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惜风体内甬道夹着东西,走起路来的步伐有些奇怪,在徐离艳夜惊讶的注视下,他跪在徐离艳夜面前,双手有些紧张地拉开徐离艳夜的裤档拉链,将勃起的火热柱体从内裤的封锁中解救出来。
颤抖的双掌有点随便地上下摩擦两下,随即低下头用嘴纳入爱慕之人的分身,湛惜风含了含柱头,接着像舔棒棒糖似的舔起柱头、柱身和位在柱身根部的阴囊。
敏感的阴囊被湛惜风又舔又吸地弄得湿淋淋,顺着柱身往上舔吮,湛惜风像是在吃什麽美食似的,脸上的神情十分着迷,当粉舌舔过尿道口又被红唇紧紧吸咬时,徐离艳夜差点就要被刺激到射精,只是他忍了下来,他可不想当个快枪侠。
湛惜风认真服侍徐离艳夜时,徐离曜阳也不甘寂寞地抽出拉珠棒,将紧绷的欲望挺进湛惜风体内。
撞击的力道让湛惜风的身躯前後摇晃着,胸膛上垂着的链条因为这样的韵律而晃动起来,使得连接的乳夹刺激着小巧的珠果。
有股胀痛同时出现在胸膛和胯间,茱萸是因为快感而胀痛,底下的性器则是想射精却被绑住而胀痛。
湛惜风想要开口说帮他解开缎带,但情动的徐离艳夜却开始在他嘴里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好痛苦…全身都好热,想要发泄的想法在脑中不断响起,却被缎带堵住宣泄的出口,快感来来回回在体内逃窜好几次……等想起自己可以自行解开缎带时,前後两个人分别在他嘴里和菊穴射出多到溢出来的精液。
「呜…你们好过份……只顾自己射!」被缎带束缚许久的性器来不及射精就瘫软了,湛惜风难受地嘟哝着,生气地解开缎带。
「啊,我忘了…」徐离曜阳尴尬地抓头,「为了补偿小惜儿,我们继续再战吧!」
「对不起~风~刚刚没注意到你,不过你真的让我很舒服!这是我收过最大的惊喜了!」
两人各说各话,湛惜风还没完全吸收两人说的话时,徐离曜阳居然就维持插在他後穴的姿势将他拉了起来,为了抵抗地心引力,徐离曜阳将手掌托住湛惜风的臀部,而徐离艳夜也很有默契地把湛惜风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抽出插在湛惜风花穴的按摩棒,也不待他回话就直捣黄龙。
「啊!」一切发展地太过迅速,等湛惜风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夹在两人中间了,被腾空的恐惧感让他死命抱住徐离艳夜,紧绷的身躯使得两道秘处将两人的内棒夹得紧紧的。
「放心,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徐离父子异口同声道,因为姿势的关系,换成徐离艳夜托住湛惜风的臀部,而徐离曜阳则扶住湛惜风的腰部,两人缓慢地律动着,怕带给湛惜风太多负担。
快感和恐惧在心里交织,但过了一会儿,湛惜风发现两人真的不会让他掉下去之後,就信任地随他们两人摆弄。
三个人激情地在客厅做爱,仆人被遣退,理所当然没人会看见他们的性爱过程,但他们忘了,还有双胞胎和徐离子夙在家。
虽然徐离子夙被双胞胎带回房间,但晚餐时间到了的他们也是会饿的,於是怀抱着都过了好几个小时,应该结束了的这种想法而出来觅食的他们,就撞见了三人的做爱画面。
第十三章
打开客厅的灯,徐离子夙和双胞胎愣然地看着还在客厅颠鸾倒凤的三人,只见徐离艳夜抱着湛惜风坐在沙发上,而湛惜风的双腿被徐离曜阳抬高抓着,粗壮的紫红柱体在湛惜风的体内进进出出。
「唔!」发现此刻羞耻的状态竟被他人撞见,湛惜风惊吓地缩紧了甬道,引得埋在他体内的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徐离子云想遮住徐离子夙的眼睛,却已来不及,只见徐离子夙好奇地看着三人,徐离子云无奈道:「呃……爸爸你们还没结束啊?」
「呐呐,为什麽风哥哥可以让两个人一起插进去?小菊花不会裂开吗?」从小接触性爱的徐离子夙对做爱早已习以为常,他只是好奇两个人可以一起插进去吗?如果可以的话,他下次也要和徐离子云、子星尝试看看。
「呵呵,不是这样的…子夙好奇吗?」无视湛惜风不知所措的摇头,徐离曜阳就像那条在伊甸园诱惑夏娃的蛇,不怀好意地拐骗徐离子夙。
「爸爸!」徐离子星头疼的看着一点榜样都没有的爸爸,「夙儿,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打扰爸爸他们了。」
「可是…我很好奇嘛!」徐离子夙走向前,想弄懂究竟是怎麽回事。
等徐离子夙靠近後,徐离曜阳的分身缓慢地退出湛惜风的花穴,为了让徐离子夙看得清楚,徐离曜阳还把湛惜风的腿分得大开,「小惜儿是个双性人,所以天生就有阴道和肛门。」
被人观看的羞耻感让湛惜风全身都颤抖着,两处甬道内壁不断蠕动收缩着,使得还插在湛惜风後穴的徐离艳夜忍不住向上顶了顶。
「嗯~~」湛惜风娇吟出声,耳垂被後方的人轻轻咬舔着,有股心里的不安被安抚了下来,解除了心理上的紧张,身体的反应也越明显,空虚的花穴让湛惜风难耐地扭动起腰肢。
「真的耶,风哥哥有两个洞!」徐离子夙的惊呼声也引起双胞胎的兴趣,上前查看难得一见的双性人,「原来是这样啊…」话语中的失落任谁都听得出来。
徐离艳夜吃吃地笑了,「夙儿不用失落,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发育完成,等你再大一些,子云、子星就能一起进入了。」
「大哥!」双胞胎同时喊道,颊上的红彩证明他们刚刚都联想到什麽画面。
「喔!那夙儿要多吃些,让身体快快长大!」徐离子夙笑得灿烂,像是感觉到了什麽,徐离子夙脸红地拉了拉双胞胎的衣袖,小声地在他们耳边说:「二哥、三哥…怎麽办……我硬了耶。」
双胞胎无语地对看一眼,「要不,我们先回房间?」
「可是…我腿没力了。」徐离子夙的小玉茎顶着他的内裤,被男人插习惯的後穴一看到刺激的画面就饥渴了起来。
徐离曜阳将三人的扭捏看入眼里,虽然没听到他们在说什麽,却也猜得出来是什麽事,「你们可以在这里做啊~我和艳夜不会在意。」
磨不过徐离子夙的撒娇,徐离子云将徐离子夙抱到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他让徐离子夙自己把衣服拉高,双手则从後方往前偷袭,带点冰凉的手指搓揉起徐离子夙粉红色的乳珠。
徐离子星面对徐离子夙跪着,俐落地脱光了徐离子夙下半身的衣物,因为没有润滑液,徐离子星把徐离子夙的腿抬高,形成和湛惜风同样的姿势,接着毫不犹豫地伸舌探进徐离子夙的秘穴。
两个十八岁的青少年和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做爱!看着真的在客厅另一旁做起来的三人,湛惜风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淫乱感,羞耻和渴望在心里不断翻搅着,在另外一对的刺激下,湛惜风做出自己从没想过的举动。
湛惜风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两手的手指各伸出一指插入花穴後,往左右两侧拉开,「阳…进、进来~」明明是淫荡的要求,但可怜又胆怯的模样却有着说不出的清纯。
如此可爱的行为当然勾起对方的回应,徐离曜阳一鼓作气地顶入花穴深处,被撞击的摩擦让湛惜风的身体不断累积快感,逐渐攀升的情欲让他紧紧咬住两人的硬挺,似乎不愿让两人离开他的体内。
「风咬得好紧……那麽喜欢大肉棒插进去吗?」徐离艳夜摸着自己分身和湛惜风後穴的接缝处,冷不防地又插了两指进去,但应该早被填满的菊穴却没拒绝对方的侵入。
「喜欢……我喜欢你们进来……」意乱情迷的湛惜风已经放纵身体所有的感受,只是,他渴望的究竟是两人身体上的进入?还是…更深层、更内心的占有?「我想要你们……只想要你们……给我、更多…更多!」
只是沉浸在湛惜风热情中的两人,不但没发现湛惜风最渴望的是什麽,连自己真正想要的…也搞不清楚。
当湛惜风因为承受过多情欲而昏厥时,脑海中最後浮现的念头却是…如果能在接纳两人欲望的此刻死去该有多好?每次和他们做爱时,湛惜风就有种他们三人是彼此相爱的错觉,但如果能在这样的错觉中死亡,也许对自己是件最幸福的事吧!
日子就这样地过了下去,三人也没打算改变目前的状况,若不是湛惜风惊慌失措地发现一件事……
原本,徐离曜阳和徐离艳夜紧紧贴着湛惜风在客厅看电视,但湛惜风却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从两人的怀抱中挣脱,像是被什麽恐怖的东西追赶着,害怕地冲到楼上。
独自待在房间的湛惜风却愣愣地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广告,因为那则广告,湛惜风发现自己遗忘了一件事……
那是一则女性卫生棉的广告,本来这种广告跟男人是无关的,但由於自己双性人的体质…其实他也是有月经的,只是也许是体质关系,他不像女性正常是每个月来一次,而是两个月来一次。
湛惜风想起自己上一次是在来徐离家的前一个月来经的,自己应该要在前一段时间来的,为什麽没有来?
脸顿时惨白,湛惜风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性…他上网查过,他属於所谓卵巢、睾丸皆具的真性阴阳人,但真性阴阳人是没有生殖能力的……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才对啊!
湛惜风忍不住轻抚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实在感觉不出来这里有可能孕育出新生命,而且男人产子…这是件多怪的事情啊?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怪物!
面对这样的怪物,徐离曜阳和徐离艳夜会怎麽想?湛惜风不安地想着,越想却是越害怕,心里有个计画悄悄地产生了。
「风?风你怎麽了?」湛惜风突然的行径让徐离艳夜有点担心,随即上楼观看湛惜风究竟怎麽了。
湛惜风故作无事地打开门,「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忘了把作业寄给老师了,刚刚寄好了,走吧,我们下去看电视。」
徐离艳夜有点怀疑湛惜风的话,但湛惜风没有让他问下去的机会,拉着他的臂膀就往楼下走,以至於,在之後的某一天,徐离艳夜懊悔自己为什麽没发现湛惜风的不对劲。
湛惜风来到徐离家三个多月了,很快地,也面临到毕业典礼的来临,当天,在徐离艳夜的要求下,徐离曜阳并没有出席典礼,因为他不想徐离曜阳在典礼受到太多瞩目。
於是只有徐离艳夜和湛惜风两人出席了毕业典礼,站在教室里,湛惜风深吸一口气,为了让自己有勇气迎接待会的一切。
当大家都排队排好,要走去礼堂时,湛惜风慢慢地松开握住徐离艳夜的手,「风?」徐离艳夜困惑地看着湛惜风。
「夜…我尿急,你先去礼堂,我去厕所一下,待会马上过去。」湛惜风露出一抹笑,眼中带着紧张,连松开的手都在颤抖着。
「嗯,你快去快回。」或许是湛惜风从没认真拒绝过徐离父子的安排,所以徐离艳夜也没想到湛惜风会逃跑,也因此,他没发现到湛惜风的异样。
离开徐离艳夜之後,湛惜风到厕所脱下学士服,偷偷地绕过队伍行径方向,独自一人朝校门口迈进,他身上很简便,钱包和手机都先放在身上的口袋,其馀东西都留在教室了,只有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放在包包里。
湛惜风走到最近的邮局,把能提的存款都领出来,无处可去的他,只能选择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转了好几趟车,湛惜风孤伶伶地站在一处屋子前面发呆,可以从结了许多蜘蛛网的这点看出屋子已久无人居住,空荡荡的建筑物显得有些荒凉,但这是他小时候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自从院长过世後,孤儿院就关了。
「小风?」一名女子捧着一束花,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男子是她许久不见的熟识。
「语婷姐?」湛惜风惊讶地看着女子,这是两人三年来第一次见面,三年前,商语婷从大学毕业後就到国外了,原本商雨婷不想去,她想要陪在湛惜风身旁,但湛惜风又怎麽舍得让商语婷为了自己而放弃梦想?
「真的是小风耶!好久不见!」爽朗的商雨婷大湛惜风三岁,一直以来都以姊姊的身分自居,因为家在孤儿院的旁边,所以和湛惜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当湛惜风被欺负时,出来帮他打架的女霸王。
「语婷姐你怎麽回来了?你不是要在国外待五年吗?」湛惜风有点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如果是商语婷…她应该可以接受这件事吧?
「嗯?我努力的『挖粪涂墙』,然後三年就把那个课程上完啦~」商语婷若有所思地看着湛惜风,若说她看不出来湛惜风有心事,她就愧对自己和湛惜风熟识那麽多年的交情,「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吗?」
湛惜风静默半晌,下定决心地对商语婷说:「语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