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顿时便让西岚明风心中觉得十分不快。
狠狠的瞪了一眼西岚明风,西岚明月径直走到他面前,精致的面容因为怒气已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我叫你一声皇兄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一丝亲情,你不要以为我真的非要你这个皇兄不可。”仰起头冷冷的看着西岚明风,西岚明月的目光冰冷无比,话语之间带着一丝讽刺,也带着几分无情。
西岚明风对这眼神十分熟悉,在天穹时但凡是西岚明月心中要除去的人,她看着他们之时,都是这种目光。
心中突然一怔,西岚明风的脸色转而变得十分难看。她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对她如此,甚至连他这个皇兄都不准备要了吗?
“明月,难道皇兄在你心中,还比不上一个凤倾寒吗?”有些心痛的看着西岚明月,西岚明风的声音之中满是凄凉。
这些年只要西岚明月想做的事情,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她完成。只要是她想要除去的人,就算是得罪朝中的权贵,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除去。如今他只不过想要帮她除去轩辕月舞,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看见西岚明风那抹受伤的眼光,西岚明月心中不禁一怔,但随即便被心中的愤怒淹没。想起那巨湖之中,凤倾寒不顾生死的闯上浮桥的一幕,西岚明月心中的嫉妒就像是野草一般疯狂滋长,将她的理智几乎尽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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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自是花开相见时(18)
更何况三日之后便是她和凤倾寒大婚的日子,就算轩辕月舞没死,也对她没有任何威胁。但是西岚明月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在那酒楼之中遇见轩辕月舞,还给了凤倾寒一个救走轩辕月舞的机会,若是这其中生出什么变故来,她这些日子的计划就尽数白费了。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做出如此愚蠢之事的竟然是她的皇兄,这让她如何不怒。
“皇兄,若是三日之后凤倾寒不与我成婚,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一想到凤倾寒极有可能不再回来,西岚明月心中的怒意便更加的深了。冷冷的看了西岚明风一眼,西岚明月便打开房门拂袖而去。
“明月,你**信凤倾寒会与你成婚吗?”看着西岚明月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西岚明风忍不住向她大声吼道。
若不是西岚明月拿雪翼国皇帝和太后的性命要挟凤倾寒,他绝不会答应与她成婚。只是按照凤倾寒的性子,又岂会真的愿意受人威胁。
西岚明月闻言不由身子一震,人也停在了原地。一抹愤怒从眼中一闪而过,云袖之中的双手紧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便又继续朝着前方快步走去,不一会儿蓝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西岚明月远去的身影,西岚明风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烦躁。转身狠狠一拳砸在屋内的圆桌上,顿时上好的桌子便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凌乱的散落在屋内。
“主人,为何不告诉公主,这是国师的意思?“一道人影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内,看见西岚明风手上微微浸出的血滴,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她没必要知道,多派一些人去保护明月。”从怀中掏出一张锦帕慢慢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西岚明风冷冷的说道。
“主人,你担心有人会对公主不利?”那人见西岚明风不愿多提国师,便识趣的没有再多说。
西岚明月十分憎恶国师,但是西岚明风却是西岚明风的师傅,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敬重的师傅,其实最难受的,莫过于西岚明风了。
“凤倾寒先被软禁又被夺了兵权,这么久以来却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反击,你认为这样的人会成为雪翼国人人敬畏的修罗战神吗?”西岚明风将手中染了血迹的锦帕随手扔到那地上,负手立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沉声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那人闻言便不再多说什么,沉声应了一句,黑色的身影便又迅速的消失在了屋内,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带着几分灼热的夜风吹在脸上,西岚明风只觉得一阵头疼。
“明月,皇兄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走进你的心?”这些年来看似他与西岚明月的感情十分好,但是唯有他自己知道,西岚明月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合作对象而已。
夜风将他的发丝吹起,修长的身影立在窗前,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孤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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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自是花开相见时(19)
夜色微沉,京都城内的一座院子内,却是无人入眠
自上午将轩辕月舞带回来之后,凤倾寒便一直静立在院子内,静等着残月从里面出来。只是等了整整一下午,现在已快是深夜也没有看见那扇紧闭的房门有打开的迹象。
叶凌墨等人下午便已回来,看见静等在院子内的凤倾寒,除了轩辕君兮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其他几人见凤倾寒一身血色满脸疲倦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都在这里站了快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有师公在,小姐不会有事的。”碧竹端着一个托盘走入院中,见凤倾寒如一座石雕一般立在台阶前,顿时心中因轩辕月舞而沉积在心中的怒气也散去了不少。将托盘递到凤倾寒面前,碧竹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凤倾寒仿若没有听见一般,依旧静静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将小姐推开。你把小姐害的这么苦,现在又救她,你把我们小姐当成什么了?”见凤倾寒没有回应,碧竹心中顿时便来了气。将手中的托盘往台阶上的栏杆上一放,双手插在腰上,怒声骂道。
“不说话是吧,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看我们小姐是不是死了,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和西岚明月成婚了?我告诉你,我家小姐已经答应嫁给夜凌墨了,等她身子一好,便和夜凌墨回封国,你还是乘早滚回去找你的西岚明月吧。“见凤倾寒不说话,碧竹冷冷一笑,冷声对他说道。
“月儿要嫁给夜凌墨?”听闻碧竹的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凤倾寒终于有了反馈,一张脸顿时阴沉无比。
“哼,你不知道珍惜我家小姐,自有人珍惜。你还是乘早走吧,别在这里碍了本姑娘的眼。“碧竹指着凤倾寒骂了一通,顿时觉得解气不少。拿过栏杆上的托盘,狠狠的瞪了一眼凤倾寒,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凤倾寒静静的立在原地,碧竹的话不断在他心中不断回响,像是一把重锤一样狠狠的敲打在他心上。
明明是他当初设计将她推开,如今她真的要走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和挽留。
嘴角掠过一抹苦笑,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门,便转身朝着院子外快步走去。
夜凌墨从湖边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连轩辕月舞都没有去看。吹花和夜玄从湖边便察觉到他脸色有些异样,却又不知道是为何故。
“主人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吹花懒懒的倚在门外的一棵树上,把玩着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问道。
“除了浮澜死去的那一此,你有见过主人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出来的时候吗?“夜玄没好气的瞪了吹花一眼,冷冷的应道。
“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不让浮澜回来的,她不愿意,难道我还把她绑回来不成。”吹花撇了撇嘴,满脸无辜的看着夜玄。她也想浮澜回来,可是她的性子比夜凌墨都还倔上几分。她若不愿回来,便是没人可以劝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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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自是花开相见时(20)
吹花和夜玄互瞪了一会儿,便又齐齐的移开了目光,各自偏过头去不再看对方。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虽然夜玄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和吹花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显得有些孩子气。
“你说主人究竟在发什么脾气,连轩辕小姐都没有去看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难道主人金屋藏娇?”沉默半晌,吹花有些受不了这沉寂的气氛,偏着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房门惊呼道。
听闻吹花的话,夜玄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给了吹花一个白痴似的目光,便转身往外走去,不想和她在这里继续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
“喂,你什么表情。真的很有可能嘛,主人素来喜欢美人,这雪翼国美人又多,说不定主人偷偷的藏了一个美人在房中,也未必不可能呀。”见夜玄面无表情的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吹花柳眉微挑,伸开双手将他拦下,继续说道。
“吹花,离叶雪远一点,否则迟早你也会变成没脑的女人。”夜玄冷冷的看了吹花一眼,握着她的手腕往旁边一带,悠悠的扔下一句,便朝着院子的石门快步走去。
夜凌墨若是看上哪家的女子,又何须将她掩藏起来。在封国他便素来不怕任何人,更何况是在雪翼国。
“夜玄,你才没脑呢,给我站住。”吹花微微一愣,转瞬便明白了夜玄话中的意思,顿时杏目怒瞪,狠狠的对着夜玄的背影骂了几句,便提着裙角快步追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一直待在屋内的夜凌墨静静的倚在窗前,仿若从始至终就没有听见门外吹花和夜玄的对话一般。
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一只青绿色的玉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芒,桃花眼中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那抹勾魂之色,而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浮澜,若是你没死,该有多好?”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夜凌墨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箫,眼眸之中不禁溢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今日那湖边的惊鸿一瞥,他虽只看见了那救走轩辕月舞女子的背影,心中对浮澜的思念顿时便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怎么也压制不做。
这些年来,浮澜对他所做的一切,他心中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只是两人都是男子,夜凌墨又是皇室中人,素来便比别人冷血几分。对于浮澜的付出,他既想一直自私的享受下去,又想刻意的去躲避他。
因为他知道,自己回报不起这份情。
可是当在西川久久找不到浮澜的那一刻,心中却好像顿时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那种窒息的感觉从未有过,就好像突然照进自己世界里的一束阳光突然消失了一般。就算当初轩辕月舞说出那般绝情的话时,他心中的难受之感都没有那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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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自是花开相见时(21)
此时正在轩辕月舞屋内和残月一起静待她醒来的浮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竟已是暮夜时分。
“浮澜,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去见见他?”残月看见浮澜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轻声问道。
浮澜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着的轩辕月舞,沉吟片刻,终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昨日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城门处想必也增强了警戒,若是今晚不乘着夜色出去,明日出城便会更难一些。
更何况,在这里待的越久,碰见夜凌墨的机会就越大。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待月儿身子好一些了,我便带你们一起回凤岐山。”见浮澜铁了心不见夜凌墨,残月也只有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祥的说道。
“谢谢师公。”浮澜冲着残月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轩辕月舞,这才推开窗户飞身而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残月看着浮澜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叹,眼中露出一抹可惜之情。这些天在院子中的日子,与夜凌墨相处虽不多,但是残月却能感觉到这是个不错的孩子,若是浮澜与他错过,倒是可惜了。
浮澜离开轩辕月舞所在的房间后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借着夜色去了夜凌墨的院子。十年相处,浮澜对夜凌墨的了解甚至多过于他自己。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宅子,但是浮澜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夜凌墨居住的院子。因为夜凌墨的母妃的缘故,夜凌墨不论住在哪里,都会选择宅子西边的位置,因为她母妃的家乡便是在封国西边的一处古镇上。这些年来,连夜凌墨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习惯。
浮澜飞身落在院子外的一棵树上,借着密集的枝叶掩盖住身体,透过窗口昏暗的光线看下屋内,却见夜凌墨正独自坐在桌前,不停的灌着烈酒。
或许是喝的太急的缘故,夜凌墨被一口酒水呛住,猛然咳嗽起来。树上的浮澜顿时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