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一件事情,既然是无爱又何必非要绞在一起呢?
其实退一步讲,自己当初为他令得父母性命不保,估计那位王爷连基本上愧疚都不曾有过,不然,如何会将她当一根傻棒棒一样任由他差遣呢!
对往事思前想后,朱珠是含恨入梦的,这一重恨如果说是对于那一系列说清道不明的家世的纠结,倒不如说是对季凯对于自己的感情的玩弄,和一直将自己当成是他手中一把开锁的工具更为愤懑。
只是,人原本是思维活跃的动物,有时候便连自己都无法真正了解自己。
☆、迎娶姜国郡主一
只是,人原本是思维活跃的动物,有时候便连自己都无法真正了解自己,以及自己内心想法中的更深一层,许是奔波了一天太累了,又或许是感觉有了一种解脱,这一夜入眠,她竟不曾做过任何梦。
隔日傍晚,将要关城门的时候,通向帝京的路上多了一位骑着一匹无精打采的老马,穿一身灰不拉叽身体瘦弱,帽冒半拉覆着大半张黄不拉叽的脸,看样子只要一阵风吹过,便能摔落下马的年轻人,一路的重咳,令得守城的士兵害怕他得的了一种不能让人近身的传染病,早在他未近身前一米的距离,就忽扇着双手,一脸不屑与厌恶的说道:“都病的要死了,还来看热闹。快快,快进去,别传染了爷们晦气!”
那位唇角有着一抹淡淡胡茬的年轻人,青白着一张小脸,一路重咳着,有气无力的伏在马鞍上,并不曾因为守城士兵的厌恶而加快速度。
这一日的京城却有着一番热闹可看,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即便是这个人如此的不着情调,更多的人却是无暇顾及。那位传说中的傻王爷季凯,据说要新娶姜国的姜鹤郡主为王妃,为的怕前几年迎娶姜国郡主时,让他那个从来与他为敌的大皇兄,北康王再从中做梗,这一次由他的表兄,听说也是姜国贵族,亲自前去姜国迎接。
姜国距离蜀中都城,打个来回,十多天的时间也便足够了,京城中的百姓平时估计也无一为乐,听说这一日姜国的郡主将要来至都城,一大早都洒扫门前的街道,踮起脚尖等着看那位传说中的姜国的美人儿。
之所以人们敢断定那是位美女,传言中姜国的两位郡主有倾世美人的称呼,姜鹤的姐姐,前两年嫁与了北康王爷的那位娇小美人儿,人们是有目共睹的,据说她的妹妹也即是这位姜鹤郡主,那更是非凡间物,较之于其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闲看热闹之时,人们也多有议论:“你说,这北康王爷怎么说也是个健全的王爷,那位如花似玉的郡主配之亦不为过。只是,这个小郡主嫁与这位傻王爷,是不是也当真可惜的呢!”
“谁说不是的啦!听说那位姜国的王爷,是想要自己的儿子继承姜国的皇位,所以得先巴结那位姜国老皇帝的亲外孙了!”
“是啊,是啊,你们说,这姜国的老皇帝有没有可能将皇位传于自己的这个做了蜀国福康王爷的外孙啊?”“唉哟,这个,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看来诸事种种,却又不是咱们小老百姓们所能够可以插话的了!”……
众人自顾自的议论纷纷之中,便迎来了那位传说中的郡主的鸾架。
杏黄色这种颜色从来都是皇家威仪的象征,那位郡主的车架却是有半数是杏花色的颜色,可见皇帝对这位姜国郡主的重视程度,想不让人生妒都恐不能。
便又有多事之事开始嚼舌头,“兄弟啊,前一阵子福康王爷娶朱家之女为妃,当时的寒酸程度竟然比不得街头巷尾的平常大户人家,你看看这排场,真是百年不遇啊!”
☆、迎娶二
“那是,那朱家的小姐如何与这位姜国的郡主相比?我福康王府里我舅妈的外甥媳妇的侄女传过来话说,那位朱家的小姐充其量是治疗王爷的病的,说白了不过是一味药引子,如何能够真正以王妃事之?”
“药引子?世间怪事连连,今年特别多,想不到还有如此一说,说来听听!”迎亲的队伍尚未近跟前,不影响这几位闲人八卦是非,那位拥有第一手消息的邻人听众人对他如此恭维,显然有些骄傲,捋了一下颌下的胡子说道:“据说福浪王爷先前患有一种病,江湖中叫做女人病。这种病不知具体如何得来,又或许是福康王爷当年坏了脑子,所以染上的。这搁在平时没什么,不过,你们看这偌大的福康王府里,除了烧饭的和洗衣衣服的是些女眷,这府里府外在朱侧妃入住前,竟寻不到一个黄花大姑娘。先前大家也都知道,这里里外外福康王府也迎进了不下十位王妃,都是被王爷给直接轰出门的。不知道的以为王爷犯傻,其实不然,据说这福康王爷碰不得女人,稍有接触就会浑身发疼,如万针刺腹,你们说,这样的男人即使是再正常又如何能繁衍子嗣呢?”
“唉哟,天底下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种病?有则有矣,还竟然让这位可怜的傻王爷给摊上了!”便有同情季凯的人纷纷符合着。
“所幸运的是,前一阵太后娘娘去寺里祈福,为王爷卜了一课,说是可以娶朱大人的女儿为妃,如此可以破解其女人病。后来又听说,成婚之后,两人形影不离,极尽鱼水之欢。想必傻王爷的女人病是破解了,不然如何能够再娶新王妃呢?”
“是了,是了,估计以后这傻王爷的福康王府定会妻妾成群的,看来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原本以为傻王爷洁身自好,看来是高估了他哟!”
“切,天底下哪里会有不吃腥的猫,如果真的不吃腥的人也有,那是太监!”四周围一阵轰笑声,令得四周围的气氛空前活跃,堪堪姜国郡主的车驾亦要近前,大家都踮起脚尖,伸长如鸭/子般的脖子仔细看这前无未有的热闹局面。
排在人群后边,先前还有精力听众人议论不休的那位病恹恹的年轻人,似乎是明显体力不支,将自己病弱的身子伏在马背上,任由这匹不通人性的畜牲将自己驮向不知名的地方。只是,若说这世上,有缘份之说,亦有孽缘之辞。
随着人流涌动,人群分开,从正前方的大道上一骑人马从开而降,身着大红喜服,分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福康王爷率领王府里的一干人等,迎了上来,那脸上由里而外的喜色充斥其间,哪里还有半点傻半分痴?
距离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季凯以手提缰绳,拉住了座下的那匹白马,一只大手用力甩下,叫了一声,“王管家,吩咐小厮们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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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娶三
季凯以手提缰绳,拉住了坐下的那匹白马,一只大手用力甩下,叫了一声,“王管家,吩咐小厮们都精神着点,一齐放鞭炮!”
听得福康王爷一声令下,那位一直惯看季凯脸色的王管家忙不迭地向左右叫道,“放鞭炮,迎姜家郡主,迎福康王妃,有赏有赏!”
据说这福康王爷季凯在没犯病的时候是聪明绝顶的,可到底是脑瓜子不够灵活了,这为人处事儿里也处处透着傻气,所以才会惹出事端来的。
事后,人们对当时的这件事情是这般议论着的。
人家别人家娶媳妇迎亲,放鞭炮的时候,都是距离那些马啊什么的一段距离,可这位傻王爷行事果然与众不同,他的身上披红挂彩这个是自然的,他家的鞭炮统一挂在他那匹高头大马的的马耳朵上,方才的一声令下之后,那位王管家显然自己亦不曾料到,那白马的身上虽挂有不少鞭炮,但还没有一个大胆的胆敢点燃王爷马身上的鞭炮。
前边的烟花和炮仗燃的热闹,噼哩啪啦声此起彼伏,距离这边有段距离的姜国的送亲队伍,亦停止不前,纷纷看这边的热闹。四周围的人都是笑嘻嘻的望着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的傻王爷季凯,先前还好好的傻王爷,估计是被眼前的热闹情绪点燃了,一个高兴,他自己要过一支有着火星的点炮棍,在众人尚未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嘻嘻笑着,忽然点燃了他坐上马匹身上的鞭炮。
所以这一切亦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那匹马即便是性情再温和,毕竟是头牲畜,受了如此惊吓,两条前腿抬起,咴咴的暴叫着,驮着估计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季凯向着人群处奔去。
那些个看热闹的人们,早忙不迭的闪开了一条路,任由那匹惊马向前狂奔,而那匹惊马所奔的方向正是那匹瘦马,而瘦马上的人不知道是病的太厉害还是当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动。
如同一道闪电般,那匹受惊的白马驮着伏在马背上一动不敢动的季凯飞一般窜向了瘦马身边,那高高扬起的前蹄一击而下,正好蹄在瘦马的身上。那匹原本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无精打采的瘦马,似是垂危之人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般,朝向另一个方向急驰而去。
马背上的人显然不曾想到会有如此惊险的一幕,一身冷汗的紧紧抓住马缰绳,却又不知如何用力,显然她不似那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季凯那般熟悉马性,善长骑马。
一时间惊慌失措,却又不知道往哪里使力气,只是在那匹发狂的瘦马上的身上任由颠波,只是不意中,额头上的眉毛掉下来一半,胡子也不再那般工整,惊慌的眸子似是受惊的小白兔,惶然无措。这匹瘦马在关键时候,尤其是在主人六神无措的时候,慌不择路的朝向着一个小胡同直奔而下,马上之人,被这匹惊马颠了个七荤八素的,就差把肠子给颠出来了。
一群人都在朝向傻王爷季凯惊马所过的方向直追,哪里还有人顾及同样受了惊又算是个疲病之辈的马背上之人?
☆、春月楼一
转过几道胡同,马背之人忽然感觉身子腾空,便再也无法安坐在上边,后脑勺被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人顿时昏迷不醒。
如果生活可以选择,如果生命可以轮回,那么她宁愿选择回到来这个世界之前的时代,哪怕是自己有着与生俱来的男人病,哪怕是自己不再可能享受一个女人应该拥有的男欢女爱,哪怕是生命不再,在师傅与师兄们跟前,她感觉自己是快乐着的。
最起码,不必担心会时时受人算计,不必担心会被当成一把工具受人摆布,师傅一直让她替自己在世界各地寻来他喜欢着的古懂宝贝,珍藏,他总是坦诚直言:“朱珠,替师傅把那把锁找开,朱珠替师傅把那几件古懂盗来,师傅喜欢!”
师傅的喜好从来都显露于事情的表面,让心无城府的朱珠,一眼便能看穿他的贪婪。
又总是嘻笑着打趣于他,“师傅,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老顽童似的,偷来这么些无价之宝,横竖又带不进棺材里边,无非是身外之物,偷来何用?”
那个时候,师傅便会气的胡子乱抖,瞪直了眼睛不厌其粉骨碎身地纠正于她,“丫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们这是盗不是偷,盗与偷的意义是不相的,此间有着严格的差别。”
朱珠不屑的撇撇嘴,扬扬手上的新华字典,“误人子弟,无论是电脑上的百度词条还是字典上都没对这两个字做出甚么大相径庭的区别,你又何来的这般解释?”
师傅劈手夺下她手上的字典抛于一旁,嘻嘻笑道:“有人曾经云过,盗亦有道。你可曾听闻过偷亦有盗?”
这个,这个朱珠确实不曾听闻,何况在这里似乎换成偷亦不十分妥贴,一时的语塞令得似是沾了便宜的老顽童师傅哈哈大笑。
是的,那样的不加任何猜忌的日子是十分快活着的,快活的近乎有些不真实,恍似从未从自己的生命中走过。可朱珠在临近昏迷的时候,电闪灵光的刹那间,所想到的即是,真想回到那个师傅口中的盗亦有道的生活。
昏迷也好失忆也罢,不想面对的事情直接可以忽略不记,何必还在意这许多的是是非非,这许多的爱与不爱,这许多的算记与永无止境的阴谋?
只是,该醒来的时候,亦是最不想醒来的时候,终归是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听得一个声音约略有些沙哑的女声说道:“看样子摔的不轻呢,这许多时间过去了,如何还不曾醒来?”
另有一个低沉又略有焦躁的男声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柳然姐姐,方才大夫看过诊了,说是惊吓过度,一时间醒不过来也是应该的事情。”
“啧啧啧,二公子啊,不是姐姐说你,你柳姐姐我这春月楼是做生意的场所,是赚钱养身子的佳境,可不是什么慈善堂或是福利院,这万一的弄个不清楚,这姑娘的家里人找上门来,给老娘安个拐骗罪,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大罪过啊?”
☆、春月楼二
“柳然姐姐心地最是良善了,哪里会招来这等是非?这位小姐可能是摔的过头了,身子又这般的单薄,一时间醒不过也是正常的,不劳柳然姐姐挂心,回头等她清醒之后,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