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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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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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知万里九州,四大世家,南高北崔,皇文柳武。如今四大家齐聚莘国京城,盛况如何,可以遇见。
    有好事人者,为了一睹皇文柳武的风彩,纷纷暗下打听楚王一行下榻之处。因此,那两桩亲事,慢慢的也就无人问津起来。
    楚王一事尚未平息,宫中又传出欲为新帝选秀。一石激起千层浪,莘国上下再也无人将目光投向别的不相干的事,纷纷替皇帝的婚姻大事操起了闲心。
    皇帝来年十七,登基以来,身边只七八个妃子服侍,一后四妃六嫔空空如也。旁的暂且不论,那后位花落谁家,可是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一时间,各城各府的官宦人家,富贵之家纷纷动起了心思,挑选出府里最有美貌,最具才德的女子,花重金请了宫里的嬷嬷一门调教。
    选秀尚未开始,莘国三年一度的秋闺科考再过半月,便要开考。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科考,听说太后和皇帝都十分重视,一时间诸如像万花楼之类的风流之地,顿时少了许多权贵儿孙的身影,纷纷被其家人关在府里,秉烛夜读。
    延古寺的香火也突然旺盛了起来,往半山去的那条路,据说天天车水马龙。藏在深闺中的太太,小姐们纷纷入延古寺上香,为儿子,为心上人求一柱高中的香火。
    此情此景会一直延续到来年的殿试结束。作为莘国百年古刹的延古寺,从来都在这三年一度的科考时,赚个钵满盆满。
    ……
    外头的风风雨雨自然淋不到林西的院里。前些日子她附庸风雅了一回,心血来潮的写了幅字,龙飞凤舞的很有几分气势。
    那四个季节瞪着眼睛认了半天,也未曾认出到底是什么字。林西心下得意,又让人将字刻成牌匾,挂在院门上。此时众人才认出那四个字竟是:欣欣向荣。
    追问其用意,林西摇头摆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道道。只说,这四个字合她的意。
    四个季节见老侯爷扶着稀疏的几跟胡须,赞赏不已,自然一能奉承。从此后,林西自称自个住的院子为欣欣院,还说里头关了只皮猩猩,只把那四个季节说得一愣一愣的。
    ……
    有人太平,自然有人不太平。你道不太平的人是谁,便是此事独一无二的男主角李从望。
    李从望从望自打知道,将来成亲的对象是钱家的小表妹后,不管不顾的同钱氏闹了一通,便再见不着人影。
    据可靠消息说,李三爷已经在某处妓院包了房,并弄了几个新鲜水灵的雏儿玩一龙戏多凤。
    李从望的离家出走,并非没有道理。
    表哥表妹这种戏本子里的戏码,对于他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来说,实在是太过老套了些。
    更何况,娶了钱家表妹,意味着他将来不能在外头花天酒地,彻夜不归,不能多纳几个小妾,不能往小妾房里去的过多……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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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107,bigbird_1974的打赏。

☆、第二百五十三回 遇见遇不见都是缘

李从望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在侯府,除了侯爷外,还没人能管得住这匹野马。因此,在得知这门亲事,是钱氏作的主后,直接和老娘干上了。
    针尖对麦芒,钱氏得以胜利,李从望破罐子破摔,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只把那钱氏气了个倒仰。
    钱氏见儿子几天不回府,遂到老爷跟前滴了几滴眼药水。心想儿子素来听老子的话,让老子敲打几句,儿子不敢不听。
    哪知老爷耐着性听完她诉苦,从鼻子里冷冷的哼出几声,道:“这门亲事,是你非要作成的,儿子不乐意,我也无能为力。”说罢,也顾不得钱氏滴着泪是何等的楚楚可怜,拂袖而去。
    钱氏气得砸了一支青花缠枝美人瓶,方才将心口的气顺了下去。钱氏在儿子,男人身上连连受挫,心情郁闷,遂将目光都对准了亲事上。亲事定在来年的春末夏初,满打满算,也只十月不到,还得行完六礼,对侯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也算得十分紧逼。
    更何况钱氏有心替娘家,替小儿子挣个脸面,也为防着自家男人将侯府的银子统统贴补给林西,因此吩咐各房管事凡事不必简省,只图一个好字。
    钱氏一忙,便没空理会林西如何,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只叮嘱各房安份度日,不可生出事端。
    林西对侯府的省昏定省很是看不上。
    噢,男人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日月,偏偏女人要早早起身,打扮妥当。围在钱氏跟前说长道短,忒不公平。
    故一听钱氏这话,只乐得轻松自在,有事没事往侯爷跟前钻钻,两人遛遛鸟,下下棋,玩玩牌。斗斗嘴。其乐融融。
    ……
    转眼间,已是初秋,天色澄净高远。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
    这日上午,林西闲来无事,命人将太后赏赐的那盆墨兰搬到太阳底下,自己撂起衣袖亲自侍候。
    林西认为兰是花中四君子之一。品性高雅,自己这般粗俗之人。多与之相处相处,说不定也能沾个雅字。
    刚淋了点水,还未细细赏玩这墨兰的妙处何在,李凤津穿着柳黄色苏绣月华锦衫并紫绡翠纹裙。扶着翠儿的袅袅而来。
    李凤津一看到林西露在外头的一截玉腕,眼中露出不屑,脸上却笑道:“忙着呢!”
    林西笑了笑:“姨母来了。屋里坐吧!”
    话音未落,眼角扫到身后的四个季节。不动声色的护在她四周。林西心中畅笑。
    原来自打三舅舅李从望与钱府定了亲后,她这晋级为斗战圣佛的姨母,便再也坐不住了。
    按理,她的岁数在李从望之上,偏偏弟弟的婚事有了着落,她这做姐姐的到现在,都没个求娶之人,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侯府大小姐情何以堪。
    于是乎,美丽,贵气,苗条的大龄女青年李凤津便开始了见谁都不顺眼的美好生活。林西这个外来的和尚,首当其冲,成了她不顺眼的头一号人物。
    前几日,宫有又有赏赐来,赏侯府女眷一人一副耳环。旁人都是翠玉水滴型,偏偏指给林西的是副紫玉雕莲花耳环,眼红的李凤津当场便沉了眼色。
    富贵出身的人,眼睛都是毒的,尤其像侯府这样,从小和珠宝玉器打交待的人家,东西的好坏,只消一眼,便一清二楚。
    林西那副耳环,旁说是玉质如何,只看一眼那莲花的繁复的雕工,便知不是凡品。
    待宫人离去,李凤津便称林西无耳洞,收着也没用,倒不如让她戴两天。
    倘若别人开口,林西例也罢了,偏是李凤津,随即便冷冷称“太后赏的东西,不敢随意给人”一口回绝了去。只将那李凤津气了个倒仰,当场便砸了一只茶盅,扬长而去。
    原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哪知被人捅到侯府跟前,侯爷当即令李凤津禁足十日,并将钱氏叫来,狠狠的骂了一通。
    钱氏这些日子既要操心儿子婚事,又担心儿子私下会不会生事,这一骂,当下便气病在床上,两个媳妇轮流侍疾,三天后,才稍稍好了些。
    今日恰巧是十日禁足之日满,李凤津一大早的,便往欣欣院来,四个季节理所当然,暗下留心,一脸戒备的防着眼前之人。她们哪里知道,凭林西的身手,别说一个李凤津,就是十个李凤津,也不在话下。
    ……
    李凤津瞧着林西跟前的那盆墨兰,皮笑肉不笑道:“宫中十六日赏花宴,我挑来挑去,总没有配衣裳的耳环,林西你陪我上街一趟。”
    “这……”
    林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故意笑道:“姨母若不嫌弃,就到我的妆奁里挑一幅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凤津虚笑道。
    林西笑着上前挽住李凤津的胳膊,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日侄女之所以没应下,也是因为内侍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将太后赏赐的东西送了人,若是传出去,只怕遭了太后的埋怨。春兰,将太后赏的那对耳环找出来。”
    春兰一惊,不知林西意欲何为,却不好当着大小姐的面问,只狐疑的与夏风对视一眼,转身进了里间。
    李凤津未曾想林西这般识趣,原本今日父亲不在,她打算好好的闹上一闹,就算得不到那紫玉耳环,出出心头这口恶气也是好的。
    禁足十天,她李凤津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冤枉气。
    当下也不往屋里走,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了。明日母亲约了钱府女眷到延古寺上香,顺便给三弟和表妹挑个好日子,母亲让我告诉你一声,明日一道去。”
    “这……”
    林西沉吟:“姨母,你知道我最是个懒的。从延古寺回来也没多久,我就不去……”
    “林西!”
    李凤津秀眉高挑道:“这趟去可不光是给三弟挑日子。换季了,二老这两日,身子都有些不妥,咱们做小辈的,在佛前替长辈上一柱平安香,也是份孝心。二老对你千疼百爱的。你连这点子孝心都不肯拿出来。白疼你了。”
    哟,拿孝心来压人了。
    林西心头大乐。这府里最最没孝心的,就数你和三舅舅。一个挑三捡四,一个彻夜不归,还好意思来说我。我爷爷的若是没孝心,还会跟你在这儿废话罗嗦。早就哪里凉快呆哪里去了。
    林西眨眨眼睛,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脸怀愧疚道:“姨母教训的是,林西明日诚心诚意的陪夫人去上香。”
    李凤津原还想教训几句,见林西一脸的真诚,当着一院子的仆妇。不好再说,生怕再传到父亲耳边,又落了下乘。
    正巧春夜将装着耳环的小锦盒递来。朝翠儿打了个眼色,高傲的四下看了眼道:“得了。我这差事也交待完了,好生歇着吧。”
    ……
    “姑娘,那耳环就这样送她了?”
    “就是,这么难得的紫玉,又是太后赏的,送她作甚?”
    “这大小姐也不少那些金啊玉的,怎么总惦记姑娘的东西呢?”
    “太后知道了,只怕会不开心吧!”
    四个季节围着林西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一句话时,林西的眼睛亮了。
    她朝春兰深深看了一眼,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的侍候那盘墨兰去了。
    还是小师弟说得好啊,若先取之,必先予之。
    她在这府里呆了一个多月,别以为她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说说笑笑,那都是铺垫。
    几番试探,几番观色,总结出了一点,她林西不光是侯爷心中的宝贝疙瘩,也是太后心中的新宠。
    有道是背靠大山好乘凉。有这两座大佛镇着,她若连个蠢笨的李凤津都斗不过,还不如回家卖豆腐去。
    哎,也不知赏花那日,太后看到她的东西戴在了李凤津的耳朵上,会不会生出一口闷气。
    但愿凤津姨母不会让她失望。
    ……
    “怎样,犟了半天,还不是给我弄到了手。翠儿,快,帮我配件好看的衣裳,明日我必要将那……”
    “小姐,轻点声,给人听去了奴婢可落不得好。”翠儿忙上前掩了李凤津的嘴。
    李凤津手一推,不悦道:“怕什么,出了事,本小姐替你担着。对了,你确定明日高府的人也会去延古寺。”
    “小姐,奴婢都说过几回了,你怎么还问。”
    “混帐,我多问几遍怎么了,万一那高子瞻不去,我这一番心血岂不是白废。”
    “是,大小姐。高家二小姐与任家定了亲,所以也要找延古寺的主持去看日子。还有,高家两位少爷再过十日,月底便要下场,所以必会跟着一道去寺里上柱香。”
    李凤津素手点上翠儿的脑袋,嗔骂道:“他若不去,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翠儿忙跪下求饶道:“小姐饶命,奴婢也是找人打听来的,万一……奴婢可不敢打保票。”
    李凤津脸色一沉,瞬间没了喜色。
    ……
    “少爷,果然明日钱府的人,要去府延古寺上香。”
    应辰低声道:“那日来咱们府外打听的,正是侯府大小姐跟前的翠儿。”
    高子瞻眼睛一亮。
    那日晚,他从府外回来,见一个圆脸绿衣丫鬟在府门口转悠,只觉得有些眼熟,当时未曾在意,过后才想起这人像是侯府的人。遂让应辰暗下留意。
    他淡淡一笑道:“替我到父亲跟前说一声,就说秋闺在即,不宜太过用功,明日我和二弟,三弟一同陪着夫人往寺里去散散心。”
    “这……”
    应辰心下微有犹豫,主子的心事,他多少是知晓的,万一那一位不曾……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高子瞻轻声一叹道:“不必想太多。遇得见,遇不见,都是缘份。”
    “是,少爷!”
    高子瞻收了神色,进了院子,荷花正好端着脸盆出来。
    “荷花,明日把那支镯子带上,陪我去趟延古寺!”
    荷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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