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桓双脚稳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比先前画园,棋风两人都要胜出一筹。这时黑袍人中的刀护法。
一个转身来到书桓身前,面无表情说道:“书世家的书写之道,刀某三年前曾领教过,今日还想再领教一番。书少侠可否选刀某为对手“。
书桓一时没料到刀护法竟要自己选他做对手。心中一阵讶异,不过书桓心中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拒绝刀护法,那自己就已在大会上低了一头,只怕于自己声誉有影响。反正四大护法,实力都一致“。
想明白这些,书桓当下极有风度说道:“既然刀护法有心,要指教书桓一番,书桓又岂然冷了刀护法的心”。
刀护法这时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只是书桓一时没有注意到,刀护法“嘿嘿”一声冷笑,说道:“书少侠,请先出手,我的刀很快“。刀护法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书柦半懂不懂。
这时石台上的书永急着心都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要不是当着四宗师的面,他不敢出声干扰大会。
他早就要大骂出声:“孽子,还不出手,这刀护法以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无声电刀“,速度远不是你所能比拟的”。
只是书永的话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而台下的书永却丝毫不知道他身处危险之中。
书桓中的判官笔,在空中连续划出九笔,一个点就要成形,可是这时刀护法却连续劈出九刀,这九刀一气呵成,如闪电一般快捷,朝书桓劈来,一阵空气裂帛响,刀护法这九刀俱都劈在点字九道笔划之上。
九道笔划立时就成为十八笔,随后“嗤“九声响,点字还未成形,就重新变成空气,消失无影无踪。
书桓心中一惊:“这刀护法出刀的速度远在我之上“,这个念头刚转过,画园手中判官笔再次划出六划。
一个“退字“就要成形,可是这时刀护法又是闪电般劈出六刀,这个快要成形的”退“字就被刀护法六刀劈的支离破碎。
这一下书桓大骇,向后退去,可是他判官笔划出的“退“字没有成形,就已被散,失去了”退“字加持,书桓的后退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刀护法快速。
这时书桓危急之间,竟暴出体内沙潜能,出手的速度暴增一倍,出手之间再无滞碍,动笔如风,一个“封“字在书桓面前就要成形。
这时十道刀光,却快速在空中掠过,又是九声裂帛声响,快要成开形的“封”字还是在九道刀光下溃散。
随着“封”字的溃散,那九道刀光的力道也已用尽,可是第十道刀光,如惊鸿一掠,劈向书桓。
书桓已来不及再使出画家秘技,可是书桓的血肉之躯,如被这一道刀光劈中,只怕立时就要分成两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琴弦金戈之音
书桓见第十道刀光,如闪电一般快速地他劈来,可是书桓之前划出得那个“封”字,已用尽了潜能,这时他实在没有余力避开刀护法这一招,危急之间,书桓手中的判官笔朝刀光挡去。
一声金属断裂的“喀嚓”声响起,随后书桓的身体轰然倒地,这时书永面色大变,顾不得大会规矩。
右手手指在空中如闪电般划过五笔,一个“去”字已在空中成形,随后书永身体消失在石台上,再出现时已在擂台之下,书桓身旁。
刀护法见书永出现,便身子一晃,就已到擂台的另一边,擂台中央只有书桓躺在上面,只见书桓面色惨白,胸口开了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如泉涌般从刀口中涌出。
书桓手中还握着半截判官笔,而含有笔尖的那一截,却不知到了何处,那半截判官笔断口处光滑平整。
这些无不彰显着刀护法发出的刀光之锋利。书永面色阴沉地看着刀护法的离去,心中恨意难平。
不过他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跟刀护法计较,且不说刀护法是观音岛的人,南观音是不会让书永动刀护法的。
而且如今书桓生死不明,书永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住书桓的命,书永右手再次在空中划出十六笔,一个“凝”字在空中成形,随后书永手指朝书桓胸口点去,那个”凝“字就如一个符咒一样贴在书桓的胸口,书桓伤口处狂涌的鲜血,便慢慢地停止流出,凝固起来。这个”凝“字的功效堪比江湖上最好的灵丹妙药。
随后书永伸出手指,探向书桓的鼻息之间,他脸上有着一股莫名的担忧,又带有丝安慰。
“还好,尚有气息“,书永松了一口气。
这场战斗变化实是精彩之极,当然最引人入目的是书世家的“书写之道“实是有鬼神莫测的手段,宛如仙人的手段。
然而书桓的落败,让现场大多数年轻女子感到唏嘘无比,本来如仙人施法一般的书桓,那股风彩,让她们无比的痴迷。可是书桓的落败,让书家仙术一般的“书写之道“的魅力登时大为减色。
书永右手又在空中划了十笔,一个“起”字成形,书桓的身子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稳稳地落在书永的背上。
“小儿命危,这就离去,还望四宗师海涵书永无礼”,书永向四大宗师拱手一礼,也没等四宗师回答,右手又在空中划了七笔,一个“走”字成形,书永连同背上的书桓俱都消失在擂台之上,已经离去。
“南观音,看来书永对你有点不满意了”,北金刚看着书永的离去,对南观音笑着说道。
“书家主离去,是心挂他儿子生死,说来还是刀护法出手太重,我南观音难逃责任,书家主自然心有芥蒂,待大会结束,如果书永儿子大难不死,我将指点他儿子一天武学”。
南观音的话平定了由于刀护法重伤书桓,而引起台下人的非议。毕竟有南观音指点一天武学,足足比得上大会前五的待遇了。
北金刚见南观音三言两语就平定台下众人的非议,自己的挑拔没有成功,北金刚便不再说话。
而这时一道人影从琴家所在的石台上纵身而下,两话不说,手中一根青色的丝弦快如闪电般穿透着空气,朝擂台边上的剑护法射去。
这根丝弦穿透空气之时,竟发出一阵琴弦奏鸣声响,只是此时琴声,却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曲子,而且战场上的杀伐之音,可伤人神魂,乱人情绪。
剑护法只觉一阵危险的感觉袭来,当下长剑如风般朝那闪耀着青色的光芒的丝弦刺去,眼看剑护法手中的长剑就要点中丝弦。
却不意长剑才碰到丝弦,那丝弦发出的金戈杀伐之音更盛,剑护法只觉脑海一阵刺痛,手中长剑略为一滞。
那根丝弦点中剑尖时,立时一软,绕过剑护法手中的长剑,袭向剑护法握剑的手腕,只要丝弦击中剑护法的手腕。
单看丝弦洞穿空气的锋利和丝弦上的力道之强,只怕剑护法的手腕必定会被洞穿,如果手腕被洞穿。那等于剑护法使剑的手就要废了,而剑护法一身的功夫都在右手。不能使剑,意味着剑护法败局已定。
然而好一个剑护法,在危急时刻竟强自凝聚神魂,硬生生地抵抗着琴音杀伐之音的侵蚀握剑的手蓦然松开,而后四指聚扰在一起,齐都朝剑柄 一弹,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带着长剑速度快若流星地朝使丝弦的闯关者射去。
这竟是两败俱伤的的法,虽然丝弦能够刺中剑护法的手腕,可是剑护法弹出的长剑也会把闯关者的胸口贯穿。
最后使丝弦的人影朝右端移去,避开电射而来的长剑,但随着他的身形的移开,他手中的丝弦却也命中不了剑护法的手腕,剑护法之危却已解除了。
可是剑护法的长剑由于前去的力道凝聚了剑护法的全身功力,竟一时收不回来。兀自向前方疾射而去,风雷响声,震人心魄。
长剑射离了擂台,从台下众人的头顶飞过,台下的人都感到头皮生寒,随后长剑竟射在广场外一颗大树之上,而且震着大树摇晃不已,无数叶子从树顶脱落,竟下起了一场叶雨。
这时台上使出丝弦的身影慢慢地显现出身形,这人竟然是琴世家琴纸。
台上宫文罡这时闭着的眼晴突然睁开,眼中一道紫光射出,令人不敢逼射。
宫文罡冷冷地看了台下琴纸一眼,突然低声自语:“还好没有那么不堪一击,要不然报起仇来,一招就解决了,可就是太无趣了”,随后宫文罡又闭上眼晴。
南华闻言,嘴角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他的目光在宫文罡,琴纸,琴中仙脸上略一掠过,微微露出一丝为难感觉,随后也如宫文罡一样,闭上了眼晴。
擂台上的琴纸看了看身前手中已无长剑的剑护法,眼中闪过一得喜意。说道。
“剑护法,你手中长剑已失,你是认输还是要赤手空拳和我再战斗一场”,这时剑护法脸皮抽动了一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截然不同的结局
随后剑护法脸色颓然地叹了口气,看着琴纸,转身离去,说道:“不用打了,你过关了”,听到剑护法认输的话语,琴纸不由地看向正东方石台上的琴中仙,只见琴中仙也是一脸颀慰的样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骄傲起来。
这时南观音看了看擂台上的琴纸,不由朝琴中仙说道:“琴中仙,你这后辈倒也潜力非凡,称得上天才之名”,南观音言语中带有夸奖之意。
“未入绝顶,终究是蝼蚁,称不上真正的绝顶天才,我看琴家自出了你琴中仙后,就后劲不足了。有没落之象”,北金刚语带讥讽地说道。
这一下琴中仙心中也满不是滋味,不过北金刚所言确也是真言。容不得他反驳。
而西如来不由瞪了北金刚一眼,不过他看到欧阳强闭目坐在那,身上气势如同一尊上古纵横天地间的凶兽,体内真气澎湃如潮,当下也就没再说什么。
随后他对琴中仙说道:“琴中仙,让你的后辈上面吧,我倒是想勉励这孩子几句”。
琴中仙当下也脸上也泛起笑容,“呵呵”几声笑道:“如来老弟肯勉励琴纸这孩子几句,是这孩子的造化,行,我这就叫他上来”。
“琴纸,上来听听西如来前辈的教诲,这是你的机缘”,琴纸正独自在那里感受战败剑护法的那份骄傲,突然听到琴中仙的声音,当下身子一纵,朝石台上而去。
到了石台上,西如来对琴纸勉励了几句,琴纸更是意气风发。
而这时欧阳强突然睁开眼晴,仿佛一只绝世凶兽醒来,一股肆虐天下的气息立时弥漫开来,南华,宫文罡,向可胆立时有所感应,随后四人的八只眼晴在虚空中对撞。
四人的气势对撞,散发出来的气场,足可比拟一位宗师的气势了,这一下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南华四人身上,就连四大宗师也一脸郑重地看着他们四人。
这时欧阳强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笑声,“那就由我欧阳强先出手吧”,说罢,欧阳强双臂一振,如一只远古天鹏一般展翅飞翔,一飞数百里。
欧阳强前一息还在石台上,而下一息,就已到擂台之下,只见欧阳强身在半空朝拳护法而去,手掌一握成拳状。
他整个拳头雪白呈亮,一道如雪的拳罡附在拳头上,一股冷意弥漫,似要将空气都冻结起来,却又挟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
“拳护法,不只你能否接得下我欧阳强一拳”,拳头到了拳护法身前,欧阳强狂妄的声音才响起。
面对突然袭来的欧阳强,以及在眼逐渐放大的拳头,拳护法,感到一阵危险袭来。
退已不能退,拳护法心一横,竟沉腰挫马,全身真气竟全部凝聚于右手拳头之上,霎时拳护法拳头上布满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泽,也是一拳击去,带着全身的气力朝欧阳强这至强一拳迎去,既然避不了,那就孤注一掷,以拳相迎。
而这时台上的向可胆在欧阳强动身之时,也不想让欧阳强专美于前。他背上的长刀一声轻鸣,引人心魄。
随后向可胆身形如刀光一般,身形一闪,就已下了石台,而后一声轻笑。
“刀护法,晚辈向可胆向你领教一招”,这一声刚落,向可胆背上长刀再次一声轻鸣,随后从向可胆背上刀鞘中自动弹出,向可胆右手反手向空中一吸,弹出的长刀就落入向可胆手中,竟是凌空控物。
向可胆刀在手,一刀朝刀护法劈出,这一招所至,天地间似乎只有一道白光从天穹劈落,再无其他,这一刀有着荡尽天下,辟邪扫魔之威。
刀护法也大吃一惊,他想侧身避开,因为这道刀光他接不下,可是他脚步还未移动,那一刀仿佛就要劈下,刀护法只能举起全刀,奋尽全力横刀一挡。
只听“咯嚓”一声,刀护法长刀断成两截,刀护法眼前只有那一道白光,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想自己练刀几十年,而在这一个后辈手中竟一刀都接不住,我就要死了么”,接着刀护法闭着双眼,等着死亡的到来,一脸悲凉之色。
然而虽然在他脸上感受到刀的冰凉,可是却没有痛疼袭来,刀护法不由地睁开眼晴,只见一把刀光雪亮,锋芒泛着金属冰凉的长刀刀尖,几乎就贴在他有额前,只要这柄 长刀再前进一分,刀护法的脑袋就要劈成两半。
一只强健有刀的手腕握着锋利的长刀,握刀的青年,一脸笑意地看着刀护法,青年眼中没有一丝杀气,只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