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说:“你啊,真没法说你了。”
项天乐坏笑说:“没法说就别说,打完人再说。”
他转身对向埃马尔,眉宇间透出傲人的凌气,白缨枪平持,“我接受你的请求了!放马过来吧!”
埃马尔把自己放入决斗状态,平下心静下气,心中默念起萨满咒,开始跺脚跳舞。
项天乐看的生气,让丫放马过来丫跳舞?这不找踹呢吗!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个大飞腿!
砰!
铁脚入胸,他直接把埃马尔给踹的后面墙上去了。
埃马尔正起着乩,忽然被一踹,差点没吓成神经衰弱,后背重重的撞到墙上,内脏一阵震荡,嘴角淌了血,不可思议的看向项天乐,责备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准备你大爷!打架还让你准备?!”项天乐从旁边抄起一块板砖,照着埃马尔脑袋就招呼,“孔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起乎(他扔给洛樱一块板砖),使劲乎,不亦乐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拉倒乎!”
洛樱相应项天乐号召,把银弩挂回腰侧,抄上板砖一起乎埃马尔,埃马尔死命的求饶哀嚎,但换来的是更拉倒乎的板砖。
砰!轰!哗!啦!嘭嘭嘭嘭!
一阵烂招呼后,洛樱把项天乐拦住了,“差不多了,还得问话呢。”
项天乐收住手,封住埃马尔几处大穴让他动弹不得,提着他脖领子给他提起来了。
此时的埃马尔双眼全被囊肿封住,左颌骨被拍碎,半个脸都淌着血,完全没了人样。
项天乐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不觉得恶心,洛樱似乎见的也不少,也不觉得恶心。她狠狠的问埃马尔:“你还想不想要命?”
埃马尔缓缓的点点头。
洛樱冷问:“那你说,到底为什么去绑架我姐。”
埃马尔缓了半天气才能虚弱的挤出一句话:“是……是……卡罗……逼我做的……”
洛樱再问:“卡罗为什么逼你?”
埃马尔有气无力道:“我……也不知道……他和我说……是……哈坎苏王子……让他做的……”
“你胡扯!”洛樱厉声叫了出来,从背后掏出军刺递给项天乐,“剁了他手!”
埃马尔听得哀求起来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项天乐接过军刺瞄上埃马尔手,见他还不改口,冷笑道:“剁了他手太残忍。十指连心,我把手指头从根儿上给豁开好了,让他从十指变二十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暗皇的影响,项天乐见到血时不时的又会变得兴奋和残忍。他把军刺直接捻入埃马尔左手拇指,从根部开始往上豁,骨头全豁碎了,血管筋脉全挑翻出来,就更别提肉了,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埃马尔疼的想挣扎,但被点了穴身子动不了,只能一个劲的哀嚎求饶。
洛樱看的发恶,不愿多看,斥问埃马尔:“你到底说不说!”
埃马尔哭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项天乐使劲一豁,把埃马尔大拇指彻底豁开了,埃马尔一口气没捣上来,歪脖晕了过去,现在只有晕才能解脱他的痛苦。
洛樱无奈的摇起头,“这家伙,被你折磨成这样都不说实话。”
项天乐皱眉说:“这孙子不像那么嘴硬的人,是不是……他已经说了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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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事态严峻
更新时间2007…6…5 9:25:00 字数:2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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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洛樱一个劲的摇头。
“怎么不可能?”项天乐还是觉得埃马尔已经讲了实话。
“哈坎苏王子作为奥尔其王国的王子,未来国王的接班人,何等的身份,怎么可能找卡罗那样的小角色办事?”
“这倒是……”项天乐听到哈坎苏的身份后也觉得蹊跷。
洛樱补充说:“再说了,哈坎苏王子也没有理由杀我姐,我姐又和他没瓜葛。”
项天乐斟酌一下,忽然别有意味的冒一句:“哈坎苏就是你那个后台吧?”
洛樱承认说:“是我的后台,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项天乐眼珠又开始往左边瞥,一阵瞎琢磨后猛的一拍腿:“我知道了!”
洛樱吓了一跳,说:“你知道什么了?”
项天乐迫切的问:“你先告诉我,你和这哈坎苏王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把“到底”两个字咬的很重,而且问的很迫切,似乎洛樱说出来这个关系他就能解开迷题。
洛樱看项天乐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将信将疑说:“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我每个月向他交高额的保护费,他确保我安全,然后再给我提供一定的环境让我研究历史。”
“就这些?”项天乐不满足的追问。
“就这些。”洛樱回答的很肯定。
“No、No、No……”项天乐摇起手指,眼里腻出坏笑,“不只这些,一定还有别的。”
洛樱知道项天乐在想什么,说:“你别乱想,我和他之间真没有那种关系。”
项天乐连声逼问:“真没有?……真没有?……你敢说,真没有?!”
洛樱被项天乐打败了,说:“要说有些特别的话,他似乎有点要追求我的意思,但我觉得他的追求是有目的的,如果是你追求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这个人才追求我……”
项天乐打断说:“你打住!谁喜欢你啊?”
洛樱没兴趣和项天乐扯皮,说:“我就是打个比方,告诉你哈坎苏那个人。你不了解他,他追求我一定是为了别的事。”
项天乐像胡同里的大婶似的,还有点不满足,说:“你们真的就是这些关系,没有再多的了?”
洛樱坦然道:“没有了,就只有这些。”
项天乐会意的点点头,又琢磨了一阵说:“我觉得这件事是这样的,哈坎苏的确去找了卡罗,让卡罗去劫杀杰茜卡。”
洛樱驳说:“不可能,他劫杀我姐干嘛?”
项天乐说:“他要威胁你,或者说,他要给你个教训,再或者,是要给你提个醒,他要让你知道,你这女人活的不要那么嚣张,要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项天乐以前看的那些电影现在发挥了作用,疯狂的扩展了他的想象力。
洛樱听了项天乐的话一阵惊愕,妙瞳微扩着说:“他……他……这个提醒也太残忍了!杀我姐姐,这哪是提醒啊!”
项天乐分析说:“他没想杀杰茜卡,只是在吓唬你,否则他不会去找卡罗那样的人。……我记得当天卡罗他们围杰茜卡,我救杰茜卡时出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
“关键的人物?”
“金发伦琴。”项天乐目露严峻道:“当时我马上就不行了,这时金发伦琴忽然出现了。我觉得金发伦琴之前很可能就在林子里,一直在看着发生的事。如果当天我不出现,他也会救杰茜卡。”
洛樱也知道这件事,听项天乐分析的挺有理,只是有一点不解,说:“照你的分析,金发伦琴是在帮哈坎苏王子,可据我所知,金发伦琴和哈坎苏王子没有关系。”
“世界上有很多台面下的关系是你看不到的。”项天乐装出一副侦探家的表情,继续扩展想象力,说:“之后哈坎苏肯定是想法设法让你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提醒你以后做事要顺着他。像卡罗昨晚暗杀我和杰茜卡却找不到厉害的杀手,可能就是他在暗中作梗。……说真的,拜金女,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听到项天乐打破常规的分析,洛樱猛然想起了一件很严峻的事,用最快的速度从埃马尔钱包里掏出一张500光元的光钞,拍到项天乐手上说:“流氓项,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你拿着这些钱,从这边吃过午饭坐蒸气机车回去。”
“不是吧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项天乐拿着钱干巴巴的看着洛樱。
“你又不是小孩了!”洛樱提上血肉模糊的埃马尔脖领子转身就跑,但没跑两步又回过了身,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500光元的光钞,递给项天乐说:“差点忘了,今天下午有曜蚀,你要赶不回去就在暗夜城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坐机车回去。”说完不再停留,她拉着血肉模糊的埃马尔就奔出了街道。
项天乐看着洛樱风风火火的背影一阵发楞,自言自语说:“什么钥匙啊?我没你们家钥匙啊?”
他看着手里两张500光元的钞票,心里郁闷,洛樱又把他拉下自己落跑了,不过这次似乎拜金女有急事,可以原谅。
抖抖手里发着荧光的大钞,项爷振奋一下精神,有1000块应该能好好玩玩了,刚才他在城里转的时候看见了一家日式的茶室,里面小姐长的贼骚贼漂亮,像是卖的。他算算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毛虫的药效就过了,他决定吃过饭休息一会,然后去那家茶室糟蹋日本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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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07…6…5 18:25:00 字数:2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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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能干日本大姑娘项天乐就劲头十足,提上枪往13街外走。
这时街口处忽然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高的光着膀子扛着巨斧,矮的身着一套黑色盗贼服,遮头掩面,目光泛绿。
项天乐见到这两人心生不爽:怎么遇上这俩孙子了?
卡尔玛和佐村幸面露狞笑着胡同里走,在距离项天乐四五米的地方停住了,无言,杀气四溢。
项天乐把白缨枪抗在肩膀上,松握,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说:“真他妈有缘啊?”
“咯咯~”佐村幸发出一声尖锐的像耗子的奸笑,冷盯着项天乐道:“不是有缘,是路窄,冤家路窄。”
项天乐清楚敌人的实力,继续摆出轻松的模样以给敌人威慑,说:“怎么着?昨个儿吃我给你俩送行的山鸡了?”
一听这个卡尔玛小黄豆眼里差点喷了火,狂叫一句:“我剁了你丫的!”抡臂舞起巨斧,人像踩了弹簧一般,“砰”的蹦向了项天乐,罩面没两句话这急性子就动了手。
巨斧斧刃划出破空的青光,从上而下直劈项天乐面门。
项天乐松中有紧,早就有做准备,脚一点地,人已经往后飞躲出去,但他有点小视这狂战士的实力,卡尔玛55万的赏金不是白给的,力道之大超过了他的想象,斧刃带出的劲风把他压的一阵胸闷没法还击。
卡尔玛趁势再向前冲,满身的肌肉都扩了一圈,抡臂一个反手横劈,截腰斩向项天乐裸腰。
项天乐不敢小视卡尔玛的力道了,双腿发力旋起,一个倒飞的白鹤亮翅跳开了卡尔玛的斩光,脚一落地,手上白缨枪脱蹿而出,朝着卡尔玛的面门突扎过去。
卡尔玛力道很大,速度也不慢,轻松的拉回斧子守住面门。
叮的一声!
白缨枪戳上了巨斧钝面。
项天乐直臂一抖,枪杆挤出向下的拱弧,枪尖在巨斧斧面上锐利的一滑,“呲”的崩向了卡尔玛小腹。
卡尔玛绝非等闲之辈,面对着项天乐潇洒又充满威力的抖枪没有任何慌乱,斧面粘着项天乐的枪尖往下挪,守住诡异的抖攻,然后发力把项天乐的枪顶开,一个狂战士的前冲,冲着项天乐的面门又是一斧。
对于纯粹的武斗,项天乐是不会落下风的,他心意六合枪不是白练的,闪开身位,躲过斧风,枪走缥缈,用妙然不定的枪法和卡尔玛周旋起来。
卡尔玛力道和速度都不错,项天乐往枪上贯不了内力,所以取胜很难,只能做到拉锯。而且他还要担心另外一件事:那个绿眼睛的盗贼不见了!
他一边用软枪和卡尔玛以柔克钢,一边提着全副精神去观察周身的动静,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些发冷。这是经常打黑拳培养出的敏锐触觉,他知道佐村幸已经袭到了身后,心中暗骂操蛋!小日本就是阴!
他从丹田提出一丝精微的内力贯上枪身,以巧力破大力,崩开卡尔玛的巨斧,一个大跨步冲过卡尔玛,跟着回手猛出一枪,直袭冷风,把佐村幸逼的现了身。
佐村幸手持两把淬着毒的灰匕首把项天乐枪架住了。
项天乐一见小日本就来气,见到耍阴险的小日本就更来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丹田狂出一股内气,大臂一抡,白缨枪顿变游龙,弹开佐村幸的匕首,枪尖喝着怒急叼向佐村幸的贼眼。
佐村幸十分冷静,见项天乐斗气大增,忙往后闪,把门路留给卡尔玛。
卡尔玛抡开大斧子抵挡项天乐充满内劲的龙枪。
当的一声巨响!
白缨枪和青色巨斧来了次硬碰硬。
卡尔玛被弹的虎口发麻,往后退出去好几步才稳住步伐。
项天乐也被撞的够戗,卡尔玛的力道太足了,几乎把他内气给顶炸,让他一阵胸闷,再加上光暗魔能的伺机跋扈,他这下撞算是吃了大亏。他双手持枪守住敌人的来路,一边顺气一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