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把婉嘉需要的衣服准备好后,寒嫣回到客厅座到王辰逸旁边,熟悉挽住他的手臂。王辰逸身体嗫动,希望摆脱她。但是越逃避,寒嫣挽得更紧。心虚望向浴室,又看向寒嫣,她居然俏皮的娇笑。
“我……”这丫头是存心的。一想到万一婉嘉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这般亲密的动作,那可就惨了。毕竟和婉嘉可是真正相过亲的。而且记得当时婉嘉母女和妈妈,三人关在屋子,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婉嘉满脸绯红,最后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不敢在想下去,王辰逸小声提醒道:“寒嫣,放手吧,这样不好。”
谁知寒嫣俏皮嗤笑,跟本就不理会,蓦地微微镇定,转移话题问道:“辰逸哥,晚上你不是有事吗,又是怎么遇到她的?”
无奈,只好满足寒嫣的好奇心,把如何遇到婉嘉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听完王辰逸的叙述,寒嫣松风扑面。她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差点被郑筱萸强迫,还好最后王辰逸及时赶到,不然……当下替婉嘉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又为她感到庆幸。不过,幕然间,寒嫣嗲怒:“为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都被你占了。”
望着寒嫣那嗲怒的样子,王辰逸心中暗自叹息。“我想吗?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却不敢这么说,因为他明白寒嫣对自己的情愫,而且自己也对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倏然,王辰逸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绝不能让他们住在一起,不然寒嫣肯定会知道他们之间的曲折。
“辰逸哥,你和婉嘉妹妹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紧接着,寒嫣似是随意问道,但听进王辰逸耳朵里却总感觉像是在质问。
“妹妹?婉嘉姐姐还差不多,她可比你整整大一岁。”知道寒嫣是在掏自己的话,王辰逸可不敢实话实说,当下装傻打岔。
果然,寒嫣很在意年领的问题,当下有些不服气道:“可她看上去比我小,而且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是温柔,那才叫淑女。懂么,小妹妹。你以为谁都向你这么一天嘻嘻哈哈的。”王辰逸取笑回应,当寒嫣有发怒的迹象,他才停止偷笑。
流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一股热浪汹涌弥漫而出,带起阵阵沐浴香气。婉嘉正用毛巾擦拭头发走出,穿着睡衣的她显得慵懒,但是却比洗澡之前精神了许多。
寒嫣很有分寸松开挽住王辰逸的手,朝婉嘉走去说道:“婉嘉姐姐,我帮你吹头发。”拉着她进了卧房。
王辰逸嗫步来到卧房门前,看着寒嫣“热情”的帮婉嘉吹干头发。当下看似随意,心里却没底的说道:“婉嘉,头发吹干了我还是开车送你回去吧。”
婉嘉应声转过头,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寒嫣抢声道:“那怎么行,睡衣都换好了还回去干嘛,婉嘉姐姐今天就在这里睡觉。”王辰逸正要辩解,一定要带婉嘉离开。结果寒嫣不怀好意笑道:“是不是你在打其它的注意。看着婉嘉姐姐温柔善良,而且还美丽如花,你肯定在打龌龊的念头。”
“我,你……”王辰逸当下就急了,好个寒嫣,居然敢诬陷我。“谁说的,寒嫣你在敢乱说……”
“我在乱说吗?你看你说话都说不清楚了,看看看,脸都红了。”寒嫣无奈,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更是把王辰逸气得怒火攻心。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婉嘉脸微红,害羞的低着头。刚刚在车里王辰逸已经打电话给她父母说今天自己不回家,而现在又改口说送自己回去。但想到王辰逸帮过自己两次,还是替他辩解道:“辰逸哥不是那种人。”
“唉呀,婉嘉姐姐,第一眼看你我就知道你很善良,可不能被他给骗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可别太相信他,今晚你哪里也别去了,就在我这里睡。”寒嫣对婉嘉客气柔和,表面上对她很是关照,其实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天知地知,她知王辰逸知。
“婉嘉,别听她乱说,走我送你回去。”王辰逸有些怒了,寒嫣以前可从来不这样。想不到会为了打听消息搞出这些由头。
王辰逸以为这样说了婉嘉会跟他走,结果她万万想不到婉嘉会说:“辰逸哥,谢谢你带我来,我今天还是和寒嫣妹妹住一起。”
完了完了,婉嘉肯定也误会了,这下消息也肯定会被寒嫣打探出来。正要上前做最后努力,寒嫣拦住王辰逸推向外面。“辰逸哥,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不然你留在这里我们睡不着,也很危险。”
“寒嫣,你闹够了没有。”王辰逸一边倒退一边严肃望着她,不知不觉已经退到大门前,寒嫣娴熟的打开防盗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拜拜,辰逸哥,明天见。”
“咚”的一声,铁门紧闭,只留下孤零零的王辰逸站在巷道上。
愣了半晌。“管它的,让寒嫣知道也好,至少面对她时会好受点。”王辰逸自我安慰,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寒嫣也会知道。
王辰逸孤芳自赏坐电梯离去,房间中……
两个女人睡在一起,见寒嫣胸前的被单没有盖好,婉嘉温柔的帮她掀好。
侧身躺在□□看着婉嘉,明显可以感觉得出,她的温柔,她的贤淑,她的一举一动毫不做作,这么温柔的一个女孩,换了谁都肯定会喜欢,寒嫣对她的好感在次提升。但是一想到他们相亲的场面,寒嫣就忍不住心绞酸楚。
“婉嘉,你和辰逸哥是怎么认识的?”在次生出那份芥蒂,寒嫣连姐姐的称呼都省去了。
舒服的枕在枕头上偏头看着她,婉嘉把第一次遇见王辰逸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说到王辰逸是如何制服那个人时,婉嘉心绪崇敬,连表达的语气都激动了些。
看出婉嘉眼眸的焕闪,那是一个娇羞的女孩在说到心上人时所表现出的特有神态,寒嫣当下心中一沉,开着玩笑明知故问道:“想不到他还是你的护花使者,居然救过你两次,那你喜欢他吗?”
婉嘉不好意思轻抿嘴唇,还露出浅浅的酒窝。这份神态,娇羞得可爱。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一切。寒嫣此时对她又是备有好感又是生有敌意,两种念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寒嫣挖户口般的又问了她许多问题,在哪里上班?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以前是学什么的?甚至连婉嘉以前交往过其它男友这种问题都问了出来,婉嘉当然是回答从来没有。
她的坦诚,她的纯真完全发自内心。多好的一个女孩。在经过交谈之后,寒嫣都忍不住对她收起敌心,这么纯正没有心机的一个女孩,现在这个社会几乎没有了。寒嫣倏然有一种羞愧与挫败感,她觉得自己比不过她,如果硬要比谁在王辰逸心中的地位深,那一定会是婉嘉。
但是,寒嫣却不想放弃,她想出了一个计划,一个很笨很傻的计划……
初秋的清晨阳光明媚,少了炎炎夏日晨曦的闷热,多了几分秋天的凉爽。
两天没睡好,经过一夜深度的睡眠后,王辰逸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但是由于睡得太舒服差一点睡过头了,还好家里有位贤惠的母亲把他叫醒,不然今天他就要面临迟到。
经过刑警办事处的一楼,特意瞥了几眼寒嫣,她表情如常,认真整理文件。王辰逸有些疑惑,不过她没事就好。
回到办公室,泡好一杯茶,刚刚坐下没多久,杨兴就猛然推开门把一份文件甩到王辰逸办公桌上激励道:“逸哥,武强手下那名警员在□□的电话我查到了。这下我看他还怎么狡辩。”
拿起文件翻阅,这是杨兴无意中听到武强手下一名警员行贿的对话记录,当时为了这件事,武强还与王辰逸大吵一架。简要翻了一遍,王辰逸欣赏道:“通知督察办,今天我要看武强还有什么话说。”
☆、警觉
刑警办公大厅。除却在外办案的公安人员,还有一半都在厅中。
所有人都放下手中工作熙熙攘攘围在一处,不为其它,就为看热闹。但是事态不象他们想象那般,反而异常安静,没有想象中的争吵,也没有想象中紧绷的气氛。几名督察平静带走武强手下那名警员,他表现得很平常,似乎根本不在乎。而上次为保他和王辰逸大吵一架的武强也只是背负双手,平淡注视督察带走他,没有辩护一字一句。
这到是完全出乎王辰逸的意料,他很了解,武强是极护短之人。就算手下犯错,他也会挺身而出,上次就是很好的例子。但这次,从督察到来直到现在他却之字不提,似乎莫不关已。而他手下那名警员也没有上次的慌神与紧张,从容不迫。
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督察带着那名警员默默离开,武强也神定自若回到办公桌,端起茶杯轻啄香茶。环视一圈围观的人,王辰逸严厉喊道:“全都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也许是心里作用,王辰逸莫明感到不安。
所有警员默不做声散开,看文件的看文件,理化案件的理化案件,各干各的。就连一向喜欢缠着自己的寒嫣,都回到办公桌前做文件。王辰逸倏然很不习惯这股气氛。他们似都认真工作,却好象失去了氛围,死寂沉沉。这连以前都更加不如。
促眉环望,在内勤和督察两个小组简单巡视一遍,由于是新警员,又都是年轻人,他们充斥着对警局生涯的新鲜感,到是干劲十足。在杨兴允甚和吴亮的带动下,两个小组运行得有条不紊。这到是给王辰逸一点慰藉。望了一翻内勤小组下意识朝寒嫣看去,她专心致志准备文件,不象组长却更象秘书。
一想到秘书,王辰逸想起了周亚,想起周亚又情不自禁想到舒畅。昨天晚上发生的画面历历在目,但片刻画面跳跃似的转到昨天在寒嫣家里担心的事情。“唉,我是怎么了。”深深呼吸,抛开那些混乱的臆想,往办公室回走。
现在哪里应该想其它不关紧要的东西,如何治理,整顿好警队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不知为何,下面的工作分配出去后,有杨兴他们在管理,自己反而好象没事人一样。明明感觉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这种感觉非常矛盾。想做好一件事,却又抓不住它的矛头,无从下药。然而恰恰是这种想不通,道不明的矛头使得王辰逸有一种非常危险的警觉感。
惬意点燃一根烟靠座办公椅,细细思索,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需要改善。正焦头烂额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王辰逸喝了一口水,望向快而有力推开门的人。疑问道:“蒋叔,有什么事?”
蒋局端着茶杯缓步而进,并未关门。闲庭散步坐到王辰逸对面。注视了他两秒钟点头啧嘴道:“嗯,现在有点做队长的样子了。”
正想到关键处,却又始终想不通的关卡,突然被蒋局打扰,王辰逸微觉烦琐。不想废话直接简明道:“蒋叔,你不会没事跑到我这里来,就是夸奖我吧?”
看出王辰逸的不奈,蒋局顿时情绪激化,瞪着双眼嗫咀。“嘿,你小子。没事我就不能来这里。我是局长还是你是局长,我要来看看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是是,我的蒋局长。”掏出一根红塔山递给蒋局,定律笑言。王辰逸也知不该把情绪拿来说事,毕竟蒋局好歹也是个公安局局长。当下促侠似的语气问道:“蒋局长是想谈家常还是谈工作?”
“少跟老子来这套。”蒋局瞪眼诽驳。大条随性座在王辰逸对面,放下茶杯轻咋一口烟,两根手指搓动烟头部位怀念道:“红塔山,好久都没抽这烟了。从前抽红塔山,很气派。你老头以前最喜欢这烟,后来出了更好的,他还是一直抽这个。”
突然提起王义挺,王辰逸错愕的同时也很触动。他不明白今天蒋局为何跑到这里还提起从前过往。蒋局若有沉思,注视着他并未打扰。
须叟,蒋局恢复局长的神韵,享受吸了一口红塔山,淡季且又深意问道:“犊子,你当□□有几年了?”
“五年多了。”王辰逸有些疑惑,下意识回答。
“嗯。”蒋局点头应声,继续追问:“你当队长有多久了?”
王辰逸更加不解。还是下意识回答。“好几天了。”
“你觉得做上这个位置感觉如何?”
想也不想,有些疲乏答道:“很累。不仅是接二连三工作的繁琐,还有应酬。最主要是很多资质老格的□□对我不服,一但我要开展整顿队里的纪律,他们都会有意的无形中给我加上许多问题。”
“你明白就好。”蒋局赞赏道:“你比你老头要明白事理得多,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些,而你却把问题思路理得很清楚。”浅浅品尝一口茶水,蒋局平静诉说:“犊子,无论你的位置有多高,权力有多大,却并不代表你可以掌握一切。你现在的位置惹得很多人眼红,惑许什么时候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