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润玉谈到生意一事,立即板着脸,翻着着白眼,还吩咐身旁的助理:“罢了!别来破坏我打球的雅兴,送客!”
穆润玉的助理上前准备把薛群施送出去。
“别这样!慢着!”薛群施移步到太阳伞外,面朝着诺大的高尔夫球场,继说:“穆老板,你这生活挺悠哉游哉,挺土豪的吗?能够出资购买下这么大一块土地,大约也要花二三百万吧!从中可以看出,穆老板也是一位高尔夫的骨灰级爱好者嘛!”
“那当然,你真是慧眼识英雄呀!”
“嗯嗯,好剑配英雄、好花配美女,一流的高尔夫杆儿,那一定要配得上像穆老板这种人才呀!”言语间,薛群施发现自己的皮肤被灼热的太阳晒伤了一片,还紫黑紫黑的,她立即用衣袖掩之,立即快步移进太阳伞内,一手夺过穆润玉手中的球杆儿,继说:“穆老板,您觉得我刚才说的那段话在理吗?”
“快把我的球杆儿还我!”穆润玉的言行举止如同小孩被同伴抢了玩具似的,向对方索要。
“穆老板,你要弄清楚了!难道这一条杆上刻你名字了不成!没有吧?”bel插言:“这是我们薛经理花高价购买的海南黄梨花木球杆儿,非常稀有!凭什么还给你呀!”
这时,穆润玉的助理也告诉穆秋也说:“老板,这根球杆儿的确是薛经理送来的。”
“额!是这样呀?”穆润玉严肃地对助手说:“那你现在不用上班了!直接回家‘养老’去吧!”
“老板!我!”穆润玉的助手惊讶万分而又乞求说道。
薛群施见状,便上前轻拍了几下穆润玉的助手的肩膀,似乎在告诉他不必担心,这事儿就包在她身上。
“穆老板,别生这么大的气嘛!”薛群施坐在穆润玉的对面,说:“我这一次来,也没有什么恶意!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大家都是生意上的老搭档了,别为了小事而令各自难堪,下不了台,这样不值得嘛!穆老板你觉得我的此话在理吗?”
“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了买我这批布匹,又何必弄出这么多花样呀!你不烦,我也反感,我是绝不会同意这一桩生意的,你就死了这一条心吧。”穆润玉开始大吐苦水地说:“前些日子,我就被你们集团的那一位“大人物”,骂得我狗血淋头,还弄得我鸡毛鸭血,试问一下,我在商业界,好歹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那是让我把面子往那里搁呀!”
“你怎么不试试去原谅他一回呢!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呢!”薛群施头头是道的说:“就原谅他一回,他也是一时酒后糊涂罢了!不过恕我直言,你的这批布匹开得价忒高了吧!”
“高吗?你觉得高吗?我一点不觉得高耶!你们如果觉得高的话,倒不如不要购买,我可是没有勉强过你们。”穆润玉一边欣赏着那根球杆儿,一边理直气壮地咄咄逼人。
“哦!这么说?那就怪我们咯!”薛群施向助理bel拿过一份文件,说:“穆老板,那请您过目一下,这是近期的关于布匹的市场调查数据,对于您所出的布匹价位,这可是有违反市场规则,扰乱市场秩序之嫌,必然会影响市场的正常运行!”
“你这是哪门子的意思呀?这不是明摆着想逼我就范呀!”穆润玉拍桌子推凳子地问道。
“我那敢!不过我这只是事实求事罢了,还对你的布匹颇有兴趣而已,命运在天,处事在人,就看你如果处理这件事咯!”薛群施说到此处,bel拿在手上的手提包一阵优美的音乐响起了,bel从里面掏出一部手机,接听,与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后,又把电话递过给薛群施,还不忘大声地说:“薛经理,是郑局长秘书的电话。”
薛群施便拿过电话接听:“您好!是张秘书呀!有什么事呀?你们局长想要邀请我去参加他的新居入伙的宴会吗?行行行,没问题,一定会准时去参加,这是我的荣幸,好,就这样咯!我们到时候见!”
薛群施把电话递回给bel,继续对穆润玉说:“对于价位一事……。”
“张局长?”穆润玉立即打断了薛群施的话,问:“是不是物价局的郑局长?”
“那你以为还有谁呢?”
“这样呀!”穆润玉顿时陷入了惊惶不安之中,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凝结了,仿佛一点星火就会引起爆炸似的。
第16章 今夜你睡床上,我睡地…
“郑局长?”穆润玉不禁打断了薛群施的话,问:“你刚才所说的郑局长,是不是物价局的那个郑局长呀?”
薛群施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而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说:“穆老板,关于那批布匹一事,不知……?是否可不可以……?”
“这件事嘛!好说好说。”穆润玉顿时满脸堆笑而言,似乎阴天瞬间转晴了。
“穆老板!”薛群施继续向穆润玉施加压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拐弯抹角,我就给你大概分析一下现状,你现在面前有着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是你把这批布匹卖给我们金园,我顺便也打算把这根百发百中的球杆儿赠送给你!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二是死活一口拒绝我的球杆儿,一意孤行,不听劝告,那你就要等着你恶意抬高物价一事东窗事发吧,到时你就该后悔终身,穆老板,我猜你是一个聪明之人,不会这点小事上栽了跟头吧?”
穆润玉心中顿时是一番翻江倒海的思虑,心想着如果现在断然拒绝薛群施的球杆儿,换来的便是得罪市价局的人,恐怕到那时会吃不了反而兜着走,一定会弄着自己伤痕累累。
“穆老板,想好了吗?唉!不必再犹豫了!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能分辨出好与坏!”薛群施咄咄逼人地给穆润玉施加着压力,最终导致穆润玉答应了把自己那一批布匹卖给了薛群施。
一切都顺利地按着薛群施的计划进行中。
最后薛前施在临走时,还不忘让穆润玉不要追究助手事先不告诉他实情,瞒着他一事。
其实,对于穆润玉为何使用了梨花木球杆儿之后,便就如同有神助地百发百中呢?其实是在此之前,穆润玉一直嫌弃自己的那几根普普通通的球杆儿,档次太低,觉得没什么品味,便导致内心受挫,而使用号称一级棒的南海梨花木球杆儿后,就导致他那虚荣心瞬间膨胀,重拾了信心,从而能百发百中。而对于薛群施与市价局郑局长有着深厚交情一事,只不过是薛群施设下的一个小局,其实薛群施与郑局长根本就是素未谋面,谁都不认识谁,何来的深交呢?再加上薛群施刚才似答非答的回应,更加深了穆润玉的惊慌感,至于手机为什么会突然就响起,只不过是薛薛群施事先调好的闹钟罢了。
夜,漆黑的让人看不到一丝光亮。
月半湾岸上的独栋别墅,更是给这漆黑的夜更是染上了几分鬼魅气息。
薛群施辛苦工作了一天后,回到家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她拖着重重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想起在中午时候,自己的皮肤莫名其妙地被火辣炙热的太阳所晒伤了,不禁后怕,脱下鞋后,发生自己的脚后跟也慢慢地腐烂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无助地背靠在房间的长椅子上,再把整个身子都卷缩成一团,就像一只脱队而孤独无依的小野鸭。
她突然灵机一动,决定趁夜黑风高时,冒个险,偷偷地潜下一楼,再小心翼翼地移步遛进厨房,还不时四处张望一番,看看有没有人,发现没人后,便快速地挪步到冰箱前,首先把身上的正装一一脱掉,再把冰箱温度调至最低温度,然后打开冰箱门,把一丝不挂的自己塞进去了,最后把自己关进了冰箱里面,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把自己的肉体冰封起来,在这个时而炎热、时而潮湿的夏天里,这样才能延迟肉体腐化的速度,全是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逆袭战争。
十一点多时,原家的厨房内,灯火通明,不过却空无一人,神秘人趁此个机会,再次偷偷地溜进了原家厨房,在陆韶华所炖的两盅助孕汤中,下了一些银色的药粉,一连串的举动都堪称神不知鬼不觉。
虽说厨房内灯火通明,似乎神秘人一点都不避忌,尤此看出他的心狠手辣,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顾一切。
不过在转身的时候,神秘人不小心把脚旁的垃圾桶踢翻了,还发出了一阵巨响。
“谁在厨房?是谁在厨房里?莲妈是你吗?”厨房外传来了陆韶华的喊问声。
而此时的神秘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突然急中生智,就把一旁的鸭笼里面的鸭子都放了出来,神秘人再麻溜地钻进了圆桌底下。
陆韶华匆匆地赶到厨房,到处张望了一番,看见地上的几只鸭子从笼子里出来了,就猜想声响应该是鸭子发出来的。
而她发现助孕汤的熬炖时间也足够了,所以就急忙把这两盅助孕汤倒进碗里,再给萨意竹与薛群嫣送过去。
神秘人每次都在陆韶华的助孕汤里下药,看来这个神秘人为了让原家断子绝孙,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而说到薛群嫣,她在她母亲潘胜美的帮助下顺利地住进原家后,原家把她安排与原崴住在了一个房间里,毕竟两人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而在原崴的房间里,原崴却把薛群嫣重重地甩在床上,对着薛群嫣就是一番厉声责骂:“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要尾随跟踪我,你凭什么这样做?”
“凭我是你的合法妻子!”薛群嫣别过面,撩了一下中额上一丝乱发,万分委屈地说:“我这样做有错吗?”
“当然是个错,我娶你就是一个错,再者说了,有名无实的婚姻也算夫妻吗?”原崴续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令我多么生气、多么反感呀!”
“你有没有替我考虑过?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约会,你知不知道我多难受?”薛群嫣梨花带泪地说:“我只是去关心你,你是我丈夫,难道有那条法律规定妻子不能关心丈夫的吗!”
“关心?昧着良心净瞎说吧!”原崴一言击破地说:“我看是在监视我吧!”
“监视你?”薛群嫣一脸委屈的说:“如果我是在监视你,就不会帮你买单暴露自己了!”
原崴大声地责骂:“我告诉你,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可怜,你和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骂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扯上我妈!好吗?”
“额!”
就在这时,‘叩叩叩’一阵敲门声,里面的吵闹声响似乎被门外的陆韶华听见了,她便担心地问:“怎么了?崴,夫妻俩闹别扭了吗?家和万事兴!”
“妈妈,没事,你不用担心。”原崴对着门外答道。
“那你们就给我开开门,我端来了给薛群嫣助孕的助孕汤,这汤要趁热喝,效果才好。”
“妈妈,群嫣她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别喝了吧。”原崴撒了个小谎说:“改天吧!”
“好吧,那就改天。”陆韶华抿了一抿嘴,摇了一摇头,只能端着助孕汤离开,向原逊夫妇的房间走去了。
而房间内,原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走到橱柜前,搬出一张被子和席子,横铺在地上,对薛群嫣说:“今晚也和昨晚一样,你睡床上,我睡地上!”话音未落,原崴就把其中一盏灯灭了,只顾自己地躺下,盖上被子就呼呼大睡了。
薛群嫣只能委屈地坐于床边,泪花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
第17章 再拽,就把你嫁到阿联…
又是一个宁静的清晨,似乎在描述着另一个匪夷所思的传奇。
窗外,围墙上还是那一片茂密的爬山虎,浓密密的、绿油油的,好一番惬意的景象,一米阳光照进厨房的窗内,照亮了薛元妹的侧脸颊,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每一个早晨都有干不完的活儿。
薛元妹与裴婶如同往日一样,在厨房给潘胜美两姐弟准备早餐。
不久,裴婶独自留在厨房打扫着卫生,而薛元妹就出到客厅倒着牛奶,侍候着潘胜美两姐弟,就像旧时候的贫农侍候着霸道的地主,潘胜美还有得没得地用白眼瞅着薛元妹,然后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却浮夸嫌弃地反吐回了碗里,故意找茬地骂:“呸呸呸!这是什么玩意儿呀!牛奶吗?这也算是牛奶呀?这也能给人喝的吗?怎么能嗅出一股浓浓的狐骚味儿呢!?”言罢,还不屑地把牛奶杯摔在桌子上,牛奶都撒到了桌上,沿着桌角流下了地上。
薛元妹见状,立即放下手中的牛奶瓶子,委屈感顿时直上心头,只能用直摇头的方式来表述着自己内心的委屈。
“嗬!牛奶里面有浓浓的狐骚味儿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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