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说得也是直接。
当初南宫厉行对他是有过救命之恩,但他心里面清楚得很,那救命之恩也不过是因为他杨阔是饮品楼的少东家,南宫厉行要的是饮品楼在幻梦国的实力,而并非诚心救他的命。
再大的救命之恩,也该报完了,特别是他今日还丢了那么大一个脸。
“你要走?”南宫厉行知道杨阔一向是个直言直语的,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主子,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也不过是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而已。
可是这些年来,他早已将杨阔视为自己的一只臂膀,突然失去了这只臂膀,他怎么可能甘心。
“杨兄,本皇子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非要离开?”
“二皇子,杨阔乃是一介商人,胸无大志,只希望能过得平安便成,与二皇子的大业,不想有任何关系,还请二皇子恕罪。”
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他还会不知道南宫厉行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现在他对南宫厉行来说,是个有用之人,可是难保以后会如何,所以,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自为之吧。”南宫厉行毕竟是皇子出身,身边的人要离开,他哪里能放得下脸来好言挽留,便是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
☆、448 帮着父王将那桌残羹丢掉
448 帮着父王将那桌残羹丢掉 杨阔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心里也是为自己感到庆幸的,也好在自己这些年来,除了为南宫厉行做些还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其他的阴暗龌龊之事,从来不参与,也不知情。
要不然,南宫厉行,哪里能那么轻易放自己离开?
他淡淡地摇了摇头,大步向前迈去,随处找了一个侍卫,让他带自己离开勋王府。
等杨阔离开之后,一个黑影才从阴暗之处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这家伙,便是将自己的身子缩小的数倍的大米,他是在南宫厉行拉着南宫鲜儿离开之时,被自家的主人给派出来的。
没想到,南宫厉行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看上去,便是有些正义之气。
“不管他,先去告诉主人,南宫践货又在准备幺蛾子了。”
这个南宫厉行,还真是不消停,南宫鲜儿这一茬还没过去呢,又在想着法子对付东方煜和主人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要是依了他的意思,直接一蹄子把人给踩扁就可以了,不过,主人是绝对不会让他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神兽,又不是人!
……
两张巨大的桌子前面,五位评判和其他几位被勋王爷请来的食客,在南宫鲜儿和夏贝贝的佳肴之间,来回地走动着。
只是,到了南宫鲜儿那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摇头叹息的。
也是啊,在看过了夏贝贝做的佳肴之后,哪里还会再看得上南宫鲜儿那边的菜。
菜?或许,在看到夏贝贝所做的精致绝伦的美味佳肴之后,南宫鲜儿的作品,在大家的眼里,根本连‘菜’这个字都算不上。
“几位兄台,你们也表个态吧,这第一比项,色,你们觉得谁的好,便觉那个人的牌子吧。”
他看了看身边的那几位,自己率先表了个态,手中举的是夏贝贝的牌子。
其实他心里头是很无语的,就这样子的比赛,有什么好比的?勋王爷还特地来嘱咐他,要让多多帮着夏贝贝,他需要帮着吗???
“刘老,您也别举什么牌子了,两桌菜是能比较得了的吗?这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嘛。”另一个老者叹了口气。
这根本连比都不用比了,是吧?
若论‘色’,南宫鲜儿那一桌,连个陪衬品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残羹。
而论‘香’?南宫鲜儿做的菜,更是早就凉得不能再凉了,哪里还会有什么香味。
最后论味……
杨阔是神厨,可是,他神厨的名声,算是被南宫鲜儿给砸到地上,碎到连渣都没得剩了吧?
此次之事若是传出去,以后神厨的位置,只怕是要换人做了。
不过,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边正捧着一碗面条,吃得正香的夏贝贝,那丫头估计也不会在意什么神厨不神厨的,都已经是勋王爷心里满意的儿媳妇人选了,不是?
不论过程大家是怎么讨论的,反正到了最后,那块出关令牌,是到了夏贝贝的手上。
“夏九娘,你拿着这块令牌也没什么用,不如这样吧,你出个价,本宫出银子把它买下来,如何?”南宫鲜儿比南宫厉行要早回到比赛场地,看着那个老不死的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出关令牌,放到了夏九娘的手中,整个眼眶都红了。
早知道夏九娘厨艺那么好,她怎么也不会拿父王的出关令牌来开玩笑的啊。
现在令牌到了夏九娘的手中,不管能不能拿得回来,到了父王面前,挨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而且,很有可能,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得到父王的宠爱了。
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高高在上的公主,若是没有父王的宠爱,在靖王府里,要怎么生活?
因为比赛结束了,勋王府中的侍卫与下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在场的,就只有几位评判和勋王府的几个人而已,为了不让父王打死自己,她丢点颜面,就丢了吧,也不在乎了。
“这么宝贝的东西,可是无价之宝,也只有像打赌这样的时候,才能赢得过来,我怎么能舍得把它卖了呢。”夏贝贝手上的金色令牌在南宫鲜儿的面前晃了晃,眼中尽是狡黠之色。
她就是要正大光明地让南宫鲜儿知道,自己一直在耍着她玩儿呢。
“你……”南宫鲜儿颤抖着手,指着夏贝贝,也不是笨蛋,怎么会不明白夏贝贝话中的意思呢?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可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是自己沉不住气,把出关令牌拿了出来,还输给了夏贝贝,现在唯一能想的办法,就是快些拿回来。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夏贝贝现在这模样,一看就是故意的。
“大哥,你不是跟夏九娘走得近吗,帮鲜儿说句话啊,鲜儿愿意出黄金千两,把出关令牌给买回来。”她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南宫厉琪,求助道。
她也知道,南宫厉琪跟东方煜走得还是比较近的,能说得上几句话。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聚到了南宫厉琪的身上。
身为靖王府的世子爷,天元的出关令牌被别人给拿走了,他总应该说几句话吧?别让别人觉得他这个世子,就是个无用的。
“咳,咳。”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南宫厉琪被口中的茶水给呛到了。
这说着说着,怎么还说到他的身上来了呢,出关令牌又不是他的,是父王的,好不好?
何况,他身为世子,可是‘头一回’见到这出关令牌,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说几句,也不好,是吧?
“鲜儿,你别胡闹了,大哥知道你好面子,可这令牌已经输给夏姑娘了,怎么还能要回来呢?”他只能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无奈地看向南宫鲜儿,那眼神,仿佛南宫鲜儿就是个不听话的三岁小孩子。
“大哥,你……”
“好了,大哥知道,作为靖王府的公主,你做事向来沉稳,一定不会将真的令牌拿出来的,是不是?既然是个假的,给了就给了吧。”不等南宫鲜儿说话,南宫厉琪就打断她的话,摆出一副无知的神情,淡淡地劝她。
南宫鲜儿:“……”
这块令牌是真的,好不好?
“大哥,这块令牌就是……”
“大哥知道,这块令牌就是假的,都是小孩子,玩性大起之时,岂能当真了?夏姑娘是大气之人,不会怪你拿个假令牌骗她的,不过啊,赌都赌了,咱们也不能让勋王爷看了笑话,你刚才也说了,愿意拿黄金千两,来换出关令牌,咱们靖王府的人,向来是言而有信的,就把银票给夏姑娘吧,至于这令牌,左右不过是个假的,就给夏姑娘玩玩,权当是给她个面子,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是不是?”完全不给南宫鲜儿说话的机会,南宫厉琪开口说道。
“大哥……”南宫鲜儿听到他的话,简直是要吐血了,竟然这么说,那她不是赔了出关令牌,还是大出血给夏九娘银子?
“鲜儿,这千两黄金,就由二哥替你先出了。”
南宫鲜儿本来是要拒绝的,她就是银子再多,也不会给夏九娘这个跟她抢世子妃宝座的狐狸精的。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就听到了南宫厉行的声音,她满腹的话语,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头。
她极度不解地转头看向南宫厉行,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南宫厉行却是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地夏贝贝和东方煜的身上。
“东方世子,夏姑娘,本皇子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银子,等两日之后,本皇子亲自送上门去。”
南宫鲜儿被气得要吐血了,二哥为什么要对那个狐狸精和颜悦色?究竟心里头打得是什么主意?
“好说,好说。”夏贝贝只是微勾着红唇,淡淡的应声。
或许在场很多人都不明白南宫厉行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趁机拉拢东方煜,但她是谁,又岂能不明白这个坏得流油的男人,心中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南宫厉琪的话,让他心中又有了一个好主意,想弄个假的过来,把她手中的真的给偷回去,而且,今天南宫厉琪这么一说,也给了南宫厉行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手中这块出关令牌,本身就是假的,到时候就算是真的变成假的了,又有谁会在意啊。
呵呵,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东方,忙了一整天了,我累了。”她目光幽怨地看向东方煜,小声地提醒他。
该走了,她可不想待在这里,好想回主君院去睡上一大觉啊。
“累了?我送你回去。”东方煜弯腰,大咧咧地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将夏贝贝抱了起来,对着南宫厉琪等人说了声失陪,便转身走了。
“十三,帮着父王将那桌残羹丢掉。”
离走之前,淡淡的吩咐声,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智,不由地看向南宫鲜儿所做的菜。
“是,世子爷。”伍十三讪笑一声,故意大声回应。
☆、449 到手的宝贝,怎么还可能还回去
449 到手的宝贝,怎么还可能还回去 南宫鲜儿听到东方煜的声音,只觉得眼前一黄,羞得差点晕过去。
就算他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没有必要如此羞辱她吧,她怎么说也是天元的公主,到蛮荒来,也是客人吧?
可即使被东方煜如此羞辱,她虽然心中极度不甘,但还是能得到东方煜的青睐。
“煜哥哥……”
南宫厉行见她如此模样,眉头一紧,这个南宫鲜儿,还真是太不听话了,竟然当他话是耳旁风吗?
东方煜此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该死之人,一个和南宫厉琪走得过近,而且全身都充斥着正义之气的男人,在世子之位上,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助益。
而且,东方煜也跟他半点都不熟,远没有东方炽这样的人好利用。
……
主君院,口口声声说着累极的小丫头,此刻正坐在东方煜的腿上,不错眼珠地打量着手中的出关令牌。
“东方,我听大米说,这块令牌在天元,比靖王爷的话还要有用啊,所有将领都得遵从,真的吗?”
“是。”东方煜应声。
天元的出关令牌,是历代相传,可以说是历代靖王权威的象征,一般是不会拿出来示人的。
可是这一次南宫鲜儿出远门到蛮荒来,想必是靖王爷南宫烈想让南宫鲜儿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吧,才会连出关令牌都舍得拿出来。
不过这倒也好,倒是便宜了他们,白得了一块象征权威的令牌。
“那蛮荒也有这样的令牌吗?”夏贝贝十分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这种东西,真是个危险品,不能随便乱放,得时时提心吊胆的,防着哪个心怀不轨的人来偷走,真是个天大的麻烦。
“没有,蛮荒不需要这样的令牌,只以兵符为令。”东方煜回道。
这样的出关令牌,只有天元有,域流峋是没有的,包括其他两个藩地,都没有出关令牌的。
“兵符,也是个麻烦的东西。”夏贝贝喃喃地开口,如果不是麻烦的,无玉又何必把自己的兵符,放到她的空间里,以测安全呢?
“十三,给你安排个事儿。”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门前面朝外头站着的伍十三。
伍十三听到夏贝贝的话,立即转头身来,“九姑娘,您有何吩咐?”
“拿着这个令牌,去袁城军中,找最能信任的人,打造一个新的。”夏贝贝将手中的令牌递到伍十三的方向。
伍十三直接接过,不明白地看向东方煜,“爷,您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