走停停,和着上回差不多的时间,便到了西乡县。
这里倒不像是之前看见的那样繁华,古朴的小镇中,少了很多带着刀剑的江湖人,多是一些本地的居民在此,和之前的气氛有所不同。
阿爹几人很快的便到了之前的客栈,老板还是原来的那位,听见了几人想找之前的几位客人,都显得有些惊异,道:“那几位客人?早在几日之前便走了,还带着一个哭闹的小孩子,不知道去往哪里了。”
荣玉书的眉梢微蹙,这种情况下,没有了消息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到底该去哪里寻找几人呢?
阿爹的语气沉静,道:“之前我和剑奴交代过的,为了以防意外,若是我们几人不回来,便会在镇上找一处住处住下,到外面去找找,有没有记号。”
小镇的气氛倒不如之前的那般冷冽了,不过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肃杀气氛,伴随着冷冽的秋分,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纷纷捂住了口鼻,尽量不出门,呆在可以挡风之处。
阿爹在路上寻找着记号,一时半会回不来,荣玉书和唐广四人坐在茶馆中等待着,记号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再说了小镇并不大,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果然一炷香时间不到,阿爹和师父两个人就回来了,阿爹的一张脸被冻得通红,瑟瑟发抖着。
这天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温度下降了很多,连这风中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雪意,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
“我找到了几人的大概位置了,似乎在一间民居里面,趁着时间赶快过去吧。”
几人连忙的赶到了所在地,这附近的居处都有些老旧,青灰色的砖瓦,墙壁上的淡淡青苔,似江南小镇一般的古朴气息,安静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