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有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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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有嘉人-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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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在旁垂手站着,回禀,“娘娘客气了,这是如花该做的。她们两个都不错,安雪儿比较跳脱,年纪小只有十一岁,通些文墨,擅长药理,听说她父亲是秀才,只是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没办法才进宫的。林莲稳重很多,十八岁,擅长食物,不过她家在先帝朝犯事被没入宫中的,以前在芊懋太嫔那儿当差,后来太嫔出宫她就被调到这儿了!”
    沈嘉玥细细听着,叹气道:“恐怕往后再难遇像如菊这样的人了,罢了罢了,等会子让她们来见我。”
    “奴婢知道了,看来娘娘还是舍不得如菊姑姑啊,也是,如菊姑姑确实不错。”
    沈嘉玥并不说话,瞧着外面的雨还未停下,不经有些忧心,微微蹙眉,随口一句,“这雨不知要下到何时?”
    小宫女急步而来,福身一礼,“娘娘,凤朝殿的岳汾公公在殿外候着。”
    “传。”
    凤朝宫总管岳汾进来,行礼道:“惠妃娘娘万福金安。”又接道:“奴才前来告知娘娘,皇后娘娘说了,雨下的大,今日的定省免了!”
    沈嘉玥客客气气道:“有劳公公跑一趟,还请公公代为转达谢意。”瞥一眼如花,如花会意,上前素色荷包塞入岳汾手中,“公公跑这样远的路来传话,小小谢意不成敬意。”
    岳汾假意推托不要,眼睛却没离开过荷包,如花硬塞给他,他才收下,然后告退。
    沈嘉玥拨掉护甲,手指隐隐作痛,脑海中不觉浮出一张脸,是苏洛念,问道:“毓秀宫封宫也有几个月了吧?”
    如花细算算,蹲下去为沈嘉玥按着手指,仔细回禀:“约莫四个月了,容贵人有孕快五个月了。”心疼道:“娘娘的手指又疼了吧?”
    沈嘉玥无奈一笑,眼里满是愧疚与歉意,哀叹一声,“老毛病了,忍忍就好了。是我们对不起她啊。”
    如花不明所以,忙不迭问:“对不起?这…谈何说起?是她自己冲撞了皇后娘娘啊!”
    见殿门紧闭,殿内也不过她二人,沈嘉玥放下心来,轻声道:“她确实冲撞了皇后,可那份信并非出自她手,是别人害她的,真正有野心的那个人是别人。”
    如花大惊失色,想起一个人,不免问道:“莫非是晶顺仪?那日她站在容贵人旁边,跌倒了,若不是容贵人去扶她,那信也不会掉出来的。”又道:“可她们不是有些交情么?她两得宠也差不多,可谓平分秋色,晶顺仪为何这么急着下手?娘娘又对不起她什么?”
    “有些交情又如何?在这宫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姐妹,更没有永远的敌人。前一刻还姐姐妹妹呢,下一刻恐怕要往你身上捅刀子了。”沈嘉玥眼神激动,如一块石头重重抛进湖中,激起层层涟漪,下一刻又充溢着哀愁,又说:“何莹莹找了若芸说要依附我,若芸的要求是弄倒苏氏,因苏氏曾找嘉仪殿洒扫宫人秋汀放布偶,这才有了这样的事。”
    如花这才明白过来,连连宽慰她,“既然是她做的那事,也怪不得昀芳仪和晶顺仪了。本就是她先害娘娘的,哪有什么对不起之说。”
    “是么?只是我心里不安,到底稚子无辜,还连累了皇后的孩子。”
    如花为她添茶,知道她心软,又说:“娘娘您又没做这事,皇后娘娘的孩子也不是您害的,您不必不安,谁害的有谁担着,娘娘自己还是受害的呢。”瞧着她的手指,泛着红丝,恶狠狠道:“每到雨雪天,娘娘的手指便要疼痛不已,还不是那苏氏害的。”
    疼痛钻心,实在有些受不住了,沈嘉玥咬着牙,不说话,一味忍着,每每到雨雪天气,手指的疼痛便要自己又想起那些个日子。
    染枫小跑进来,侧着身子满脸欢喜道:“娘娘,圣驾往这儿来了,娘娘快拾掇拾掇准备接驾吧。”
    沈嘉玥疼得眼角沾了泪,听此拭去,瞧瞧衣衫,并无不妥,这才出去接驾,在廊下候着。
    “皇上驾到——”
    皇上穿着一件灰紫五蝠常服,寒泷为他撑着油纸伞,疾步赶至沈嘉玥跟前,看着她。
    沈嘉玥淡淡行礼,“皇上圣安。”
    皇上见沈嘉玥穿了件翠绿宫装,不觉眼前一亮,“翠绿色倒衬你,很好看。”又接:“起来吧。”
    沈嘉玥做足礼数,方才起身,“谢皇上。”与皇上一同入殿,命宫人奉茶、上点心。
    紧闭殿门,只剩下两人,都不说话,外头滴滴答答的雨声传入殿内,倒也不算一片寂静。
    沈嘉玥敛了敛衣裳,含笑如雨落在水洼里荡漾起涟漪,道:“这样大的雨,皇上,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你,朕瞧着你这西配殿倒布置的不俗,很别致,不像丽昭媛那儿全是金制的东西。”皇上起身看看了殿内,打起七彩水晶帘,响起哗啦啦的声音,满意的点点头。
    沈嘉玥去过福柔殿及东西配殿,金制物品确实刺眼,秀眉挑起,浅浅笑道:“这也不怪昭媛妹妹,先帝宠妃便住过福柔殿,东西配殿一应物品以纯金打造,金碧辉煌。加之昭媛妹妹甚会装扮,福柔殿自然装饰的更美了,而臣妾的嘉仪殿内装饰,是臣妾初初入住时随意布置的。自然不能与福柔殿相比。”
    皇上又敛衣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抿了一口茶,轻声问:“你吃醋了?”
    这话问得诛心,女子七出之条之中便有嫉妒二字,听着外头滴滴答答的雨声变得沉重,沉入心底,心思转环间早已起身,福身道:“臣妾不敢。”
    皇上无言,只缓缓扶起她,触及到沈嘉玥的手指,沈嘉玥不由‘嘶’一声,咬着牙,仿佛无数的银针插在心里,疼痛难忍。
    皇上见沈嘉玥滑润白皙如葱的手指上隐隐泛起红丝,甚有白里透红的感觉,想起太医与他说的话‘惠妃娘娘的手指再难痊愈,每当雨雪天气,手指会疼痛不已’,心下一软,情谊绵绵,“是朕负了你,对不起你,让你遭此横祸。”
    沈嘉玥一愣,泪眼朦胧,娇羞着呢喃:“皇上……”
    简简单单的话,总能感动她,她与皇上之间并没有什么海誓山盟,皇上也从没与她说过什么花言巧语,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万千尊贵的天下之主,她的夫君会与她说‘对不起’,自然是欢喜的,她要的本就不多。像抹了蜜一样的甜,化开,甜入心底。
    皇上抬手为她擦拭眼角的泪,却更觉愧疚,眼里布满无限柔情,“好了,好了,别难受了,婉儿就不想与朕好好说话,一诉衷肠?”
    沈嘉玥破涕而笑,轻推他,欲拒还迎,别过头红着脸,不肯言语。婉儿?是了,这样亲昵的称呼,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都不知上一次唤我是何时了。
    坐在床边,低着头,只看见大红的嫁衣,心里忐忑不安,隐隐存着几许期盼,又有些紧张,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又关上,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底却沉重如大石压着,一动都不敢动。
    “请新郎挑起喜帕,愿新郎新娘称心如意——”
    喜娘的话语传入耳中,不由脸红,称心如意,称心如意,愿往后的日子真能称了我的心,如了我的意。只觉眼前一亮,红盖头早已在喜娘的托盘中,微微抬眸,眉清目秀的他深深映入眼中,印在心里。
    “请新郎新娘喝合卺酒,愿新郎新娘永不分离——”
    微微抬手,拿起一杯酒,与他交臂互喝下。瞧着白瓷杯上印的口脂,愣了神,永不分离,只觉讽刺,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往后的女人数也数不清,而我只是他的侧妃,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而是他所有妻妾中的一个,又怎会永不分离?
    ‘吱呀’一声,喜娘们退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二人,外面的道贺声、敬酒声和柔和的月光一样透过窗棂传进来,一点都不觉得厌烦,静静的坐着,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叫什么?可有表字?”
    他的话很轻很柔和,像一阵风吹过,又像他贴着耳边说的,脸上微红,娇羞道:“妾身唤沈嘉玥,表字婉玉。”
    望向自己,神情异常柔和,“嗯,不错。嘉言懿行,温婉如玉。往后孤唤你婉儿,如何?”

☆、第三十七章 朕负了你(2)

连日来,皇上为补偿沈嘉玥,常常逗留在嘉仪殿,一时后宫风向全变,从前清冷的嘉仪殿如今倒成了贵地儿,门庭若市。沈嘉玥也不敢违背祖制,常常劝皇上移步它处,奈何皇上一意孤行,却愁坏了她,既喜又愁,加之天气燥热不思饮食,清瘦了不少。
    沈嘉玥坐在梳妆台前,画娥眉,抿口脂,又在脸上略微涂了些胭脂。由着如花为自己绾发,带发饰,自己愣在那儿,发呆。
    自己也不年轻了,二十了,看着铜镜前的这张脸,随着年纪逐渐褪去了青涩、褪去了幼稚,显出成熟和落落大方,再过几年,怕是要红颜老去,眼角添了皱纹,可是哪又有什么法子,人总是要老去的,世间从没有东西能让人永远年轻的呵。
    沈嘉玥突然想起一句,嘟囔道:“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1
    如花听不清沈嘉玥在说什么,她生怕沈嘉玥不满,小心翼翼问道:“娘娘,在说什么?可是这发髻或是头饰不好?您说,奴婢帮您换。”
    “啊?”沈嘉玥吓了一跳,片刻缓过神来,嘴边含着一抹笑,“没什么,”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梳了一个垂鬟,鬟上插着零零落落的头饰,甚为满意,道:“挺好的。”她可不是那些个只知绫罗绸缎、珠翠满头却不知旁人暗讽的女子。
    如织进来,躬身一礼,“娘娘,妃撵已经备下,往凤朝宫晨昏定省的时辰也要到了,不知娘娘……”
    从前的如梅、如菊双双考入了尚宫局,如梅在司膳司做了正八品掌膳,而如菊在司赞司做了正八品掌赞,沈嘉玥自然为他们高兴,恢复了她们的本名,送了不少东西给她们,让她们安心在尚宫局做事,又让之前挑的、已经调教好的安雪儿和林莲贴身伺候,为她们赐了名字。安雪儿唤作如织、林莲唤作锦织。
    沈嘉玥瞧了瞧衣衫首饰,并未逾制,嗯一声,带着如花和如织,出西配殿,上了妃撵,浩浩荡荡的往凤朝宫而去。
    至凤朝宫,众妃嫔已集聚凤朝殿,皇后还未出来,沈嘉玥急急赶了进去。入座尚不足一刻,皇后前呼后拥的出来了。
    礼毕,只听得皇后说道:“本宫已经定了三日后回家省亲一日,这几日的宫务便劳烦惠妃和丽昭媛二位妹妹了。”又接:“再过几日便要九月了,入秋了,众位妹妹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还有众位公主的身子,几位母妃要当心着。太后娘娘说了,年前要大封六宫,若想要晋封,便做自己该做的事,明白吗?”
    底下的妃嫔心思一个个的都活跃起来,仿佛自己便是那大封六宫的众妃嫔之一,皆起身行礼,“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皇后浅浅一笑,声如娇莺,眼里满是笑意,可也就自己知道,没笑到心底,“什么教诲不教诲的,这也是大伙儿的好事。”眼神扫过众人,语气有些失落,“都起来吧。”
    众妃嫔起身后敛衣入座,只听得柔选侍满头珠翠叮当作响,众人掩帕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丽昭媛慕容箬含款款起身,朝着皇后福身一礼,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要照顾宜巧公主,实在无法分身处理宫务,多谢皇后娘娘美意,臣妾恐有负皇恩,还请皇后娘娘另托他人。”
    众妃嫔想不通,为何从前荣宠盛极一时的丽贵嫔,如今的丽昭媛会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深居简出起来,若不是每日的晨昏定省,大家早不知福柔殿还有一个丽昭媛了,如今让她处理宫务都推托,还是从前那个争强好胜,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慕容箬含吗?
    皇后心血来潮,笑着问:“那你觉得谁合适?惠妃一人来处理宫务也不是不可,左不过就这么几天,只是如今皇上常常留在嘉仪殿,惠妃怕是有心也无力。而你不说别的,光昭媛这个位分也是足够了,且惠妃之下唯你最高,现下你说无法分身,那么要谁来处理宫务?”
    这话一出口,众妃嫔齐刷刷看向沈嘉玥,嫉妒怨恨甚至杀了她的心都有,若是凌厉的眼神是把锋利刃,恐怕沈嘉玥要横死在这里了。
    慕容箬含转念一想,道:“回皇后娘娘话,臣妾之下唯有慎贵姬,慎贵姬既是一宫主位,从前也是东宫侧妃,论资历非她莫属,但慎贵姬也要照顾宜安公主,想来也无法分身处理宫务。而慎贵姬之下便是文婕妤和清容华,清容华常伴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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