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委一愣,拿起了文件看了看,脸上顿时显出了一丝喜悦,可就在这个时候,局长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进来。”
宋局长的话音刚落,一个显得有些慌张的民警走了进来,刷的一声敬了一个礼,道:“局长,政委,省,省长来了,让您二位立刻跑步下楼见他。”
宋局长和刘政委都是一愣,慌忙的将帽子戴好,急忙的整理了一下衣着,匆忙的跑了出去。
公安局的大楼下,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门口,一个年纪约有五十左右岁,一身正气秉然,穿着一身西服的男子满脸怒色的站在那。
宋局长和刘政委风尘仆仆,满头大汗的跑了下来,一看到这个男人,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哎呀,李省长,什么事劳您亲跑一趟,打个招呼我们就立刻赶去了不是。”宋局长顿时满脸赔笑的热情的伸出了手说道。
李省长脸色一板,气呼呼的指着眼前这两个自己的老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你们俩啊,你们……刚给完你们嘉奖,怎么就立刻给我找点事干?”
这话让两个人一头雾水,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
“别在这大眼瞪小眼了,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叶涛的人?这个人有没有违法犯纪?没有的话就赶紧给我放了。”李省长不容二人多想,立刻就把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刘政委脸色一变,喃道:“这小子不是没打电话么……”
“犯事到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对了,省长,这人什么有什么特殊么?我们不知道啊,就当他是一般的人给抓了啊。”宋局长知道这人被抓可能早就被军委的知道了,自然不能一口咬定知道叶涛的身份,忙装出一副不知情的问道。
“什么特殊?”李省长被宋局长这话气的笑了起来,道:“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我就知道军区的总政委打电话来要求放人,军委也打来电话让我放人,公安部的人也打电话让我放任,就连中央组织部的人都打电话让我放人,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把哪路的神仙给请进来了?搞的这鸡不生蛋的犄角旮旯,就差主席没亲自过问了。”
这话让宋局长和刘政委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乖乖,当初还以为这小子只是和军委的人有什么关系,敢情这一出事,什么大庙的神仙都蹦达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放人啊!”李省长见俩人在那发呆,气的大吼了起来。
“放,这就放!”宋局长吓了一跳,忙回头对着一个同样发愣的民警喊道:“看什么呢,赶紧去放人啊!”
“是!”那个民警匆忙的转身跑回了局里。
十几分钟后。
刚才还准备硬着头皮碍上一晚上的叶涛,却没想到自己连屁股还没坐热就给放了出来,虽然他以为是军区副政委来要人了,可当他从放他出来的民警嘴里嘀咕的话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中央几个大部门联合要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乖乖,我怎么不知道我来头这么大……”叶涛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
此时昆明的某个豪华宾馆中,一个身材偏瘦,脸色煞白,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中年男子坐在轮椅上,靠着窗前,眺望着整个昆明的全景。
不一会,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手下走了过来,十分恭敬的走到他的身后,略微的一弯腰,静站在了那里。
“咳,咳,人放出来了没有?”男子用白绢挡着嘴,声音空荡的咳嗽了两声,脸上显得有些难受的模样,沙哑着声音问道。
“回主人,已经放出来了,是不是要和那边打个招呼?”穿黑西服的男子很恭敬的说道。
男子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能让他们帮忙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沉默了一会,他略微的皱了下眉头,问道:“我说的那个东西,有下落了没?”
“回主人,夜狐临死也没有说,不过,我已经吩咐下去,把他那些情报人员都召集到北京去了,应该很快就能问出想要的了。”
男子略微的眯起了眼睛,深深的呼吸着,轻声的说道:“恩,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那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忽然说道:“等等。”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叶涛没有发现你们的存在吧?”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
“没有,主人。”
“那就好,你下去吧。”
“是。”
待手下离开后,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咳嗽了几声,颤抖着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声音微颤的说道:“叶明德,你还想让我活下去是吧,不然,不会把叶涛留给我…。。。”他微微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叶涛啊,你可别让我失望……”
第七十四章凶宅
在昆明的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甚至连叶涛都感觉有些累了。本以为这事可能要耽误他回北京的行程,谁晓得自己就这样囫囵个的在那个脸色气的铁青的刘政委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公安局。
不过,离开公安局后,叶涛心里还是有些顾忌,那就是叫李记元那个胖子,虽然不敢说自己看人百分百的准,但李记元那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个奸诈阴险的小人,叶涛可不相信自己坑了他那么一下,他会就此罢休。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事就是轮到自己头上,恐怕叶涛也不会善罢甘休,人性本当如此,倒也怪不得谁,宽宏大量一词,只适合用在那些束手无策,只能妥协的人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直到飞机起飞,叶涛也没有看到李记元的身影,就好象凭空消失了一般。
………………………………………………
昆明市区,某个阴森恐怖的废弃工厂。
一个浑身裸露,满身肥膘的男子,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椅子上,一个脸上留有一条刀疤的男子正一脸诡笑的坐在胖子的面前,故意用舌头添着手中锋利的匕首,不怀好意的看着胖子。
“这位老大,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冤枉啊,我真是冤枉的啊!”胖子沙哑着嗓子,嘴唇干裂的嚎啕着。
“李记元,李老板。”绑架他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胖子,摇晃着头说道:“放心吧,袁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对他老人家不利的坏人,你和那个姓刘的政委都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被绑的人正是李记元,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前脚离开公安局,后脚就被人一棍子敲晕,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让他更想不到的是,绑他的人竟然是袁云琮的手下!
“老大,别杀我,你要多少钱,别杀我,放我一条生路吧!”看眼前这架势,自己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等着被别人涮了,若知有今日,他说什么也不会招惹叶涛,更不会为了把叶涛搞废而连带着把袁云琮也给仍到了风口浪尖。
那人微微一愣,随意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了一袋咸盐,直接用手捏开了李记元的嘴,一整袋的咸盐直接顺口灌下,呛的李记元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的挣扎着。
“李老板,对不住了,袁老爷子说了,你这嘴留着是祸害,省得死了到地府里也乱嚼舌头,所以咱就喂你吃点盐,顺便割了你的舌头,到那边,你可别乱说了,记住了没?”那个男子就像是开玩笑一样,笑眯眯的将一袋盐全都灌了进去后,哼着歌,将刀伸进了李记元的嘴里。
“呜……”一声痛苦悲惨的闷叫,李记元痛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就当那个男子准备再继续虐待他的时候,在废弃的工厂一个角落里,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好了。”
那名男子忙收起刀,一脸恭敬的退到了一边,略微低着头,对那老者说道:“老爷。”
“嗯。”来的人正是袁云琮,他一脸冷笑的拄着拐杖,在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跟随下,走到了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李记元身边,然后抬起拐杖,架起了李记元歪在一旁的脑袋,冷漠的说道:“怎么,是我袁元琮对不起你姓李的呢,还是给你李老板穿了什么小鞋了?嗯?乱嚼舌头也得分个时候,分个地点,这人啊,管不住自己的嘴,最终就得死在这上面。”他看着地上的半截舌头,叹了口气,道:“得了,我这人心软,你刀下快点,送他一程吧。”
说罢,袁云琮看都没看一眼,拄着拐杖离开了。
那名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刀,回头看着袁云琮和两名保镖彻底离开了后,这才吹了声口哨,用手拍打着李记元的脸,笑眯眯的说道:“真是抱歉,今天这刀没磨,有点钝,您就忍会吧。”说着,提起匕首,缓缓的割在了李记元的喉咙上……
…………………………………………………
当天夜里,叶涛坐飞机回到了北京,本来以为叶涛会在下午赶回来的许哲和张晓天早已经在机场外面等候多时了,当他们看到叶涛拎着行李走出来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上去给他一个熊抱了。
“涛哥,担心死我了,你不是说下午就回来么,这都七点多了。”许哲一边接过叶涛的行李,一边埋怨的说道。
“哦,在那边有点事,耽误了一下,改签下一班飞机回来的。”叶涛笑了笑,跟着许哲他们走出机场后,许哲突然秘密的一笑,道:“涛哥,你猜咱们的新家在哪?”
叶涛微微一怔,道:“你已经买了?”
张晓天一撇嘴,道:“你前脚走,他后脚就去看房子去了,能不快么。”
“嘿嘿……”许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开门坐在了驾驶座上,道:“涛哥,你做梦都想不到,房子简直便宜到家了,三千四一平,简直就是白菜价。”
叶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在北京,买个厕所也比这贵吧,你别说买了一个毛坯房,或者大瓦房什么的。”
许哲一副得意的样子,拍了拍胸脯,道:“涛哥,咱什么人?那破房能是咱住的么,别墅,而且是一流的别墅,上下三层,四百多平,还有个一百多平的院子,住咱周围的,个个都是钱多的能当纸烧的富豪,大亨。”
“你就吹吧。”叶涛随手点了根烟,坐在宝马车上,吹着凉兮兮的风,一脸不信的说道:“别说是北京,就是房价最便宜的东北,普通的别墅也在四、五千一平左右,在北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没有五六万,根本下不来。”
张晓天虽然赞同叶涛的话,可是却说的跟许哲一样,有些飘然的说道:“涛哥,我赞成你的话,可这回咱真赚大发了,许哲没吹牛,真是栋别墅,真的。”
叶涛愕然的看着他们俩人,许久,突然联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事,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不是搞了个阴宅回来?”
一说起阴宅,许哲猛的吓起了一身寒毛,瞪了一眼叶涛,埋怨道:“我说涛哥,你可别吓唬我俩,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房主可跟我们拍着胸脯保证过,房子绝对干净,真的。”
“他要说不干净,你敢买算啊。”叶涛觉得这俩小子可能真是上了大头当了,一脸无奈的说道:“算了,是不是阴宅,先回去看看吧。”
…………………………………
北京有著名的八大别墅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个人修建的别墅,当然,那种自家盖的别墅一般很少对外出售。
在别墅区,你会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就是有些别墅区,仿佛人始终住不满,永远都会有你需要的别墅在出租,或者出售,不过价钱可就不敢恭维了。一般来说,价钱基本没有一个在1万元以下的,当然,个别的例外,而许哲在西山别墅区购买的这套别墅就属于例外中的例外。
回到新的住处,叶涛一下车就觉得眼前这栋别墅有些问题,一般来说,像别墅区这样的建筑,在规划前都是有风水大师专门预测好的,走的都是向钱、运、福、寿等一些吉旺的方向来建造,很少会出现阴宅。
而在常规的阴宅解释是,先祖死后下葬的墓地被称为阴宅,即死后住的地方。不过,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房子不干净,有鬼怪或是风水不好,财运不旺的房子。有些人认为,生辰八字硬的人,可以住这种房子,或者在房中有开光后的镇宅之物,则可趋吉避凶,实则不然,在叶涛看来,即使像他这种八字硬的能克死任何命的人,住这种地方,也是自讨苦吃。
看叶涛下了车,却迟迟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许哲也有些发毛了,忍不住的小声问道:“涛哥,这房子不会真有问题吧?”
叶涛耸了耸肩膀,道:“不好说,这东西光从外表看,和其他的别墅没什么两样,不过我总感觉位置好象有些不对。”
“不是吧,涛哥,虽然说便宜了点,可能是主人就很缺钱,很想快点脱手呢。”许哲近一步的解释道,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很占便宜的房子,结果却是一个听起来都让人毛发生寒,打心底里就不舒服的阴宅。
“得了吧,就是缺钱,也轮不到你,别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掉馅饼的事,你用嘴去接,搞不好就会砸死你。”叶涛丝毫不客气的打击道,然后看了一眼表,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璀璨的星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