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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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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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给他面子,或许是因为某个他要接近的真相……

“老阁主!”

“还叫什麽老阁主,来大过年的,叫声爹听听!”

暖觞顿时一阵脸红,或者说是脸更红了。在桌子下戳戳南宫尚的大腿,南宫尚立刻就伸出右手回握,心灵相通。既然在一起了,南宫尚不是这麽小气的人,暖觞也不是这麽放不开的人。

“爹……”

“好孩子!咱乾杯!”

说罢南宫烈便好爽得一饮而尽。长辈的命令怎能不尊崇。他酒量并不弱,也是颇为好爽地一口气喝下。

“别喝太多!”

“没事。”暖觞摆摆手,谢过南宫尚的关心。

“暖觞,还有个事……你也知道骞跟我在一起十几二十年了,阿尚这个臭小子心里就没放下过这个疙瘩,要不你代替他也给叫声爹。活了这把年纪,谁都希望自己膝下儿孙满堂。要不,你……”

暖觞知道老阁主的意思,可是杨先生刚刚看得起他一点,他这不是得寸进尺嘛!

“我……”

而且分明南宫尚的情绪又阴沈下来,自己这麽做,他会不高兴吧。

“就叫一声,我想骞也会因为有你这麽个懂事的孩子而开心的!骞,你说对吧……”南宫尚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杨骞,後者竟然点点头,低声“嗯”道,声音不响,却颇有些肯定的意味。

如果南宫尚没错的话,向来冷情的杨骞眼里竟然闪烁著些兴奋。

这是错觉吗?

“父……父亲……”虽然“父亲“这个称呼较之於”爹“这个称呼来说,更加正式,并不亲切,但对於暖觞来说,这是他对於老阁主和杨先生一生爱情的肯定,也是暖觞对於自己和南宫尚爱情的肯定。或者说,更是他在替别扭倔强的南宫尚在还罪,毕竟身边,有太多太多爱他们的人需要他们去学会感恩。

暖觞支支吾吾终於说出了口,南宫烈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架子,“好孩子,来来来骞,你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一半了吧!”

杨骞点头,“暖觞,我也敬你!”杨骞亦是一饮而尽,比起老阁主,多了份干净利落得洒脱。

暖觞赶忙接下一杯,南宫尚脸色并不好看,却依旧握著他的手。

“还有,阿尚,过年的日子,我不想扫你的性,但作为父亲,我还是想说,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往前看,安安心心地和暖觞过日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南宫尚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来嘻嘻哈哈老顽童似的但此时异常严肃的父亲的脸,闷头豪饮一杯。有些事情他怎麽能放下。

“罢了……你这孩子……”南宫烈摇摇头,拿过就被也是猛喝一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父子俩有相同的脾气。

“我也敬你。”

这时说话的竟然是杨先生,脸色淡然,也不等南宫尚的回应,将酒盅里的酒喝完。

南宫尚看这这个男人半晌,嘴角才拉起一丝讪笑,给自己斟满然後喝净:“乾!”

作家的话:

大家新年快乐~2012快乐~

跨年去咯~~~

☆、(13鲜币)章四十四

章四十四:

一顿年夜饭总算安安分分吃完了。说不上喜庆也说不上扫兴,用南宫尚的话来说:比这更糟的年他也过过,年,还不就是过日子呗!

暖觞一人吃得高兴。好多山珍海味,他吃得爽快。

饭罢。

南宫烈本对自家犬子的忤逆有些不爽,想再说些什麽,被杨骞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南宫烈也不好说什麽,挽起杨骞的腰:“走走走,骞,你也好些年没在中原过年,我们去赏烟花!”

“我们也去赏!”暖觞从位子上跳下来,兴冲冲拉著南宫尚的胳臂。说兴奋不足为过,往年的除夕无机阁都是静悄悄的,虽然外头人声鼎沸,在府里总觉得空烙烙的。

然则今年却不同。虽然席间南宫尚并未给他们一个好脸色,暖觞明白他算是认了这些家人,也认可了他。逢年过节赏烟花听笑语这些事情,大抵是要和家人、爱人一起做才会来得幸福吧!

暖觞雀跃的表情煞是迷人,南宫尚的闷气好似消了一半,将暖觞一把揽在怀中“张管式,给我拿件狐袄去。”

张管家很快就一路小跑回来,手上多了件灰白色的狐皮大衣。

“披上,可别冻著。”

暖觞看著他正紧的模样,不由脸红,闷头由著南宫尚往外走。

外头真的分外热闹。

因为是除夕夜的关系,纵使已经到了该敲更的时刻,还是一片喧嚣。

小孩子嚷著父母一起闹一起放烟花爆竹,也有矜持的大家闺秀偷偷趁著节日与情郎相会,至多的是来享受节日气氛的普通百姓。

爆竹声声辞旧岁,两人沿著热闹的人群一路步行至护城河边。这里是整个汴京城最好的观赏地带。

“阿尚,我们就在此处吧!”

不远处的河堤旁,白衣男子靠著身形依旧健硕的中年男子肩上,颇有些小鸟依人的意味。大过年的,并未有人注意这对有违世俗伦常的恋人。但看背影,俩人似乎赏著烟花很享受在中原过年的喜庆。

只是暖觞注意到南宫尚眼眸一瞬一瞬紧盯著两人,箍著他的手臂的手猛然缩进,仿佛要抑制冲动情绪不从体内冲动而出一般。

罢,本是该欢庆的节日,阿尚心里的孽根还未完全消除之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毕竟,在暖觞看来,他们四个人能平平静静坐下来吃一顿团圆饭已是以前不敢奢望的大事!

南宫尚并未多言,揽过暖觞的腰,狐皮大衣披在身上显得有些臃肿,并不怎麽好搂。然而南宫尚却把人搂得死死的,好似这便是他全部温暖的源泉。

“走,去桥上。”

“嗯。”

桥上也是人头攒动。官府派人在河对岸燃放爆竹烟花,一些穷苦百姓和小情人自然聚集到此地。

南宫尚也如同他父亲一般,丝毫不忌讳别人的目光,将人搂得死死的,这便是他们的共同之处。然而就如同刚才所说的,这个时候,有谁来管这些呢?

暖觞看著远处大多大多红红绿绿吐翠争豔的烟花,短暂的绚丽然後如同抓不住的流星一样散在湛黑的夜幕帕子里,不由侧头看向南宫尚。依旧认真严肃的表情,严重是五颜六色烟火的剪影,不由弯起嘴角。

阿尚没有许过他什麽,也并未原谅老阁主,但或许他们可以像这烟火留於人心一样,长长久久下去。

南宫尚似看出一抹灼热的目光,并未与之对视。只是将手里的力道放得更紧,要把暖觞整个人融进身体里一般。或许,这一刻,他是想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已过子时,街上的人少了不少。南宫尚也会不会管那两个老不死是否已经回去还是在外头逍遥,眼见著夜露加深,便执意要回去。

烟火已完,节日氛围却依旧残留,暖觞想把这个汴京城的风味看个遍,才肯回去。折腾半晌,才回宝烟阁。

南宫尚当然也没落下。

或许是因为今朝的赏玩以及刚才的花火观赏都是像挺累人的活计,南宫尚出奇没要暖觞。两人也不叫下人服侍,沐浴更衣便熄灭火烛,上床睡觉。

自然是暖觞睡在床内。

南宫尚将大半被褥分给暖觞,将他过得和粽子似的才肯安心。约莫过了半刻锺时间,听得床旁人呼吸平稳已入梦乡,南宫尚才悄然起身,不发一声声响,套上厚袄子出了门。

门外等著的是幻影。

“阁主,借一步说话。”

南宫尚颇有深意地望了眼漆黑的卧房,点头示意,眼神深邃。

两人闪身绕道回廊上,虽然还在宝烟阁之内,但决计是不会被人发现或是听见。

“阁主今天撤下来的人需要属下再派上吗?”

“我爹那里发现什麽?”

“回阁主,老阁主和杨先生都是武力高强聪明之人,属下暂时……”

“人别被他们发现。”

“是。”

南宫尚盯著走廊的回廊,似乎要把墙体看穿似的。

“人等过了正月十五再安回去。”

“这……”

“先不要惊动他们,你先下去。”

“是。”

幻影是打小就跟著南宫尚的,也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自然不会多言。只是他不明白,向来铁血的阁主,现在似乎愈来愈柔情了。这估计约摸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样子吧!

幻影做得是情报生意,自然轻功了得,转眼便隐於浓厚的夜色之中。

幻影一来,南宫尚的睡意已消去大半。虽然忙碌一日心情畅快,身体却疲乏不已,但心头大石一日不落他一日难以享受安心日子。

不知不觉出了宝烟阁,一路乱绕,走了不少路。抬头一望,竟不知不觉到了俩老不死这儿。

南宫尚赶忙屏气,他家老爹估计和姓杨的已经回屋,至於是否已经就寝,看著屋内冉冉烛光,应该是没有。

两人低语很轻,但南宫尚的耳力十分不错。他找到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悄然聆听。今夜两老喝了不少酒,纵使他功力及不过他们,也并不担心会发现屋外有人。

“骞,今天我可真高兴!”

“好了,睡吧!”

“嘿嘿,也对。不过阿尚那小子似乎算是接受我们了,这麽多年,我的夙愿也算达成了!”

“还笑,睡觉!谁让你当年给我惹出这种事!”

“嘿嘿,睡觉,来给我抱抱。”

“……”

两人似乎已经躺进内屋的大床,声音减弱,但并未有熄灯的意思。南宫尚将身子凑近一点,以便能更好地挺清楚他们接下来的谈论。若是接下来听到的是不看入耳的活春宫,他讲毫不犹豫掉头走人。

“骞,什麽时候告诉阿尚?”

“你要说?”

“我……这事……总不能这辈子都让他糊糊涂涂过。”

听到自己的名字,南宫尚更加警觉。只觉他们的确有事情瞒著他,而且这个秘密就是关於他本人。难道今日,真相就能揭晓?

“刚才饭桌上看阿尚已然放下许多,我其实想说,你拦著我……”

“等过完年吧……”

“也好。阿尚现在难得和暖觞两个人过小日子,以後他的脾气有人管著,多少总会收敛点。”

“让我想想,你怎与他说。”

“骞,决定了?”

“嗯。”

“别怕,相信阿尚会谅解我们的……”南宫烈将杨骞翻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後将同自己一般身高但要纤瘦许多的他搂进怀里。

紧接著,便是一屋漆黑。

熄灯了。

南宫尚等走了好久,才敢出气。

一拳打在枯木上,“可恶!”的确可恶,这两老不死,到底要吊他胃口到何时?

而这个秘密究竟是什麽?

作家的话:

考研考好一直修正中,没有更阿,主要是卡文……所以现在开始会多更一点。

基本上都理顺了,希望有人看中……

☆、(14鲜币)章四十五

章四十五: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五闹元宵。

这几日,大家相安无事,特别是南宫尚,呆在无机阁看两老他只会觉得心里一肚子窝火,索性带著暖觞去汴京周边几个小村子走了一遭,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可别说,这繁华大都会周边的小城镇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山清水秀人风淳朴,暖觞煞是喜爱。愣是住了好几天,熬到初十再回来。

初十一过,无机阁上的家丁以及南宫尚的手下陆陆续续离小家返大家都回来了。见到难得的和谐场面,大夥儿忙筹备闹元宵的各项事宜,暖觞被南宫尚几个手下瞧得快不好意思,到了厨房和师傅们一起打年糕做元宵。别说,还挺能找到乐子。

家丁也忙得不亦乐乎。无机阁大,自家就可以筹备元宵节的灯会。家丁们纷粉用绸布、桃花纸做上一个个神采各异形状不同的灯笼,惟妙惟肖。老阁主今年在无机阁过年,他的顽童脾气有多增了几分热闹。

他提议给灯笼做些灯谜,他家有位书生武林高手,文人嘛,最爱这些附庸风雅的玩意,正好陪骞玩一玩!

元宵这一晚很热闹,之於无机阁来说,或许比除夕夜更加热闹。亭台楼阁全部装点了花花绿绿的灯笼。平时所谓的等级制度似乎也在这场欢闹的盛宴中消失殆尽,猜灯谜个不亦乐乎。空气中弥漫著烟花爆竹的气味以及好闻的桂花酿,那是桂花元宵的味道!

暖觞乐呵呵地吃著元宵,望著远处加入到部下狂欢中的南宫尚,心里更是欣喜万分。该放下的,希望阿尚尽早放下!

如此良辰美景,南宫尚等喧嚣散尽,自然和暖觞回宝烟阁。至於春宵一刻到底值多少千金,我们无从知晓,多半,这个春节,两个人是幸福的。

一过十五,无机阁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而紧张起来。

南宫尚还未让幻影把安插在自己老爹和姓杨的院子里的暗眼给重新派回去,一个意想不到,甚至南宫尚根本不拿他当对手看待。至多算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个人便是黄易。生意做得南北二路响当当的黄老板,也是两年前在南宫尚这里吃过大憋的黄老板。

两年前,黄易凭著在汴京一处官盐贩运所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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