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为了自己的儿子奔波。
秦淮茹这几天却是心情低落。
自从刘玉华生完孩子后,不说何雨水被迷住天天往后院跑了。
就连傻柱这个见不上面的,还每天去后院恬着个脸挨几次骂呢。
兄妹俩所有的心思都被孩子吸引了。
自然就疏远了贾家。
这回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是无功而返,被聋老太太数落了一顿。
傻柱也被训的站不住脚,垂头丧气的回来。
“傻柱!”
秦淮茹见傻柱独自回屋,赶紧追了上去。
“啥事?”
傻柱这几天的魂被儿子勾走了,第一次觉得秦淮茹多余。
“唉,还能有啥事啊,不是心疼你吗?又没见着儿子?真是不像话,哪有不让亲爹看儿子的?”
一句关心的话,傻柱瞬间又迷糊了。
不禁笑道:“还是你明事理,可我不能硬往里冲啊,不然……嗐!你是知道的,刘玉华那五个堂哥跟牲口一样愣!”
秦淮茹道:“确实没办法,三个大爷都管不了,除非街道办的愿意来调解。”
傻柱听了不觉眼前一亮,“对啊!我找街道办诉苦去啊!嘿!秦姐,您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秦淮茹摇笑道:“如果街道办也管不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以后该干啥干啥吧,正好让街道办顺便给你开个证明,以后的工资,房子家产什么的怎么分配,都弄好弄清楚了,别再糊里糊涂,真正到节骨眼上又理不清,你就更后悔了!”
秦淮茹这哪是出主意,这是把傻柱往火坑里推,往绝路上送。
如果傻柱真在街道办的见证下,和刘玉华彻底的分清楚家产工资和房子,就相当于书面断绝了来往。
以后傻柱就别想再有回旋的余地,和刘玉华复婚,把儿子接回屋里住的希望就等于零了。
傻柱当局者迷,此时并不知道秦淮茹挖了多大个坑。
还连连点头笑道;“对啊!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啊,我现在就去!”
“现在街道办都下班了,你先想好怎么说,明天一早去!”
“也对,先准备好,我找纸笔先记下来,雨水是被飞彪迷住了,壹大爷不敢惹聋老太太,现在也就你真心愿意帮我了!”
秦淮茹笑道:“那贰大爷叁大爷呢,收了你的礼不办事,连个主意都不给你出,我给你出了主意,也没见你怎么感谢我!”
“嗐!亲姐姐唉,说这个见外了,等我手里有工资了,第一个感谢你!”
秦淮茹得意的一笑,“德行!那我就等着了!”
第205章 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第二天上午。
傻柱果然去了一趟街道办,差点声泪俱下,把情况跟赵主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管他说的有多可怜,在赵主任认为就是活该。
毕竟上次打刘玉华的事赵主任知道,还是调解方之一。
后来是实在不想管这事,才推给了张所长。
如今傻柱过来哭诉,说孩子不让他看了。
这孩子自出生到现在才三天,不让你看又怎么了?
别说已经离婚了,还在生产前打了孩子妈。
就是没离婚的家庭,两口子闹个矛盾三天不让孩子喊爸爸,那也挑不出理儿。
这琐碎的事街道办根本管不了。
要是这点小事都去管,那以后谁家做饭多放点盐,是不是也要来街道办告状啊?
赵主任直接把傻柱给推走了。
傻柱被打击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眼到了周日这天。
刘成两口子疼闺女,直接来四合院里替闺女摆酒席。
傻柱也不知道从哪借了20块钱,托壹大妈转交给前岳父,算是帮忙出的酒席钱。
结果人家刘成根本不在乎他那20块钱。
“我闺女怀胎十月他没关心过,现在生了儿子他又过来献殷勤,门都没有,他没资格办酒席!”
何雨水在边上尴尬的赔笑:“成叔,我兑20总行吧,不能让娘家人都出了。”
刘成点头道:“给你这个做姑妈的一个面子,你单独拿20出来吧!”
这次刘成摆的酒席不多,主要是请跟闺女玉华关系不错的人。
自己家的亲戚前两天就请过了。
因此四合院里来吃酒席的并不多,只在后院摆了三桌。
贾家五口、秦京茹、傻柱和易中海自然没有参加。
为了避免尴尬傻柱一早就想去轧钢厂加班去。
被易中海拦住道:“听说今天你儿子认干爹呢,你不看看?”
傻柱摇头道:“壹大爷,我有脸看吗?我管不了啊?街道办都管不了,我在家等着被人笑话啊?”
易中海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亲爹,就是在自个门口干坐着,也要坐到酒席散了,不然就等于是主动放弃孩子,听我的,就在门口等着吧!”
傻柱叹气道:“行吧,咱爷俩都没资格去后院,这样,中午咱俩喝一个。”
“行,我有酒,你出菜,看开点,离刘玉华远了不见得是件坏事!”
“也是啊!嘿嘿,行,就这吧,后院再热闹我就当听不见了!”
后院确实热闹的很。
中午吃完酒席,林祯和娄晓娥首先给了何飞彪一个大红包。
一百元,而且娄晓娥还给孩子做了身衣服,送了一套碗筷。
代表着孩子以后被林祯两口子养了,吃饭穿衣都能伸手问林祯娄晓娥要。
合情合理,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
这是真正认干儿子的,比余下几人要规矩的多了。
许大茂纯粹是要气傻柱,给了20块钱的红包后,就开始干儿子的叫个不停了。
阎解成是碍于媳妇于莉和刘玉华的关系好,抹不开脸,才掏5块钱的红包。
其余几人一方面是觉得傻柱不像话,玉华是个不错的人,一人在后院带孩子不容易。
另一方面是前几天被林祯一架一抬,才自愿拿的红包。
本来以为刘玉华就是说几句话走走形式,自己也应酬几句气气傻柱。
如此一来给了红包,不管给多给少,以后说起何飞彪的干爹来,都有自己一份了。
反正以刘玉华的豪爽劲,以后这干爹肯定吃不了亏,想想还都有点高兴。
一高兴就难免多喝,喝的多了就难免忘乎所以。
除了林祯千杯不倒外,其余几个人都喝高了。
林祯去屋里跟刘成两口子说话,丝毫没留意外面的事。
许大茂早就处于断片中,现在说的话,办的事,酒醒后他是啥都记不起来。
嘚瑟道:“哥几个,走,去找傻柱,看他干嘛呢。”
阎解成和刘建国摇头道:“我不去,傻柱在和壹大爷喝闷酒呢!”
许大茂不屑道:“瞧你这点出息,六根儿,梁子,走,找傻柱说话去!”
这俩人小时候都挨过傻柱的打,对于今天的事,那是很得意。
而且俩人不像阎解成和刘建国一样怕事。
再加上酒劲上来,就跟着许大茂晃晃悠悠的去找傻柱了。
“傻柱!吃了没?”
傻柱正和易中海喝闷酒,两个人喝到无话可说,一个比一个能唉声叹气。
一见许大茂领着六根儿梁子晃晃悠悠的过来,就知道没有好事。
傻柱怒道:“吃没吃碍你屁事啊?滚?”
许大茂看了一眼六根儿和梁子,笑道:“你俩看见没,我刚才就说,他肯定急眼,嘿嘿嘿,呃!~呼……”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找不自在啊?”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傻柱和易中海也喝的差不多了,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
见了许大茂恨不能都过去抽一巴掌。
许大茂摇头晃脑的嬉笑着。
“知道您是壹大爷,激动啥?平时慈眉善目的样子去哪了?唉你要是真心为傻柱这王八蛋好,就不该挑拨他跟刘玉华离婚,是不是?现在可好,自己的儿子见不着,就知道天天跟着寡妇腚后头跑,唉~他儿子成我干儿子了,以后三节两寿的,可是去孝敬我的……”
砰!
许大茂没说完呢,傻柱就飞出一酒瓶砸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就开了瓢,酒瓶也碎了一地。
易中海也端起盘子砸。
许大茂已经喝的不知道东西南北,哪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当时就一头栽倒地上。
鲜血瞬间流了一大片,一声不吭像是死了一般。
六根儿和梁子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呀!打死人了!许大茂死了!”
两个人亡命般的往后院跑。
傻柱和易中海的酒也瞬间醒了。
“嘿!这事闹得!不会真死了吧?”
傻柱有点慌,许大茂真是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
“快!快扶起来,拿毛巾捂住,止血止血!”
易中海更是乱了分寸,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大半辈子都装下去了,怎么忍不住这一小会?
“不许动!不许动现场!”
抬头一看,是林祯跑了过来。
先给许大茂在脖子边点了两下。
说也奇怪,许大茂咕嘟嘟直冒血的伤口瞬间不流了。
林祯又拿条毛巾垫在头下。
回头吩咐道:“林国林家,快去叫叶大夫过来!六根儿梁子,快去辖区报案!”
反了你们了,打狗也得看主人!
好不容易调教的许大茂,给我寻摸的古董有十几个小目标了。
这么能拉套的手下哪找去?
傻柱,易中海!
要是把许大茂的精神疾病给我打紊乱了,我可饶不了你们。
第206章 易中海被抓
易中海一听报案两个字,当时就愣那了。
“林祯,这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许大茂故意来找事的!”
林祯冷冷道:“壹大爷,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啊?这!!!”易中海急得转圈。
傻柱更是傻了眼,“我!都是我!我砸的!跟别人没关系,抓就抓我吧,这个院我是待够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立即把傻柱扒拉到一边。
“我砸的!我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柱子,你不用替我顶罪!就是我!”
“壹大爷,你?”
易中海瞬间展现出一副大公无私,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
“不要说了,就是我砸的,你要是替我顶罪,以后我就不是你壹大爷!我刚才是喝多了!”
傻柱感动的眼圈一红,易中海卖的这个人情太大。
让他承受不了。
刚想说话,又被易中海扒拉一边。
“你闭嘴!不许说话!逞什么能啊,孩子刚出生几天,我能让你顶罪吗?我这个岁数了,也不怕判刑!”
易中海知道,自己主动承认的话,比傻柱承认要判的轻。
自己的岁数大了,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而且是喝醉了酒。
顶多算是打架斗殴。
最主要的是这次如果能替傻柱蹲几天号子,以傻柱的性格,能感激自己一辈子,以后自己说什么话他都听,养老送终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替犯浑的傻柱进拘留所,还能在院里赢得好名声。
易中海冲傻柱连使眼色,才勉强把傻柱按住。
林祯看在眼里冷冷一笑,心想你俩随便演,今天必须进去一个。
易中海能进去最好,你既然想当好人,就该被狠狠的扒层皮。
片刻的功夫,叶芪还没来,许大茂已经悠悠转醒。
他已经忘了刚才挑衅傻柱的事,完全断了片。
只知道自己刚刚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恍惚间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如今一睁眼又看到了蹲在身边的林祯。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当初差点被他一巴掌扇死的场景。
以为这次濒临死亡也是林祯打的。
虽然忘记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但结果在这摆着。
无限的恐惧瞬间从内心深处升起,看着林祯仿佛是看到了冥界走出的阎王。
“林,林爷饶命!林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林爷饶命!”
林祯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看来许大茂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有被打紊乱,反而又加重了。
如此甚好,省的费心再整治了。
“闭嘴,我暂时饶你一次,马上就让叶芪来给你包扎,你这伤是傻柱和壹大爷打的,你忘了吗?”
许大茂刚才一睁眼看到的是林祯,主观意识和潜意识已经认为是林祯惩罚的了。
如今即便给他情景再现,傻柱和易中海毫不避讳的承认,也不会再给他的心里造成二次伤害。
反而把积攒的怒火都发泄到傻柱和易中海身上。
“我……我刚才断片了,好像一直在后院喝酒呢,还成了飞彪的干爹,我知道了,肯定是傻柱不服气,才打得我!”
易中海道:“是我打得你,你就是欠揍!”
“老易,这事没完!我要报案!”
林祯道:“六根和梁子已经去了,你消停会吧!”
话音刚落,叶芪挎着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