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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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 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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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江兮浅嘟着唇,鼓着腮帮,“能不能不默啊,从小到大我都默了多少遍了。”

“你说呢?”陆希瑞斜睨了她一眼。

“又不是人家带她去的,人家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学的那些。”江兮浅小声嘟哝着,“再说四哥哥还光明正大的教她呢,凭什么就我受罚啊。”

陆希瑞嘴角微勾,“嘿,长本事了吧,还知道还口了。”

“本来就是嘛。”江兮浅撅着嘴。

“我告诉你江兮浅,这医经你要是不给默完了,哼,你自个儿看着办。”大师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有木有,江兮浅认命地换来素衣、素心,红袖添香明明是风流韵事,可偏偏在她这里就成了无可奈何。

素衣捂唇轻笑,“小姐您还是快写吧,若是夜里稍微快些还是能写完的。大公子明着对您惩罚,可实际上默写医经比起抄写百遍女戒已是容易得多了。”

“……哎。”江兮浅怎能不知,其实大师兄也就是做个样子,让她无法为陆希凝求情而已;可,可是总是觉得心头不爽。

本着她不爽,别人就别想过得爽的原则。

大手一挥,招来素心,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素心点头而去,这下她圆满了。

江兮浅提笔,苍蝇大小的簪花小楷顿时跃然纸上。

无忧谷医经总纲共二十八回,每回又分为四组,统共也不过一百余页,写起来当真不费什么劲,只不过短短三五个时辰。

“呼……”

待江兮浅写完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小姐可要用膳?”素衣放下墨条,眼角带着笑意。

“先不了,素心那丫头回来了没?”江兮浅急急地从椅子上站起,将那叠医经交给素衣,“拿去给大师兄吧,真是个周扒皮。”

素衣摇摇头,“小姐若当真不想用膳,外间的桌子上有糕点和水果,怎么都是要吃一些的。”她边整理江兮浅默好的医经边对着她道,“就算是不饿,也当进食,小姐自个儿也是大夫,应是知晓的,当奴婢多嘴了。”

“行了行了,跟若薇那丫头一样罗里吧嗦,我待会儿自己吃。”江兮浅小声嘀咕着。

“……”素衣摇摇头,有些无奈地将医经用镇纸压好放到托盘上,端出去。

等她再回来时,房间内哪里还有江兮浅的身影。

“小,小姐,我们这般怕是不好吧?”素心看着兴致勃勃的江兮浅,犹豫了下,嗫嗫嚅嚅道。

“哎呀,有什么好不好的。”江兮浅从素心手中接过布袋,颠了颠,分量不小啊,嘿嘿,她今儿不舒坦,凭什么他们能那么舒坦,哼!

竟然胆敢在她家里耀武扬威,虽然她并未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但季巧萱是她这辈子最珍惜的人之一,那人既然胆敢欺负她娘,就必须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两人在黑暗中,沿着小道,足尖轻点,避开放哨的明、暗两道侍卫,飞快地朝着和园略去。

“小姐,您怎么来了?”被江兮浅吓了一跳的月十一蹙了蹙眉。

“怎地,本小姐难道不能来了?”江兮浅故作愠色。

“小姐这是说哪里话,奴婢可是盼着您呢。”与江兮浅相处久了自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赶紧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

江兮浅顿时眼前一亮,“那江嘉金夫妇住在哪个房间?”

“明堂后面第一件主屋,小姐问这个作什么?”月十一不解。

“嘿嘿,你家小姐我可是大好人呐,这晚上月黑风高,甚是无趣,所以给他们找点儿乐子啊。”说着扬了扬手上的布袋,里面有什么东西起起伏伏,明显装着活物。

几乎瞬间便意识到江兮浅想法的素心,狠狠地打了个寒颤,默默地退后两步,心中默念,小姐不能惹,小姐不能惹。

月十一领着江兮浅来到主屋背后的窗户旁。

许是白日里闹腾得太久,从那震耳欲聋的鼾声可以判断出江嘉金与张玲玲两人此刻睡得极沉。

“小姐,你准备放哪儿?”月十一压低了嗓音。

“……”江兮浅顿时双眸晶亮晶亮,“自然是放到被子里。”

素心再次忍不住后退两步,“……”

“你们在这儿守着,我自个儿进去就好。”江兮浅话音落地,整个人足尖轻点,快速地落到房间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举起手中的布袋,亚地嗓音,“宝贝儿们乖啊乖啊,马上就放你们出来了。”

说完,她立刻两只手倒拎着布袋尾部的两角,原本被捏住的布袋口子顿时被挣开,那条条搅在一起宛若麻花般的花花绿绿的细蛇从袋子中被倒出来。

“唔!”许是觉得什么东西凉凉的,张玲玲将一条落到她脸上的蛇拨开。

“嘶——嘶嘶——”

江兮浅看着那快速散开,朝着被窝里爬去的细蛇,捂唇轻笑一声,然后足尖轻点快速地离开案发现场。

第二天。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江府和园的上空直冲云霄。

江兮浅故作淡定模样,皱着眉头,“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了,大清早的,叫魂啊。”

“噗……”素心强忍着笑意,憋得面色通红,“小姐,奴婢忘了还有点儿事,先回房了。”

她飞快地说完,而后一个箭步离开房间,而后就听到那“扑哧扑哧”的笑声。

江兮浅额头上立刻浮起三条黑线,望天扶额,果然这心理承受能力有待加强,嗯,继续考验。

“小姐,您可要过去看看?”素衣蹙眉,总觉得自家小姐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她们。

“当然!”江兮浅顿时变得义正言辞,“怎么说,本小姐都算江府的主人,这客人出了事儿,本小姐作为东道主定是要去好好关怀、关怀的。”

素衣抿着唇,总觉得这话,明明就是那么个意思,可怎么就是不对味儿呢。

大清早开始。

整个和园鸡飞狗跳。

“啊,啊——”

早上张玲玲被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闹醒,脖子也痒痒的,她朦朦胧胧地用手抹了抹,不想却触碰到一条软趴趴还冰冰凉凉的东西,顺手扔下床。

被子里的腿上也有好似虫子在爬动般,以为是江嘉金闹她,她顺手一巴掌拍过去,“别闹。”

“你有病啊。”江嘉金也是朦朦胧胧的,打了个呵欠,转头睁开眼,刚好看到一条鲜翠欲滴的青丝盘在两人的枕头中间,那滴溜溜的小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他吓得顿时瞌睡全无,推了一把睡得死沉死沉的张玲玲,“快,快起床。”

“干嘛呀。”张玲玲反手想要拍回去却一把拍到那盘成一团的青丝蛇上,江嘉金顿时双目迸裂,张了张嘴却不知为何突然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啊有蛇。”

张玲玲脑袋晕晕乎乎,这才清醒过来,“什么有蛇?”

她转过头,感觉到自己手下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而后大叫一声,“啊——”

江兮浅到和园时,张玲玲颤抖,连鞋子都没穿,衣衫不整地呆子院子里,拉着月十一的手,指着主屋中,“有,有,有蛇啊。”

“……”月十一皱着眉头,“四夫人,这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真的真的。”张玲玲吞了吞口水,只要想到自己竟然跟蛇同眠了一晚上,她就觉得浑身发毛。

尤其是掀开被子,发现那被子里居然密密麻麻地盘着少说也有数十条,横七竖八的,还有交缠在一起的,花花绿绿的蛇,虽然不大,可也架不住数量多啊。

月十一老神在在,“算了,你,还有你们跟本嬷嬷一起进去,免得有人到处嚼舌根子说我们小姐故意整治他们呢。”

“……”

张玲玲和江嘉金面面相觑,他们的确有这个想法;只是被月十一点破,始终有些不服气,“哼,不行,我,我们跟你们一起进去,谁不知道你们都是她派来的人。”

“那最好!”月十一嘴角微微勾着,跟这种人斗,当真是丁点成就感都没有。赢得太容易也很寂寞啊。

她带着两名丫鬟进屋,张玲玲和江嘉金战战兢兢地跟在身后,目光触及那被掀翻在地上的被褥和衣衫,月十一的眸色暗了暗,她用手将被褥拾起,再看看床上,一片雪白,哪里还有什么蛇。

“我说两位就算要冤枉人也至少准备充分点儿,别以为红口白牙说了就是事实了,这哪里有蛇?”月十一俏脸一沉。

“怎,怎么可能没有?”张玲玲不信,壮着胆子上前,床铺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花花绿绿的小蛇;“你,你把床单掀开。”

月十一轻哼一声,顺手将床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这下可是看清楚了?”

“……”江嘉金嘴唇嚅了嚅,“……”

“既然没事,本嬷嬷要去忙了。”月十一说着大手一挥,两名丫鬟跟着出去。

“你,你们不把这屋子整理了吗?”看着那乱成一团的床铺,还有地上到处散着的床单被褥。

月十一嘴角微勾,“既然是两位自己捯饬出来的事情,就烦请两位自己动手吧,院子里的活计可还很多呐,不想有些人只吃饭,还嫌我们事情不够多吗?”

“你……”张玲玲深吸口气,却被江嘉金拦住。

“都怪你,眼花了还是怎么的。”张玲玲很是恼火。

“我眼花,你不也看到了?”江嘉金有些疑惑,在屋内左右打量,可却硬是没有看到那蛇的半分踪影,难道是他们睡得脑子懵了所以看花了眼?

江兮浅到时,张玲玲正坐在明堂中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下贱坯子,竟然想让本夫人自己动手,哼,你们最好识趣些去把主屋给收拾了,不然,哼!”

“不然你想如何啊?”江兮浅语气淡淡。

“哟,我说是谁呐?原来是大侄女啊,你看看这些下人,一个两个,也忒不像话了,竟然让本夫人亲自动手收拾屋子,真真是,这要是传了出去……”张玲玲捂着春。

江兮浅却没好气,“我江府庙小,可养不起那么多的闲人。每个下人的活计可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有些人自己惹出来的,自然得自己处理,连本小姐都不例外;不过嘛……”

她看着张玲玲那瞬变的脸色,嘴角微微勾着,“你若当真不想自己动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额外添加活计的小费,就得你自个儿掏腰包了。”

“你,你说什么?本夫人能来你这江府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让我们自己掏腰包,你,你……”张玲玲被气得不轻。

“呵呵,我江府庙小,可供不起您们这几尊大佛。”江兮浅嘴角微勾,轻笑一声,“按理,小叔是吧,听说你们可是早就分家了的,我父亲当年可是净身出户的,如今您们难道还想呆在我江府享福养老不成?”

江嘉金的面色顿时变黑,“哼,就算是分家了又如何?难道他当官了,发达了就能六亲不认不成?”

“这亲不亲,认不认的倒是另说;只是小女子见识浅薄,头一遭听说有弟弟拖家带口,让哥哥帮着养的,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呵呵,说得好听的,哥哥仁义;说得不好听的,这弟弟拖家带口的吃软饭,可当真是美谈一桩呢。”江兮浅淡笑着,“好了,原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清早的,我们江府可是有这孕妇呢。”

“……”

张玲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江嘉金面色也不太好看。

“你怎么不说话了?”张玲玲咬着牙。

“说什么说!”江嘉金虽然是个浑的,可心气却是很高,此刻江兮浅将话说得这么直白,他胸口也堵着一口气。

“我说当家的,你不会真听了那小贱蹄子的话了吧?”张玲玲面色难看,“我告诉你江嘉金,我嫁给你这么些年可没吃过一天好的,穿过一件好的,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享福了,你要是敢离开,我跟你没完!”

江如月起床之后,因为身子虚弱面色也不太好看,“爹、娘,大清早的你们鬼叫什么呀!”

“就是,呃,困死了。”江如丹理了理衣衫。

“爹,你有没有问问二伯什么时候给我们添置衣衫啊,在凤都那些贱民穿得都比我们好。”江如月看着月十一身上那丝绸的衫裙就两眼放光。

江嘉金恨恨地,“添什么添,又不是没有衣衫。”

“哎呀,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凭什么同样是江家妇啊,人家就是锦衣玉食,我们娘俩就是粗食麻衣啊,我累死累活几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江嘉金你这个天杀的……”

张玲玲当场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周围下人指指点点,或捂着唇轻声笑着。

“娘,你这是干什么呀?”江如月顿时觉得两颊发热,很是没面子。

江如丹也有些尴尬,“娘,您现在可是夫人了,这般哭闹,没得让下人看了笑话。”

“就是,如此这般像什么样子。”江嘉金也接口。

“要不爹你去问问?”江如娣仗着人小开口,“我听说这府上可是有专门的针线房,要不我们去那儿看看吧。”

待江嘉金一家离开之后,月十一闪身进入主屋,在床脚将布袋收起来,里面的小蛇好似进入冬眠了般,她唇角微微扬起,自家主子的药可真不赖。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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