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远不远,而是安不安全。”Garcia对这件事有点不安,“他们不会又想你去做卧底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是伦敦分部的负责人。”Emily说,“坐办公室的那种。”
“那最好了,我爱办公室,办公室让我感到安全。”Garcia放下了心。
“Yeah,虽然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办公室里坐住。”Emily挤着眉,一副很担忧的样子,“我可是外勤。”
“不,忘了你的外勤身份吧。”Garcia当机立断的说,“虽然我不太喜欢Strauss,但你该向她学习,在办公室里也能做很多事。千万不要学习某位先生,总是身先士卒……”
她的声音在‘某位先生’的注视下越来越低,最后低着头喝着她的那杯鸡尾酒,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Issac差点没忍住笑出声,Garcia一定是关心则乱,否则,平时给她再大的胆子也绝不会在Hotch面前说他坏话。
Morgan不愧是Garcia的守护骑士,立刻挺身而出,“Garcia说的没错,千万不要向这小子学习。”
Morgan的立场没问题,可问题是,被他指的那个人是完全无辜的Issac。
“关我什么事?喜欢身先士卒的那个人是Hotch好吗?”别人不敢捋虎须,可Issac现在又不在Hotch手下混,调侃起来毫无障碍。“踹门的除了你,就是他了。”
“我说的是你。”Garcia立刻无立场的叛变了。
“是你。”Morgan紧跟。
接着是JJ,Rossi,连Hotch都点了点头。
Issac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不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了,所以,他用希冀的目光看向Reid。
“是Hotch。”Reid放下手里的果汁,肯定的说。
Issac:人间自有真情在,此爱绵绵无绝期,欧耶~
Morgan嘘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Issac现在根本不需要时刻冲到第一位,他要对付的也不是变态杀手,安全指数还是足够高的。”接着,Reid又解释了一句。
“为什么觉得我的威武指数一下子打了个对折?”Issac不满的抗议。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Garcia连忙了插了进来。
几人说说笑笑,一直到接近午夜的时候才各自回家。
Reid的情绪并不高,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喜欢离别。可离别无法避免,所以他也只能一个人默默不开心。
“Emily不会有危险吧?”他忽然问。
“能有什么危险?”Issac倒没有很担忧,他的记忆力不算差,还记得Lestrade弄来的那份集会参与者的名单,里面有的可不只是苏格兰场的高层,还有那个即将被Emily取代位置的前国际警察伦敦分部的负责人。既然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拿下,还飞快的找到了继任者,Issac觉得,事情应该还在控制中。
“你知道Emily为什么会被调往伦敦?”Reid忽然问。
“我应该不知道。”Issac没有隐瞒,“但我会猜。”
“我下午的时候查了一下新闻,伦敦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Reid说。
“所以,那就是天下太平。”Issac很果断的说,“我们要相信Emily,她在Doyle手下都能干的那么漂亮,没什么能难倒她的。倒是你,我联系了弗吉尼亚的一家农场,这个周末我们可以去看看。”
“看什么?”Reid一下子警惕起来。
“那是一家接待游客的农场,虽然畜牧业没什么规模,但该有的项目也不少,不少游客都想体验一把牛仔的感觉。”Issac眼下更关注自己的计划,“我们先去考察一下场地,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选择在那里练习。”
Reid立刻抛开关于Emily离开的那点小纠结。他相信Emily的实力,却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充满了不确定。他昨天为什么要心软答应Issac一起参加什么双人项目?
为什么?
“我们和Ricardo报名的那个比赛在五月的第二个周末,练习的时间还很充足,Ricardo可以拿下老年组,我们一定能在青年组里所向披靡……”
听着Issac的大放厥词,Reid越来越能感觉到人生的艰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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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Issac还跑去匡提科帮人带了两节课。
这一天,他正一脸严肃的在教室里播放幻灯片,让那些菜鸟新人直面惨淡的尸体,淋漓的鲜血,一点点抽丝剥茧,讲述着每个刀口所代表的凶手的状态,独有的签名所影射出的凶手的心理。只是在讲到一半,凶手的侧写还没有完成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Issac看了一眼地下的学生,让他们小组自由讨论,然后就推开门出去接电话了。
“Booth。”虽然这个电话的主人不会告诉他又有新Case了,但是,这个时候,大概也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就是了。
“嘿,伙计。”Booth开门见山,“能回来一趟吗?你大概卷进了一场麻烦。”
“有多麻烦?”Issac皱了下眉,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在BAU这个地方待过,一般的Case很难给他带来困扰。
“一个连环杀手。”Booth的声音低沉,“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个人是按照一份名单上出现的人名选择受害者。不幸的是……”
“我也在那份名单上?”Issac看向窗外,开始回忆最近参加的活动。
“没错。”Booth说,“所以我想和你谈一谈,也许你能带来什么线索。我打了你办公室的电话,但他们说你出去代课了。”
“课程还有半小时结束,等结束后我就回去。”Issac立刻说。
“没问题。”
Booth挂断电话,心情却没有变的轻松,他拿着手里的那份名单,他通知了名单上的人来这里,可上面有几个名字的主人却再也来不了了。如果不是Angela,他绝想不到凶手居然是这样挑选受害者的。
半个月前发现的那具尸体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因为第二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部分肢体遭到动物啃噬,为了搜集更多的线索,Hodgins去了现场,抓了十笼子野猫带回实验室,并在另外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别发现了一具尸体,通过现场分析,这三具尸体应该是被埋在附近的一处浅坟里,最后被饥饿的动物从土里刨出分食。因为发现的不及时,另外两具尸体虽然死亡时间晚于第二具被发现的尸体,可被破坏的更严重。但因为这三具尸体是被埋在一起的,所以Booth认为这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这三具尸体的头骨保存完好,Angela很快做出头像,在数据库里找到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全都上了失踪人口库,时间最早的在六个月以前,身家清白没有一点案底。Booth带着Sweets一家家进行走访,还是无法找出这几位死者之间的共同点。
他们性别不同,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没有共同点;职业不同,有家庭主妇,也有公司职员;生活习惯不同,有人足不出户,有人朝九晚五,还有人昼夜颠倒;更别说什么兴趣爱好,这几个受害者就像是随机被选择到的倒霉鬼,让人完全摸不清凶手选择的标准。
直到昨天,第五具尸体出现了。和第一具被发现的尸体一样,衣冠楚楚,左臂的袖子被拉上去,小臂上的肌肉被削掉,用刀子在骨头上刻了字。
依然和前面四具尸体没有什么共同点。
“这太奇怪了,就像真的是随机的一样。”Booth忍不住抱怨,“还有那句‘YOU ARE RIGHT’,到底是给谁看的?”
“等等!”Sweets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随机,没错,就是随机,我想我知道受害者之间的共同点了!”
“是什么?”
“法庭上的陪审团,里面的陪审员就是随机选出的!”Sweets开始翻笔录,“看这里,第二位受害者的家属在报失踪案的时候曾经提过这一点,说死者在失踪前曾经被选择做了陪审员。虽然其他受害者的家属当初报案的时候没有提到这一点,但这可能是因为距离的时间变长让他们忽略了这件事……”
“如果我们能确定死者生前都曾经被选作陪审员……”Booth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点了。”Sweets说,“毫无关联,完全随机。”
第231章
根据法律规定; 每个成年公民都有担任陪审员的义务,陪审员组成陪审团; 他们将在法庭上参与决定嫌犯是否起诉; 是否有罪的裁决。陪审员独立于政府之外,独立于司法系统之外,独立于任何政治势力之外。他们被选中很可能就是因为法官翻出电话本或者本地区选民的选票; 随意的在上面某个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法庭会为他们的身份保密,让他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做出他们想做的决定。只要他们不主动漏出风声,就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经扮演过的角色。
基于这个前提,当Sweets说凶手是根据陪审员名单选择受害者的时候,Issac差点没忍住露出‘你在逗我?’的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Issac是在去会客室的路上遇到Sweets的; Sweets也就顺口给他介绍了一下案情概况,Sweets的表情很认真; 所以Issac也就不自觉的认真了起来。
“目前还不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陪审员名单; 但名单上已经有五个人遇害了。”想到这里,Sweets就乐观不起来,“这一切都发生在六个月内,凶手的作案频率很高。而且; 陪审员一共只有十二人,他已经杀了将近一半。”
这件事听上去的确很令人绝望; Issac拍了拍Sweets的肩膀; “那个人的进度也只能停在这里了。”
“希望如此。”Sweets点了点头,“除了你以外,其他六个人都在会客室里; 我们现在过去吧。”
会客室里正乱成一锅粥。
和Dr。Brennan相比,Booth在大多数时间的谈话技巧都是值得称赞的,他会照顾受害者家属的情绪,但在当受害者家属和另外六个潜在受害者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有些手忙脚乱了。
毕竟,这件事不仅听起来匪夷所思,还足够可怕。
“这怎么可能呢?”先是几个受害者家属提出异议,“名单是保密的,怎么可能会流传出去?就算作为家人,我们也只知道在某天他们会去法院,具体是什么案子,有什么人参与我们一无所知。”
“这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一个名字在名单上的潜在受害人有些神经质的咬着指甲,“一定是你们内部的人干的!”
“我们会考虑这个猜测,但是,我想请你们具体回忆一下,当时在整个庭审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陪审团成员之间有没有什么意见分歧。还有公诉人,律师,控诉双方,乃至法警,任何一点异常都不要放过。至于几位家属,我也想请你们回忆一下,在你们的家人回家以后,有没有特别提到什么。”
“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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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陪审员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趣。Issac对法院从不陌生,但以陪审员的身份出现,对他来说感觉仍然很新鲜。在这里,自由被限定,和外界的联系被切断,无论是高科技的手机还是传统的报纸阅读,所有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都被堵死了。
但没有人对此抱怨,陪审员们对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有着充分的认知,也十分珍惜这个角色。所有,从一开始,大家相处的就很和谐。直到开始案件陈述。
待在被告席上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有一头栗色的半长卷发,长着一张娃娃脸,上面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使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加稚气乖巧。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待在被告席上被控谋杀,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Vincent Jeremiah,一个本应该为申请大学而忙碌的高中生,在圣诞节,和他的继父在推搡中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他比较幸运,只受到了一些淤伤,而他的继父就比较糟糕了,那位先生在跌落的过程中完全失去了平衡,最后摔断了脖子。
本来这看上去只是一个意外,可问题出在摔断了脖子的Mr。Jeremiah是个百万富翁,他的兄弟拒绝相信这是一起意外,坚称这是‘从外面领进来的小崽子’和他‘只会卖弄风情’的母亲的合谋,为的就是合法继承Mr。Jeremiah留下来的遗产。不过,对Jeremiah夫人的指控很快被查清是无稽之谈,因为在那个本应该合家欢聚的圣诞节里,犹太裔的Jeremiah夫人拒绝参加,最终惹恼了Mr。Meremiah,愤怒的丈夫最终把破坏气氛的夫人随便反锁进了一个屋子。而这一切,都被按在长廊上的监控录到了。
Jeremiah夫人嫌疑的洗清让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Vincent Jeremiah身上,监控同样拍下了一部分他和Mr。Jeremiah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