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衍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可是反应却是极为灵敏,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她攻过来的杀招,稳住了身形反手就跟着回击而去。
没有武器的交手拼的就是内力,长孙衍知道萧潇功力在自己之上,所以出手便是用尽了全力。
萧潇身形如同灵蛇,快的不可思议,原本觉得今日就算杀不了长孙衍也会让他重伤,可是十几招过去,竟然没有占到上风。
妖娆的双眸有些疑惑的睁大,怎么可能?
长孙衍的功力经过洗筋伐髓会上几层,可是却觉达不到如此地步,她每一招都是杀招,可长孙衍却都化解了,甚至还力气反攻。
“你的功力……”
分神的瞬间,长孙衍的杀招以至,萧潇眼里再闪过一抹震惊,身形想要避开已经有些来不及,只能错位用身体其他的部位来替代要害的攻击。
承接住了长孙衍全部内力的一掌,她吼间一甜,那种血腥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神色不由得一震。
妖娆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气直接射向长孙衍,“长孙衍,你不该带着无忧来西傲,更加不该想着要破局而出!”
即便是天地变色,毁了无忧和长孙衍,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局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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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是个大雷,裂心后面的始末卷才会详说。别急。
248 师徒情断
“我只知道我不会让人再伤害我的女人。”
长孙衍收回刚刚充满杀气的掌心,白色的长袍负身而立,冷幽的月光之下,俊美的容颜有了和无忧相遇之前的冷漠寒霜,孤傲的他如同染上了肃杀之气的神魔,只为了屠尽伤她所爱之人。
这样的长孙衍让萧潇心神再次一荡,若是在局中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欣慰,因为这个男人值得自己的徒弟托付终生,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没有为他们错配姻缘,可是如今局面已经出现了裂痕,她的选择反而成了作茧自缚。
“你别忘了,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不是玉无痕不是我,而是你!你难道就不怕凰儿知道那一箭真正的主人是谁么?”
萧潇说完扬天冷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在局外又设了一个旁局,原本只是为了应变不时之需,可没想到竟然成了她手里最有利的一个武器。
长孙衍面色微变,可随后眼眸中的冷寒却已经恢复如初,“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如何?”
两个人的目光碰触到一起,一个冷寒一个妖娆,可却像是壁垒两侧较量的人,不相上下却也不会退让。
冷风中对视良久,萧潇才先一步收回了目光,“长孙衍,你会让她承受裂心之痛。”
四个字狠狠的敲击在长孙衍心尖的那一点上,疼的无法呼吸,看着萧潇的身影从夜色中迅速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一样,裂心之痛……
无忧,你若痛,我便陪着你痛,可好?
萧潇飞身回了永乐宫,却没有回寝宫,战西野的茶水里她下了药,不到明天日上三竿是不会醒来的,转身进了旁边偏殿,立刻就有一黑衣人迎了上来,“主子,你受伤了?”
震惊的语调让他立刻低头闭了嘴巴,主子这样的绝世高手怎么可能受伤?
“业精于勤荒于嬉,果然不假,帮我守着,我要用三个时辰疗伤。”
长孙衍的这一掌把她的小心肝伤的不轻,若是不及时疗伤,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潇洒不起来了。
人进了密室盘膝而坐,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做好人被雷劈,做坏人被掌劈,这特么是玩她呢!
长孙衍这小子的功力怎么会如此突飞猛进,难不成是上一次灵魂出窍反而因祸得福了?
……
一整个晚上无忧睡的很沉很沉,她能清楚的感觉自己做了一夜的梦,可是醒不过来,而真的醒来之后又记不得做了什么梦,揉捏着额头坐起来,旁边的桌子上已经有了早膳,只不过比起前几日西傲丰盛却不对胃口的早膳,面前的早膳样子不佳,却让她有多吃一点的胃口。
“这厨子真的应该拉出去斩了。”
从床榻上起身,她唇角高高扬起,这西傲的厨子想要做出玉矶的美食恐怕不易,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口味,知道的厨艺又不佳的只有旁边的这个人。
“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长孙衍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温柔的语气仿佛被晒了一天的海水,深沉却透着难以言表的温柔。
“都说女子成家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夫君洗手做羹汤,想不到沧澜的皇帝大人竟然也有如此志向。”
目光落在桌子上煎的还算均匀的小包子,她眼里心里都是暖暖的,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愿意早起为妻子做饭,更别说这个人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他的御膳房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变出各种美味的吃食。
“无忧错了,她们为的不是夫君,而是心爱之人,你是我的心爱之人,挚爱之妻,想要一辈子宠着爱着的女子。”
柔情满布的双眸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无忧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昨晚看来是睡的很好,不然怎么一早起来就这么甜言蜜语。”
长孙衍笑着将筷子递过去,昨晚他一夜未眠,萧潇的话像是在他心口放下了一把尖锐的刀子,任凭他有多高深的武功都没办法将它拔出来。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伸手为她盛了一碗熬好的红豆甜汤,如果那一天必将到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对她好。
“真甜。”
轻轻抿了一口汤水,她眼里都跟着有了柔情笑意,哪怕前路茫茫,荆棘遍布,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能撑着走过去。
甜蜜的汤水,香气四溢的房间,无忧早膳用的比平日里多了不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撑的肚子,她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如果这样吃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圆乎乎的球。”
“无妨,我陪着你变成球,到时候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滚着去么?”
无忧忍不住挑眉打趣了一句,目光在落到外面宫门口打扫的宫女身上,笑容才一点点的收敛,“看来我们这一次的西傲之行恐怕是达不到目的了。”
昨晚她和萧潇共舞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这样的认知,小惆现在应该是被萧潇送到了别处,根本不在西傲皇宫里。
“我已经让秦风派出去所有搜集资料的人去查找小惆的行踪了。”知道她心系幼弟,长孙衍将她搂在怀里跟着说道。
“不用浪费时间了,她是我师傅,我多少还是了解她做事的方式的,她如果不想让我们找到人,必然不会给你的人留下可以找寻的线索,即便真的留下了,也是假的故作迷阵,倒不如不浪费那个经历,我想到了适合的时间小惆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殿上萧潇说的那些话完全是已经将小惆当成了另一颗有用的棋子,她能用十余年细心呵护自己这样的棋子,想来也不会虐待小惆。
他们姐弟总会有相见的一天,她只是不敢去猜测,再相见会不会已经是相见不相认的仇敌?
“不要胡思乱想,小惆那孩子年纪虽小,可是却聪慧过人,我相信他永远都会记得母后和姐姐是他这辈子要保护的亲人。”
搂紧她有些僵硬的身体,他轻吻着她额头的发丝,仿佛要将她心里的不安吻去,又仿佛想要将自己心里的担忧挥走一样。
……
“才小住了八日,怎么就急忙要走了呢?”
战西野眉头微皱的问道,这么快就走人,传出去恐怕会有人说他怠慢了两人。
“玉矶事情多,朝堂重臣还等着我回去处理国事,再说本来也是顺路过来看看师傅,如今人见过了,也是时候该走了。”
无忧笑着说着目光和对面的萧潇对视在一起,这一次西傲之行十多年的师徒情算是撕破了。
如此也好!
“看来师傅是不能留你们了,回去也好,毕竟朝廷大事更重要些,没事的话你们还可以常来西傲玩。”
妖艳的红唇跟着开启,微挑的眉眼透着风情诱惑,心里却暗暗有些郁闷,深深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两头白眼狼。
“师傅,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一边,无忧唇角的笑容才跟着收敛,“师傅,你我再见便是无忧和萧潇,再无玉凰与师傅。”
说完她单手撩起裙摆,在萧潇面前缓慢的三叩首。
过去那些陪伴的岁月,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崇拜,即刻起都成了陌生的彼此,她不要做棋局上的棋子,更加不会让任何人来随意摆布她的命运!
萧潇心头闷疼了一下,那夜的伤是好了,可身体却还虚着,这小丫头是要跟她断绝师徒情分啊!
罢了!
不等她恢复无忧就已经起了身,她不是在征求意见,只是念在过去的师徒情规规矩矩的最后醒一次礼,也算是给那十余年的岁月一个交代。
萧潇想要开口,可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这丫头已经要准备欺师灭祖了,她还说个球。
过招就是了。
长孙衍上前了两步,将无忧的手拉在自己手心里,目光温柔醇和,像是一道阳光驱散她现在身上的清冷悲伤。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吸了口周遭有些压抑的空气,她重新绽放出一抹笑容,师徒情断,今后就各自凭本事了。
“那朕就不多挽留了。”
战西野叹了口气,向来说媳妇和娘要受夹板气,为什么他觉得这女人和兄弟之间也这么为难呢。
秦风驾着马车缓缓从皇宫内院里驶出来,战西野和萧潇跟在后面一直到了宫门外,“西野,我们后会有期。”
长孙衍说完就扶着无忧上了马车,目光却在萧潇面上扫过,随即跟着上了车。
“出发。”
秦风不冷不热的行了个礼直接挥动手里的鞭子,马儿立刻展开四肢,朝着官道另一边而去,这西傲的宫里都好像能闻到一股子羊骚味,再住下去他以后一口羊肉都不想再吃了。
马车从锃城出来,无忧一直沉默着,长孙衍将一杯清茶递到她手里,“纳兰逍已经派了精兵强将,不日就会和西傲的兵马正式交锋。”
“你怎么说服他的?”
听到纳兰逍竟然乖乖的迎战了,无忧眉梢挑起,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以纳兰逍的脾气,自然不会乖乖就范,巴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将长孙衍逼回去。
“用他最想要的东西来换。”
摊开她的手心,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掌心纹路上青青描绘,仿佛是字,仿佛又不是字。
无忧眼里不由得一愣,“你给了他想要的那沧澜怎么办?”
纳兰逍想要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是自由,若是长孙衍真的用自由跟他换这次的出战,他就要回去做沧澜的帝王。
“以后的事情现在何必担忧,就让命运来做安排,只要无忧想让我陪在身边,不管什么江山社稷,百姓福祉,我都可以抛弃,只要你愿意让我陪着你。”
只要她愿意。
“呆子,我为什么不让你陪着我?”
娇嗔的笑着问了一句,长孙衍样貌算是三国之中最为出色的男子,财力地位更是不用多说,更是为了她愿意早起做羹汤,甚至连江山高位都可以不要,她又怎么会不让他陪着。
“我只是怕有一天我做错了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你想纳妃?”
话音才落她就立刻反问了一句,长孙衍愣了片刻才跟着笑了起来,“我只想与你天长地久。”
哪怕天有千年,地有万里,他身边的人只会是她一人。
“……”
这呆子,就不能含蓄一点儿。
……
沧澜皇宫内纳兰逍眉头紧锁的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秦连拓和秦连博站在对面,看着他愁眉苦脸的将奏折都扔在地上。
“这些大臣如果知道自己写的折子都被扔在地上然后扔进御膳房肯定会郁闷的要死。”
秦连拓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一开始他以为纳兰是在闹情绪,可这已经半年多了,却还是如此。
“狗屁,一群窝囊废,人家都打到边疆了,这些人还上折子主和,主和个屁啊!”
艳丽逼人的红唇不满的开启,随后意识到自己说了和自己气质不符的话,他立刻抖了抖自己身上紫色的华丽衣袍。
“战西野这混蛋是当我沧澜的汉子都是窝囊废呢。”
秦家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跟着有了笑意,好像前几天还有人闹着要让陛下火速赶回来主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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