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之后,连我的世界观都开始改变了,从原来的混吃等死到现在的为了世界而奋斗。我***高尚了多少啊,这简直就是个质的飞跃。
我看了看趴在我身上睡得特安稳的糖醋鱼和身边这一群在别人眼里都不太正常的人。就像姥姥说的,是妖不是妖这回事儿,压根不在于你到底是不是妖,而是看你想不想是妖,这句话太***深邃,我可他妈琢磨了好半天。
“王老二真的厉害。”小月玩着手机,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冲我们说。
小李子轻轻亲了一下熟睡中的毕方的头,问小月:“怎么说?”
小月指着小李子手上的卷轴:“你没现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么?他把东西给你的时机,糖醋鱼的机票,我们到伦敦的时间,还有你那个弟弟出现的时间。我怀疑他连我们碰到这个僵尸都知道。如果你早拿到这个东西两个月甚至十天,你肯定跟这钱就没戏了。”
听小月这么一分析,我顿时明悟,这王老二到底有多少功能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反正我们基本上每次都是被他套着绳子圈着走,这老屁股要是去下围棋,保证九段聂卫平开场十分钟就能被这老屁股给灭了。我们几个叠在一块乘个二都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
老狗听了小月的分析,可叫一个冥思苦想:“我怎么想不明白呢?”
金花点上一根细细长长的女士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就只能看见一双亮亮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给你们铺路?”
小月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从我们小时候开始,他就把我们几个集中在一起,不然一般人哪能从懂事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一块儿的?两个人青梅竹马的就不说了,可我们这几个人啊?不可能全部都青梅竹马吧。这得要多大的缘分?而且严格来讲,我们还都算是孤儿。”
老狗这时不动声色的悄悄搂着小月的肩膀:“咱俩肯定青梅竹马。”
小月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犹豫了一下,顺势就靠在老狗的肩膀上了。我见老狗的腿在颤,手指头都僵硬了。
我摸着糖醋鱼的脸,冲金花说:“还记得王老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么?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惊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要我碰着个穿越来的,看我不先研究它个半个月再说。”
金花眉头一展:“嘿,你研究我看看。”
就在我们的话题快开始从王老二铺路记延伸到穿越众人身体研究上的时候,僵尸哥的秘书敲了敲门,向僵尸哥汇报,遗嘱的另外半个继承人已经到了。
僵尸哥整理一下文件,站起身对我们说:“走吧,去领钱去。”
小李子执着于半个继承人这个半字,于是问僵尸哥:“哎,为什么要说半个继承人?不能说一个?”
“这个遗嘱是两人共同签字才算是受益人签字,你说你是不是算半个人?”
我们随着僵尸哥一同走进会客厅。看到一个外国人真背对我们看着窗外风景。
僵尸哥清了清嗓子用纯正的伦敦腔说:“打扰一下,尊敬的斯托克先生,请拿好你手中的证明跟我来。”
那个外国人被僵尸哥吓得一激灵,转过身。
“李哥?”
“吴智力!”
僵尸哥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认识?”
小李子和吴智力坐在办公桌前痛痛快快的交换了身份证明然后痛痛快快的签字画押,告别僵尸哥,各自拿着各自的身份证明准备去取钱。
在去传说中的庄园的路上吴智力明显有点激动的冲着小李子说:“李哥,你真是我哥啊?恩,是挺像我的。”
“什么叫挺像你?你可比他差远了。”毕方钻在小李子的风衣里,只露个脑袋出来,冲吴智力呲牙。
小李子确实比这吴智力帅不少,毕竟小李子是个练家子的,从小身体调理的乎常人的好,怎么的都比吴智力这种天天看黄片的大学生面色健康红润有光泽,根本看不出擦了粉。
“李哥,这次拿钱,你们要做好准备。”本来嘻嘻哈哈的吴智力突然严肃冷峻的对小李子说。
我点起跟烟:“准备什么?他们还想赖账啊?”
“嘿,小说电影看过吧,赖账都是小事,法律在这,他赖不掉。他们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俩的存在,到时候就怕他这个……”吴智力扬了扬手上的卷轴,然后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糖醋鱼这时候不甘寂寞的哈哈一乐:“小子哎,还不瞒你说,咱哥们弟兄几个,那可是洞庭湖上的麻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帮孙子要是敢动我们一下,咱几个冲过去烧了他家强*奸……哎哟,又掐我屁股干什么啦。”
我一头黑线跟糖醋鱼说:“姑奶奶哟,在家你随便玩,在外面你收敛点儿吧,再整下去我们要被国际刑警逮回去绑老虎凳了。”
糖醋鱼眼睛一瞪:“你还管上你少奶奶了?你不想要孩子了是吧!”
“少奶奶,那咱啥时候圆房?”我搂着糖醋鱼的小腰,亲了亲她嘴角。
糖醋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咬了我嘴唇一下“看我心情吧。”
吴智力一脸的茫然,这时候老狗做大哥状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他们要是敢动你,我们肯定烧了他家强*奸……哎哟,月,你这狠啊。”
“我……我……”吴智力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出声儿。
金花拍了拍他肩膀:“习惯就好。”
我:“这话是我跟你说的吧?”
夕阳之二啊 第四十章 遥远的歌声?
因为我们是大单子,所以僵尸哥免费给我们配了一部校车,而且他也跟车一块儿过来了,说一年难得接个上亿的大活儿,不亲自跟来看看怎么行。
伦敦的车在这个点儿少的可怜,估计路上跑的车数比北京上海的公交车数都差点,所以看上去一段挺长的路,其实半小时不到也就到了。
下车之后,明媚的阳光洒在我们面前的这处庄园,让它看上格外清新漂亮还不失古典庄重,果然传说中法国人玩沙龙、英国人玩庄园、德国人玩城堡、中国人玩麻将的传闻是真的。这块儿地方要放在中国,估计能比上海那个汤臣一品卖价儿还高。
“喔,如果我能有这样一个庄园那简直就是梦幻一般的生活。”吴智力手抓着栏杆,头贴在围墙上往里面看。
小李子拉着他的皮带把他往下一拽:“看你这点出息。”
僵尸哥指了指庄园大门对我们道:“这就是斯图亚特家族其中一块庄园,你们的父亲是这个家族中的一员,你们拿上证明,就能向家主要钱了。”
小李子和吴智力同时切了一声,小李子道:“父亲个球啊,我爹是被二手夏利撞死的,这家伙就负责提供了一下受精卵而已。”
吴智力在旁边猛点头。
我摸了摸鼻子:“受精卵是你妈提供的。”
小李子:“……”
我们在门口按了门铃,通报了身份之后,很快大门就打开了,一辆锃亮的加长悍马开到门口把我们带到了庄园中间那栋爬满了爬山虎的白色别墅门口。
“哇,这跟白宫似的。”毕方说着从墙上开始往下拽爬山虎,等我们观察完地形,半堵墙的爬山虎都被她给拽光了,露出底下斑驳灰暗的墙体。
别墅的房门从里面被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头打开了,朝我们很骄傲的鞠躬,为什么说他骄傲呢,你见过谁鞠躬的时候下巴指着你的?这姿势,甭提多别扭了。
他带着我们几个穿过满是华而不实的镂空浮雕的门廊,进入一个铺着波斯风格地毯并且洋溢着月桂香味的大房间,房间因为是背光显得有点昏暗,一角还有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壁炉上面挂着一只狼头和一只麋鹿头。老狗看得直磨牙。
糖醋鱼撇过头悄悄跟我说:“这儿的人不怕煤气中毒啊?”
这时从的一扇门里走出一个一脸阴霾、鹰钩鼻,鼻子上还有雀斑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一张沙上,打量着我们,更确切的说是打量着小李子和吴智力。
那个老头张嘴询问,吴智力和小李子都没搭话,不过僵尸哥在我们前面跟他对答如流,而吴智力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大姐给翻译一下呗。”小李子捅了捅金花儿的后腰。
金花皱着眉头在仔细听着:“我哪有当同步翻译的本事啊?有那本事我还在你酒吧上班呢?”
小月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跟她悄悄站到最后面。
“这老头好像铁了心不给钱。”
“你咋知道的?”
“他脑子就俩单词,noay啊,我又不是文盲。”小月温柔的敲了我脑袋一下。
“这个……noay是啥意思?”我特不好意思。
小月白了我一眼:“没门儿。”
吴智力这会黑着脸冲我们说:“这老头***不是东西,说我们早就不配当继承人了,说我们是野种,是垃圾。”
老狗听完,袖子都掳起来了,但是被小李子拉住了。小李子嘿嘿一笑:“急啥啊,他是给也好,是不给也好,钱咱是必拿的。咱有法律保护啊,大不了是吧,拿到钱之后咱帮他强制拆迁,还自然一个清净。”说着从包里掏出老厚一打儿符纸,自顾自的在地上开始分类。
等小李子分好类之后,他站起身给我们一人递了大概有两本知音合订本那么厚的符纸,阴森森的一笑:“地震、五雷、落石、滚木、飓风、天火其活儿了。等会拿到钱之后,给我闭着眼睛撕了往前扔!”
老狗乐滋滋的把符纸踹满了所有的兜儿。虽然我不得其法,威力大减,但是当个手榴弹使谁不会啊。
毕方一手的天火,她用火符纸的话,手榴弹都能给扔出八百公斤当量。
金花手上就一张,小李子说她是普通人,等会可能会被误伤,拿着这张金刚符保平安看烟花就行了。
僵尸哥那边好像已经没那么激烈了,但是他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看。过了没多长时间,僵尸哥愤愤的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他根本就不预备给钱,我告诉他,如果他不给钱的话,就准备接律师信。他这时候才改口说要让你们两个接受考核,是否有资格成为一个贵族继承人。如果没有资格,他不怕官司。”
小月点点头:“他是想让我们在这住几天,来看看他们是不是贵族,然后再决定给不给钱?这就是说主动权在他手上咯?”
僵尸哥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先在这住下,我还会再来的,我相信凭几位的身手,拆了伦敦都不是大问题。贵族,哼。”随着一声冷哼,僵尸哥脸色青绿的走出房门。
我们几个既然到这份上了,钱拿不到,咱就赖着不走了,大不了就当住五星宾馆了,算个什么。
随后那个老头冲我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们一句没听懂。
吴智力给我们翻译:“他说,这次主要考核的是我和李哥,你们几位是客人,他们家族是最好客的,让你们在这自便。”
毕方说:“自便啊?拆房子行么?”
吴智力点点头:“等钱到手,老子烧了这。”
毕方大喜:“你也喜欢烧啊?”
之后我们被管家分别带入了客房里休息,我依然是跟糖醋鱼在一个屋儿,老狗自告奋勇说为了让小李子和他素未蒙面弟弟好好聊聊,他只能委屈一点去和小月一个屋了。但是被小月果断的拒绝,小月毕方和金花儿一个屋,说出点啥事儿也好有个照应,老狗又一次无奈的孤枕难眠。
我们这次连碰头会都懒得开了,这个点儿又是我们该睡觉的点儿了,我和糖醋鱼躺在天鹅绒的大床上。
“少奶奶,你看……”我在糖醋鱼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糖醋鱼翻了个身:“闹什么闹,少奶奶今天姨妈来了。不方便”
“鱼也有那个?”我好奇的掀开被子看了看她的鱼尾巴。
糖醋鱼的尾巴啪的一声甩在我腿上:“废话么,没那个怎么生孩子?你有常识没?”
“那你变成腿呗……”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习惯了都,先这样吧。”糖醋鱼说着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半裸的躺在我怀里,然后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上:“你先顶着用用。”
我含着眼泪捏了捏,这玩意天天捏,实在是没多大的乐趣啊,唯一的区别就是平时捏都是糖醋鱼睡着了,今天她醒着。
“怎么样?好玩吧?”糖醋鱼低头看了看我揉她胸部的手,脸蛋红红的问我。
我迫于压力强忍悲痛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这时糖醋鱼突然出特诱人的一声呻吟,然后紧紧搂着我腰,身子还不停的抽抽。
“你没事儿吧?病了!”我赶紧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头,现她一脑门子汗。
糖醋鱼脸色红得好像喝了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鱼上了岸之后一样,过了大概三分钟她才恢复过来,恢复之后她主动给我来了一个法式热吻,长达五分钟的吻呐,我舌头都麻了,头都快晕了,她才松开嘴,慵懒的躺在我怀里对我说:“死相,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就让你少奶奶**了。”
我一愣:“你这么敏感呐?”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吸了吸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