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他算到之前在自己家门前的人一个个都有血光之灾,就把他们给撵走了,没想到……真正有血光之灾的是自己的可怜的房子啊!
天依也是忍不住一阵苦笑,看着那缓缓飞走的霎那枪,心中一阵憾然。
堕落的女神,天杀的魔王!
……
天罪被卖了。
不是第一次了。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他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实的坐在残红的背脊上,偶尔回头看着两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把她们请上来一起坐上残红的意思,就任凭她们在风中那样的凌乱。
“那个,我说残红啊,这天高气冷,阳光却晒的人发慌,有没有什么办法?”
残红嘶鸣一笑,对着空中吐了吐舌头,一瞬间,一道奇异白光就将它和天罪全部笼罩住,风不见了,连阳光都不那么刺眼。
“做得好!”
天罪一摆手,手掌中马上出现一只鸡腿还有一杯水酒,吃吃喝喝倒像是观光旅游。
这到真把后面的零和木婉花给气得不轻。
她们现在是被残红用气息牵着,在这空中就像是两条麻绳,晃动的骨头都要散了。
木婉花倒还好,零可有点受不了,冷嘲热讽道:“这就是曾经名扬大陆的怜香惜玉的人?我看是**大混蛋才是!”
天罪头也不回的笑道:“正因为不管你们,我才不**呐,啧啧,奶奶滴,小爷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哲学家了,有进步!”
“混蛋!”
木婉花终于忍不住,骂出来了。
反倒是零,她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要生气了。刚才我也是在试探他,这个人呐,表面上坏透腔,心地却好的让人无语。看来他不让我们坐上去,应该是有什么危险的事,他是在考虑我们的安全。”
木婉花不忿道:“让我们受这么大的苦,反倒是为我们好了?这是什么道理!”
零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但以她对天罪的了解,她相信自己的分析是不会有错的。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答案,也马上浮现在她的眼前。
因为随着残红的飞行,前面已经能隐约的看到一座‘山’。
确切的说并不是一座山,而是像一支粗壮的笔,从地面直插向空中,根本没有边际。
零的眼睛猛地一抖,惊声问道:“这神山只有距离它十几里远的地方才能看见的啊,为什么现在距离明明如此之远,就能看到它了?这是怎么回事?!”
木婉花疑惑道:“神山?什么神山啊?你是说前面那座看不到顶的高峰?不过也真是雄伟啊,倒是符合神山的称呼,如今这么远都能看的这样清晰,怕是走近了的话,它会大的无法想像。”
“这你就错了!”
零沉声说道:“走近了它也不会变大的,它就是这样大,不管是距离多远,只要你能看到它,它就是这般大,听人说,若是到了山下,你会发现自己一条手臂就能将整座山峰给搂住!”
“不可能!”
木婉花满脸的不信。
零冷声道:“什么不可能?这世间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天底下知道这座神山的人少之又少,它就在这,却很少人能够看到它,因为它周围有一种天地阵法,可以屏蔽人们的视觉,只有距离很近了,才能看清一二。而能够爬上那座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上去了,又下来的人,全天下却只有四个了。”
“四个?这么少?”
木婉花还是不信。
零说道:“少?在我看来这都算是多的了。不过你也算蛮幸运的,其中有两个活着下来的,你都已经见过了。”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呵,一个就在你的面前,骑在马上的那个臭小子,至于另一个嘛……就是你的夫君,他没有跟你说过他的丰功伟绩吗?”
木婉花皱眉道:“丰功伟绩……四个人……”
她不笨,简单的两个线索,让她的脑海中快速锁定了一个名字。
她猛地大惊起来,高声说道:“你是说在那山峰上的就是天下第一?!”
。。。
第五百二十七章 第一的代价
“废话!”
零咬着自己的指甲说道:“该死的,怎么早没有想到?是啊,这个宝藏这么多年来无数人在寻找,为什么没有找到?在这个永远不存在秘密的世界中,它为什么还是一个秘密?答案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并不是没有人找到它,而是能够找到它的人,都已经死了!这世界除了天下第一之外,又有谁能守得住这个宝藏?它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
天罪笑了笑,转头说道:“你已经很聪明了,话说女人不必要太聪明的。”
零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惊慌道:“天呐,你在干什么?你是不能来这里的!”
天罪笑道:“来都来了,还有什么能不能的?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里早晚是要再来的。”
“这……”
零一时间无言以对。
在这个世界上,很少人知道这样一件事情。
大陆人都认为从天下第一手下逃走的总共只有三个人。
三十年,三个人。
十年一个。
大家都在议论,是否这个天下第一每隔十年就会善心大发一次,放过一条人命。
但极少有人知道,其实是四个。
还有一个人,到了这里,又平安的离开。
而他,也是这位天下第一唯一想要杀死,却真的没有杀掉的存在。
天罪!
“我必须曾任,你是个勇敢的人。”
正当零还在担心的时候,残红已经越过了天堑一般的距离,出现在一座城市的上方。
这是个商业都市,十分繁华,人们抬起头看着天空的人,之一眼,便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在这座城市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不管是修为多高的家伙,来到这座城市便不允许飞行,就像是在都城之中,再高的官位也不许在主干道上骑马。
为的,就是对于绝对的强权者的一种尊敬。
而但凡敢于挑衅这种权威的人,绝不是普通百姓应该关心的问题。
他们心中所想的也很简单。
‘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了,过一会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果然,天下第一出现了。
仙人一样,轻飘飘浮在空中,背后悬浮一柄长剑,面容不怒不喜,却自带威严,冷静的看着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一望而已。
他突然的出现,让零的心脏直接漏跳半拍,紧张的不行,挥舞这手臂破开残红的束缚,跳上残红的马背按着天罪的肩膀紧张说道:“快走!”
天罪却叹了口气道:“你怎么跳出来了?我把你放在后面,就是为了让人以为你是我抓来的,这样一来,这个**惜羽毛的天下第一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哎,傻丫头,这下倒好,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零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收起你那一套怜香惜玉的勾搭女人的腔调!”
天罪吐了吐舌头,笑道:“其实……我还是喜欢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样子,你是那么自信,那么城府,绝对的权势下自带那种让人无法靠近却又拥有致命诱惑魅力的女人,那时候你可是要迷人更多的。”
“我呸!”
零忍不住呸了天罪一口。
明明天下第一就站在他的面前,背后悬浮的长剑嗡嗡发出声响,杀机已经锁定。
但天罪就仿佛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他一样。
转过头对零笑道:“哎呀,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啊,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零愣了一下,虽然觉得不是时候,但还是仔细的考虑了天罪提出来的问题,随后说道:“应该是女人吧,你这一生都是在为她们奔走,把自己做成一个情圣般的混蛋。”
天罪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随后又眯着眼睛说道:“女人,哎,女人。到底是什么存在创造出的她们?真他娘的是个天才!记得曾经我很喜欢一部电影,嗯,不要问我电影是什么。那里面有个人就说过,女人呐,便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头发,嗯……秀发!把头埋在里面,深深吸一口气,发丝磨蹭着脸颊,有些痒,却无比的顺滑,便好似整个宇宙都落在自己的面前,让你沉醉在其中。我无数次的想,就这样将自己埋在里面,终了自己的一生……嘴唇!湿润,柔软,当它亲吻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十天十夜的人,喝的第一杯美酒!”
“拜托。”
零的眼角抽动两下,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讨论这样的问题?好歹我也是个女人。”
天罪翻了翻白眼道:“我是在跟残红说话,又不是你。”
“残红也是母的!”
零忍不住娇喝了一声,随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背脊上汗水湿透衣襟。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天下第一的一股气势瞬间将她锁定,她的每一根汗毛都感受到了来自那天下巅峰的愤怒!
是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对于堂堂天下第一不管不顾,反而在跟这个臭小子在这里胡扯?
自己……自己怎么会犯下如此错误?
天罪苦笑一声,转过头第一次看了一眼天下第一,撇嘴道:“你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变得不那么紧张,就有被你的气势给吓成小兔子了,多可怜啊。哎,不过也难怪,这世间最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怕就是你了吧。”
没错,天下第一不懂怜香惜玉。
不光不懂,他此生最**的女人,便是死于他自己的剑下!
恩**的妻子,乖巧的子嗣,顺从的奴仆,在一夜之间都被天下第一自己杀了个干干净净。
他在那血染的庭院中,呆坐了三天三夜。
在第三天的太阳升起的一瞬间,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天下第一生命中最后的一滴泪水,随后……突破了!
他练的并非绝情绝性,也并非练功练到走火入魔。
而是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这天地的‘公平’。
天地是这样的公平,从不会将所有的好处都留给一个人。
资质,努力,幸福,美满。
这些都很好,但放在一起,便互相牵扯起来,形成一张网,扭结成了枷锁,将人捆住,固定在一个峰值上,永远无法突破。
若要达到巅峰,便只有一条道路可走。
去除……所有跟这个巅峰无关的事物,包括自己的情感,包括自己的牵绊。
当这些都消失的时候,他突然变成了一张白纸,由一支名为‘剑’的笔,在这张白纸上勾画出最纯粹最精炼最高深的剑法!
天下第一只用剑,他的剑的名字也只有一个字。
就叫‘剑’。
好似天下除了这一把之外,都不是剑了一样。
这不是他自己的狂妄,而是世人对他的尊崇。
但即便是这样,到了如此纯粹的境界,天下第一依然是天下第一,而没有像传说中那样破碎虚空到达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层次中去。
他依然留在这个世界。
因为他还是保留了一个细小的,没有人能够发现的,微弱的谁也不会在意的,甚至他自己都并不知道的……牵绊。
这个牵绊直到二十五年前他才知道。
而知道的同时,便已经彻底失去了它。
原因,就是他此刻面前的人,一个刚刚进入他神识范围,他就破掉自己五十年死关,第一时间赶出来见面的‘魔鬼’,就是他将天下第一最后的那么一丁点的却也是他最重要的一个牵绊给破灭了。
所以仇恨出现了,好似水银一样,沉积在他内心深处之中,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挤不出去,而且会渐渐腐蚀他的心身,折磨他的灵魂。
天下第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无比英俊的双瞳成了两条华美的缝隙,从那缝隙中透出无限怒火,仿佛要将天罪给燃烧殆尽。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来。”
天罪哈哈一笑道:“我也没有想到,我在外面等了你五年,你却依然在这神山之巅当缩头乌龟,拜托,你就不能出来追杀我一下?”
天下第一没有回答,只不过就是往前飘了一步,距离天罪整整好好是三十六步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对于天下第一的修为而言,就相当于他的剑已经架在了天罪的脖颈上。
而此时,原本很害怕的木婉花却不太好了。
她是个女人,所以……内心中那平日里被刻意隐藏的八卦之魂立即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甚至不顾自己的生死,很让人无语的费力在空中‘游’了过来,靠近零问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仇恨啊?莫非……莫非这个臭小子抢了天下第一的老婆?!”
零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却还是解释道:“老婆?老婆早就被天下第一自己给杀了,而且对于他来说,老婆什么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