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游荡,好像,这个人,是曾经一个很熟悉的人。
很多年前,聚灵宗内,有这样一个少年。
每天都在刻苦的修炼,可以说,,这个少年每天刻苦的程度绝不亚于当初的骆明。
不过这少年却和骆明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也可以说,两人互相都不认识。
因为这个少年在百年的聚灵宗修炼。
百年之前的修炼。
当年的骆明,刻苦的修炼完全是为了司马翎儿能够多看自己一眼,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她一块说说话便可以了。
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但是这个少年却不是为了司马翎儿,也不是为了任何的一个女人。
这少年年纪比骆明还要小,不过却出身贫寒,当初为了进入聚灵宗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若不是当时这少年在聚灵宗外面跪了三天的时间。
恐怕至今也不会进入聚灵宗内。
由于这个少年家境平寒,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对于很多事情也都已经是完全的了解。
他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炼,就是为了以后能成为一个强者,让自己真正的变强。
让自己的家不在贫穷,他发誓要摆脱贫瘠的生活。
事实证明,少年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实现了自己的誓言。
那一天,他帮助一个十分有钱的富商杀了一个人。
富商给了他很多很多的钱。
他用这一笔钱,让自己的家境很快的富裕了起来。
当时做这样的事情,是有违聚灵宗的门规的。
但是,当时却没有对他做出任何的惩罚,紧紧也是停留在口头上批评而已。
毕竟他可是一个天才,若是好好的修炼,以后必能成为一个强者,但若是任其发展,就算是强者,也只会祸国殃民。
当时的聚灵宗就想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成为强者,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门派,也是为了他自己。
但是这少年却在自己最好的年纪。选择了挣钱,选择为别人杀人赚钱。
的确,那个时候,少年凭着自己的力量,杀了很多人,同时结下了很多的仇敌。
不过他挣的钱也更多的。
一时间,他家,成为了十里八乡的富人家。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选择错误了,他在一开始的就已经到了钱眼里面了。
少年放弃了他最好的年华。
他放弃了时光中最好修炼的时候。
那一年,少年二十岁了,他那个时候依然是每天都在杀人,都是为了钱。
他每天感觉都很疲惫,他每天都想闭上眼睛,在也不睁开了。
但是这仅仅是他想的事情,他永远也做不到。
终于在那一天他所有的事情都爆发了。
少年所有的仇家,都找上了聚灵宗。
两年内,少年杀的所有人的,都在这一天,寻仇了。
以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了结。
那天,烈日,聚灵宗的广场之上。
当少年所有的仇家,指名点姓的要杀了他。
当聚灵宗所有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似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要在这一天,完成一个了结,都要有一个结果。
当少年孤身一人面对他所有的仇家的时候。
他心中感到了是一种害怕,更是一种恐惧,但是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他认为这两年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
因为一个信念已经在他心里深深的扎下根,而这个信念,他活了这些年,他认为一直都是对的。
他认为,凭什么自己就要穷啊,凭什么自己从生来,便吃不上饭,凭什么自己的家中没有一件好衣服。
凭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出生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凭什么。
凭什么世间是如此的不公平,凭什么每一个人的待遇都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如此的不同的。
他恨,他恨世间上每一个人。
他恨这个世间,为什么对于如此的不公平。
为什么他就要贫穷。
所以他后来认为只要努力就能让自己的家摆脱贫穷。
努力是没有错,但是他错在用自己的力量去杀人。
这样一来,不就是更加的不公平了吗。
每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更有享受生命的权利,你又凭什么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
都是为了不同的目标来到这个世界上。
有人怨这个时间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中,为什么一直贫穷。
这个世界是不断的轮回的。
你若是前世做了好事,来生必能荣华富贵。
但是若是你前世做了大奸大恶的事情,别说来生享受荣华富贵,就连生存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求了。
所有的世界,都是这样的,都在不断的轮回,不断的轮回。
这种轮回,让每一个人,都在生存这世界上。
烈日照在大地上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他一直都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
但是他感受到了一种恐惧,更是一种惊悚。
因为这个少年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以为都是他在杀别人,当他看见别人身体上鲜血贱在他脸上的时候。
他感受到的,仅仅是一种莫名的兴奋,还有心中那一份空虚的满足感,似乎他永远也填不满心中的那一个洞了。
那个时候,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当他去杀第一个人的时候。
说实话,他心中和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是十分的害怕。
他害怕自己会死,他害怕自己会被别人将自己杀了。
今天烈日炎炎,他同样也在惧怕,他惧怕自己会被这群人杀了。
但是他任然是坚持出现在这里。
他还记得,当他去杀第一个人时候的心情。
应该说,有些忐忑了,有些不安,还有小小的兴奋。
路上他还打算用自己挣的第一笔钱,要为父母买一些什么东西。
是买一些粮食,还是一些家用的东西。
更或者是将家里面彻底的装修一下。
但这仅仅是想象。
当他将手中的剑从那个人胸口拔出来的时候,鲜血喷了他一脸。
脸上充满了害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啊。
双眼中,已经在也看不见任何的光彩了。
不过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完成了任务了,他挣的钱已经快到手了。
当他将那个人的头割下来的时候,他心中已经完全的不害怕了,应该说,他心中已经是完全的兴奋了起来。
他将头用布包裹好送到富商眼前的时候。
富商肥硕的脸庞,都在抖动,像是在不断的跳动,像是每一块肥肉都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像是一种无声的乐章一样。
看的让人有些心痒难耐,甚至有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富商吩咐下人,将钱放在了他的面前。
沉甸甸的,一个黑色箱子。
当他轻轻打开这个黑色的箱子的时候,他眼睛都像在放光。
整张脸都已经被金子照亮了,
他的嘴同时也已经张大了,大到可以放下他的拳头了。
他平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钱。
他也是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去花这些钱。
他同时也将,之前打算花钱的方法忘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将钱交给父母,也没有买粮食,更是没有装修家中。
而是他一头转进了一个叫做赌坊的地方。
以前他曾经听同门的师兄弟说过,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让你享受,让你痛痛快快的。
这一次,他进去了。
紧紧是一天的时间,所有的钱便都已经被他花完了。
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为什么会输,为什么别人会赢。
凭什么他们能赢。
凭什么自己会输。
这种十分扭曲的心里,又一次的占据他的身心。
他想要在一次的进入赌坊,可是身上已经没有钱了,他没有办法,他回家了,编了谎话,他的父母将一整年的粮食钱都给了他。
他又一次的进了赌坊。
这一次,他还是输了。
后来还是同门的弟子,在赌坊看见他,将他硬生生的拉回了聚灵宗。
但是他仍是不甘心。
于是心里已经扭曲的他,更加拼命的修炼,为的就是杀更多的人,可以去挣更多的钱。
每天皆是如此。
当时聚灵宗的几个长老,也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睛,毕竟他修炼实在是太刻苦了,元力又是增加的如此的快,又是对他也就放松了很多。
当他享受杀人带给他乐趣的时候。
他已经迷失了自己,他已经在迷茫中看不见自己了。
后来,他已经不记得,他杀了多少人了,他终于是将钱交个了家里,也不应该说是交给了家里,应该说,他挣的钱已经太多了,身上已经放不下了,于是便放在了家中。
☆、第一百八十五章,追风,往事2
第一百八十五章,追风,往事2
后来他杀的人,太多了,太多了,每当他杀了一个人,便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而这一笔报酬,可以让他逍遥很长的时间,可以让他在赌场很长的时间。
同时他已经在改变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勤奋修炼的少年了,他每天想到的事情,已经不再是要照顾家中的父母了,已经变成了,今天一定要赌一个够。
他的修炼也荒废了。
聚灵宗的长老自然是坐视不管了。
于是他们用了很多的方法想要重新的回到正途之上,但是所有的方法都是停留在口头之上,很多关于实践的方法一直也都没有实践。
毕竟一直考虑的都是,他是一个天才,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他现在还年少,也是该玩玩,是该闯一闯。
也该经受一些磨难。
有些事情也是需要他自己经历的。
但是这些聚灵宗的长老似乎都已经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这时候的心里已经完全的扭曲了,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人了。
与其说他心里已经扭曲了,还不说他现在的心里更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了。
每天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事情了。
他也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年那个每天修炼勤奋的少年。
当他每天享受享受杀戮的乐趣。
聚灵宗广场之上,每一个人都在盯着他,生怕他逃走。
这两年的时间,不敢说他做了大奸大恶的事情,但是他做的事情也绝不是人可以做出来的。
“追风,这些年去年的时候,你杀了我师兄,今日,你一定要偿命”
一个看起来正气凌然中年人,手持银色长剑,眉毛上有些向上挑,穿了一身灰色的道袍,看起来应该算是一个出家人。
整个聚灵宗广场上又一次的沸腾了起来。
很多人的骂声不绝于耳。
都在声讨他。
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将他千刀万剐。
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当一个出头鸟,毕竟像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聚灵宗广场上,更像是一场声讨大战,因为时间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了,也没有一个人先动手。
追风,看了看这些人,他想要笑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笑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杀了他们亲人,师兄弟。
但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依旧是没有人敢上前。
去年的时候,他追风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几乎可以改变他命运的一个人。
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变得不再像是一个人了,虽然当时追风心中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动手了。
他还记得,那是深秋的一天,天气已经很冷了,但是他却没有穿几件衣裳,冻得他直打哆嗦。
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有权有势的恶霸给了他一笔很丰厚的钱,让他去杀一个道士,一个庙里面的主持。
一开始,他并不想要接这样的任务,他心里微薄的认为,庙也许都是神圣的,要是去杀庙里面的人,也许会不好吧。
但是当那个恶霸拿出金钱的时候。
他心里早就已经被金钱完全的占据了,他已经什么也顾不得了。
当他拿着起金钱的时候,他的双眼都在放光。
好像在他的世界中,已经只存在金钱了,剩下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抵挡不了金钱的诱惑。
他去了。
深秋。
他来到了庙里面。
庙的建造很简单,仅仅是三座大瓦房,坐落在东北西各一个方向,而南面正是一个很小的门。
就连门都已经很破烂了,根本就已经不能被称为是门了,就连挡风,都已经不可以了。
至于剩下的三间瓦房,虽然可以勉勉强强的住人,但是到了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