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点缀和图案,只要剪裁的简单流畅。
余海天选了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蓝色的背带裤,进了试衣间给余朗换上。
“朗朗,喜欢吗?”余海天打量他家小子,多帅气啊。
沈菲也在一旁说道,“这件衣服很少有孩子穿的这么出色呢,您家孩子生的真好。”还很殷勤的弯下腰,给余朗整了整衬衫,余朗直接闪到了一边,“爸爸,她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
“我……”沈菲有些委屈。
余海天给了沈菲一眼,见沈菲退了几步,离着他们远了一点,又继续看自己小子,很满意,他早就不喜欢余朗以前的衣服了,以前还不觉得,这几天他照顾余朗,翻了翻余朗的衣柜,余朗的衣服不是兔子就是熊猫,几件衣服上面居然还有蕾丝花边,衣服完全可以直接拿给女孩子去穿了,就是儿童的衣服不分男女,但也不能混淆的这么厉害啊。
瞧瞧,他给他小子挑的衣服穿着多帅气!!!
余朗动了动自己的小背带,背带裤啊,这也忒堕落了不是。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下来,不过他知道,余海天第一次来带他买衣服,得有一个良好的开始,再说了,经历了安蕙兰那帽子上有俩猪耳朵的衣服,这些他还是可以忍受的,现在首要的是对付沈菲。
“爸爸眼光真好。”余朗一边说着,心里琢磨怎么对付沈菲,他不知道沈菲以前怎么和余海天勾搭上的,但是沈菲能被余海天看上,说明余海天喜欢的就是这种,余海天既然能看上第一次,难保他不看上第二次。
至于沈菲现在什么都没有做,无不无辜,他可管不着,再说了,现在的沈菲也不无辜,他可看到了,沈菲在他们进门的时候,他看着余海天的眼神就有些闪闪的,脸还有些微红,她心里有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现在早就过了民风保守的时候,已经完全向着笑贫不笑娼开始过渡了,安蕙兰是开路先锋,后面跟过来的后浪也不少。余朗早知道余海天搞女人,但是偷到他面前就太过分了,偷得还是和她有仇的沈菲,那就更过分了。
他就大声的宣布主权——这男人是我爸爸,已经有主了。
“爸爸,那件也挺好看的。”余朗指着一件衣服说道。
余海天没有察觉到余朗的心思,见余朗挺喜欢这衣服的,拿了他身上穿的,和余朗说好看的那一件,又选了几套,就开始付账,一边掏出皮夹,一边道:“要是朗朗喜欢的话,爸爸下次再带你来。”
“我们下个星期回来一批新款呢,要不您留下电话,等我们衣服到了,我打给您?”
余朗拽着余海天的衣角,虎视眈眈的护着食物,见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勾搭余海天,怒了,朝着女人瞪了一眼,瞪大了眼珠子,指着女人,“坏女人,你敢勾引我爸爸。”
本来余海天自制力就不咋地,不勾引,他自己都能乱搞,你还勾引他!!还在他面前勾引,当他是死人吗!!!文人
余朗怒气冲天的。
余海天哭笑不得,他也察觉了沈菲的心思,但是他觉得不算什么,这种事他都习惯了,实际上,碰到这种事情很正常,只不过,错的是不该当着他小子碰上这种事,还让他小子给看出来了,他小子也忒早熟了,“好了,朗朗不生气了,爸爸不喜欢她。”
“可是她想跟我抢爸爸。”余朗满是不忿,以前,余海天那些女人只在他背后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敢在他面前明抢呢。
余海天摸了摸余朗的头,“爸爸跟你保证,爸爸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真的?”
“真的。”
……
余朗和余海天视人无物,年轻貌美的沈菲脸上更挂不住了,她承认她有这心思,要不然她年轻貌美的,纵使工资不菲,何必找站柜台的工作啊,能接触一些有钱人,才是重点啊,但是说勾引太过分了吧,她做什么了?就是她打电话,接触一下,发展出什么来,那也是你情我愿,再说了,她不是还没打电话呢,要电话号码也是为了服务顾客。
年轻的沈菲长得漂亮,自小的就被男孩们追逐,自恃甚高,凭白的受了侮辱,脸上就有了不忿之色,要不是顾忌来泰宇的顾客非富即贵,早就吵起来了,心里觉得委屈,收拾衣服的动作就开始粗鲁起来,把衣服团成了一团,就扔了袋子里。
这沈菲明显还没有历练够,余朗一见沈菲这动作他就乐了,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想怎么解决沈菲呢,沈菲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就她这样子,余海天能看上他才有鬼呢,给余海天留了不好的印象,就是过后在她面前跳脱衣舞,余海天都能给她扔出去。
余海天看着店员的动作,袋子也没接,就皱了眉头,冷冷的道:“衣服不要了,给我退货。”
沈菲一愣,也皱着眉头,“我都开票了。”
“关我们什么事啊。”余朗在一旁凉凉的说道,拉着余海天就要走,余海天再不挑拣,这绝不会看上这种没眼力劲的女人。
余朗知道余海天找女人只欣赏一款,安分守己进退得宜型,女人没了威胁,他就放松了,他多么希望以后碰见的余海天女人都这么蠢啊,这样,他解决起来多轻松啊。
17重生
余朗觉得沈菲已经够蠢了,没想到已经高估了沈菲的智商,沈菲做出了更蠢的举动,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她拽住了余海天的袖子,“我都跟前跟后的忙了半天了,你们说不要就不要,耍我啊?”
余朗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世界真奇妙,没想到八面玲珑,能屈能伸的沈菲还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以前的沈菲多圆润啊,他当面打她一巴掌,她都能笑着对他说对不起,过后在余海天面前给他告状,现在居然都敢拉余海天袖子了……这样子,八成刚出校门吧,这不畏权贵,和余海天讲道理的样子,要不是他对沈菲忒熟了,也确定沈菲没孪生姐妹,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了呢。
余朗巴不得沈菲闹得越厉害越好,最好让余海天充分认识女人,把余海天惹得直接变成gay,可惜余海天段数也不低,长时间身出上位,养成的性子,让他目光很有威慑性,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沈菲一样,连话都没有多说,沈菲就仿佛被余海天的袖子烫着手一半,给松开了。
余海天嫌弃的看了沈菲一眼,低下头看见衣服,怕余朗还想要,毕竟这都是余朗自己挑好的,就和余朗商量,“一会儿爸爸带你去买更漂亮的。”
余朗才不想要这些衣服呢,拽着余海天就往外走,“爸爸我才不要这些,那个女人好讨厌啊,衣服让她一碰我都不喜欢了,我们去那边,我刚才看到那边的衣服也很好看呢。”
不想见到沈菲,为了尽快离开,余朗准备随便找几件衣服就好,他小手随手一指……
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余朗差一点没喷了。
余朗指的是沈菲拐角出的一家店,那家店的店员他倒是不看着眼熟,不过,在他小手指过去的时候,那家店里有一个买衣服的翩翩少女,他指过去的时候,那个少女恰好回头……差一点没有把余朗吓出羊癫疯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朗今天霉运当头,还是流年不利,他买件衣服,碰上了和他有仇的小妈,换家店买吧,碰上了与他有冤的大妈。
余海天那些两个数的女人中,他只是认识三个,安蕙兰,沈菲,现在加上康宁,人齐了。
“爸爸,我们去那边吧。”余朗拽着余海天向相反的方向,和沈菲不一样,余海天和康宁是认识的,还有过一腿,这见面估计就能旧情复燃,早知道他宁愿要沈菲那衣服,也不愿意碰上康宁。
余朗拽着余海天就飞奔。
余海天赶紧把余朗抱起来,“慢点啊朗朗,后面没有人追咱们。”
“谁说没有啊。”见跑得远了,康宁也没有追过来,大概也没有看见他们,余朗趴在余海天肩上看了一眼,放了心,在余海天怀里喘气,“爸爸,你没看到吗,后面有好大一只母老虎在追咱们呢。”
余海天以为余朗说的是沈菲,他捏捏余朗的小鼻子,“朗朗不用怕他,老虎过来,爸爸打死他。”
怕碰见康宁,余朗闹着余海天去了另一家商场,余海天给余朗挑了几件衣服,和之前挑的是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款式,又给余朗买了一个变形金刚。
余朗想着康宁,又愤恨余海天滥交,要不然他上一次商场,怎么就能碰见他俩女人啊,可是他既不能把余海天怎么着,也不能扑上去去咬康宁一口。
心里郁闷,在车上的时候,余朗就使劲的扯变形金刚的腿,拿着变形金刚撒气,也不知道余朗是怎么弄得,正规商场明显是正品质量不错的变形金刚,到家的时候已经摇摇欲坠,到了彭涛手里,卡拉的一声,变形金刚的一只腿就瘸了。
彭涛来找余海天,是来给余海天送东西的,进门的时候,就交给余海天一个袋子,余海天看里面的东西,他见余朗坐在沙发上,玩着变形金刚,就给抢了过来。
“真好玩,你爸刚给你买的吧……”彭涛刚刚掰了一下变形金刚的一只腿,那只腿就像是粘在上面似的,啪叽一声,就掉了下来。
刚接过手来,就把人刚买的变形金刚给玩坏了,彭涛有些尴尬,一只手举着变形金刚,一只手举着变形金刚的一只腿,哭丧着脸看着抿着嘴的余朗,小祖宗,你可别哭起来啊。
彭涛这样子,倒是取悦了余朗,连以前厉害的彭大秘书都栽在他手里了,凭他现在的智商,还能收拾不了康宁?
余朗乐了,抿着的嘴松开,上下嘴唇一碰,就吐出几个个字,“赔,新买的,你得赶紧赔我。”
“好,真乖,明天叔叔给你买俩。”彭涛是见过小孩的,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一家只生一个孩子,孩子被宠得,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又哭要闹,闹的人脑仁都疼,现在又是他理亏,他真怕余朗也跟其他孩子似的满地打滚,见到这么一个明事理的,彭涛就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他手里的变形金刚给藏后背了,免得余朗看到又想起来。
余朗和彭涛说这话,眼睛却一直留心着余海天那边,余海天看着手里的那几张纸,都看了半天了,现在还在看,脸色有些怪怪的,他凑过去,就小声的问彭涛,“你来我家干嘛啊?”
“看看你啊,叔叔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都想你了。”彭涛随口就哄余朗。
余朗瘪了瘪嘴,“你把我爸爸惹生气了。”
“啊?”彭涛吃惊的看着余朗,又看了一眼余海天,余海天脸上平平的,既没有吹胡子也没有瞪眼睛,也就是彭涛跟着余海天时间长,又知道余海天手里看的是什么,他才能看出现在余海天心情不太好。
“你从哪看出你爸爸不高兴了?”彭涛也凑过去,小声的问余朗,到底是他慧根不够,还是面前的孩子太机灵了啊。
“你想知道啊?”见彭涛兴奋地点了点头,余朗哼了一声,就把头扭了过去,“我就不告诉你,闷死你,哼……”
哼,你刚才不告诉我,我现在也不告诉你,余朗抬起小屁股,就挪到了沙发另一边,趴在沙发上,就偷看起余海天手里拿的东西。
察觉到余朗过来,尽管知道余朗看不懂,余海天还是啪的一声就把东西放下来,把余朗抱过来,“朗朗去楼上把新衣服换上,给爸爸看看,好不好?”
余朗过来的时候,余海天的动作很快,但是只是那么扫了一眼,余朗也知道余海天手里拿的是什么了,是安蕙兰的银行财务支取明细,余海天在调查安蕙兰,现在是想要支开自己。
余朗拎着衣服跑上了楼,半路又蹑手蹑脚的溜了下来,爬在拐角后头就开始偷听,他当然得听啊,关于安蕙兰他必须得听,况且余海天的脸色可不太妙,能把余海天惹了,可不是小事。
彭涛比余海天大一岁,却是余海天的学弟,刚进校门口的时候,就被余海天给看上了,弄进了学生会又观察了一年,知道彭涛家里穷,没有根基,毕业之后,没准备去机关,而是准备去商场上闯闯,就正式延揽了他,彭涛也觉得余海天不错,跟着吃不了亏,也就跟了这个老板,在学校了打下手,也接触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这是第一次给余海天干了点私活。
给老板干私活,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是被老板视为心腹的具体体现,给老板干了多少私活,知道老板多少秘密,这能说明这个下属在老板心中的地位,从这里看,如果一个老板让你帮他去捉奸,基本上这名下属已经是心腹中的心腹了。
当然,这名下属一点都不想,去帮他老板去捉他老婆的奸。
所以,余海天让彭涛去查安蕙兰的消费情况,他查到了中间,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就不敢再往下面查了。
余朗一跑楼上去,余海天的脸立刻就下来了,余海天很少让怒气停留在脸上,他生气的时候,只能在他的眼睛里还能流露一点,此时,彭涛就在余海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