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畏手缩脚,不敢过重惩罚他们,最终被他们看中你的弱点,反而欺到了你的头上,使得局面完全不可控制,到了这个地步,不得不将他们彻底葬送,这就是最大的得不偿失,知道吗?”
巴赫面赤耳红,羞惭无地,跪地低头道:“某知罪了,大人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你想的到是美!杀了你,我手上的这一大摊子事儿谁来干?趁早收了这心。现在苏里败逃,特诺华行省落入我们手中,牟利行省也成为无主之地,下一步我们就将大举出兵,将之纳入囊中。前段时间苏里前去牟利,搞得天怨人怒,将不归顺他的城主杀了干净,剩余的尽是些软骨头,而今他落荒逃窜,我们势力进入其中,有他为我们开了路。势必要大为轻松。我依旧给你一千星卫、两千军士,你去将牟利行省总督府下辖的军营,完好的接手过来,有没有信心?”
巴赫一听,“腾”站起身来,虬须直竖。凛然道:“当然有!大人既然敢再信任我一回,我巴赫再办砸事。给大人丢人,不用大人骂,我自己就先一头撞死。”
元源满意点头,道:“你是不是奇怪这些军士、星卫,明明都跪地讨饶了,我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执意将他们贬成矿工前去挖矿?哼哼。这些家伙聚众要挟,其心可诛,断然不能留,这是其一;其二他们敢于聚众粕如果就此放过他们,以后势必还有那些蠢货铤而走险,以为我统领府好欺,因此我是绝对不会与他们妥协,唯有以雷霆手段将他们彻底拿下;至于其三,待你前去牟利行省接管那座军营,听到这座军营因为聚众叛乱,被全部发配挖矿,想必他们就会老实很多,如此就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大的麻烦,而我们也多了一批真正可用的士卒。哼哼。这座军营的这些蠢货也不想想。西疆四省什么最多?还不就是军士最多!真个以为少了他们。我们统领府就玩不转了?可笑!”
说着,元源拍了拍巴赫的肩头,化为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巴赫送走元源,环眼圆睁,一把将斐忒德揪了起来,阴森森的道:“龟儿子,你不是喜欢搞事吗,怎么现在萎了,刚才的劲头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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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忒德颤声道:“大人,还望、还望你在统领大人面前,能够代为美言几句,斐忒德真的知罪了。”
没有想到斐忒德这么没有种,巴赫倒是大为诧异,仔细看了他两眼。摇了摇头,神色大为鄙夷。实则斐忒德原本就不是什么视死如归的强悍之辈,否则他也不会被傅青霜稍一恐吓,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见斐忒德不住苦苦哀求,巴赫不耐烦的吼道:“闭嘴!操,大人的话你没有听到?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自己不知道抓住,怨的谁来?你以为这是小孩子们玩的过家家?哼,给老子乖乖挖掘矿脉去吧!”
说着巴赫金刚杵一抖,直捣在了斐忒德眉心毛上”。
【第三百六十二章 开花结果】
川源发落宗了军营中那此作乱的军十、星卫,飞身中,进入通天大殿。见傅青霜、尚若若两女,各自端坐在玉鼎的一只鼎耳之上,一个咬着下唇,一个托着香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奇怪的看了两女一眼,元源摇了摇头,袍袖一拂,通天殿内立时星力聚集,凭空凝成了一张九龙腾云托日的四海升平椅,大模大样的坐了上去,双眼微闭。识海金丹运转,开始潜心修炼起来。刚网进入星君至境,他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抓紧每一分钟潜修星力;随着星力提升越快、位阶晋件越高,他越感觉星师修炼一途,渺茫无边,似乎永无尽头,几乎与他前世修仙亦不遑多让,从而让他丝毫不敢心生懈怠。
见元源进入殿内。连招呼都没有与她们打一个,两女对望一眼,心头惴惴更加深重。自鼎耳上一跃而下,磨磨蹭蹭的走到他的跟前,低头呐呐道:“元源,对不起。”
元源大愕,万万没有想到两女会对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精神恍惚,金丹差点没有自眉心喷出来,睁开双眼,愣愣看着两女,失声道:“什么?”
虽然不过一句寻常狐疑的反问,然而看在两女眼里。无疑就是很有几分不怒而威、要她们坦白从宽的味道了。
尚若若低着头。小脑袋差点没有扎进高耸的胸脯里去,楚楚可怜的道:“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元源一听,抬头仔细打量着两女。见两女一低头摆弄着衣角,一用力绞着手指,神色黯然,显然真个极为难过,心头更是奇怪了,摸着下巴,沉吟道:“你们知道错了?嗯,那你们说说,自己错在那儿了?”
看两女这么内疚。恐怕是真个背着自己,犯下什么大错了吧?元源若有所思,暗自想道。然而看着两女可怜巴巴的神情,他又禁不住大为心疼起来,就打定主意,让她们自己说出来,然后对症下药,好好宽慰她们一番。而今两女。在这个世上可以说是除了基尼外,对元源最为重要的人,因此无论她们犯下什么过错,元源都会原谅她们,无论她们捅下什么篓子,他也都会使出浑身解数,为她们去补救的,男儿本性卫家园嘛,如果连容纳自己心爱女人的胸怀都没有,又岂能称得上真正的人?
然而听元源语气淡淡、谈不上喜怒的语气,两女心头却是更敲起了小鼓,畏怯万分。最终还是尚若若鼓足勇气,上前一步,垓然欲泣的道:“是我们先前失察,后来又处置不当,从而导致军营三万两千名军士、星卫,由暴动发展到了叛乱,使得局面直接失控,最终还要由你亲自出面来平定下去。如此一来,三万两千名原本可以派上大用场的军士、星卫,不得不就此彻底摒弃不用,降为矿工,因此说起来还是我们两个误了你的大事。”
元源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感情闹了半天,这劳师动众的,就为了区区这点子事情?一时间他真想扒开两女的小脑袋好好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现在以统领府的大好形势、以统领驻的的财大气粗,还在乎这区区三万军士、星卫不能为己所用?
元源好气又好笑。重重吐了口气,就要开口好好劝慰她们一番;哪知他的这声吐气。听在两女耳中,顿时又蕴含了异样的情绪,又全身发紧,吓得不轻。
两女以己度人,以为自己此次由于疏忽导致的事故,对统领府下一步的部署来说,的确称得上是惨重打击,恐怕元源心下恼火万分,憋了一肚皮气,但又不想责罚两人,只私下里自己生着闷气,因此不住长吁短叹呢。
尚若若哭丧着小脸,小心翼翼的道:“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我们、我们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只要你、只要你不再生闷气,好不好?”
元源一听,发觉越说越离谱,忙不迭抬起头,愣愣看着两女,欲哭无泪的道:“打住、打住,你们都说得些什么啊?我那里有生闷气了,你们看,我像是生闷气的样子吗?”
“像!”
哪知尚若若与傅青霜,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声对他道。
元源一阵郁闷。正想继续分辨一番,那知尚若若继续体贴的提议道:“你到底要怎么惩罚我们?只要你能够消气,什么惩罚我们都接受,不说二话。”
听尚若若几次三番提到“惩罚”元源眼珠子一转。忽然也不忙着置辩了,暗自想道: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莫非,这两个小家伙,是想让自己再打她们一顿**不成?
一想到这儿。元源不由抬头向两女瞄去,见两女低垂着头,娇媚柔顺,楚楚可怜,完全一副任采任椒的模样,禁不住全身发热,口话燥,“咕嘟”又咽了一口口水。既然两女自投罗网,元源也就不急着宽慰她们了,强忍着心头的躁动,板着脸道:”
哼,原来你们自己也知道闯下了大祸事。看在你们的认错态度还算良好份上,我也就不再追究太甚;只是,你们打算用什么惩罚来消赎自己的罪过,且说来给我听听,嗯,在说之前可要三思,我可是要自这方面来看你们的悔过之心,倒底痛切不痛切。”
元源忽然间端正脸色,声色俱厉,尚若若与傅青霜无疑大为不习惯,无比委屈的对望一眼,最终傅青霜咬牙低声道:“按照军规,由于将领处置不当。导致军士聚众哗变、暴动,应当责以八十年棍!我们依照军规,就受八十年棍就是。”
八十年棍?呆呆看着傅青霜与尚若若坚毅的面容,元源脑袋一阵晕眩:怎么两女自己定的责罚,与自己心头所想的,出入这么大呢?八十军棍、不是八十巴掌?
元源心头一股兴味索然的感觉涌起,暗自道:你们这娇滴滴的玉、臀,如果用夯笨的军棍来责打,那可简直不能单以煞风景来形容了;不过,军棍叭…
一时间不知道元源思绪想到了那儿去”头灼热,全身兽血沸腾,**的那一根忽然一下有了反应,昂然耸立,与军棍真个有几分相似。汗颜,连骂了自只几旬矛耻,强自将心头的意马心镶心,就想义正言辞发表一番总结。然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将此事就此撂开,哪知两女脸色赤红,牙关紧咬,伸手一挥,星力凝聚。身前出现了两张软垫。下一刻在元源呆若木鸡的眼神中,两女一下翻身趴在了上面,双眼紧闭。道:“你、你用刑吧!”
“用、用刑?”
元源望着两女曼妙四凸的娇躯,软绵绵的趴在软垫之上,那圆圆的**。成一惊心动魄的弧线,高高隆起。却是充满了诱惑、以及挑逗,元源禁不住热血再次上冲脑际,使得他一阵阵晕眩。
“你们、你们不要逼我,告诉你们,老虎不发威,看上去像是病猫儿,真正发起威来。你们、你们谁也吃不消。”
元源“呼哧呼哧”不住喘着粗气。一口一口的咽着口水,双眼暴突,死死盯着两女隆起的圆臀,咬牙发着狠。不住口的道。
让一男人来打自己的**,虽然是自己心仪的男子,两女仍旧有些娇羞难当,都将小脸深深埋进了小手里。
元源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双眼,自两女的圆臀上摘下来,原地团团转了两个圈子,眼珠子也滴溜溜不知转了几个圈,口里却依旧忿忿的道:“这心急火燎的,到那儿去找棍子去?军棍、军棍,你们这不是诚心难为我?罢了。我就给你们降低一下标准,用巴掌代替军棍,一人扇你们八十巴掌好了!”
心头一直聒噪的这句话终于鼓足勇气喷出来,元源也一时间老脸羞红,却死死撑着。等待两女的回音。
爬在软垫上的两女,闻言大为愕然,似乎感觉用巴掌代替军棍,好像不太好,但急切间。她们神思恍惚,也愣是没有想起。在元源的星域之中又有什么棍子不好找?星力凝聚所致,通天柱都明晃晃的竖立在边上呢。
然而两女随即想到。元源也许完全一副体贴两人的心思,怕用军棍将两人打伤。因此才改用巴掌。想明白这点,尚若若与傅青霜心头齐齐释然,又大为感动,然而让元源用巴掌来打自己的**,特别刚刚有过并车之鉴,两女是羞不可仰,直到过了半响,尚若若低得如同蚊鸣的声音,才响起道:“用手也成,只要你能够消气,你、你就打元源一听。如奉纶音圣旨,那里还耐得住?端详着乖乖趴在软垫上,任自己怨意施为的两女,双眼绿光直冒,神色如同一只大尾巴狼,“嘿嘿”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元源,你、你打的快一些,你的笑声让我害怕。”
尚若若听元源的笑,与傅青霜心头齐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滋味,似乎很是期待,又似乎很是抗拒。无比的矛盾。然而两人既然说出了话,自然就不能食言而肥。为了让元源消气,也只有硬着头皮趴在那儿。
元源重重喷出一口气去,凛然道;“打得快?打得快能够抵得过你们的罪过?我正要慢慢的打,好好出一出心头的火气。”
听元源的振振有词,尚若若只得可怜巴巴的道:“那、那随便你,啊!”
尚若若话说到一半。元源已然迫不及待,无比清脆的“啪”的一声响,一巴掌已然打在了她的**之上。尚若若全身又酥又麻,小腹间忽然一股怪异的热流上涌,小脸赤红,娇躯再次不由自主一下绷紧,一声娇呼喊了出来。
“好弹!”
元源一巴掌下去,也如同挨了一记焦雷,手心与尚若若隆起**的亲密接触,留给在脑际的,只有这两个字。半响,口话燥的他,不知咽了多少口口水,才勉强恢复镇静,想起自己的角色,咧嘴狠狠一笑,道:“叫什么叫,这才是第一巴掌呢,后面还长得很呢。”
他虽然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