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流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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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流恋情-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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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舞会,所以不感兴趣。”

“你不会跳舞?”唐伯夫像听到天方夜谭,先是意想不到的愣了一下,而后失声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谢阿蛮有些恼羞成怒,更多的是窘迫,她就知道唐伯夫听了一定会取笑她。

“来!我请你跳舞——”唐伯夫起身离开沙发。

他牵住谢阿蛮的双手,将她拉近身前;谢阿蛮受他牵引,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起身。他目不转睛的凝视她,轻轻执起她的手,搭放在自己肩膀;然后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轻柔的揽住她的腰。

“不必担心,你只要放松心情,我会带你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旋腰一带,带着谢阿蛮滑入梦幻的黑海。

谢阿蛮红着脸,不敢抬头,心跳得好厉害。起初,她笨拙的踩错舞步,总是跟不上唐伯夫的步调;一次又一次慢慢地,她终于能配合上他的步伐,感受到了舞旋的魔力。

在无声的黑暗中,他们静静的起舞,感觉像融为一体,回旋在梦幻的黑海,交荡出了震撼、新奇的感受。谢阿蛮几乎无力抬起头,搭在唐伯夫肩上的手软软地垂放着。

“跳舞很简单吧?”唐伯夫停下舞步,手却没有放开,仍然揽着谢阿蛮的腰。

“啊?”谢阿蛮困窘的抬头,手忙脚乱想收回手。

唐伯夫握住她的手不放,低问:“再跳一曲好吗?”

低得带柔,柔得不可抵抗,谢阿蛮如受催眠的点头,怯怯地将手重又搭在他的肩上。

那种融为一体,如回旋在梦幻的黑海的感觉,又袭上心田了。那滋味醇甜得让人恍惚,谢阿蛮怀疑她是不是喝醉了,她心慌得不敢抬头。

舞着舞着,唐伯夫轻揽在她腰际的手突然伸到她腰后,用力将她带向怀里,另只手跟着搂住她,两手交迭在她腰后,整个将她包在怀中。

突然的举动,让谢阿蛮不知所措。她整个人几乎全靠在唐伯夫身上,贴着他的身体,紧紧与他相偎;心慌得像两只手突然长出来似的,不知该往哪里放,悬在半空中,显得有点拙。

“慢舞应该是这样跳的。”唐伯夫俯脸抵着她凌乱的发丝,整个身体更加贴靠住她,缓缓的带着她起舞。

谢阿蛮意乱心慌,先有几分狠狙踉跄,僵硬的跟着舞动;随后,她怯怯地搂住唐伯夫的腰,但仍然僵硬得像木条,无法放松神经,毫无负担的放松身体与他沉醉的相偎。

她觉得呼吸困难,心悸发烧。黑暗中传来一股微热,唐伯夫的脸,缓缓地贴住她的脸。

她真的真的无法呼吸了。今晚这一切,真的太反常了!

夜仍旧长着。在无声的黑暗中,他们跳着无声的舞步。一曲终于终了,唐伯夫犹带依恋的放开谢阿蛮。

这一刻万分尴尬。谢阿蛮丝毫没有勇气抬眼去看唐伯夫。她低着头,火速的逃回沙发。

“谢谢你的邀请。”她假装困倦,逃避说:“已经很晚了,我觉得有点困,想休息一下,晚安!”

“晚安。”唐伯夫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来,追着她的身影。

谢阿蛮背向他,闭上眼假装入眠,却分秒提心着背后的动静。大概过了半小时,她小心地转身,偷偷查看唐伯夫的情形。心念一转,记起挂心的事。

唐伯夫临沙发的扶手坐着,一手搁在腿上,一手搁在扶手上,头朝外斜倾,身体也稍微歪斜的靠着沙发背,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谢阿蛮悄悄地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唐伯夫跟前,弯身确定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半小时前发生的事,还鲜明的印在她脑里。她的心“噗嗵噗嗵”的跳,还为那复杂的感觉心悸鼓动,即便此刻,她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那一切。

还好有黑暗的遮掩。她壮大胆子,仔细观看唐伯夫,见他闭着眼,沉沉地如在梦乡。

她悄悄伸手向他的口袋,企图掏出钥匙,才刚摸到钥匙的柄环,他突然动了一下,她微微一惊,赶紧缩手。等了片刻,她再度伸手过去,尚未碰到他的衣服,他就又睡不安稳似的翻身转动。

她吓一跳,怕他突然醒来,蹑手蹑脚的退开。

她想,等他睡得更熟、更沉的时候再拿走钥匙,这时候下手太冒险,他也许随时会醒来。

整个黑暗,重又陷入静寂悄悄。在深沉的黑夜中,“等待”显得孤寂难熬。伏伺在沙发一角的谢阿蛮,渐次被疲倦与困顿侵蚀;她努力地想睁开眼,撑到最后关头,感觉却越来越朦胧,眼皮沉重得不听使唤,身体也沉重得彷佛不断下坠,而与意识剥离。

她的意识越来越朦胧模糊,终于沉沉的进入梦乡,划进梦的黑海……

夜的刻度悄悄挪移着。沙发另一边,原疑该在梦乡的唐伯夫,静默的睁开双眼。他静静看着沉睡中的谢阿蛮,将身子挪移过去,靠近她,为她盖上毛毯,伸手轻触她的脸庞,温柔的拨开垂散在她颊旁的凌乱发丝。

他那样凝视她好一会,目光在她沉睡的脸容流连不去。看她身体蜷缩着,睡得很是辛苦,伸手过去,经心而温柔的将她轻拥进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胸膛沉静的安睡。

而他,就那样低头望着她。这又长又短的夜啊,让他情感如此的骚动!他缓缓地俯下脸,深深,深深的吻盖住她的唇。

黑夜让一切不该发生的发生;这个夜,如此的迷离!他轻拥住她,两颗心交跳,一夜为她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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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谢阿蛮方才醒来。她并不是立刻清醒的,懒赖了一会,惊心的发现自己居然枕在唐伯夫的怀中,唐伯夫眼底含笑,正静静的看着她。

“早啊!”唐伯夫表情意外的柔。

她立刻涨红了脸,尴尬的逃开,腼腆又羞赧,呐呐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会——”

天啊!她怎么会躺在唐伯夫怀中的?她就那样枕在他胸膛一夜吗?而他一直就那样看着她吗?

“我看你睡得很熟,所以没叫醒你。”唐伯夫若无其事,起身打开门说:“已经中午了,来吧,我送你回去。”

这话提醒了谢阿蛮,她跳起来叫说:“中午了?完了,来不及了!”

“维瓦第”离国际会议中心有半个地球那么远,现在就算她有四双翅膀,也是赶不上参加复赛的。

“你还不死心啊?”这本来就是唐伯夫的目的,所以他一点也不同情谢阿蛮的着急。

谢阿蛮哭丧着脸,极度的懊恼沮丧。“我不懂,你这算是为我着想吗?”

唐伯夫看她一眼,笑笑的没说话。他走到外厅场,打开了大门,金灿的阳光立刻洒进来,乍然一片光亮。

“走吧!”他回头叫唤拖着懊恼脚步的谢阿蛮。

谢阿蛮慢吞吞的跟上来,出了“维瓦第”才想起身上还是昨晚那一身的盛装,低头看看说:“这衣服……我还是把它换掉好还给你——”

“不必了,你就穿着,本来就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唐伯夫轻描淡写的说着,从口袋掏出那管朱橙色的口红,递给她说:“这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颜色果然很适合你,你收着。”

特地为她挑选的?谢阿蛮困惑的接过来。管盖上那两个英文“C”字反向交切的图案,扩张成了一圈迷团。

“伯夫!”突然传来一声细柔的叫声。

声音近在咫尺,唐伯夫和谢阿蛮不约而同的抬头。

“曼芸?”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佟曼芸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佟曼芸走上前,她在那里等了很久了,久到足以看到唐伯夫和谢阿蛮同时由“维瓦第”出来。

“你昨晚没回家,我想大概是留在店里,就过来看看。”她露出温柔解人的笑容。甜甜的转向谢阿蛮说:“你好,阿蛮。我难得来这里。很巧就又遇见你。我们真的很有缘!”

谢阿蛮尴尬的微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微笑;下意识的握紧唇膏,将它包裹在掌中。也许是她敏感,她感觉得佟曼芸温柔的笑容,甜得有些牵强,有些不自然。就像她也有“隐藏”。

“你其实不必特地来接我的,曼芸。”唐伯夫说:“你身子弱,应该在家里多休息,别太劳累。”

“我没关系。”佟曼芸亲密依赖的挽住他,侧过脸仰看着他的脸,眉目含情。“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很幸福。昨晚你没回去,我觉得很不安,所以就过来了,能多待在你身旁片刻,也是很好。你累了吧?我们一起回去。”

“嗯。”唐伯夫点头。佟曼芸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他转向谢阿蛮说:“你自己会回去吧?”

“啊?”谢阿蛮怔了一下,回神说:“我没问题,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伯夫,你真是的,阿蛮又不是小孩。”佟曼芸轻笑,对谢阿蛮柔柔展颜,“再见,阿蛮。”

“再见……”谢阿蛮喃喃说着。

直到唐伯夫和佟曼芸的背影走远了,她才摊开手,神情怔忡地望着那管朱橙色的唇膏。

※※※

第十一章

事情过去了一个礼拜,谢阿蛮也放逐了自己一个礼拜。每天早出晚归,东晃西荡;她在躲唐伯夫,躲乐队那帮人,甚至,躲梆个姚建人。

“黑色摇滚”未能进入决赛,原因不明,不知是弃权还是惨遭滑铁庐。她想了想,还是暂时避一避风头得好,过一阵子再向他们负荆请罪,免得被他们的火气炸得体无完肤。

至于姚建人,他不知是不是热心过了头,在“维瓦第”找她不到,居然找到她家,在门上留了纸条,说有要事找她谈。

他有事找她谈,她却没心情跟他谈,索性躲得彻底一点,省得好死不死遇见了,啰唆又麻烦。她现在没有心情见任何人;更何况,她跟姚建人又没什么可谈的。

而唐伯夫——她躲他,其实只是在躲一种莫名的情绪。眼不见为净;心一净,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情绪自然就不会再干扰她。

就这样,她足足放逐了自己一个礼拜。再想不到晃荡下去的理由了,才硬着头皮到“维瓦第”。

“阿蛮!你终于来了!我找了你好几天,你没看到我留的字条吗?”姚建人看到她,一副“总算”的表情。

庄成裕为他作证似的笑说:“建人几乎天天到这里找你,好像有什么紧要的事找你谈。他不肯泄露半点口风,所以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事,不过,我猜八成是好消息。”

好消息?可能吗?谢阿蛮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怎么在意。

“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她兴趣索然的问。

“我要先向你道歉,那一天失约了;公司临时有个会议,实在走不开。希望你别介意,也代我向大家致歉。”姚建人歉然的说。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她礼貌性回他一笑,她本来就希望他最好不要去。“对不起,前辈,我要准备上台演唱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她游目悄悄四望,没看到唐伯夫,不禁吁了口气,却又莫名地觉得怅然若失。

上了台,横臂往钢琴一划,她惯常的抬头扫了台下一眼,接触到几张气质儒雅、熟悉的面孔。那是她忠实的听众。她嫣然一笑,如往常的以“爱我在今宵”做为开场白。

一曲终了,她接唱着“爱你在心口难开”,中英文交互着唱,反复了两遍。咬字有些含糊,彷佛怕被知悉得太透彻。

就在反复的旋律中,唐伯夫悄然出现,静倚在角落里,凝望着光圈下的谢阿蛮,眼神漾满喜悦的光采,海一般的深邃,柔情万种。

他等她一个礼拜,她总算来了。这些天,他情绪特别烦躁,无心于任何事;总算,她总算来了。

他换个姿势,无意瞥见姚建人,脸色顿时下沉。姚建人是跟着会员到“维瓦第”,他无法阻止他进来,只能对他视而不见,或当是不存在。

琴声的旋律又换了,如海浪起伏,似潮水骚荡;谢阿蛮低沉的嗓音加了一点荒凉,如叙如诉,如问如倾吐,吟唱出沉美动人的“海韵”。

仅就这一曲,让姚建人彻底心折了。他几乎听痞了过去,更加坚定原已确然的决心。

等中场休息,姚建人立刻迎向谢阿蛮,等不及的将她拉到一旁。庄成裕猜知大概是什么事,微笑看着他们。

“我开门见山说,阿蛮,”姚建人说:“你有没有兴趣步入歌坛,成为真正的歌星?我保证,以你的实力和条件,不出半年,一定可以红遍台湾。”

“歌坛?你是说上电视、当一个职业歌手?”谢阿蛮皱了皱眉,她想都没想过。

“不,是‘歌星’。”姚建人比比手势,加重“歌星”两个字。“现在的你,已经是个歌手,但还不算是一颗星。我要将你培塑成一颗真正的巨星,无人能出其右。”

他对谢阿蛮有信心,凭她的声音,甚至外形和各方面的条件,她一定可以成为众所瞩目的超级明星。

“谢谢你。但我没兴趣。”

“为什么?”姚建人不禁皱眉,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就拒绝。“你在这里驻唱、组乐队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出名,成为众所注目的明星?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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