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的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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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的闷妻-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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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爬出来。

披上外套,她轻手轻脚地开门,下楼。

“竹田!”突然,她听见直吾这么喊着。

她一怔,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直到竹田那张深植在她脑海中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楼梯口,真吾与竹田正拉拉扯扯着。

一见到她,真吾神情惊愕,一副被捉奸在床的紧张模样,反倒是竹田却露出了若无其事、蛮不在乎的笑脸。

“你醒了?”竹田笑着。

有几秒钟,小悠的脑袋是空白的。

“我来玩,欢迎吗?”竹田一脸自若,好似她光明正大一般。

“欢迎。”突然,小悠听见这样的话从自己嘴里吐出。

她不想输,不想露出委屈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尤其是在竹田面前。

她的视线掠过竹田,转移到真吾身上。“好好招呼你的朋友。”她撇唇一笑。

“小悠?”对于她反常的镇定,真吾是惊讶的。

她应该生气的,不是吗?她无动于衷是因为她够有风度、有修养、有肚量,还是……她根本不在乎他?

她抿唇微笑,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我去睡回笼觉,你们自便。”说完,她转身踱回楼上。

“小悠?”他一怔。

不,她怎么能这么对他?看见自己的老公跟其他女人拉扯,她连问都不问一声,她把他当什么?她心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他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他觉得她已经渐渐接受他的时候,她冷漠的态度再一次击垮了他的信心及一切努力。

不准,我不准你这么对我。他在心里如此呐喊着,然後拔腿就往楼上冲。

“真吾!”竹田拉住他,“她根本不在乎你,你……”

“竹田。”他猛地回头,目光冷冽阴惊得像是要杀人似的。“我对女人不是没脾气,别挑战我的极限。”

竹田陡地一震,一股寒意自她背脊窜起——她怔怔地松开了手,心生畏惧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不再是过去她所认识的那个稻川真吾了……关上了门,小悠才惊觉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甘心地抹去,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为他流泪的事实。“为他流泪?不值!”

难怪他提议要分房,原来他是打算金屋藏娇。

这招可厉害,一边跟她培养感情,一边跟竹田偷偷摸摸,风流快活!

她笨,她活该被骗,她……她居然相信他的真心及诚意,动了想更了解他的念头。

是的,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了解他,知道他是那种玩两手策略的烂人!

“小悠,你开门。”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她抹去眼泪,强忍住哽咽地道:“我要睡觉。”

“我们谈谈。”他说。

“谈什么?”她气得全身发抖。

“我们谈谈竹田的事。”

“干嘛谈她?她来玩,你就好好招呼她埃”她说得大方。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她强忍住眼泪,“你们爱怎么玩,那是你们的自由。”

“你说什么?”听见她这么说,他更是觉得懊恼。

她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他是她的丈夫,丈夫跟别的女人怎么玩,她都不在意?她说什么鬼话?

“我不想管你的事。”她言不由衷地说。

其实她在意极了,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践踏着一般。

他带她来伊豆玩,说什么重新开始、重新了解,但却趁着大清晨偷偷把竹田接进屋里来!?

白天跟她谈完“纯情”,晚上进了房间就打算搞“奸情”吗?

“你不在乎?”他语气愠恼地,“你怎么可以不在乎?”

从他语气中,她可以感觉得到他正为了她的无动于衷而感到懊恼沮丧。

“听说你结婚前就爱搞三捻四,我无所谓,反正我们又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婚,你继续玩你的,我不会介意的。”她故意说得无关痛痒。

“其实你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跟我培养什么感情,建立什么夫妻关奇#書*網收集整理系,我们结婚是为了你父亲,是不是有名有实,我想他不会在意。”说着,她自己都觉得心酸起来,毕竟这不是她的真心话。

她已经被他打动了,但他却在这个时候,狠心的捅她一刀!

“这是你的心里话?”他沉声问。

“是啊,你放心,这里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她故意笑出声音激他。

门外沉默了一下,突然门板砰地一声响起——那是他敲门的声音。

“开门,我要跟你说清楚。”他命令似的说。

“说什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她声线提高,反问他。

“你把我当什么!?我是你丈夫!”他近乎吼叫地。

“是,名义上的丈夫。”她说。

“稻川悠!”他沉声叫她。

“我姓九鬼。”原来打算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的应付他、激怒他,却没想到说久了,她的脾气也来了。

“你是稻川家的人。”

“我还没入你家的籍呢!”她都还没签名盖章呢!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是喔,她还没入他家的籍,干嘛乖乖的当他的妻子?说起来,她还是她,只是陪他办了一场欺骗世人的婚礼罢了。

“你开门!”他又喝道。

这回,小悠没有回应他,而是打开了门。

“你!”她突然打开门,他反倒吃了一惊。

“我先说!”她打断了他,“我还是九鬼悠,也没入你家的籍,所以你不能命令我,我也不能约束你,我们谁都不必对对方履行那些愚蠢的义务。”

“我们结了婚,办了婚礼,还同床共枕,你说我们没关系?”他火大了。

“反正我们是做做样子,目的是安慰你父亲。”她一脸蛮不在意。

“你是在做样子,我可不是!”他浓眉纠起,气极败坏地说,“再说,如果你真要做样子,看见我带其他女人来,也该意思意思生气一下吧?”

闻言,她秀眉一扬。“你带她来,我不生气。”

“我没带她来!”他说。

“你刚才说你带她来!”

“我是比喻,打比方……”

“别硬拗了。”她冷然一笑,“她天没亮,就大老远到这里来,不是你计画的是什么?”

“什……”她丰富的想像力教他哭笑不得。

“你不必狡辩,反正我都说了没关系。”说着,她返回屋里想收拾行李。

“你做什么?”见她拿出行李袋,他立刻趋前。

“你看不出来吗?”她冷睇了他一眼,“我回去,祝你们二人世界快乐无比。”

这会儿,真吾可真是恼了。

他一把抓住她正在塞衣服的手,“别惹毛我。”

迎上他盛怒的、愠恼的眼睛,她心底一颤。

沉住气,她神情无畏地望着他,“干嘛?我是被吓大的!”

她扬起下巴瞪着他,满脸写着不驯。

“好,”他眉丘隆起,神情阴鸶而吓人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胆大。”

在她还没弄懂他的意思之际,他猛地将她捞进怀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他突如其来的掠夺动作敦她惊吓得瞪大眼睛。

他霸气的吻着她,带着种报复的、侵略的、疯狂的意味。

“唔,不……”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使尽全力在两人之间争取到一点点空隙的同时,他的大手突然地罩住了她的胸部,揉弄起来。

她感觉到他这此时的抚摸并不同于以往的渴望及温柔,反而是在惩罚她。

“不要!”她并不痛,但她的心被撕毁了。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用力推开了他。

“去捏她的!她的奶子比较大!”因为气疯了,她口不择言地。

他陡地,错愕地望着她,因为她的“神力”,也因为她毫不修饰的用辞。

两人就那么对望了几秒钟,但感觉上却漫长得像是几年。

“你真的那么想?”他眉问堆叠起数道皱纹,声线低哑地道:“你希望我像婚前一样胡搞?”

“我无所谓埃”她咬着唇,不让受伤的、委屈的眼泪掉下。

“你说谎!”他沉声一暍,猛地端住了她的脸。

“你只是在说气话,不是吗?”他炽热的目光穿透了她的眼底,“眼睛不会骗人,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愿意接受我,试着跟我相处。”

她扯起唇角,笑得冷漠却挣扎,“你想太多了……”

“那你告诉我,”他抓住她的肩膀,“当我吻你、摸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有回应?如果你不在乎,如果你对我全无感觉,为什么会……”

“我敏感!”她打断了他,大胆地道:“我欲火焚身,太久没跟男人做,行吗?”

她这番话在他心里掀起大浪,也踩中了他最介意、最敏感的那颗地雷。

“你是说,当我们亲热时,你脑子里想的不是我?”他眉眼一沉,隐隐透露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对!”她负气地道。

他彷佛遭到电殛般的一震,然後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受伤的眼神凝视着她。

他像在生气,又不纯然是生气,在他眼底窜燃着一把火,夹杂着各种千回百转的情绪。

刹那间,她有种歉疚的感觉,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但她做错了什么吗?是他先伤了她、是他背叛了他们之间刚要建立起来的互信及感情。

“你说真的?”久久,真吾哑声问道。

“是。”尽管挣扎、尽管矛盾,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刺激他、激怒他。彷佛只有那样,才能使她的心情梢梢平复。

他沉默,而他的沉默让四周的空气变得稀雹变得冰冷、变得……骇人。

她本能地想逃出这样的氛围,也逃出他的视线范围……于是,她迅速地想把她的衣物塞进行李中。

“你做什么?”突然,他的声音彷若一把利刃般划开了空气。

“回东京。”她说。

他的手猛地伸了过来,像掐着小鸡似的攫住她的手腕。

她胸口一紧:心脏一缩,“啊?”抬起眼,她对上了他如猛禽般犀利的目光。

“我答应让你回去了吗?”他冷冷地说。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身体已经朝她压了下来——“别忘了你是稻川家花钱买的。”受了伤的野兽最为凶狠,因为它已经将生存视为最终目标。现在的他,就是这样的。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口,他不计任何後果的绝情、残酷,即使那不是他所愿。

“你……”她震惊地望着他。

他终于亲口说出来了,他一直是这么看她的。她是稻川家花钱“买”的,所以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在她身上得到所谓的“回镇”。

她的、心好痛,好痛……

“这是我应得的,不是吗?”他冷酷的眼底透露出一丝不被发现的感伤。

俯身,他重重地吻住了她。

“唔!”她奋力地挣扎,一副不肯就范的悍然模样。

他攫住她挥舞着的双手,近乎粗暴地强吻她。

他以为这次的伊豆之旅能拉近他俩的距离,而他也几乎确定了她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但为什么现在却……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懊恼及痛苦,可她不知道,而向来心高气傲的他也说不出口。

看见他那凶恶的眼神,她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她的胸腔被压迫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真吾……”突然,门口传来竹田的声音。

真吾与小悠同时地看向门口,她的脸上净是惊羞及惶恐,但他却是一脸的冷漠及火恼。

撞见这一幕,竹田倒是一点都不慌张。“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叫你走。”他沉声。

听见他用那种口气对竹田说话,小悠心里一震。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说不上来。

“我本来是要走了,不过……”她一笑,眼底有一丝狡怪,“你猜我遇到谁?”

此时,竹田身後出现了一张熟悉脸孔。

“友和!?”看见好友竟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刻,小悠十分震惊。

感觉到房里异常的气氛,友和尴尬地道:“嘿嘿,抱歉打搅了……”

他的出现令小悠震惊,却令真吾炉火中烧。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是谁要他来的?

下意识地,他盯住了小悠……

小悠推开了他,警觉地整整衣服。

竹田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我在外面遇见他,他说他跟朋友爬山迷路了,我觉得他好面熟,果然,他是小悠小姐的好朋友呢。”

她刻意地强调了“奸朋友”三个字,存心刺激真吾心底的某根神经。

“友和,怎么……”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

听见“友和”这个名字,真吾记忆里的某一部分突然地觉醒——友和?三浦友和,这不是小悠逃家时投靠的朋友吗?

他记得他发现小悠时,她正在阳台上晾内衣裤,当时他以为她投靠的是女性朋友,而“三浦友和”这个男性的名字只为了居家安全。

原来他错了,三浦友和确有其人,而且她当时就住在这男人家里。

他们熟到她可以在他家阳台上晾内衣裤,那表示什么呢?

片片段段的记忆像电影画面一般在他脑海中掠过,终于,他明白了,他明白她为什么在婚礼上跟这个男人那般亲密。

他恍然大悟,而在恍然大悟後,紧接着而来的是炉火及愤怒。

“你是三浦友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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