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抖腿,黄三郎一点自觉都没有,猥琐又有点无赖:“再说了,老板您笑我就算了,其他人嘛,谁要敢笑我老黄,看我不阴死他。”
说的也是,黄三郎可是百兽门鼠宗的人,学的就是阴人的本事。
要不是这次粗心大意,阴沟里翻了船,哪那么容易会栽在叶言手里。
“好啦好啦,别扯淡熊霸跟猪刚烈呢?”
简直无语,这位小弟,看来是狗改不了****,就这德行了。
闻言,黄三郎笑嘻嘻的往菜地一指,解说道:“老板你看,他俩都被我安排在那整理蔬菜呢,您给看看,合适不合适。”
顺着黄三郎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高头大汉正在弯腰曲背在那里卖力,那锄头虽然高举,但一看就不是干农活的料。
几锄头下去,草没除掉,反倒是带起几根萝卜。
好端端的一颗萝卜,直接被他连土带泥,一锄头就砸了个两断。
叶言气的脖子都歪了,指着黄三郎骂道:“这就是你说的,你给我说说看,你带着他俩这是在锄草呢,还是给我毁田。”
叶言那个心疼啊,那可是萝卜,特种萝卜。
现在外面黑市的价格,一根萝卜可是卖好几百的,而且还供不应求。
这可倒好,一锄头下去,怕是好几百上千就没了。
而且顺着瞅了一眼,可不只是祸害了一颗萝卜,那是周围好大一片地方,萝卜都不见了踪影。
何止是心疼,简直是胃疼,肝疼。
这么多萝卜地,要不是有个母萝卜在,怕是就全完蛋了。
“哎哟喂,你们两个轻点儿,轻点儿。我去,要不要那么用力啊,锄头柄你抓严实点啊。”
叶言赶紧跑过去,对着熊霸屁股就是一腿踹过去。
碰!!!
一个狗啃屎!
“卧槽,谁呀,连我都敢踢。”
拍拍屁股爬起来,熊霸直接就开骂了,连一旁作死的给他使眼色的猪刚烈,他都没注意。
撩起拳头,就要转过身来,找踹自己的家伙教训教训去。
“哎哟,你要揍谁呀?来来来,揍给我看看,来,揍给我看看。”
这倒是有趣了,自己的地盘,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了。
这里可是饕餮空间,是自己的主场,自己收服的小弟,还能敢赢自己这位大哥?
不行,这他妈肯定不行啊,咱得正正家风。
一回头,拳头还没落下,熊霸直接就僵硬在那里。
眼皮子直扯,他肌肉毽子都差点软了,憨笑道:“老,老板,你咋来啦。”
“呵呵……我要不回来,你还不得把我这菜地给整没啦!”
瘪瘪嘴,看他那熊样,就知道这货不干动手。
也是,有着饕餮封神榜的牵制,别说动手,只要叶言一个念想,熊霸就能成灰飞了。
就刚刚那下,翻过身来,瞅了一眼叶言,刚刚的怒气还没消,立马他就感觉灵魂一阵悸动。
可以肯定,只要他刚刚敢再往叶言那打过来,立马就绝对的起不来,说不得会跟死狗一样软弱无力直接瘫痪。
毕竟,封神榜的绝对压制,简直惨无人道,连反抗的念头都不能有。
“没……没,哪能啊。老板,冤枉,真冤枉,我只是手生,在练习而已。”
熊霸赶紧把锄头放下来,尴尬的楞在那里,哪里都是尴尬。
他这一个高头大汉扭扭捏捏,这姿态着实看着别扭。
“好啦,该干嘛干嘛去。”挥挥手,让他继续干农活,瘪瘪嘴道:“黄三郎你给我盯着点儿,下次要再让我看到这幅狗刨了一样的萝卜地,我非发个狠,让你们也爽爽。”
“诶,诶,老板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绝对不会。”
摸了吧脸上的汗,黄三郎赶紧跑过来,把熊霸和猪刚烈带到一边,手把手教他俩种地经验去了。
当然,他自己也是三把斧,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先来,种过一些时候了,这才算是几个新手里面的老资格。
没理会那仨琢磨怎么种萝卜,叶言走到了黄三郎自己搭建的茅草房边。
往里面瞅了瞅,周银剑这货呼哧呼哧的趴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哼哼着。
教训完熊霸跟猪刚烈,狗腿子黄三郎立马又屁颠屁颠赶了过来。
不知道叶言这次啥意思,黄三郎试探道:“老板,您这次是来看这货的?是准备把他放出去吗?”
“放出去?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想了想,叶言指着周银剑,问道:“说说看,这狗逼崽子咋回事。不是说让你好好调教调教,咋个趴床上不干活,在这偷懒呢!”
对周银剑,叶言可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这货,连自己老爸都打过,注定了就是要被收拾的样。
“老板,您嘱咐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啊。”黄三郎谄媚着脸,笑嘻嘻的给他解释:“别看这二逼崽子现在趴在床上,那可不是偷懒,那是被累断了腰啦。”
经过黄三郎一顿解释,叶言这才脸色好点。
原来,叶言出去以后,黄三郎就根据叶言的提示,格外“关照”起周银剑起来。
什么脏活累活,那是可劲的赶着他干。
不干?
那敢情好,直接就是一鞭子。
想休息?
那敢情好,再来一鞭子。
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干活,周银剑那肾亏的身子,卡擦一身,腰间盘就直接突出一根倒刺起来。
这下,疼得连地都下不了,就只能干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啦。
第五百二十三章 悲催周银剑
看着周银剑这副惨象,叶言满意的点点头。
黄三郎虽然看着不靠谱,长着一张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一截的早衰脸,但猥琐的模样却有时候挺懂自己心意的。
叶言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周银剑必须受到惩罚,欺负老叶家人的惩罚。
对付叶言本人可以,大不了一对一干起来,各凭本事,输了算自己倒霉。
可是谁要是敢对付叶言家人,或者朋友,那些他所珍视的人,那就要想想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叶言带来的怒火。
周银剑在那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股子哀嚎呻吟,模样怪可怜的。
只可惜,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恶人磨,平时亏心事就做太多,这时候指望谁会可怜他,那是不用想了。
叶言走进茅草屋,径直站在周银剑床前,拍拍手道:“喂,我们的周大爷,您老住在这爽不爽啊?要是不爽,我让黄三郎再给你加点号,让你接着爽一把,你看咋样?”
虽然是问句,但是那股子别样味道,怕是谁都知道啥意思。
吓得周银剑一哆嗦,这声音太熟悉了,简直就是恶魔啊。
忍着痛,抬头一看,可不是叶言这扫把星。
他算是知道了,压根就不能跟他在一起,连面都不该见。
回想那么多次,每次见面都会被他收拾的体无完肤,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这次更绝,还被绑架到不知道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荒凉不说,还真的连只鸟都没瞅着。
至于现在在哪里,他周银剑是不敢猜想,因为上次自己偷偷逃跑的时候,愣是找不到方向。
差点跑断了腿,也没找着人烟,最后还是被猥琐长得像兔爷的黄三郎给逮了回来。
后来自己才总算明白过来,人家压根就不怕自己跑,因为这压根就跑不出去。
荒山野岭,别说生人,连鸟都没一只,路上啥动物都没瞅着,简直比无人区还无人区的。
再后来,周银剑只能老实的被虐,又是犁地又是除草的,没事还得挨一鞭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管怎么跟黄三郎示好求饶,不管怎么打探消息,最后得到的永远只是个屁。
在外面自己还勉强算个混子,可在这里,他都不敢背对着黄三郎,生怕啥时候不小心,就被这长得像兔爷的家伙,爆了自己菊花。
只可惜,千算万算,养尊处优惯了的自己,最终竟然还是因为操劳过度,腰间盘突出,差点没瘫痪咯。
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喝口水都得忍着剧痛,狗爬似的舔两口了事。
哭啊,以泪洗面。
他现在是真后悔,得罪谁不好,干啥就要得罪叶言这种狠人呢!
唉!
后悔,如果世界上真有后悔药买,就算是把菊花卖了,他也要凑钱去买一颗。
然后,遇到叶言就跑路,连面都不见,有多远,他就跑多远,绝不想见他哪怕一个余光侧线。
“哎哟,叶兄弟,大哥,爷,祖宗,您可来啦。”
一看是叶言,周银剑差点没眼泪哗哗的流,要不是腰不好,早就冲过来抱大腿求饶了。
“哪有,哪有,我这好的很,好的很呐。”周银剑泪流满面,就算吃了再多的苦,流过再多的汗,这时候也全都得憋住,得先求人家放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轱辘一个滚,周银剑直接从床上滚过来一点,仰着头双手作揖,哀求道:“爷,您就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跟您做对了。”
说着,他往自己后腰指了指,拉开那片的衣服,哭诉道:“您给看看,我这腰间盘都快戳出来了,再不去医院救命,以后就得瘫痪在床上,啥事都干不了,是个累赘还给您添麻烦不是。”
“您就放了我吧,您事情那么多,那么忙,没必要跟咱这蝼蚁计较呀。”
看叶言无动于衷,周银剑一把鼻涕一把泪。
“爷,大爷,祖宗,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吧。”
他在这里呆够了,再不回去,以后瘫痪就成定局。
再说了,这里啥东西都没有,每天就几颗萝卜炖白菜,连滴肉油都见不着,他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从小养尊处优,不管是在广州还是来了陵县,哪天不是大鱼大肉的。
蔬菜?那都是多少年没动过筷子。
在他眼里,蔬菜那就是用来点缀肉的,平时根本就不会动。
现在可好,别说大鱼大肉,连肉沫都瞧不着,更别说吃的爽了。
他现在看着蔬菜就反胃,看着绿色就头晕,真是待不下去了。
只要能从这里逃出去,好好的让他吃顿肉,就是让他喊你“爹”,他周银剑都能毫不犹豫给喊出来。
“呵呵……你真想从这出去?”
就在周银剑快要绝望,以为叶言根本不会放自己出去的时候,叶言随口的一句话,立马让他几乎瘫痪的身体有了生机。
“想,想啊,爷,我真想出去,怎么都成,您就放我出去吧。”
脑袋点的跟缝纫机机头一样,小鸡啄米都没他勤快。
听到叶言问他这句话,他连剧烈运动牵扯的腰间盘剧痛都完全忘记,死命的盯着叶言,生怕自己听漏了一个字。
周银剑这种哈巴狗一样的行为,倒没让人反感。
叶言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倒是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功夫,黄三郎竟然能把周银剑调教成这模样。
给了黄三郎一个眼神,表示自己很满意。
“嘿嘿,老板,您坐着说话。”
得到叶言的肯定,黄三郎心里跟吃了蜜一样,赶紧的把板凳搬过来,殷勤的请他入座。
摆摆手,叶言没坐。
周银剑还盯着自己,叶言也不担心什么。
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视频,他对周银剑道:“呵呵……想出去当然可以,不过咱这有段有趣的视频,你可以先看一下。”
激情四射,活力惊人。
勤劳的老牛在卖力耕种,将周秀儿这块破田,犁得大汗淋漓。
那上下翻飞的动作,那各种高难度姿势,在土狗周银剑和周秀儿的演绎下,活灵活现,不断的冲击着动作片的难度至高点。
影片很精彩,别说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小伙,就算是阳痿不举的七十老汉,怕也得再重新燃起青春一回。
第五百二十四章 翻牌,放狗出笼
大汗淋漓,看完这段激情影片,周银剑一时无语。
身上已经湿透,他不知道叶言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影片视频,但里面的男女主人公,可不就是他跟自己表妹周秀儿吗。
虽说这表兄妹的关系是假的,但对外说起来,他俩的口径可一直是真的血亲表兄妹。
这种事情,绝对是大忌讳。
不管是民间伦理,还是道上大义,这事情都是被严厉禁止的。
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不仅杨正业这个表妹夫饶不了自己,怕是道上的大哥,也得把自己做了。
毕竟,这种事情传扬出去,自己小弟竟然是这种货色,那是相当掉链子的。
试想,连这种时期都做得出来,那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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