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给哀家生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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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快给哀家生个娃-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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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身上遍布的血痕,怎么都不像自愿的。

李司晨了解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的一颗心也高高地悬在半空中。黄山啊,你这是怎么了?放眼天下,年轻貌美,才德兼备的女子数不胜数,哪个女子你临幸不好,偏偏选了太后,还是在人家不是自愿的情形下!

“朕不知道,真的脑子全乱了。”凤逸抱着头,痛苦地道,“朕需要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先前一直沉浸在对那夜的回味以及对南宫春燕的迷恋中,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也傻了。

既成事实,你想一想便能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吗?李司晨掩面呻吟。

一片沉寂,低低的气压盘旋在上空。

明恩急冲冲地走过来,低声道:“皇上,祥瑞公公求见!”

“祥瑞?”凤逸讶异地抬起眼,“他不是去看守皇陵了吗?”

心中一紧。才发生了那件事,便有父皇的手谕来,不会是……

“回皇上,的确如此。只是刚才他派人找到奴才,命奴才来告诉皇上,他有先帝手谕要交给您,问您愿接还不愿接。”明恩道。

“父皇的手谕?”现在才给?三年之后?凤逸心中奇怪,忙道,“宣!”

不一会,便见彷佛已老了十年的祥瑞在一个小太监的搀扶下来到龙辇前,颤颤巍巍地跪下,费力地缓缓道:“奴才见过皇上。”

“免礼。”凤逸淡淡抬手道,眼睛盯紧了他手里那张明黄色的锦布。

“谢皇上。”祥瑞缓缓道,又费力地站起来,直直地看向凤逸,直接问道,“敢问皇上,昨夜您是否夜宿凰宫?”

在场的几人闻言,皆狠狠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知道的?”李司晨诧异地问道。

“奴才如何知道的,皇上不用管,皇上只管回答奴才,是,或不是。”祥瑞定定地看着凤逸,定定地问道。

“是。”凤逸点头。面对除了父皇外自己第二亲近的长辈,他不愿说谎。

“果然。”祥瑞低声喃喃道,干瘪的老脸上浮现一朵难看的笑花。

他……他他他……他也笑了?听说皇上夜宿太后寝宫,这位跟了先皇多年,对先皇忠心耿耿的太监,竟然笑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一阵诡异的阴寒笼罩全身,李司晨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风衣也是好奇得紧,不知道这位销声匿迹的前任太监总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祥瑞举高手里的锦帕,呈到凤逸面前,恭敬地道:“先皇临终前曾交代过奴才,若有一天,真有此事发生, 奴才便将这封信教给皇上。”

凤逸心中一震。“父皇……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吗?”

祥瑞摇头。“先皇旨意,奴才不敢妄自揣度。”

凤逸接过锦帕,正欲打开来看,又被祥瑞伸手拦住。

“慢着!皇上,先皇临终前还曾说过,请皇上在万分苦恼,实在无法抉择之时,再打开手谕来看。若您已先下了决断,那手谕也不需要了。到时候,要看要丢,随您处置。只是,现在千万不能看。”

“哦?”凤逸挑眉。这又是何道理?

祥瑞不再多话,告辞道:“该说的该做的奴才都做了。再说一句话:请皇上好自珍重!”

说完,便在小太监的扶持下缓缓离去。

隐约间,凤逸似乎听到他压低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他听错了吗?和李司晨对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李司晨也被祥瑞玄乎的表现勾起来看一眼的欲望,便斜着身子斜着眼往凤逸手里的锦帕上瞟去,可惜,除了黑黑的一团,什么也看不到。

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偏向凤逸,讨好地问道:“皇上,先皇都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凤逸白他一眼:“没听到祥瑞公公说吗?必须等到确实无法做出抉择的时候,朕才能打开来看。”

说完,收起手谕,步上龙辇,留下满肚子疑问的李司晨。

“起——驾——”石墨拉长了声音宣布道。

几名人高马大的侍卫抬起龙辇。

石墨的话刚落音,凤逸又从龙年里探出头来,紧盯着李司晨,一脸严肃吩咐道:“对了,真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记得时时注意着太后,别让她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顿了顿,加上一句,“尤其是高大威猛的男人!”

“啊?”李司晨惊骇地瞪大眼。

太后?叫他去盯着?他听错了吗?

但凤逸没有再给他哭诉的时间。吉时到,龙辇起,大队人马迈开整齐划一的步伐,伴着若有所思的当今帝王朝战场走去。

眼睁睁地目送明黄的龙辇载着凤逸离自己远去,李司晨按按抹了一把泪水。

当朝太后,那么心思狡诈的一个人,是他能看得住的吗?到时候别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才好!

呜呜,他的苦日子……还没结束就又开始了!

第十一章 端倪

年约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双手抱膝,静静坐在贵妃榻上,修长的娥眉轻拢,不言不语地凝望着窗外的白云,黑白分明的大眼空洞无神,似有无限的忧伤盈满心怀。

“太后,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为保自身性命不顾您的死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绿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得不能自己。

秋蓉等人也是一脸哀戚,抽抽噎噎个不停。

“别哭了,这是和你没关系。”被耳畔的声音吵得头昏脑胀,南宫春燕微微张口,平静地淡淡道。

此时的她,不想理会任何人。昨夜那人留下的印记如此明显,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全身上下一般,羞恼的火焰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不知用何脸面来面对知情人。因而,她只能……装深沉。

其实,对于酒后失身一事,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会像这里的女子一般呼天抢地,寻死觅活。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怎么哭闹也于事无补,她宁愿放下一切,向前看。只是——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她……她怎么会一时意乱情迷,和……那个小子……而且……而且自己还像个荡妇般……

一想起昨夜的那一场,不,应该是好几场不知该称为激情还是闹剧的东西,一阵烧红忍不住从脖子处直往上窜。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此时的自己肯定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般,红得快要发亮。

天!羞死人了啦!

该死的男人!杀千刀的!混蛋!王八蛋!竟然敢在她喝醉酒防御力最低的时候跑到她床上诱惑她!现在,就是将他千刀万剐,都难消她心头之恨、腹中之火!南宫春燕在心中怒骂。

哭得红肿的眼睛,叫得嘶哑的嗓音,还有被吻得跟香肠一样的樱唇,无不向人昭示着她昨晚收到了多强烈的雨露恩泽。

南宫春花怜悯又嫉妒地别开眼。夭寿哦,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家,竟被一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男人折腾成这样。但是……如果那个男人不够强,只怕也制服不了以剽悍著称的南宫春燕吧?

哎!叹气。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小子竟然会使出这么一招!亏得她先前还一直在幸灾乐祸,才想着那小子能用什么办法敲开南宫春燕那颗榆木脑袋,却不料他手脚这么快,二话不说直接奔上本垒,来了个全垒打!

果然,硬了现在一句话——爱,是做出来的!

“燕子,节哀顺变。”走上前去,拍着南宫春燕的肩,南宫春花郑重地道:“如果一不小心被蓝田种玉,至少咱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咳咳……”南宫春燕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气质忧郁的美好形象出现龟裂。

秋蓉等含在眼中的泪花忍不住喷了出来,不过是因为强忍偷笑的结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绿玉一口气别在胸口,白眼直翻,差点昏死过去。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南宫春燕回头瞪她一眼,好气又好笑地道。不过,不能否认,经由她这么一闹,她的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不然呢?你还想赖着让他负责吗?”南宫春话试探地问道。

“别!”南宫春燕大惊,跳起来大声道。腿才着地,便是一阵酸软,真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

看来,那小子昨晚真的很卖力呀!南宫春花暗笑,同秋蓉一起将她扔回贵妃榻上。

“可……可太后被皇上坏了清白,理……理当有皇上负责啊!”绿玉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道。

“可是,若是被人知道皇上与太后母子乱伦,朝纲岂不会打乱?”秋蓉黯然道。

“放心,哀家没兴趣叫他负责。”南宫春燕大喇喇地道。她早就想通了, 不就是一夜情吗?现代很平常的,过去了就过去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引起朝堂之上一片混乱,更不想继续留在这个人吃人的后宫,和人玩勾心斗角的游戏啊!

“可是……”绿玉仍是放心不下。

“那小子说了他会负责的吗?”南宫春花突然问出一个被所有人忽略掉的问题。

在场众人皆一片呆愣。

“我……不知道。”南宫春燕傻傻道。

“那小子没对你说过什么吗?”太阳穴一阵抽疼,偏偏阴云笼罩在头部上空,南宫春花希冀地问道。

南宫春燕呆呆摇头。

南宫春花眉头紧皱。“完事之后,他没对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算说了什么我也肯定听不到。我累死了,他好不容易放开我,我当然抓紧时间睡觉了!”南宫春燕理所当然地道。

南宫春花吞一口口水。“那……早上起来呢?”

“我说过了,我很累,肯定睡得死沉,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南宫春燕说的理直气壮。

南宫春花呕得说不出话来,十指发痒,真想活活掐死她!

她的这位好姐妹,不管哪方面都聪明得跟什么似的,唯独!唯独感情方面!是全天下最笨最蠢最无能的一个大白痴!

对她绝望了,南宫春花转向还在抽抽噎噎个不停的绿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绿玉,你该知道吧,皇上临走前可有交代你什么话转告给太后?”

绿玉摇头。“没有。皇上早上醒来,看到太后,似乎被吓了一大跳,然后赶紧穿上衣服就走掉了,半个字都没没留下。”

“王八蛋!”

骂得好!南宫春花刚想拍掌,突然发现这三个字不是出自自己之口。

目光马上转向突然变得咬牙切齿的南宫春燕。

“王八蛋!混蛋!小兔崽子!杀千刀的!吃了人家还不想负责的臭男人!没担当!不得好死……”一连串既顺且溜的骂人言辞从她嘶哑的喉间争先恐后地蹦出来,听的人全都浑身冷汗直冒,羞得抬不起头来,仿佛被她痛斥的人是自己一般。

远在征程之上的凤逸只觉鼻子一阵奇痒,还没等他准备好,一阵喷嚏便汹涌而出,打得他面红耳赤泪流满面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南宫春花眼神闪了闪,啧啧称奇地听她骂了有五分钟,才走过去,推推她,道:“燕子,那个……是你不想叫他负责的。”

“我……我不想叫他负责市一回事,他不肯负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顿了顿,南宫春燕又振振有词地道,“我不叫他负责,是懒得麻烦,不想和他凑合着过。他不负责,那就说明他没担当,不是个男人!”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刚歇了口气,喷嚏又接踵而来,凤逸打得浑身无力,拿帕子捂着都不行。

“臭男人,不想负责那就别碰我啊!还一碰再碰,叫他停止他都不停!我痛死了累死了他知不知道啊!妈的,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是吧?”似乎是马上了瘾,南宫春燕的叫骂没有一丝止歇的意思,反而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一听就知道南宫春燕是在说闺房里的事情,绿玉秋蓉两张俏脸儿不约而同地红了起来,比她这个当事人害羞。

女人的初夜本来就一定会痛的呀!南宫春花暗想,而且,他们都知道的,在她之前,小石榴是没碰过女人。可怜的燕子,你做了被他吃的第一只螃蟹。

“妈的,他也是个处!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炽,南宫春燕想都不想就接着大声吼道,“我都说了,打死不要跟处玩成人游戏嘛!呜呜,疼死我了!还要我翻过来教他!”不过,她打死都不会跟她们说,那小子马上学以致用,并且超水平发挥。

越说越露骨了。南宫春花的一张俏脸都忍不住跟着红了起来。

“燕……燕子,你……不排斥跟小石榴……”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说的?”南宫春燕突然转过头来,我进了拳头,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道,“我恨死他了!”

美目中怒火熊熊燃烧,一副恨不能抽他的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愤恨模样。

“等他回来,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还想找更恶毒的话来咒骂他,却不知为何,心窝里竟然有些不舒服,闷闷的,泛起一丝不舍。

该死的凤逸,一夜缠绵,竟然敢留下她一个人,还一个字都不留……

先到这一层,怒火渐渐熄灭,酸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些话听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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