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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坠入深渊一般……
第507章 失落，深渊中另一个自己
笃笃笃。
苏墨思绪起伏着，寂静的星空之下，平静的院子之中突然间就出现了一声轻缓的敲门声，声音轻柔并不急促。
苏墨循声望去，感知当中却是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定下心中的起伏过后，他便起身走向院门，将门轻缓地打开。
“夜这么深了，怎么不睡？”看着眼前的这一道身影，苏墨虽然嘴上显得有些气愤，但是心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了惊喜。
“你不也是么？”苍月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听着苍月的反问，苏墨顿时呆了一下，就是这么一呆才是让苍月噗嗤一笑，随后才是移着莲步走入了苏墨的院中。
此时苍月已经恢复了平日娇颜，身着一身粉色劲装，而外面则是同样粉色的轻纱，在银色的月光撒布之下更是给人以唯美之感，苏墨心中一下悸动过后也就不经心地自行平定了下去，似是已经看淡了一般。
看着苍月走入自己的院中坐下之后，苏墨才是将院门关上，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之上。
“睡不着么？”苏墨坐下之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也就如此一个问题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似乎反而更加尴尬了。
不过苍月却并不这般觉得，娇首略微的点了点，而后美眸中泛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转瞬即逝，接着便清灵地开口：“墨哥，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怀着如何的思绪，愿意帮助我？”
苍月这个问题，似乎也是踌躇了很久，才是问出口的。
话音落下，几息之间苏墨并没有回答，而只是静静地看着苍月，似是思索又似是回答。开始，苍月还并不敢去正眼看苏墨，不过见苏墨不回答，才是将视线移到了苏墨的身上，不过即刻就看到苏墨看着自己，那俏脸上竟是不禁镀上了一层绯红之色。
“其实我也不知道。”见到苍月脸上镀上了绯红，苏墨才是淡然一笑，随即开口回答了苍月的问题，只是这似乎并不算是什么答案。
苏墨能够看得出苍月对自己的情感，正因如此苏墨更加不能够伤害她，若是不能天长地久又会如何？到头来也是苦了苍月这一生，苏墨的未来基本也已经成了定局，他将要走的，是一条不归的复仇之路。
“那……你就没有想过放弃么？”苍月似乎对于苏墨这个回答略微有些失望，却极力表现着满意模样。两人已经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苏墨答应帮助苍月也已经过去一些时日，毕竟将要面对的对手这般可怕。
苍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脑中基本已是一片空白，也并没有想要苏墨的什么回答一般，只是想将这个问题说出口而已。
这一次，苏墨依旧是看着苍月，但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到现在为止，并没有。”
苏墨的回答非常平淡自然，言语当中也没有丝毫敷衍虚假的情感在其中，看着苍月的时候那眼神也格外平静。
“对手是能够覆灭曾经苍族的势力，纵然能够按照计划进行那也十分凶险，当年就无法与那个势力抗衡……”
苍月说着的时候，声音缓缓沉寂了下来，面色也有些黯淡，几息过后才是继续开口，“你若是现在要离开，我也会感激你愿意帮助我过。”
最后一句，苍月更似是吐出了心中的压抑心情，话音落下之后黯淡的面色似乎回转了些许，看着苏墨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担忧。
而苏墨一语不发倾听着苍月的话语，当苍月话音落下之后他还是不再说话，而视线在注视了苍月几息之后，才是放回了天穹当中。
他始终都没有回答，不说离开也不说留下。究竟去留，他也不明白。不过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的是，苍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番话，是怕自己最终畏惧，还是在担心自己？
终究，他还是没有做出回答，不是他不愿回答而是他不知怎么回答。
“墨哥，你若想走，我绝不拦你，日后若是能够光复……”苍月言语平静，而她的美眸中更是没有太多的牵挂，完全就是清澈见底，看着苏墨的时候根本没有半丝其它思绪。
苍月没有说完，苏墨的视线就再一次的回到了她的身上。苏墨眼眸当中那一份异常的坚定，让苍月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苏墨看着苍月那没有其他情感的美眸，也是一下停顿，随即平静的回答着：“我不会走，纵然结果不尽人意，我不愿走。”
苏墨这般的回答，反倒是让苍月为之一惊。随后她那原本柔弱的美眸，顿时一颤随即竟是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苏墨，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愤怒。
苍月站起身来，娇声呵道：“你就不会想想之后要面对的敌人是谁么，你知道之后的危险有多大么，可能你会因为这件事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怒色当中，苍月更是爆发出了曾经从未有的恼怒，对着苏墨连声喝着。最终话音缓缓落下，苍月气息开始有些不平稳了，而那怒色也渐渐消退，最终换上了一副忧伤的模样，眼眶当中泪水渐渐打湿。
“我不要你死……”苍月突然之间转变了情绪，娇柔而又凄婉地说着。
苏墨看着苍月如此，心中不禁就是一颤，随后不假思索的同样是站了起来，一把上前拥住了苍月，将苏墨环抱在他的双臂之中。
“我不想要什么复仇，我只要你……”
曾经那个柔弱的苍月，能够说出这句话与，已经是经过了非常大的一道障碍，也绝对是经过了很大的犹豫。
苍月表露出了心扉，如今苍月已经将全部内心完全倾斜到了苏墨的身上，苏墨身躯略微一颤之后，神色很快的缓和了下来，最终以一种格外温暖的眼神看向怀中的苍月。与此同时，环抱着苍月的手臂收紧了不少，两人只见愈发贴紧，苍月也是没有丝毫的挣扎。
“月儿，纵然我可以自私，但是你却不可以。”
两人沉寂了许久之后，苏墨才是柔声开口，“飞龙域当中，有许多的子民受着新王族的苦难，只有你能够解放他们。”
苏墨说着，怀中的苍月娇躯突然一颤，在苏墨的感受中，胸前有些湿润了，而一到黑影非常知趣的窜走。
苍月并未说话，而苏墨在沉寂了几息之后，又是继续说道：“我与你一同分担这份痛苦，苍族必须重振，我与你一起……”
苏墨心中，已是平静万分。
他已经知道，一直以来想要保护苍月、为苍月分担伤心的心，正是对苍月的爱。而苍月尚且能够为他放弃复仇，不顾天下对她的看法，他有何尝不可以？
日后凶险难定，他不能够留下苍月独自一人面对这一份斥责，他从来都不愿意逃避什么。
苏墨的话语，让苍月渐渐停止了哭泣，枕在苏墨胸前的娇首缓缓抬起，依旧略带泪花的美眸看向环抱着自己的苏墨，同样是伸出了玉手环抱住他。
苍月能够明白苏墨，从苏墨此时的眼神当中苍月就能够看出他的坚持。既然苏墨这般的坚持，她也便略微的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笑容。
而苏墨，看着怀中娇柔唯美的苍月，又感受着紧贴着自己身躯的两团柔软，顿时心中一颤，一抹火热一涌而上。
紧接着，苏墨头颅缓缓压低，向着苍月的粉唇吻去。看着苏墨渐渐靠近，苍月也是渐渐平静了心扉，美眸也缓缓合上。
苏墨擒住了苍月的粉唇，即刻火热顿时弥漫内心，当即便开始允。吸她的琼浆。而苍月第一刻感受着苏墨略微灼热的气息，恢复了一刻的清明，不过最终还是躲不过苏墨的索取，也还是沉沦了进去。
两人唇舌交错之间，苏墨气息虽有少许的灼热却并不紊乱，始终平静如初。而苍月开始时气息有些不稳，随后却又缓缓平静下来。
院中，两人相互环抱着，这一吻竟是持续了很久才是结束。两人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的时候，眼中虽然都是平静自然，苍月的脸上却是多了一层绯红……
……
“啊……”
原本美好的一切，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撕裂，苏墨的眼前什么都没有留下。
再一次，恢复到了原本那失落的感觉当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得以平息心中的澎湃，但是他的所听所闻所感还是一片虚无，恍若周围什么都没有一般。
“桀桀桀……”
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随后人影也是徐徐浮现，不过却是直接让苏墨为之一惊。
对方的样貌，是苏墨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本身的样貌，恍若是站在水平面之前一般。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从对方的眼中苏墨看不到什么情感，一片放空。
“恶念剑灵。”
虽然对方是突然地出现，但是苏墨心中已经能够肯定他是谁了。
第508章 苏狂灵，古灵汐
“说到底，我还是需要面对你啊……”
苏墨稍稍有些感叹，但是实际上却也没有半点的惧怕之意。
战胜过的敌人，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可怕。
只不过，眼前的状况也有些不同。刚才那些印象，若是苏墨猜得没错的话，和恶念剑灵有着必然的联系。而如此说来，恐怕恶念剑灵的武器，就是他的心魔。
不论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是实物便必然有着一线可能战胜对方。
考的，是毅力与坚持。
而心魔却不同，这是存在于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敌人，若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又怎么能够称之为心魔呢？
只是，苏墨却不明白自己心中到底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纵然是一年前失去苍月那一刻的伤痛，也彻底被他掩埋了，他非常明白这一点。
“难道是前世么……”
不禁，苏墨心中便产生了这个念头，同时看着恶念剑灵的双眸也微微一簇。
“哈哈哈哈，你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所利用的正是你前世的心魔。”恶念剑灵看透了苏墨的心思，“这一点，我纵然告诉你也无妨！”
他的话语之中，透露着一副十分高傲自大的样子，似乎是拥有苏墨绝对不可能战胜他的信心。
虽然不知道恶念剑灵究竟说的是什么，但是看他这副自信的样子，苏墨就能够明白此时的状况已经十分的恶劣了。
“那又如何？”
但是，苏墨始终风轻云淡。
并且，在心魔窥探出他内心所想之后，他的内心之中突然之间就平静下来，几乎都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了。自然，他也已经心无旁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恶念剑灵的身上。
现在的目标只有这样一个，别无其他。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所说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啊，不过这毕是你前世的记忆，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纵然苏墨如此态度，也并没有让恶念剑灵产生半点忌惮，反而更加猖獗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好好地体会一番，你前世的心魔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也省的我麻烦了。”
话音刚落，苏墨原本十分平静的内心突然就起了波澜，而这是出乎于苏墨医疗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结，才让他产生了如此恐怖的心魔，甚至于在无形之间就扰乱了他的心绪。
毕竟，到现在为止他对于恶念剑灵所说的，一无所知。
前世对于他来说，也只有几处清晰的浮现，其余大半部分全部都是一片模糊，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呃……”
而有了心中浮动的前兆，在他脑海之中停留着的前世记忆，突然如若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就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无数的画面同时闪烁而过，直接让他的头颅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这无数的记忆，瞬间就变得无比清晰，疯狂的闪烁在他的意识里。
只不过，这些记忆纵然清晰，但是过于混乱，他除了头痛欲裂之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他的记忆终于开始平静下来。
但是，他的内心之中却是一片波澜兴起。
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女子，不过虽然看不清对方，但却触动了苏墨的内心，似乎对方对于自己非常重要。
“你是谁？”女子问。
“一个普普通通云游的人，只希望看尽天下而已。”苏墨无意，却不禁作了回答。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既没有什么美景，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
“为了一赏此处一位女子妙曼舞姿而来。”这回答，依然不是出自本意。
“又是一个。”
女子自语，语气却比之前要低沉不少。
……
“你为什么要出手救我？”
眼前依旧一片模糊，不过苏墨依稀看到了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