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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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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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糼容和季唯会死盯着不给他接近李昂;而李昂服食了解药后;很快会有男人的意识;他得赶在李昂动念前引‘诱李昂喜欢自己,在那之前,他得先甩掉皇帝;让自己有资格和李昂在一起。

与皇帝的较量李逸赢了,皇帝无可奈何让步了,看着皇帝失落悲伤,被下药迷‘奸的恨使李逸心中没有负疚。

一行人回转京城,柳真真按事先约好来到李府,李宗权听说李逸已辞官又是失望又是愤怒,李逸坦言自己是皇帝男宠一事,只隐去皇帝是女儿身的秘密。

“爹,孩儿现在若不退步抽身,事情败露了,我们李家不仅身败名裂,还会遭抄家灭族之祸。”

李宗权震惊又无奈,李逸轻易解决了来自己父亲的压力,南安州离京千里,不需李逸提起,李昂便说要护送他前往。

成败在这一路上了,李逸让白氏和柳真真坐马车里,自己与李昂骑马,出了京城后,住宿时李逸让柳真真与母亲一间房,自己我李昂一间房。

出京城两天后,李昂身体正常了。

看着李昂纠结得皱紧眉头,李逸很想主动开导,但是,他死死憋住了,他缓缓地一步一步不动声色引‘诱。

李昂从小就是个有担当的人,疼着宠着让着弟弟表妹,习惯了关爱人照顾人,谁有困难都是他来解决,这一回自己遇到难题了,霎时间无措起来。

他不知自己得的什么病,以前一直好好儿的那个突然就会在早晨成了棍棒,里面血液奔突着想冲出体外,他急急起床小解,却尿不出来。

李昂想问李逸,又感到有些难为情。

李逸又等了三天天夜,李昂不来跟他提及,他主动出击了,这一晚睡觉时假装熟睡,一只手无意中就搭到李昂那东西上。

李昂拔他的手他也不松开,咕哝着收拢手指,隔着裤子故作无意地又拢又松的,把那个整弄得在他手心里疯了似成长。

大哥并不讨厌男人的碰他,或者是不讨厌自己的碰,李逸喜悦不已。

还有五天到南安州柳真真家了,这日中午停下打尖时,李逸下马时足尖一歪故意葳了足。

马车里摆放着提亲要用到的礼物空位置不多,再坐一个人太挤了,李昂不出所料让他和自己同乘一匹马。

两人同乘,不需刻意便身体紧贴在一起,李逸又假借上马上说话听不清,不时把嘴唇凑到李昂耳说话,启唇间暖热的吐息丝丝缕缕往李昂耳中吹。

觉察到后臂有一物顶着自己时,李逸又惊又喜。

李昂并不排斥他的亲密举止,并且因他的撩‘拔有了反应!

“大哥,你那个顶着我了。”李逸不避不闪,还伸手到背后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钻进去抓住李昂那物。

“子扬,我……”李昂尴尬不已,待要开口解释,不知是马儿奔动还是李逸的手在动,奇异的感觉涌现,李昂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脑子混乱迷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大哥,你这个好像比我的小。”李逸低说得一句,身子往前倾倒呈了趴伏之势,又将李昂朝前带带。

李昂先前是迷糊茫然,现下却只余了本能的冲动,李逸那一根也已经有了反应,热切切的两根挨在滑动着,李昂一手握缰绳,一手不自觉地抚上李逸腰侧,开始是在腰侧游移,后来失了神,缓缓来到腰腹,动作里带上了暖‘昧的爱‘抚意味。

李逸没料到这么顺利,一时间血气逆行抑制不住了,看看路边是密林,遂扬声对前面马车里的柳真真道:“柳姑娘,我和大哥有事慢走一步,你到前面先找客栈住下等我们。”

又悄声对李昂道:“大哥,拉马进林子里去。”

拉马进去要做什么李昂朦朦胧胧有些知晓,略一迟疑道“要不别进去了。”

“我很不舒服。”李逸包着两人器物的手动作更快,侧了脸眼角润湿看李昂。

这一眼如春波荡‘漾似秋水涌动,李昂心魂俱醉,不反对了,勒转马对进了密林。

密林里叶繁枝茂,李逸迫不及待扭转身体,探手进李昂裤中,那一物没有阻碍地握在手里,李逸先动了几下,又用食指中指夹住勾壑处,拇指指腹在顶端擦来刮去。

小李昂刚苏醒,跟李昂伟岸的身材不同,又滑又嫩十分可人,渴望了许多年的东西终得不是在梦里辗转作弄了,李逸情难自禁,花样百出。

李昂初有男人变化,一切都陌生着,突然间就被如此技巧高超地豆弄,当下整个脑门都是汗,除了张大嘴喘气,别的都想不起也做不了。

一时事毕,李昂呆怔怔看着李逸拉汗巾子善后,迷糊里想,方才那样子是不行的,给人知道会笑话他们兄弟俩的。

李逸见他不说话,勾住他肩膀凑近过去,小声问道,“大哥,不舒服?”

“不是。”李昂摇头,哪是不舒服,舒服得灵魂都出窍了。

李昂不敢深想,视线转动间看到李逸那里还高‘耸着,那物儿这样子会胀得痛他也知道的了,便低声问道:“你这样子不舒服吧?”

第一次李逸本来不敢太过深入的,李昂主动关心,忍不住就拉了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小逸,隔着裤子缓缓动作。

李昂愣了愣神后,不待李逸索要,就拔拉开李逸裤子来了零距离接触。

他只是性情耿直,却不笨,不只不笨,还聪明的很,学着李逸方才在自己身上做过的动作一一施展回去。

李逸啊地一声急吼,探了手去摸李昂的,李昂那个已活力十足,当下再不迟疑,凑近过去,两根并作一处,两人的手一上一下,你起我落,你轻我重,醋畅地取悦对方。

一人是初识滋味,一个是渴盼许久,经脉磨擦着,血脉流淌到一处,气息迭合到一起,真个骨肉相融了。

两人这一番停留似乎时间很短,出了密林时却夕阳西斜了。

柳真真和白氏在前面不远的一处小镇上等着他们,若是以往,李昂定会向她赔礼的,这回却一声不吭,吃晚膳也一反常态不说话,李逸隐约猜出他的反常的原因,脑子里飘飘然还不敢相信。

他早已不顾什么伦常道德了,李昂才刚面对,纠结了便证明他在想两人的关系了,而他对柳真真态度骤变,则应是喝醋了。

晚上住宿时还是两人一间房,以往都是李昂准备了一切给李逸洗漱的,这一晚他进房后却随即倒到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逸轻手轻脚走出去抬水,其实他力气也不小,只是一直装着虚弱,一大木桶水提进房时,李昂眼角扫视了一下,霎地起身奔了过去,薄责道:“怎么不喊我出去提?”

“一直都是大哥照顾我,我也要学着服侍大哥。”李逸浅浅一笑,本就俊雅无双,这一笑更如落英缤纷般绚丽灿烂惑人,李昂看着痴了,林手去接木桶提手的,没接住,李逸以为他接了又松了手,木桶咚地一声巨响落到地上,桶里的水溅了两人一身,而李逸的足板也给木桶狠砸了一下,疼得哎哟一声眉头紧蹙。

砸在他脚上,李昂却疼得心口抽搐,抽了自己一巴掌,急急打横抱了李逸坐椅子上,蹲下去给他脱靴子袜子检查伤痕。

满满的一木桶水那么沉,这一砸委实不轻,李逸足板上青紫里透着淤红,面上还有点点血珠,李昂摸摸了脸色微变。

“可能骨折了,我去请大夫。”

“不用,包袱里有大内断骨赎玉膏,拿来贴上便可。”李逸一把拦住他。

此时气氛正好,便是腿骨折了他也不想给外人来打扰。

贴药膏得把皮肤洗净擦干,李昂把那洒得只剩半桶的水提过来,扶了李逸的足帮他洗足。

这种事他以前经常做的,先把裤腿高高挽起,接着把足放下去,足底轻轻按压,脚趾儿一个一个揉,以往看着光觉得李逸长得好看,一双足也劲秀美好,如今心情不一样,感觉便不同,洗着洗着,周身的血一齐往下路涌去,日间那种激荡的情绪又涌起,越揉越轻两只手缓缓往上伸去。

“大哥!”李逸低叫,脸颊微泛霞光,眉梢眼角浴念尽染。

“以前染衣问我,她和糼容谁好看,我觉得她俩都好看,不过,你最好看,子扬,你真的是最好看的,糼容和染衣加起来都没有你好看。”李昂低喃,眼神迷离痴狂若醉。

原来有感觉的不只是自己,李逸再不迟疑,握住李昂臂膀把他往上带,面对面了,闭了眼拉着他的脸凑向自己,滚汤的两片唇迎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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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姜糼容的确不想入葬孟家祖坟打上孟姜氏的烙印;可她到底是孟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季唯抱了尸身离开之举会给世人的唾沫星子喷死的;姜糼容急得拼命去拉季唯;想让他放下自己,却无影无形始终触不到季唯身体。

季唯才跨出大厅;高夫人和粉妆急匆匆赶来。

“糼容。”高夫人两眼瞪圆愣了愣;扑上前抱住姜糼容放声大哭。

见高夫人这么伤心;姜糼容心下悲戚;仔细打量粉妆,看她什么表情。

粉妆拿着帕子不停拭泪,跟高夫人一样悲痛欲绝。

“把她带上;还有,传唤孟滔上堂。”季唯寒声咐咐差役。

“粉妆做了些什么;”高夫人很是意外。

“她就是凶手之一。”季唯眯起眼睛,视线投到粉妆身上,“任冉冉,你为了报仇牵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爹九泉之下也会以你为耻。”

粉妆身体剧震,抬头看季唯,满眼的不甘,半晌,恨恨道:“季唯,你怎么查出我的身世来的?”

“你以为我查不到吗?”季唯反问,不等粉妆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刑部的大堂比往常更森冷沉重,季唯命差役摆了一张椅子到公案侧下首,将姜糼容的尸体轻轻地放到椅子上。

姜糼容痴看着,心头又酸又甜。

差役齐跺棍棒喊威武升堂,姜糼容第一次看季唯正式升堂办案,心中不期然便浮起铁面判官四个字,冷峻漠然的季唯跟含情脉脉时一样让人心动。

威严的“带人犯与证人上堂”喊话后,大堂一下子站满了人。

姜糼容惊讶不已看着,她发现,她认识的人几乎都上堂了,薄太医、薄李氏、薄染衣,李昂、李逸、李宗权、高夫人、白氏还有孟滔。

各人脸上表情迴异,有人不解,有人眼底有惊慌,孟滔则如强弩之末身体紧繃着。

自从粉妆作为陪嫁丫鬟跟着姜糼容进了孟家后,姜糼容就没见他轻松过,以往不知,如今经历了另一世,方知是当年做过的亏心事如悬挂在头上的利剑使他坐卧不安。

已知他做过的亏心事,姜糼容对他满心的鄙夷。

前世粉妆后来放下仇恨,孟滔是发疯后病死的,这辈子不知是什么样的下场,那么多年以前的事,季唯找不到证据治他的罪吧?

季唯没有一开口就问口供,启唇缓缓道:“本官这次升堂,断的是连环案,最近发生了的案子朔本寻源,与十年前的四宗案子有关,十年前,本官父亲离奇死亡……”

他的声音低沉伤感,姜糼容听得心疼难忍,粉妆五岁爹娘双亡被卖青楼沦落风尘,季唯又何曾比她好了多少,任尤深是自招罪,季唯的娘则是无辜刀下冤魂。

季唯从自己父亲的死,说到任尤深错判他母亲无辜丧命,接着说了粉妆父母的自绝,微微一顿,猛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孟滔,你重利引诱任尤盛卖掉任冉冉,奸‘淫‘虐待糼童,你知罪否?”

孟滔一直恹恹站着,闻言却立刻反驳道:“季大人,公堂之上讲究人证物证,季大人切莫无凭无据诬蔑。”

“说的不错,公堂上最是讲究证据,这是你自己手书的忏悔求饶书,自己看看。”季唯甩下一卷纸。

“这个……这个怎么会在你手上?”孟滔先是一怔,接着大叫:“那个任尤深的鬼魂是你假扮的?”

季唯不答,朝堂下一差役微抬下巴示意,那差役把孟滔手里的纸张拿给粉妆。

粉妆呆呆看着,双手不停颤抖,稍停,泪水大颗大颗滑落。

姜糼容飘过去看那纸里写的什么,只见上面孟滔一五一十写着自己的恶行,还亲笔题名按了指模。

季唯追寻到根源设计诱使孟滔写下认罪书替粉妆报仇了,姜糼容暗暗感佩。

“我朝律例,诱卖人口判五年,奸‘淫幼童判十年,有官职侯爵者知法犯法加倍并夺爵削职,两罪并罚,孟滔处三十年牢狱,国公侯爵本官禀报皇上后取谪。”

季唯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孟滔瘫倒地上。

季唯接着又道:“孟滔还有一罪,纵容家人打死良民姜糼容,下人之罪主子承担,杀人偿命,数罪并罚,孟滔当处死刑。”

“我不服,你打死了我夫人,又该当何罪?”孟滔大叫,抓到救命稻草似声嘶力竭看季唯。

“杀人自当偿命,本官断完这个案子后,自会向上峰请罪。”季唯平平静静像说着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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