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工遇到洋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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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打工遇到洋妞-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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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接触得到的,那些发了财的躲进了空调房,大奔里面。     只有我们这些生产者躲在角落里,孤独的望眼,那些高高在上的七彩霓虹。    
   
          
            偶尔在街巷深处或者是荒郊野外狼嚎几声,我无法反抗这些社会的渣滓,可以说仇富,但是我并不排斥那些靠智慧掠夺钱财的高手,所恨者,是那些不顾其他人死活,而丧权辱国的家伙,如果说我是垃圾,那么他们就是垃圾上的寄生虫。     我给老张打工,虽然并不欣赏他,但是我承认他还是一个有点血性的中国人。     两天后,货出海关,而我怀着沉重的心情,随着老张跑到模特玲那里去赔礼去了。     我路上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没拿那单,是不是倒霉的是那胖子。     那天去模特玲公司赔罪,殊不知,货物的延期到达已经惊动了委托方,也就是模特玲背后的老板。     在会议室里面,老张像啄米的鸡般不断的点头称‘是’,陪着笑脸说着动听的语言,而我也乐呵着说几句不痛不痒的,主要是甩了人家一巴掌,怎么的说也该给人家揉揉吧。     旁边的瘦子姓黄,很干练的一中年人,有那么点威势,我见过他两次,印象不错。可是那天他的那点威势在两个老外面前却消失殆尽,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我不太理会这大鱼吃小鱼的场面,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其中一个老外身上,那是个身材高挑的洋妞。     洋妞很白,牛仔短裤配花领小衬衫,戴着副小镜框眼镜,显得很精致典雅。     我饶有兴趣的大量着那笔挺的长腿儿,一边yy着如果哪天我把她给推倒了,那得从哪个角度舔上去好点呢?真长的一腿哟,该有一米八的个儿吧?     另一个老外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我捉摸着,也是来中国淘金的!     听他们一句中文一句法语的骂中国同胞,那位有着国字脸的翻译倒是尽职的时而闭嘴,时而开嘴,就连脏字都没省下,大概翻译做到这份上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也许是被海关扣货,在他们眼里是很大条的一回事,但是在我眼里不过是扣扣脚丫的痒痒般简单,大不了,老子亏了这百来万,收拾两包裹逃进缅甸大丛林里卖山楂去。     可那两猴子就不同了,黑着脸,低着头,任凭那老外指指点点的骂。我这个小角色,当然没有引起那家伙的注意,一开始我还幸灾乐祸的看他帮我出气,骂猴子,后来我就坐不住了。     因为洋鬼子开始骂娘,纯法语骂。     中国人骂人有两点不能骂,一是娘,二是狗,很遗憾的,这洋鬼子两个都骂了,那翻译一开始没翻译,但是被那洋鬼子吼了几句后,又开始尽职的翻译起来。     我是中国人,而且有点血性,当场就吼了一句,    我操你娘一呀鸡!    这是本地土话,听懂听不懂的都傻望着我,我没屌那老外,只对着那两猴子吼道:    你两sb;还坐着被这狗杂碎的骂?         我    哐当    响地推桌子,踹椅子的站了起来。然后晃悠悠的朝老张摆摆手道:    老板,我帮你开发十个客户出来,像这种垃圾,我们不必做他们的生意!    说完,我故意扫了眼另一只猴子。         哇啦撒拉吗的!    洋鬼子瞪着我,很不屑的骂了一句。     我假装听不懂,朝门口摇了过去,也不知道身后的老张有没有跟上,只是在过老外身边的时候,我松了松嘴唇的肌肉,字正腔圆的道:    哇插艾鲁,提看那看         说完,纵声大笑而去。     不用怀疑我的法语水平,我是真不懂!但是骂人的一些口语还略懂。     俺家娘子恰好就是个外贸财务,偶尔也帮忙跟跟单做些翻译啥子的,恰好,她有一个客户是法国人。     托娘子的福,这辈子我看a片,基本上不会有语言障碍了。     下到模特玲公司外面,发现阿明正把脚翘出了车窗外哼小调呢。     一照面他就问:    咋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搞定了?        呵呵,那当然,那猴子出马,肯定没问题的!    说是这样说,一回头没看见那猴子,心情还是很不爽的,毕竟自己看错了人居然会给一无点热血的中国人做活。         瞎看啥呢?还不开车!    我拉开车门,呼啦一下就上了车,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寂寞,丢给了阿明。     阿明欣喜的接过,还叨念了句    哟嗬,还绿装五叶神呢?!    那是自然,今天赔罪,能不出点血吗?         开车吧!         阿明在我的催促下,来不及点烟,懵懂地发动了车子,兀自还问了句:    老张不来了吗?             谁?你说悟空?他被八戒留在高老庄吃饭了!    我随口打了个哈哈,其实很悲,钱就那么重要吗?为了钱,连祖国的尊严也不要,这种人还是开十一路回家的好,反正我已经不打算再在这种废物手下做事了!这车,我就调用先。    
   
          
            车子很快就发动了,颤巍巍的刚掉了个头,就听一声喊传来:    阿明,你等等我啊!         阿明随即停了车,傻乎乎的朝我笑道:    哟嗬,看来高老庄的包子不够八戒吃的,这不,猢孙又追来了,哈哈!         我微微一笑,没吭声。全身突然有了种松弛感,也许,他还是有救的。         你大爷的,我还没上车呢!    老张一上车就嚷嚷开了,一见我没挪地方,乖乖地蹲回了后座上。
   
          
            阿明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道:    停下做甚?             停吧,就那!我去称两斤地豆下酒先。         都快十二点了,这路段依然热火的像菜市场一般,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们来说,这忙碌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你说好死不死,这缘分的东西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直白点说,就是没有那个巧啊,也就没有一个故事的诞生。     再形象点描述就是,假如梁山伯没有遇到祝英台,再打个比方,假如庞统没被那一箭射死。     如大家所愿的,就当我在屁股摸呀摸,刚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准备递给杂货铺小老头的时候,一道身影撞的我整个人歪了下,晃了两晃,手里的钱没抓稳,给洒了一地,那可是我的本命元魂啊!     问题更严重的是,刚撞我的那人,居然踉跄了几步踩在了那些薄薄的纸张而过,还有一张‘嗤’的一声,被插了个透心而过。     我当时就火起,管他娘是公的还是母的,刚想骂两句的时候,我就乐了,前面那人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我晃悠了过去,想着该怎么问候她祖宗的时候,眼前半撑着的身体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笑了起来,骂了一句:    哭你妈哭,不晓得刚才踩了爷的命根吗?        别,别碰我!    那女的喊了一句,有点声嘶力竭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说的是什么!     法语!我再定睛一看,正是那天的小洋妞,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染了黄毛的小太妹呢,原来竟然是她!     那么…     心念电转间,我想到了数种可能。         嗨,你没事吧?    法语不行,我说的是英语。     之所以会说这句话,是因为她是一个人,最起码那天她只是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过一句废言!     也许,我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总之,是美女我向来都抓紧机会搭讪的。     那洋妞似乎反应有点迟钝,待认清是我的时候,忙像溺水的人儿抓住浮木一般,拼命的扯着我手用英语跟我喊:    快报警,求求你,快报警啊!    我心下大定,估摸着离我的猜测不远,故意慢悠悠的问道:    报警?发生什么事了?亲爱的女士,请你告诉我好吗?         洋妞显然把我当成神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略显凌乱的飘逸长发下是一张姣好的面容,只是被恐惧笼罩的有点变色,倒是那深v字形的领口依旧晃的我眼花。洋妞没留意我的狼性,叽哩咕噜的跟我讲了一大堆,一会英语,一会又是法语的,偶尔还夹杂了几句中文。     我听得很烦,主要是我的英文也很一般,都荒废好多年了,基本上过了四级后就没再看过英语书。     而那洋妞像是憋了一泡久久未放的闷尿般,突然找到可以蹲的地方了,就稀里哗啦的开始排泻。     她畅快是畅快了,倒是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过大概意思算搞懂了,就是她和一帮朋友来    有间客栈    玩,后其中一洋鬼子得罪了一群好汉,被狂扁的经过。     这情节老是老到奶奶都长胡须了,不过却是经常会在每一篇经典的文章中出现,所以这里也不例外。     故事写到这里,各位道友就知道该是我这男主来插一脚了吧,嘿嘿,其实也就那一回事,咱也不废言,就说主要的。     一开始洋妞说的时候,我还特意的追问了一句,那丫叉的是否也在,她回答说在,后又觉得不对劲,忙跟我道歉,那眼神看着我,就怕我公报私仇一般。     结果我还真就解了这个围,不为其他的,因为我刚好有一酒友在    有间客栈    里混,人称神奇哥来的。     当年读高中的时候,有那么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跑到那片地带里玩,里面的花花草草很是吸引眼球,结果第一次去一同行的sb就惹了事,后来就是那位神奇哥出面摆平的,再后来我们就成了酒友。他是老大,也是生意人,比我们吃得开,也经常会照顾下新人。     这城市里的酒吧我很少去嗨,一是没钱,二是怕出事,当然,    有间客栈    是例外,因为有神奇哥在,就算出事也会被罩着。     就昨晚,这厮还叫我带队去杀青呢!     为了他,我还是掏出手机挂了过去,心底却觉得那洋鬼子命好,若非是神奇兄在    有间客栈    ;我也懒得费神去做这劳什子好人。     依我的性格,不定会和阿明两人,买了啤酒,把车开到路边,蹲在那里看那群洋鬼子挨扁,如果酒兴上来,还会去踩上两脚煞煞脚丫间的水泡泡,那痒一除,铁定心情会大好!    
   
          
            我看得那个开心啊,呵呵!     我道德不太行,假装脚底飘了下,整个人特假的大叫一声,朝下摔去,暗地里一肘子捅进了那洋鬼子的腰眼处。     为什么捅这个地方?因为那里有肾,也最软。据老中医说过,人要是伤肾了,那就麻烦了,得一辈子吃药。     呵呵,吃药要是有用,哪来得那么多阳痿?我不喜欢骗人,我当时真就这么做了。     那洋鬼子什么反应我不太晓得,因为我反应比他大很多,很假的一通夹和着骂娘的乱叫,才悻悻然的扭了起身。     自鸣得意的一番表演后,还不忘踹上那杂碎两脚。     只是一定神的时候,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毫不掩饰心中的得意,望了过去。     洋妞没说什么,避开了我的目光,开始照顾那些伤者。     我走到她近前,冷笑着道:    记住我的话。         说完,我就很潇洒的转身走了,令我尴尬的是,阿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车开进了康庄大道,而且就在路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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