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耳朵上的另一只耳箍还在不在?方敛凝的眼光转冷,封漫那家伙接近兔儿到底有何居心?教她学武功,把她变漂亮,让她的脸上挂上虚假的微笑——像自己脸上的那种微笑……
“大哥……哥哥,你怎没喝了?”明显已经有些结澳司音,随手抄起手边的那罍琥珀颜的火迫酒,豪迈地倒入对面大哥的碗里,现在的方敛凝在她眼中已变回成方家大哥,嗯,可能是总和无防的风一起喝酒,酒后的她会特别没有戒心,“来来来,陪我一起喝,不醉不归!”
恐怕醉了也“归”不去吧?
“好啊。”方敛凝从阑做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事情,有人敬酒当然要喝,回敬也是应有的礼仪,他开始为馋嘴的兔儿调制第十四杯调和酒,想“醉”还不容易,如果这些酒全不能让她醉倒,那也没关系,他还有药包伺候!
她的头好晕,在喝了十多杯“鸡尾酒”后,司音已经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了,除了头晕,她还觉得恶心,想吐,难道是……酒精中毒?不会啊,武天朝应富有工业酒精吧?她显然忘记还有“醉酒”这个词的存在,或者是她跟本不认为自己是喝醉了(喝醉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醉)。
酒精中毒应该怎么治疗呢?这是司音此刻考虑的问题,嗯,好像应该清除毒物——催吐、洗胃、导泻,后两种不怎么可取,但“催吐”这个治疗方法不错,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想吐了——
“呕~,嗷~~,呶~~~”
茅屋门外,方敛凝体贴地拍着醉兔儿的后背,可怜的兔儿,吐得连声音都变调了,自己的心肠好像越来越坏了,自我反省过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鼻烟壶的玉雕器皿,私司音面前,“我这里有醒酒止吐的灵药,兔……冠不妨用个试剩”
脑袋昏沉沉的司音,已经脑袋中一片空白了,就她的酒品还不足以领略小李飞刀、浪翻云那种醉还醒的境界,只要能让这翻江倒海的呕吐停止,让她做什么都好,想抓住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样,司音抓住方敛凝的手腕大吸特吸起来(那架势比吸毒还疯狂)……
……好了,罢工示威的胃口终于平静下来了,可是,浓重的睡意让她无法保持清醒,终于倒了下去……
温暖的火光掩映下,明显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司音平躺在柔软的长塌上,摆满酒肉的案几已经被方敛凝放到塌边,而下药迷人的罪魁首此刻安坐在“睡人”的身旁,“人儿”的长发随着勒发巾的解开,瀑布一般散落下来,一双雪白的羽耳也被摘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司音的右耳上滑动——
银白的耳箍虽然附着在温暖的耳朵上,但冰冷如昔,镂雕蝴蝶上面镶嵌的五玉石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也许在平时他看着这个耳箍会感觉很厌恶,但今天不知为什么,看着兔儿依旧戴着耳箍,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抚摸中的手指自然地转移到耳旁的脸颊上,不知道封漫那家伙教他家兔儿练了什么功法,脸上滑溜溜的,以前的红小包包全不见了,肌肤变得温白如玉,润滑细腻得让他的手舍不惦开,随着柔滑的延伸,手掌向下延伸,轻抚她的玉颈、锁骨……直至高耸的雪胸,以前的兔儿只是让他觉得可爱,可以让他当作宠物来宠爱、逗弄,那么现在的兔儿让他产生,想要抱入怀中甜蜜地疼爱,不知不觉中,方敛凝总是清冷的眼神开始变得灼热。
他今天本是想看看兔儿的耳箍还在不在而已,并不打算做什么,但,忽如其来的让他不想抵挡,也不愿抵挡,她早已是自己的子了,洞房烛延期至此日也未尝不好。身随意动,他缓缓弯下身子,轻吻她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扑鼻而入的淡雅幽刺激得他心跳加快。
火光的照映下,墙上的两个人影出现变化,原本上方的人影越呀越低,和下方人影缠绵到一起……忽然梅林外出来“叮当叮当”的声响,硬生生地毁掉了方敛凝这次“窃盗玉”的行为,让衣衫半解的他不得不从身下那副娇软的玉体躯上爬起来,究竟是谁那没长眼,挑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方敛凝先拿起一旁高几上的鹤氅,轻轻盖到将尽半的兔儿身上,虽然不情愿,但习惯使然,理智与冷静还是占据了上风,他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缓步走出茅屋,只见梅林西南方向有人闯入阵内,很显然入侵者打败了方府的护院,而且他们中有人懂得破阵,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来到自己面前了,他倒要看看来者是谁?
站在茅屋前,一身素衣的方敛凝负手而立,不出半根的时间,入侵者便走出梅林,总共五个人,两两男一老道出现在他眼前——
红衣子:魏芊婉,西北恒威帮的大,
(此第二卷32章出场过,破坏婚礼、绑架新娘的最大嫌疑人)
黄衣子:单素娴,匈州炎奔堡的三,
(彼第一卷9章出场过,单恋方少,貌似温柔娴熟的人)
白衣男子:林贤培,泽安林家的二公子,
(首次登场,路人甲)
褐衣男子:单峦岩,匈州炎奔堡的大公子。
(首次登场,路人乙)
至于,前面领路那个杂毛老道,呃,头发斑白的中年道士的出现,倒让方敛凝多少有些吃惊,这位是他师父的大师兄的首徒——禹关子,自己要叫他一声“大师兄”的,这位师兄从自己小时候上山学艺就这副模样,过了十多年容貌没有丝毫变化,这也难怪,他整天在山中除了吃睡,就是埋头修炼,没有世俗间繁杂琐碎的事情打扰,格率直,相貌随着心一样延迟衰老。
整天窝在山里的大师兄怎么选这么一个大冷的日次出山?自己来也就算了,还带这么多“嫌人等”,这不是给他添乱吗?没等方敛凝开口询问,那边的禹关子抢先开口了——
“火砺子(因为方敛凝的师父是道士,所以在拜师的时候给他这个道号),我在你家林子外面碰到这几个小娃娃,听说他们都是来找你的,我就帮你把他们全都带进来了,呵呵~”
谁让他那心了!!!
看着对面挠头冲自己傻笑的大师兄,方敛凝只觉得浑身无力,也罢,他还是先打发掉这几个不速之客,过会儿再和这位师兄大人沟通,他扭头转向另外四个人,面带微笑地拱拱手,“林公子,单公子,单,魏,不知各位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方敛凝话音刚落,那边一身红的魏芊婉抢先开口,“敛凝大哥,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来京城这么长时间,每次来方府都说你不在,被那些恶撇在门外,要不是今天我们人多闯进来,还见不到你呢!”
私闯民宅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方敛凝厌恶地瞥了这个呱噪得向乌鸦似的人,她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还有什的,不知道江湖那些好事之徒什么眼神,居然把她选入江湖十大人榜之中。
没等方敛凝回话,那边三九天还摇着折扇扮潇洒的林公子,在一旁凉凉地搭讪,“哼,哪家的奴仆敢私自挡客,恐怕是有人默许的吧?”
“就是啊,”同样看方敛凝不顺眼的单大公子跟着冷言冷语,“明明有人在,却偏偏说没在,不知道躲在这阵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哥,方大哥是江湖上有名的君子,更是朝廷命,怎么会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不要随便乱说!”素来野温柔解语”著称的单素娴,扯住兄长的衣襟如此说道,眼睛然由自主的撇向方敛凝身后的茅屋。
这些人闯进梅林就为了说这些废话吗?方敛凝虽然依旧是面带微笑,肚子里火则越烧越旺,照他们的意思还要进茅屋搜查一番吗?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同样对这些吵闹声搞得很烦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茅屋里面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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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章出现的嫌人等,大家不用记住,都是些小配角,基本等于背景~
很遗憾,各位喜欢一乱到底的朋友们,只乱了一点儿,下次争取乱完!
乐乐,好残忍,居然吃那么可爱的兔子!偶个人比较喜欢柔软的兔皮了,剥下来做坎肩、手套、围脖……似乎都不错。
飞鲱也要做棵,同时天涯沦落人啊~~~
至于更新超慢,是因为我这周做了一节公开课,全校老师都来听的那种表演质的课,又是课件、又是幻灯……谁没事天天上课这么麻烦哨?领导的命令必须服从,就连中央八的《武朝谜案》第二部我都没有时间看,郁闷啊~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9 醉打花痴贱草
好吵!
哪来的疯狗在乱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青斗篷下的司音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她习惯地翻个身,打算蒙头大睡,然想感觉凉风吹到身上,她不得已地睁开双眼,好矮的屋顶,被子怎么变成了斗篷?
呀~,她的衣服!发现衣裙被解开的司音,匆忙地整理好衣物,然后才坐在软塌上敲脑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敲清醒,唔~,是方敛凝!!!她记得自己似乎喝多了些,刚刚吐得很难受,是方敛凝把自己抱回屋内的,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她就记不清了。
早知道那小子阴险,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把自己灌醉了意图非礼。难怪老人们常说——叫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都不叫唤,别看风总是迷迷的,但从阑曾真正做什么,倒是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几乎第一大男子居然这么!还好,没有让他得逞,否则自己就亏大了。
哼!有仇不报非君子,等她练好了“化酒神功”,再来找这家伙拼酒,不拼倒他誓不罢休,到时候,把他脱光光,用绳子捆起来,再用皮鞭狠狠地抽,当然蜡烛也不能少,最后嘛——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啧啧,那样太残忍,自己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做那眯忍的事情,直接卖入青楼好了,武林第一男子绝对能让自己赚一大笔……
能有如此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显然,司音的酒劲还没过去,其实练过“圣魅抄”的她已能将酒气逼出体外,但她不知道如何运功而已,等她醉倒昏迷后,身体自动开始运功,这才让她能那么快醒过来,不过,她的脑袋现在被酒精浸泡得还很厉害,醉意还浓,醒是醒过来了,彻底清醒还需好过一会儿,但司音不清楚这一点,她晃晃悠悠地从软塌上爬了下来。
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口,透过小窗向外望去,人来的不少,难怪那么热闹,她认识的只有一个——单素娴——妤蓝的帕交闺友,他们吵成一团,大有要闯进茅屋一看究竟的趋势,态度嚣张得让好脾气的她都有用鞋底子抽人的了(她一喝多了就有暴力倾向严重加剧的趋势,这点风可以做证,他已经被抽过N次鸟~)。
在袖口里摸了半天,司音抽出一条绣悠纹的银丝帕,丝帕上面左右两角各系有一个银环,呵呵,这是公主师侄那里搜刮来的,把银环挂在耳朵上就可以当面纱用了,绝对方便快捷。面是蒙上了,可惜没把封师亲传的那个“萝卜大棒”带来,虽然那家伙不叫“打狗棒”,但打“狗”肯定不成为题。
没关系,司音看到了自己那柄竹伞,反正是从风那里拿的,打坏了也不心疼,就它了!
古有景阳冈上——武松打虎,
今有茅屋门前——醉兔打人!
大脚开门,只听“哐当”一声,茅屋门被从里向外踹开~~~——
茅屋外,飘雪的半空越发冷凝了,刚才还在风言冷语的那两个家伙,和另外两位絮絮叨叨的士全部闭上了嘴巴,因为此时的武林第一男子已经撤下了微笑的面具,隐藏着的另外一面慢慢显露出来。
原本环绕在他周围的飘然气质,不知何时转变为恐怖的阴森鬼气,温玉般俊的面孔依旧俊,但让人不再联想到缥缈的谪仙,而是俊嗜杀的阿修罗,冰冷狠毒的目光让从未领略过他这一面的四个不速之客吓得说不出半句话。
就连那位不通世事的大师兄禹关子,也知道自己好像又做错事情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算命混饭吃的三尺小白幡,碎步挪到了一糠树后面,他这个小师弟原本格挺好的,自从两年前结婚之后,修养越来越差,发怒的恐怖程度也越来越诡异,可见,人是水,修不修行都要少沾才好!
就在情况如此紧张之际,茅屋的门忽然“咣当”一声被踢开,直吓得四人同时后退几步,却见从门口处出现一位婀娜如拂柳、飘逸似飞雪般的白衣子,她乌黑柔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额前装饰着一个镶嵌晶红宝珠的纯银华胜,略微迷蒙的眼眸让人想要沉醉其中,可惜的是银丝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
不可思议的是,如此寒冷的季节,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长裙,双臂间环绕着粉红的长绫,缓步迈过门槛,动作轻柔地打开手中的那把青竹伞,盈盈地立于冰天雪地之间。
她是谁?
她怎么会从茅屋中走出来?
她与方敛凝到底是什么关系?
…………
没等呆立在门外的四人脑子转过弯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