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万年没想到林渡一开口就是一万,的确有些让自己吃惊,这笔要是成了,今天可以收摊了。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林渡出的价钱有些高了,也许林渡看上去也并不是像一个有钱人。
“谢谢普老了,那怎么行呢,这是您老人家应得的,您也别争了,就一万了,来,这钱您收好了。”
从普万年的话里,林渡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家的淳朴,这样的话林渡就更不能答应。
“那好吧,对了小伙子,如果你还需要其它药草,这些你都可以随便拿,反正你给的钱已经有多了。”
普万年看林渡的态度那么坚决,也不再推辞了,随后指着玻璃桌面的药草说道,希望可以弥补一下。
正当普万年要把紫岩草递给林渡时,早已一脸不爽的朱琳立即打断,而且说话的口气已显得不耐烦了。
“喂,你们说完了没有,还有你这老头,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啊!这颗什么草我要了。”
林渡听了眉头一皱,但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嘴边轻轻的滑过一条冷酷的弧线。
“这位小姐,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这株药草是这位小伙子先要的。”
朱琳的炫富和刁蛮在普万年这似乎也没起到作用,看来普万年对眼前这一男一女也并不是很感冒。
“什么小姐小姐的,你什么意思啊,怎么那么多废话,不就是钱嘛,他给的价钱,我加多一倍,总之这颗药草我要定了,哼。”
朱琳没想到林渡一个穷小子居然一开口就是一万,不过一想,凭他的实力能拿出一万应该是极限,自己只要把价钱往上一提,那林渡保证没戏。
“不好意思!我已答应卖给这位小伙子了。”普万年对朱琳歉意说道,明显对她提出的优越条件并不心动。
“我说你这个老古董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有钱也不赚,赶快赶快,把那个什么什么草啊拿来。”韩晓也不耐烦了,你说好好出来一趟,怎么就摊上这种鸡毛蒜皮事。
林渡闻言淡淡一笑后,看着韩晓说道:“这株药草现在已经是我的,你们为难一个老人家也没有用。”
普万年不由感激的向林渡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些有钱人他还真得罪不起。
看到林渡拿着药草想离开,朱琳一急,立即向韩晓连忙叫道:“韩哥,你看你看,这个人耍无赖欺负琳儿,你要帮琳儿讨回一个公道呀!”
林渡真是无语了,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韩晓一听朱琳的话,如果就这么被林渡走了,也觉得自己面子过不去了,立刻上前拦住林渡去路。
林渡看着面前的韩晓,冷冷说道:“怎么!买不到就改抢了。”
被林渡当众这么一说,韩晓脸上还真的有些挂不住,顿了一下才对林渡说道:“这样吧,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让出这株药草!”
“滚!”林渡再次冷冷说道。
而普万年却有些担心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林渡,又望了望韩晓,嘴唇轻启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哼,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告诉你,我要的东西,在江海市还没人敢对我韩晓说个不字。本来我是不想说,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站着的地方,包括这个博览会都是我们韩家的,嘿嘿,估计你这个乡巴佬也不懂,现在你应该怎么做了吧!”
大为恼火的韩晓一气之下把韩家这张活招牌搬出来。
普万年一听‘韩家’,不由一颤,韩家的韩氏集团在江海市谁不知道啊,那可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企业,更不用说在华夏那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了,眼神一黯,艾,看来这个小伙子是惹上麻烦了。
韩晓的话一落下,旁边的朱琳还不忘向林渡挑衅了几眼,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呵呵!韩家。”林渡淡然笑了笑,那晚宴会上有个叫韩彬的四眼仔也是韩家的人,难不成这个韩晓跟他有什么关系。
“嘿嘿!怕了是吧,算你还有点见识。”韩晓还以为林渡被韩家名头吓到了,说话的语气更显得嚣张。
“这么说,那个四眼仔韩彬你认识?”林渡又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你怎么认识我堂哥!”韩晓大吃一惊,听林渡话里的意思似乎跟韩彬挺熟的,要真是认识就麻烦了,自己最怕的就是这个堂哥了。
“原来你还是韩彬的堂弟,那这样就好办了,上次在江孺的宴会,一直没时间找他聊一聊,嘿嘿,不过,那个叫张少杰和朱新然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林渡似乎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其实,那晚郑茜和林渡聊过张风霖,朱家与韩家的关系,对于韩家的实力,林渡也略知一二。
而郑茜对自己的善意提醒,林渡还是心领了。
不过,无论是韩家还是其它人,林渡并不在意,退一步说,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在世俗中自保还是可以的。至于宴会上教训了张家和朱家的人,整件事情也是偶然引起,其本意并非是为了帮任何人。
林渡心里明白,打张家,虐朱家就等于打了韩家的脸,像韩家这些特别注重声誉的家族,这事是绝对不会永远沉默下去的。
所以,今天刚好碰巧遇到韩家的人,林渡才决定先出手,与其那样去堤防,不如这样来得干脆,这就是林渡的一贯作风,绝对不允许一切威胁到自己的因素留在身边,可能的话,一些有可能发生的不好预兆都一一萌杀在摇篮中。
第十七章:打的就是你韩家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韩晓是越听越不对劲,听说那晚宴会一结束,当晚发生的事情就被封锁,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普万年在旁边听着林渡他们的对话,不由暗惊,看来这个年轻人,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林渡!”林渡嘴边微微一扬,淡漠说道。
“什么!你是林渡!你,你就是打断我哥哥手脚的林渡!”朱琳听到林渡这名字,真的是又恨又怕。
而韩晓虽然没有朱琳那么大反应,不过整个人差点石化了,心里也暗骂着,m的,今天出门是不是忘拜神了,怎么碰到这个杀神了。
“没错,我就是林渡,没想到我林渡还挺出名的,连你也知道我的名字。”
林渡之前看着朱琳就感觉有些面熟,原来她就是那个朱新然的妹妹,果然是同一个基因长出来的,一家人都那么自以为是。
“我当然知道你了,哼!要是我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朱琳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渡伤她哥的事,朱琳听她爸提起过,本来还以为林渡是一个长得三头六臂,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穷小子,想着心里便恼火。
朱琳的所谓威胁直接就被林渡过滤了。
韩晓那天没去参加江孺的宴会,但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家里传开了。
据说有个叫林渡的年轻人当晚挑衅张市长权威,还把他的儿子张少杰当场打进医院,接着又把朱副市长儿子朱新然手脚打断,最后就突然消失了。
而最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第二天便爆出张市长被纪委调查,张家一系的官员全部落马,而张少杰在暂诊断为植物人,朱新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彻底残废了,最后是韩家的沉默,更增加林渡的神秘感。
其实,当晚韩家就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只要内容还是告诫家族人员,在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这个林渡的背景之前,尽量不要去招惹这个人。朱家也是如此。
再说了,林渡的突然出现,江孺这次的雷霆作风,也难怪韩家跟朱家会把这些事间接而直接的联系到林渡的身上。
此时的韩晓与朱琳,各自的心里早已在打鼓,据传这个林渡可是一个出手狠辣的疯子,怎么今天就那么倒霉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只不过,韩晓冷静想了想,那天宴会上韩彬不是没事吗,这不就证明这个林渡对韩家还是有些顾忌的,想着心里不免有些底气。
“林渡,我可是韩家的人,再说了那天我也没有去参加宴会,关我什么事啊,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敢乱来的话,我堂哥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韩晓连忙说道。
“今天打的就是你们韩家的人。”林渡冷冷说道。
“韩哥,要不,要不咱们走吧,那药草琳儿不要了。”
朱琳一想到躺在床上的哥哥,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行走,连一屎一尿都要别人照顾,心里不禁有些后怕。
“走,走什么走,我就不信他······”
韩晓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对着林渡气冲冲的叫喊,似乎打了鸡血一样。
啪!啪!
只是话未说完,两记响亮巴掌声顿时响起,韩晓便感觉自己脸上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灼痛。
而林渡这一举动也引起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和议论。
普万年与朱琳更是被这一幕惊呆了,而韩晓两边的脸颊此时已经火红般的肿起来了。
忍着疼的韩晓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已经被林渡单手掐着,看着一脸涨红,呻吟不已的韩晓,林渡淡淡说道:“如果你再废话,我保证你会像朱新然一样在床上过日子,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韩晓一听那里还敢废话,自己还年轻可不想成为一个废人,看着林渡那恶魔般的笑意,心里的恐惧一阵阵袭来。
“你听着,回去告诉那个叫韩彬的四眼田鸡,不要来招惹我,不然的话,灭你们一个韩家,就像灭了你这个废物这么简单!滚。”林渡冷冷的说道。
现在的韩晓最想听到的就是这个‘滚’字,一想到可以离开这里,似乎已经不觉得疼痛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一会间,韩晓已拖着发呆的朱琳消失在人群中。
而围观者一看被打的人竟然是韩家的人,一些怕事者也纷纷提早走人,以免惹祸上身。
不多时,待大厅保安来时,林渡早已消失了。
······
华夏韩家,要是放在十年前,那底蕴绝对是实力第一的大家族,外界据传当年是因为一些政,治上的争斗,才在一夜之间被逼离开天京,落地江海市弃政从商。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韩家如此甘心的退出天京,也许只有韩家那几位当事人清楚了,而具体的内幕外面一直无从得知,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件事也就渐渐淡化了。
而这个时候便造就了天京三大家族的新兴起,就是陈家,李家,还有郑中胜的郑家。
实际上,转战商业界的韩家在这十年里,利用以前官场上所积累的强大资源,做得风生水起,各个领域的产业都有所猎及,生意在全国可谓是遍地开花,堪称一个有着庞大财富的小型商业王国。
虽然在当下韩家已退出华夏各大家族的排名,但在大家的心目中,韩家依然是一只隐没在深海之底的庞大鲨鱼,不容小视。
此时韩家的会议室里,一张檀木长桌的两边已坐满了人,屋子里的气氛显得不比的凝重,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渡的意外出现彻底打乱了韩家一连串的计划,还有今天韩晓在博览会被打的事情。
虽然韩晓在韩家只是一个废物般的人物,但今天竟然在自家地盘被人打了,这样的脸,韩家丢不起。
本来像韩晓这样只顾吃喝玩乐,整天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这种高级别的家族会议。
而今天站在屋子里的韩晓,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林渡,就是林渡那响亮的两巴掌就把他打进来了。
“关于这个林渡的身份,调查得怎么样了?”
这次会议是韩彬的父亲韩公明主持,韩彬坐在他身边。
此刻的韩公明虽然是一脸平静之色,但内心已是非常的愤怒。
“族长,基本上调查了一下,这个林渡原是隐界古武中人,之前他所在的门派叫蜀门。
不过,在半年前他已经被逐出蜀门,按照他们隐界的说法,就是一个弃徒。
具体的原因是说他企图非礼一名门派的女子,才被逐出门派的,而且还因此被废了一身的修为,要不是他父亲是蜀门的掌门人,恐怕早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他的基本资料就是这些,至于其它的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还有韩晓被打的事情,我今天特意去博览会查看了室内的监控摄像,经过确认后,动手打韩晓的人正是林渡。
至于他怎么与江孺走在一起的,暂时还没有调查出来!”
坐在左边一个青年男子站起来说道。
“隐界古武中人!怪不得如此嚣张!嘿嘿,如果他还是古武中人,我们还有些难办。不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弃徒,也是一个世俗之人了,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把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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