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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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宠妃-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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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圆领会,说“我家小姐昨天刚刚得了风寒,现在浑身没力气。”
  “是啊,我现在没有力气,你就在这里守着,让小圆去给我去厨房端过一碗姜汤来,我不喝了这一起身病情又要愈发重了。”
  外面侯着的人虽然很不耐烦,但也没有办法,索性外面还有许多人在搜查,他也不妨等等这个四小姐,而且四小姐突然病了说不定有蹊跷呢。
  “好,那就快点让小姐的丫头去吧。”
  月落对着小圆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小圆去了。
  小圆临走时看了侯着那人一眼,就匆匆而过,这个人不是刚来没几天张莽吗。就喜欢巴结老太爷,老太爷现在跟他亲的都快认他当干儿子了,以为抱着老太爷的大腿就没事了,得罪了她家小姐别想好过。对着张莽冷哼一声,小圆就出去了。
  待小圆走了月落说“外面这位小哥,做人不要那么死板,你抓不到人也情有可原,可你要得罪了家里的人可就难说了。”
  “小姐说的不对,我今天得罪了你,以后一定像你赔礼道歉,可我们是一路跟着血迹过来的,进去搜查也是为小姐好,良药苦口利于病,小姐冒犯了。”
  月落还真得没见过这样倔的人,问“你真不走?”
  张莽说“不走!”
  月落撤了枕巾,看了看床头的针线,说了一句“那你就侯着吧。”一针挑起一线,月落咬了牙。看着伤口,把带血的枕巾塞入口中。阮月落?你可以的!从小到大你受了多少苦。现在你要是不动手,一旦暴露就完了。
  “唔。”月落吃痛哼了一声,慢慢把针从皮肉中穿过来,线在皮肉中的穿过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穿着鱼钩上的鱼。
  一针一线,月落几乎要晕过去,酷刑之后,月落低头才是三针,这伤口不短,不到十针怕是不行。可一针就不是常人能忍,何况十针。
  放弃吧,就说自己只是想去老太爷那里拿点好东西,她已经伤成这样,老太爷是不会罚她的。可是,以后王印挪位被发现也一定会疑到她的头上,到时候就难过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说,她要帮小堂哥完成愿望,还要保全自己,不能再出差错了。她是阮月落,不是小偷,不能一步错步步错。
  只要再狠一点,不过是几针而已,月落安慰自己,去了太医那里还不是要多这几针,所以谁下手有什么关系。
  又是一针,月落抽出长线,汗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对自己都狠的人通常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完成的,所以月落完成了这十一针,而且没有晕过去,她笑,原来除了疼痛也没什么。
  小圆回来的时候看到胸口右侧的几处针眼,原来小姐把她支走是不忍心她看到这个!小圆湿了眼眶,为什么自家小姐一天好日子没过,还要受这个苦。心里也不由埋怨这个小姐,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冒险去做刺客做甚。
  月落替她抹了眼泪,强装微笑,伸手示意小圆把东西拿出来。
  小圆将两块油乎乎的东西塞给月落,月落收了,喝了姜汤便除了衣服被小圆扶着出去,对张莽说“你能进去搜了。”
  张莽看了月落一眼,就带了另外一人进去。掀了被子,一眼看到了床上的血,另外一人说“这血……”
  “蠢货!”张莽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你这是要四小姐难堪吗?”
  那人恍然大悟,便不再说话,两人看了看没人就像月落致了歉,出去了。
  出来张莽身边的人问“上次四小姐大呼小叫说来葵水是在这个时候吗?”
  张莽哼了一声“女人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伤口消失

?  张莽走后小圆就问月落的事情,月落敲了小圆一下“怎么?我和元浩说了半晌的话你都一句没听到吗?”
  小圆摇头。
  月落倚着小圆款款到了床上,把事情始末言简意赅地说了。又要小圆去给她拿一些药来,现在草草缝了伤口,虽是寒天,万一伤口坏了也要难受些时候。小圆看着月落白皙的身子上普通人偶一般的针眼细线,不忍道“小姐未免对自己太狠了些,要我说,小姐对老太爷说了真话,定也不用受这苦的。”
  月落用袖子拭了些汗水“我在府中本就如履薄冰,断不能被当做小偷亦或是出卖堂哥。”
  小圆说“那小姐让我拿猪皮做什么?”
  月落轻触上针口,一阵痛麻之感,她要这东西自然有妙用,想必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张莽走了之后府里又闹了两三个时辰,一直到太阳当头。本是好端端的天气,月落却是着急,因伤口没有好生处理,一遇热就恐要溃烂。
  她以前在孙家的时候受伤,发高烧,没人给她买药,怕她死了都是去山上采一些草药,一锅乱炖,混着泥的味道给她灌下去,每每她熬过来,都觉得这些草药无甚作用,都是她生命力太过于强大。
  果然普通月落猜想,张莽无功而返,王夫人便首先带人来捉月落,要月落跟她去老太爷那里,歹人是谁自有定论。
  月落此刻没半分力气怎么能走的动,小圆看着月落皱着眉头,痛苦异常的样子,不忍道“我家小姐病成这样,断是不能动身。”
  王夫人冷哼一声说“怎么女儿说病就病了,昨个还好好地跟你小堂哥玩呢。莫非。”
  月落心想这王夫人又要耍什么手段。
  王夫人故作担忧说“莫非?是被昨天的歹人给吓病了?”
  月落说“我只是感染了风寒,病得厉害。”
  “风寒需要买金创药吗?”
  “冬天太冷了,手上裂了许多口子,买点金创药还不成了?”
  王夫人向月落的手看去,果见上面大小不等的深浅口子,一道一道。
  小圆又是不忍地别过头去,心里骂到,阮月落,你是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你常说自己太过心狠手辣,却也不见你伤了别人,一直都是在伤害自己。
  王夫人无言以对,只能说“挑明白的告诉你,今天我们便是来拿人的,我是你母亲,怎么忍心看你步步错下去。”
  月落轻哼,这母亲二字好不恶心。
  “我来拿你却也不是我的主意,老太爷明白说了,那天借着光,看见那人身形极为像你。”
  月落心道,天下形体相像之人何其多,若不是你巧言令色,这罪名怎么能落实不到她的身上。
  月落问“你可有证据?”
  “老太爷临危刺了你一刀,伤口就在胸侧,你只要袒衣相对就好。”
  月落和小圆两人脸上愤然,小圆正要开口月落制止对王夫人说“我可是阮府四小姐,怎么能遭逢此等大辱?”
  王夫人冷笑“若是刺杀太爷之歹人,我们这样对待却也无不可。”
  月落眼里尽是怒火,这王夫人带了一帮人来这样羞辱她,她若是不反击岂不是彰显她的懦弱,让旁人轻视了她?
  “没有证据谁敢说是我?”
  “血迹在你这里消失,你胸口定还有伤,你说你不是?”
  月落也不退让“刺客血迹在我门前消失,是因为我这里墙体不高,故而他在我这里逃走了,又或者是血迹到了我这里正好流干了。别人门前也有血迹,怎么不说是别人?”
  王夫人挑眉“哦?你怎么知道旁人门前有血?”
  她怎么会不知道?因为疼痛,她必须要扶墙过来,途中经过一些房门,自然也滴了一些血。王夫人不过是要月落露出马脚。
  还好小圆够机灵。
  “小姐病成这样当然不能出去,是我出去时候看见的。”
  王夫人没有套出话来,很是不悦“你这丫头,四小姐病成这样,你还出去?这屋里只有你一个使唤丫头,你是要把四小姐害死吗?”
  小圆腾地跪下,说道“小圆不敢。”
  月落连忙护着小圆“她是去给我打水,并不是不管我。”
  “打水用得着去那么远吗?”
  “前院的井水我最为喜欢,所以让小圆绕远了。”
  王夫人咬牙道“前院?”之所以她会这样生气,只因为前院里的井水是无人敢用,前几年在那口井里死了几个丫头,看似是自杀的,其实不然,全是得罪了府里的主子被推下去的,其中自然有王夫人的人。
  王夫人阴森森道“以后可别让你的丫头再去了,万一哪天掉进去了,可要让你心疼。”
  王夫人意有所指,这话里藏话的本领月落学的倒也不差“我听说掉进水里的人变成鬼,会拉一个人下水当替死鬼。”月落注视着王夫人“我要是变成鬼一定会拉一个平生憎恨的人下水。”说罢又笑了笑,这笑竟然也要费力气“小圆从不与人结仇,想来是没人拉她的。”
  “你!”王夫人气极,在人前又不能发作,决定不再和月落废话,厉声道“废话少说了,月落,你让为娘好不难过,索性今天我带的人全是嬷嬷婆子,你现在就把上衣袒开,让大家都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月奴,你可想清楚了,老实说了还能少受点罪,这伤口一直掖着,万一坏了,到时候可是治不好的,你这伤感,不会是伤口所致吧?”
  月落擦了擦汗“我只是伤寒,没有什么伤口,吃点药就好。只是,我今天在你们面前被扒衣审问,传出去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诸位兄姐面前抬头,你好歹也要顾及着我。”
  王夫人自认为月落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找些理由罢了,所以觉得可笑,难不成一会功夫,这伤口就能结痂了?就说“到时候他们只会说你居心不良,怎么想得上你脱过衣裳呢?再而,母亲相信,你只是去拿两件东西,怕惊动老太爷,不是旁人说的刺客。”
  这“拿”字用的好不巧妙,想是到了老太爷那里就该变成“偷”了。
  “母亲,女儿真的没有去过。若是母亲不信,女儿给你证明就是,只不过万一这伤口没有,女儿又丢了脸,该怎么?”
  王夫人不耐烦道“这伤口一定在!”
  “若是不在呢?”
  “不会。”
  “我就问不在怎么办?”
  王夫人被月落弄的心烦气燥,大冬天的就扇起了扇子,边扇边说“要不是你,母亲我自然要向你赔礼道歉,给你道个不是。”
  月落笑笑“哪有母亲给女儿道不是的。”
  王夫人讥笑“母亲也有做错事的时候,像女儿赔个不是也不算什么不合礼法。”
  月落想,这王夫人果然好打算,若是有伤口她则是抓出内贼,要是没有伤口,她陪一个不是,倒教别人说她大度,她这个女儿不体谅了。
  月落说“不如,要是没有伤口母亲就每天给我煮粥好吗?”
  王夫人应道“好。”
  月落听了王夫人的准就开始解衣服,解到一半说“本不能脱衣服,这么一脱万一又病重了怎么办?”
  王夫人颇为懊恼,这阮月落还要和她耗到什么时候?“不如我叫一个女医来给女儿看看?”
  月落病不在伤寒,而在外伤,叫医生来不就露馅了吗?可又想,此刻拒绝了她,她定然非要叫一个女医来。
  王夫人明知只要有太医在她就会露馅,可是一直不说,肯定认为此趟过来无需太医就能解决,她不能让王夫人看出她的担心。
  月落说“那就快让太医给我瞧瞧吧,我昨个是太晚了,突然病了,也不好惊动他们,刚一准备让小圆去找大夫,母亲就来了。”
  王夫人不经意蹙了蹙眉,月落知道王夫人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其实,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死。有病装没病很难,可没病装有病却很容易,大寒天,若要得些伤寒还不简单?只消半夜把被子撤了,这伤寒自然就来了。
  所以,就连王夫人也不得不怀疑月落真的得了伤寒,就放弃了请太医这个主意。眼下,只等月落把衣服解开,阮月落就完了。她倒是还和月落费什么口舌。
  “月奴,你快些动作吧。”
  月落自知已经逃不开,就慢慢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直到了最后一层,没有丝毫端倪,洁白无暇的身子,没有伤口,甚至没有一个污点。
  “这不可能!”王夫人惊呼出声。王夫人带的人却不显得多吃惊,毕竟谁也不能肯定月落就是歹人,没有伤口也正常。
  小圆也颇为感到奇迹,不觉瞪大了眼睛。当时,月落让她把猪皮销薄黏在自己胸口的时候,看着那块贴合突兀的皮子很是担忧,心想肯定会被发现的。没想到过了一会功夫这猪皮就像自己身上的皮肤一样,再加上涂了一些□□很是逼真,怪不得月落不停拖延时间,原来是这样。
  王夫人走到月落身边,突然伸手抚摸在了伤口位置,小圆的心又提了起来,看着王夫人慢慢往下压,月落脸上没有丝毫反应。只是伤口似乎有些“白里透红”了。
  
  突然月落把衣服穿好,对着王夫人说“现在好了吧。”
  王夫人还是那句话“这不可能!”
  月落说“母亲,你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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