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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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戒-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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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理和表情。

“我能够感觉到你对自己犯下的错误的恐惧与懊悔。”尤里冷淡的语调富含得意“你应该服从而不是自以为是。”他继续说道那是心理医生在做催眠治疗时使用的腔调平静而又能量十足而且还有着无穷的心灵控制威力。“你跟伊戈尔同志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仅仅是在一些小事情上有分歧。当然论资历你并不比他差可你不得不承认他的智慧凌驾你之上甚至连他的运气也比你好。”

费德林慢慢恢复了常态低声说:“是的长。”

“你们从纽约到纳霍德卡再到朝鲜一直并肩作战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巨大胜利。可以算是我们苏联年轻的双子战神。为什么不可以团结一心呢?”尤里始终盯着费德林他要将自己的话烙印在对方脑海里。“我将派你去乌拉尔军区负责指挥一支由改进型天启坦克组成的装甲部队。当然了为了配合它的规模你将晋升为大校。”

费德林当即兴奋地叫道:“太好了谢谢长。”然后他赶紧立正敬礼。显然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过你还得接受伊戈尔同志的领导。”尤里再一次给兴奋的费德林泼冷水。

虽然刚刚接受了尤里可怕的心灵“洗礼”但费德林还是感到很不爽快。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大声说道:“坚决服从命令。”

“很好你可以走了。顺便帮我把伊戈尔叫进来。”尤里满意地说他已经完全了解眼前这个青年对他的今后的价值了。接着他便转动椅子背了过去。

“再见长!”费德林高喊着立正敬礼转身离开。他出了门就朝伊戈尔没好气地说:“康斯坦丁诺维奇最高统帅有请。”他连军礼都给省了因为在他看来现在他们平级了。

“好的克里斯托弗。”伊戈尔则直呼对方名字。从朝鲜回来后两人之间第一次说话。然后他从容地迈进了宽敞华丽的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伊戈尔立正敬礼大声报告:“最高统帅同志鲁斯兰?康斯坦丁诺维奇?伊戈尔前来报告。”苏联英雄的声音在宽大的室内十分洪亮。

巨大的办公室保留着帝俄时代的奢华装饰但却暗淡无光装饰在金框里的列宁头相被蒙在阴影里原本金光闪闪的镰刀锤子标志也灰蒙蒙地悬在高墙之上气氛非常压抑。

只见办公桌后面高耸的椅背慢慢地转过来尤里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伊戈尔。

“你好将-军-同-志。”尤里拉长着声调刻意强调称呼。

伊戈尔不免感到震惊因为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意念力正伸进他的脑海里他完全能够感受到那股意念力的强大能量。伊戈尔马上敏锐地意识到眼前这位心灵控制大师他定了定神稳住自己的思绪排除之前不安的担忧平静地说:“您好尤里同志。”

尤里不紧不慢地说:“恭喜你伊戈尔同志你将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他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伊戈尔面前伸出右手那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红军最年轻的将军!”他加重语气但伊戈尔不为所动。

“谢谢长。”伊戈尔双手握住对方的右手感激地说这种感激带有许多担忧晋升来得太快了快得太不正常了。

尤里轻易地感觉到青年将军复杂的感激之情但他依旧不露声色十分平静地说:“对于朝鲜的事我不想追究。你将调到乌拉尔军区负责国家实验室的全面保卫工作。”

“国家实验室?”伊戈尔不解地问这是他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是的将军同志。我们在研制一个时空机器就在乌拉尔山脉下的国家实验室里。当然那里的防御工作并不是很高难度的事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尤里故作轻松地说“如果时空机器研制成功那么苏联解放世界的事业就将变得轻而易举。当然你到了那里就能了解其中的奥秘。不过……”尤里故意把话吞下去。



第四章 镰刀 第三十九节 圣枪下落

“不过什么?”伊戈尔平静地问。

但是尤里已经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焦急情绪。心灵控制大师一直想从对方那貌似冷静的意识里寻找到有用的信息可是眼前这位战争天才似乎对心灵控制免疫——这也是尤里一直深感头疼的地方总是有些人对心灵控制免疫而且一直找不出具体的原因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后天训练造成的。手下的科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提交的报告显示意志坚强、富有思想的人往往不容易受到心灵控制当然他们也会受到诸如心灵控制塔的影响但程度较一般人浅。

有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例子便是“大苹果”作战中的史蒂夫?埃克塞尔少校当时部署在芝加哥天文馆楼顶的心灵控制塔已经影响了少校的大脑使其深感不适但他还是能够正确地找到控制塔的射天线。如今面对伊戈尔尤里亲自出马也不容易撼动其意识。

“时空机器的启动需要有一把级钥匙。”尤里注视着伊戈尔说道。他就站在新任的空军少将面前目光深邃神秘莫测。“一把远古时代未知文明贵留下来的神器。”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空灵宽广仿佛自浩瀚宇宙深处的梵音摄人心魄惑人心智。“它是一把开启时空奥秘的钥匙可以扭转时间与空间让人类在上帝的天堂与撒旦的地狱里自由穿行。”

就在那时伊戈尔的目光与尤里的目光相触。

心灵控制大师不失时机地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深深探入对方的内心。

在那里是延绵不绝的群山覆盖着茂密的森林披散着皑皑白雪。高耸的电塔飞驰的机车僻静的街市。所有的一切在瞬间化成一张面孔那是一位俄罗斯母亲的脸但还很年轻而且劲上正套着一圈粗大的绳索。女人脸的后面有一个巨大的正教十字架正悬浮在阴暗的天空中出微弱的金光。十字正缓缓生变化先是倾斜侧置成一个x形成为一个圣安德烈十字架然后竖臂弯曲横臂的一端生长出一小块十字架变成了交叉的镰刀锤子。

突然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耶稣的圣枪。圣枪正从云层上面高落下来穿过交叉的镰刀锤子。它的矛头朝下直插大地溅起大片鲜血顿时染红了整个世界——天空、云层、大地、山脉、森林和雪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眼光所及之处皆为鲜红。

尤里轻轻地闭上眼睛幻象彻底消失。仅仅在看到幻象的那一瞬间他又一次成功了不过与预期的答案还有一半的距离。

伊戈尔此时仍然直立在尤里面前但他却已经神情紧张面部肌肉紧绷大滴的汗珠正从额上滴落下来。看来遭遇心灵控制大师的意识探测绝不是轻松的事。

“你知道那是一件什么东西吗?”尤里轻轻问道。

尤里的话让伊戈尔恢复了神智急忙问:“尤里同志那是什么东西?”

“圣枪耶稣的圣枪。”尤里说着又看了伊戈尔一眼但对方急忙把目光躲开显然他已经意识到那可怕的目光就是窥测心灵的恐怖触手。

“我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吗?”伊戈尔不解地问。

“救世主大教堂的那把?”尤里反问道然后不仅不慢地说:“那不过是个赝品真正的圣枪却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您是说我们抢到的那把是假的?”伊戈尔表现出非常震惊的神情。

“是的。”尤里着重地强调“的确是假的。真正的圣枪是可以驱动时空机器的但救世主大教堂那把却不行。”

“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一开始就拿了一把假圣枪?”

“你报告说从雅克夫斯基主教身上搜到了圣枪然后用军衣包起来用坦克护送到了纽约大学亲手交给了戈尔什科夫大将。至于后来的事就是戈尔什科夫将军搭乘战斗机亲自护送圣枪到达莫斯科。”尤里推断说但语调非常平静给人的感觉这些事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雅克夫斯基身上的圣枪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戈尔什科夫将军途中调换了圣枪。”尤里说着又看着伊戈尔“当然也有可能鲁斯兰?康斯坦丁诺维奇……”但他没有把话说完。

伊戈尔依然立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对于来自长的怀疑并没有急于澄清的意思。

“我对于你的忠诚并没有丝毫的疑心。”尤里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说。

“感谢长的信任。”伊戈尔大声说道。

“好了事不宜迟你立刻启程马上赴任吧。”

“是!再见长。”伊戈尔立正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送走了伊戈尔之后尤里立即拿起机密电话给国家实验室打去一通电话。“伊戈尔到达后你们要严密监视他的行动如有现任何圣枪的线索立即报告。”心灵控制大师厉声指示。

伊戈尔出了办公室现费德林已经自个走了只好一个人离开了克里姆林宫。

浓密的阴云此时已经笼罩了整个莫斯科小小的雪花正轻飘飘地飞下来。莫斯科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了十月初便开始下雪。伊戈尔呼着白烟跳上敞逢的嘎斯吉普的副驾驶座上。自从芝加哥一战之后他就习惯性地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远东归来就荣升中士的马林快动了引擎驱动吉普车离开克里姆林宫大门穿过红场。空旷寂寥的红场上只有寥寥数个人影但四周却矗立着许多耸入云霄的心灵控制塔。灰暗的天空红色的围墙冷清的广场奇怪的高塔营造出一幅凄凉、恐怖的景象。

伊戈尔能感受到干冷的空气中夹杂着密集的人造脑波。这些东西总是令他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也许其本身就能引起人体的生理上的不适。他实在想不通尤里干嘛要在莫斯科特别是克里姆林宫周围建筑这些诡异的高塔。回想起平壤的事伊戈尔仿佛悟到了某种东西。他紧了紧身上蓝色的空军大衣然后对马林说:“科尼夫直接去机场。”

“鲁斯兰?康斯坦丁诺维奇不回军区招待所了?”马林急忙问。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叫安娜的服务员?”伊戈尔没好气地问。

对方不敢吭声。

“我还惦记着费丽达呢。”伊戈尔低声嘟哝。



第四章 镰刀 第四十节 圣枪的威力

伊戈尔只能把对费丽达深切的思念之情埋藏在心底带着疑问与担忧还有前途的热忱搭乘飞机离开了莫斯科飞往喀山。

一想起克里姆林宫里在代理最高统帅尤里面前的突然感受到的意识侵扰他不禁泛起阵阵恶心的感觉。那个面色永远阴郁的尤里竟然对他使用了心灵控制探究他的思想。抛弃这些令人厌恶的东西吧把它们忘在克里姆林宫吧。伊戈尔竭力摆脱尤里心灵控制的可怕阴影趁着在飞机上有时间把心灵控制、国家实验实和时空机器还有耶稣的圣枪联想起来做了个分析。

尤里称圣枪是远古未知文明遗留的神器可以扭转时间与空间而秘密研制的时空机器就需要圣枪来启动。这让伊戈尔感到匪夷所思尽管他拥有丰富的想象力但对这种联系仍然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尤其是隆基努斯之枪竟然是远古未知文明的神器更是越了想象力的边缘。

从可以考证的文字与实物来看那不过是把再普通不过的古罗马长矛只不过那只是断裂成三节的长矛。因为它被隆基努斯用来刺入了耶稣体内、染上了圣血而变得充满神力拥有它的人可以征服世界——当然这些在许多人眼里仅仅是传说。罗曼诺夫对它深信不已尤里却没有什么表态不过把圣枪当成可以开启时空科技大门的钥匙。至于伊戈尔自己他也深信圣枪带来的威力。

由于受父亲的影响伊戈尔在成长过程的十几年间深受东正教熏陶后来又接受了全面深刻的马列主义教育。但令人奇怪的是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产生思想冲突。一九七九年初罗曼诺夫扯掉资本主义的遮羞布后许多人特别是青年学生在正教与马列之间做出了痛苦的取舍可是伊戈尔身上却没有生这种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在一次党组民主生活会上讲道:“正教的救世仿若马列的大同殊途同归何须排斥?我们要做的是结合两者为苏联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也就是因为这番话他被污蔑为对马列主义的歪曲在当时的学生会干部选举中被刷了下来。

可是伊戈尔并没有放弃对正教与马列的思考。在阅读大量马列著作的同时他也广泛猎取了有关于基督教早期的历史资料希望能够探寻出一条如他所言的结合正教与马列的道路。当他应征加入第313空降军后他基本上放弃了这种思想探索。但是参加对美作战却激起了一股潜藏在心灵深处二十年的巨大能量——复仇向美国讨回弑母血仇。这股仇恨的力量本来被东正教教义和岁月年轮所消磨但战争却把它彻底激起来暴出可怕的威力。

那个红色黎明里智慧、幸运、胜利诸神还有战神和撒旦都倾顾到这个年青人身上。伊戈尔率部血洗了五角大楼击毙——不如说是屠杀——三十七名美国将军和一千多美军一战成名。然而当时的追求胜利的动机也仅仅是复仇的使然。真正使伊戈尔萌野心的却是在克里姆林宫里领受圣枪作战任务的时候罗曼诺夫的一句“命运之枪一定要到手”让他也有了同样的想法而且非常坚定。之后的时间他不仅为作战准备也为圣枪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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