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准备到达一个既定地方去救一群在凶狠敌人包围中的朋友时你会浑身上下充满了前进的力量。而当你费尽力气赶到这里现当地出现过战斗的痕迹而无论敌我双方却找不到任何人的时候你除了疑惑之外大概还会有一种泄气的感觉觉得自己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空气上满身力气无处泄。
当果辰到达升平镇地时候他现城外有很明显的战斗过的痕迹可无论如何却找不到一个人不由让他大感憋气忙叫侯啸带人去找自己则站在空场上英姿勃的骂街一时间中华文明五千年文明绚丽辞藻之精华从辰贝勒的嘴里连珠而出挥的淋漓尽致。
骂了一会果辰似乎有些累了蹲在地上喘着粗气叶一枫见他不骂了赶紧摘下耳套走了过来
问道:“贝勒爷火气可曾泄过了?”
“差不多吧。”果辰慢悠悠的说着。“你说这三千人也不少啊藏军就是真把他们吃了怎么也要剩下点骨头吧?”
叶一枫笑道:“贝勒放心学生以为战场一定是出现了突然的变故导致两军突然停止交战或者转战别地地方了如果陈队长所部被歼灭升平镇城头早就换上藏军军旗了。依那藏军前锋将领以往地作风会让我们平安来到升平镇?他不急着带人过去对付我们就是好事了。”
果辰听了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刚才自己是给急糊涂了现在仔细想想好象还真的有点蹊跷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反正离开这里的时候陈亮他们应该还没出什么事不然升平镇早就易手藏军了不禁问道:“那依照你地意思?”
“侯校尉不是已经带人去找了吗?我们在这等消息就是了大军原地休整派人把前面几道防线修缮加固再把两军死难将士的尸体收回来就是了。”叶一疯说道。
“啊啊?两军?藏军也要我们管?”果辰诧异的问道到不是他小气实在是因为现在不知道陈亮等人安危心里对西藏人颇为反感。
叶一枫叹道:“两国之间战与不战那是皇帝和那些政客决定的事情这些当兵的只是服从命令而已况且藏军并不像辽军般随意杀戮无辜百姓通常只是针对军队而已所以还请贝勒爷将这些藏军也安葬了吧。”
果辰听罢道:“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也是急糊涂了三千人马啊还有我三个兄弟呢好拉你带人去把尸体掩埋掉然后把前面几道防线修缮一下。”
叶一枫见他应允忙带人去办。众人在正忙着侯啸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沈飞陈亮等人以及五千大军果辰远远的看见人没事忙飞身上马冲他们过去到得近前刚要开口说话一眼却看见沈飞果辰不由大感尴尬沈飞也是嗫嚅着有点不好意思。半晌果辰开口道:“原来子中在此自京师一别为兄这个甚是想念啊。”
沈飞现在也大为后悔当日竟然也不过过脑子就为那么点事得罪果辰和索额图弄的自己被父亲责骂还要跑到这小小黄陵来维持治安他这人虽然狂傲却服有本事之人自从那日败给果辰后开始是有些恼怒认为果辰与他打斗时候有些取巧胜的不够光明正大后来仔细权衡了一下双方实力现就是硬碰硬的打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赢的了果辰慢慢的也就想开了这时见果辰客气忙道:“辰贝勒客气了当日在京师之时小弟多有冒犯还望逍遥兄见谅。”
果辰这人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沈飞这一道歉倒把他弄了个大红脸忙道:“不怪兄弟老哥哥这人脾气有点霸道见不得自己人吃亏当日也是因为我家二弟才和兄弟起了误会早就想找个机会把这事说开了只是后来听说你出京了不知现在在哪里任职啊?”
沈飞道:“小弟现在就在升平镇东的黄陵负责治安听说朝廷大军和藏人在升平镇激战特意赶来助阵的因我黄陵与升平镇接壤现在又是大战时期应该也不算越权吧?”
果辰见他还是有点信不过自己怕自己挑他擅自带兵出境的毛病笑道:“子中勿忧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这个应该叫战略支援无妨本座现在是永兴军路的抗藏总调度了有事我替你扛着。”
沈飞听罢大喜道:“既然如此兄弟多谢了永兴军路坊州黄陵仁勇校尉沈飞率所部骑兵两千人愿听辰贝勒指挥!”
果辰忙摆手道:“子中客气了你我同科取中乃是年兄年弟兄弟肯来老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千万别说什么谁指挥谁的来来来下马过来休息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打。”
众人下马走如军帐果辰右仔细询问了一下战况听说陈亮等人是沈飞所救忙又与他客气一番正好叶一枫回来报告说探马看见巍名阿埋把部队带过了沮水在岸边安营扎寨估计是要等明天天亮进攻大家便开始商量如何吃掉这个巍名阿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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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恶毒的战术
为沈飞部驻地就在黄陵对附近地形相对比较熟悉给大家讲一讲顺便想想看有没有可能利用地形做些文章毕竟两万铁鹞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左右俩军过来会合之前自己手里也就是这个家底况且大部分还是步兵唯一的优势就是升平镇内为数不多的石炮(投石车)巨弩等物以及自己这边这几位无耻加狡猾的指挥官。
于是在沈飞朗朗的描述声中众人基本了解了这升平镇周遍的大概环境尤其有一个地方让他们大感兴趣沮水东边到沈飞驻扎的黄陵之间有一个地名叫桥山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个小土包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刚好处在沮水的上游。
傍晚军帐内闪烁着昏黄的烛火在清军一票流氓将领的窃窃私语中一个恶毒的计划产生了。
大约两个时辰后大军分为两路由果辰和沈飞分别带领向沮水岸边和桥山方向开始了行军。
人在亢奋状态的时候往往会爆出强过自身能力几倍的力量和勇气尤其是一群亢奋的战士在战场上哪怕遇到一定程度的危险他们通常也会一往无前的冲着敌人杀去从这点上看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强的;但当他们遇到当时人类认知之外的情况他们又会做出什么反应呢?恐怕大多数人会选择惊慌失措从这点上看。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又是很脆弱地。
温和的春风像女子温柔的素手一般托着洁白的柳絮轻轻的吹过宁静的沮水河在这青山绿水的衬托下显得愈的飘逸如果不是有心人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点要被硝烟笼罩地痕迹。
沮水河地两岸。清藏两军部队严阵以待。清军结成大阵。最前排站满弓弩手后面排列着十辆投石车每辆车子配备四人一人递石头一人装填两人射在总指挥官果辰带着调侃地令声中。有条不紊向着对岸的藏军大营扔着石头。
在今天清晨的时候藏军统帅巍名阿埋睁开惺忪的睡眼脑子里慢慢的回忆了一下昨天夜里的场面不禁摇了摇头因为昨天那场追逐战打的颇为憋气晚上巍名阿埋在营中大排宴宴被众军士罐地烂醉如泥。
回想昨天忽然杀出那清将巍名阿埋略有些胆寒。不过转念一想。你手下不过两千来人仗着地形突然杀出才占了些便宜老子就说有些损失。总还是有一万八九千骑兵的你们合在一起不过五千来人今日堂堂正正的交战看我不踏平了你至于你自己就是武艺再高强又能杀多少数万人拼杀起来个人力量是很渺小的。
想到这里巍名阿埋不禁勇气大增忽然觉得小腹有些涨的慌遂从床上趴起来小解谁知刚走出大帐就见一块巨石冲着自己砸来大惊之下巍名阿埋忙使一个鹞子翻身向左边闪去只听砰的一声巨石将大帐砸塌弄的他一头一身的灰土定了定神他赶紧掀开帐篷找出自己地衣甲和大斧再看大营四周已经被砸地稀巴烂无数帐篷被砸塌士兵在被压在底下哀号近两万匹战马受到惊吓开始齐声长嘶有被砸断绳子的已经带头撒起欢来。在看河对岸密密麻麻的清军结阵以待怕不有上万人十几辆投石车在一个满脸痞笑地将领指挥下正在像自己大营冰雹般的尽情挥洒巨石。
一夜之间清军哪来这么多人?细作报告他们的永兴军路总管不是还在京兆府吗?看大营局势越来越危险不断有军士被砸死砸伤巍名阿埋也顾不得想这么多了上马吼道:“所有人马上找到自己的战马向后撤退三里。
铁鹞子军纪严明众军士虽然惊慌但没有主帅下令谁也不敢撤退这时好不容易听见巍名阿埋这一嗓子赶紧找到自己的战马跟着大队人马向后撤去。
撤出两里有余巍名阿埋感觉应该是安全了忙开始整顿部队这一整顿才现刚才一阵石头雨部队减员竟然有两千上下因为沮水北岸相对比较狭窄所以藏军营帐安排的比较密集目标相对明显基本上一块大石头砸过来就有几十人被砸死砸伤而且清军选在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开始进攻大部分藏军还在帐中睡觉迷迷糊糊的就上了西天。
巍名
此不禁大怒留下几百伤号在后面休养自己带着剩千多人向着对岸冲去准备一举冲垮清军阵势。刚冲到岸边清军投石车又开始向他们进行抛射巍名阿埋大叫道:“铁鹞子们这条河不深离近了他们的投石车就没用了拿出你们的勇气来冲过河去杀光他们!!”
沮水河虽然河面较宽但水流不是很急骑兵冲锋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当藏军冲到三分之一左右的时候清军的投石车已经打不到他们了果辰见藏军冲近马上下令道:“弓箭手开始进入阵地以横排为单位轮次射投石车后撤准备射奋勇向前!”
巍名阿埋冲着冲着忽然感觉今天这沮水河好象比昨天过来的时候浅了不少见清军的投石车撤退也没多想大喜道:“铁鹞子们他们不行拉冲啊!斩杀那清将者重重有赏!”万余藏军喊着原始而高亢的号子继续催动战马向前冲去。
果辰见藏军战意高昂自己这边的弓箭手已经开始有的征兆忙向侯啸喊道:“小侯投石车后退的差不多了吧让他们开始射奋勇向前!”
侯啸到现在也没明白这奋勇向前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照他的理解这分明就是用坛坛罐罐装上粪水往上扔嘛不知道果辰为什么要取这么个名字。昨天商量好计策送走沈飞将军之后督帅大人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派人连夜收集了升平镇所有能够使用容器让一万多军士往里面大便然后用河边的湿泥巴封好口放在后面准备今天给藏军送个大礼物。
经过一万人努力准备了一夜的清军秘密武器“奋勇向前”终于开始射了藏军正冲的过瘾忽然看到无数的罐子从空中向他们砸来以为是清军投石车没有石弹了临时找来这些东西凑数纷纷挥动马刀向罐子砍去一时间“乒乒砰砰”粪水四溅粘的众军士头上身上到处都是恶臭在第一时间传迅传递开来。
果辰看命中目标立即组织队伍站在对岸开始狂笑自己大吼道:“老子组织一万多人折腾了一晚上够你们丫喝一壶的哎那小罐子里是本座的给我砸他巍名阿埋好够准这是谁砸的打完仗有赏啊!这就叫做粪涌向前啊!”藏军此时已经冲到亢奋状态就是再有巨石砸过来估计也不会退缩谁想到一向以圣人礼教自许的清人会来这么一手下三滥的招数这粪水实在不是一般人心理所能承受的藏军骑兵们纷纷勒住缰绳开始收拾一时间万余人在沮河正中乱做一团。
顺水行舟是一件很能提起人兴致的事情作为事业展成功的代名词是很合适的但我们这里说的不是事业而是名副其实的顺水行舟想想吧在一个春天的上午微风温柔的吹拂着脸庞你带着一票人手执兵器从上游坐着船冲向下游的一群正被水淹没的敌人的时候你的心情一定是兴奋里带着愉悦的一个字爽!
春天的一个上午和熙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微风轻轻的吹动杨柳几只麻雀在树枝上惬意的聊着天在这诗情画意的风景衬托下清藏升平镇之战正在沮水河两岸激烈的进行着。
沈飞现在站在沮水河上游的桥山上昨天傍晚他和果辰分兵自己带着队伍来到了桥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办法用土包把沮水上游的流水口堵的严严实实准备在果辰将藏军骑兵堵在河中间的时候放水本来他还在疑惑就靠那十几台投石车和弓箭手能否将铁鹞子档住当探马来报告说果辰使用了那臭名昭著的“粪涌向前”现在成千上万的粪罐正在往藏军队伍砸去后他彻底的服气了心说果辰这厮的脑子里面到底都长了些什么这么粗俗、低俗、恶俗的三俗招数都想的出来你要只是个武夫也就罢了可据说这厮去年文试考的也是相当的不错刨去他这五大三粗的身材和这身高的武艺似乎应该把他归结到儒将一类可自从俺认识这厮他给俺留下的一个个深刻印象和今天这手做派真是难以让人把他往“受过教育”这类人里归纳这哪里像是个读过圣贤书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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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收获颇丰
过想归想可沈飞的确是很佩服他要知道战场上情变双方打红眼了哪管你那么多能打的赢就行了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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