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夺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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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夺唐- 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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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仙看着李恪成竹在胸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太子是陛下嫡长,有什么法子能将太子按死的,除非”

    萧月仙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对李恪道:“谋反?要想叫太子永无翻身之力,除了谋反,恐怕别无他法了。”

    李恪见状,笑道:“你说的不错,正是谋反,只要太子谋反,就算他是嫡长子,就算有十个长孙无忌助他,他也无力回天了。”

    萧月仙听到谋反之事,顿时兴致大涨,竟起身坐在了李恪的小腹之上,看着李恪,问道:“要说殿下有谋反的本事和魄力,仙儿是信的,但太子弱,手中除了东宫六率再无兵权,他有这样的胆子和本事吗?”

    李恪摇了摇头道:“以太子的本事,他连东宫六率都掌握不了,他能用的最多就是左右内率府的百来人,他何来的兵权。”

    萧月仙听着李恪的话越发地不解了,接着问道:“既然太子手无兵权,他又怎敢造反呢?”

    李恪笑道:“因为今日本王送了他一份大礼,他是没胆魄,没兵权,但有人却胆大妄为,而且手握重兵。”

    长安城虽大,但手握兵权,能掀得起风浪的只有将军,至于其余各府卫率都成不了气候。

    但十六卫大将军中除了李恪掌右骁卫,李泰掌左侯卫是皇子掌军外,余者诸卫大将军要么是皇帝心腹,要么是开国元宿,对李世民忠心耿耿,谁又会冒此等风险,从逆李承乾?

    萧月仙起初听着李恪的话始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李恪自信的模样,又不会是胡言乱语。

    秦叔宝、程知节、刘弘基萧月仙脑海中把十六卫大将军的人名都过了一遍,始终觉着不对,但就当她想起一人时,突然了停住了,这人便是侯君集。

    侯君集和李恪不和,此前因为贺兰越石之事更是开罪死了李恪,若是李承乾失位,李恪入主东宫,侯君集必定寝食难安,而且这样的可能性极大,这也是他能够和太子合流,对付李恪的缘故。

    萧月仙道:“殿下所言必是侯君集。”

    萧月仙心思玲珑,似乎天生便有这等天赋一样,李恪不过稍稍提及,她便猜了出来,这叫李恪也不得不佩服。

    李恪轻轻捏了捏萧月仙的脸颊,道:“好聪明的女子,你若是皇子,本王都为未尝是你的对手。”

    萧月仙笑道:“殿下玩笑,仙儿所长不过小道,哪能及得上殿下。只是殿下虽因贺兰越石和侯君集结仇,但只凭此一事能叫侯君集下定决心吗?”

    李恪道:“恐还不够,但本王还会再推他一把,侯君集西征之时手脚不干净,贪墨不少,更纵容麾下抢掠,本王若是将此事捅了出去,侯君集必定难堪。两罪齐下,为了自保,他不反也得反。”

    萧月仙想了想,道:“若是太子谋反,那咱们的撷玉楼岂不是待不下去了。”

    李恪道:“这是自然,称心是自撷玉楼出的,这些日子以来撷玉楼又和东宫颇多瓜葛,太子不反还好,一旦反了撷玉楼必受牵连,你近些日子便可撤出了。”

    萧月仙可惜道:“好好的一个撷玉楼,费了这般多的银钱和心力,竟然就这样废弃了,实在可惜。”

    李恪道:“此事没这么快,你还有几日功夫,寻摸个合适的买家,把撷玉楼卖了便是,左右这撷玉楼是座金山,还能缺了下家不成。”

    萧月仙听着李恪的话,掩嘴笑道:“殿下不在江湖,不知其中的利害,撷玉楼买卖这般大的动静,不知多少人盯着,无论看家还是买家都不会是寻常人,一旦挂卖必出乱子。这个当口还是小心为上,故而为了殿下大业,这撷玉楼只能废弃,卖不得。”

    李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倒也无妨,不过一座撷玉楼罢了,也就是东南盐行个月的赚头而已,弃了便弃了,毕竟和太子之位相比,这点银钱又算得了什么。”

 第十九章 风暴将起

    侯君集西征所立,也算是灭国之功,但侯君集的运气并不好,因为他被李恪盯上了。

    侯君集是李世民天策府旧臣,在玄武门之事上也是出了大力的,故而李世民对他很是信重,待之不薄,不仅官拜大将军,封陈国公,每岁的金银赏赐更是不计其数,按理说侯君集是不差钱的。

    但高昌城位处丝绸之路要塞,位置之好得天独厚,富庶非常,就当当初侯君集拘拿鞠泰,破开高昌王城之后,成箱摆放,堆积如小山般的金银珠宝还是晃住了他的眼睛,叫他再难挪开。

    依理而言,高昌王城中的珠宝属战利品,当上缴国库才是,但侯君集贪婪,已经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眼,竟胆大妄为,将王城中的财宝据为己有。

    其实主帅出征,大捷之后贪墨些珠宝也是有的,侯君集所贪虽然数额大地惊人,但倒也算不得什么重罪,最多就是功过相抵,毕竟当年李靖北伐突厥,为了自污也曾干过私分珠宝的事情。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侯君集如此行事,很快便叫下面的将士都知晓了,主帅尚且如此,上行下效,侯君集麾下的部将自然也眼热了起来。

    不过王城中的大头已经被侯君集拿了,将士们不能从侯君集手里抢东西,于是西征将士就把目标放在了高昌国的商户和百姓家中,一时间整个高昌国,二十一城在降后化作人间炼狱,竟被唐军洗劫一空,杀人越货已是常事。

    士卒如此作为本是犯了军法的,但侯君集自己开了个好头,下面的风气又哪还能刹得住,为了堵住将士们的嘴,侯君集只得纵容将士如此,不敢治罪。

    西征大军中不乏李恪的眼线,就是副帅契苾何力也和李恪交好,李恪想知道,一问便知,甚至就在侯君集大军还未凯旋到京的时候,李恪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只不过是李恪一直压着,拖到今日这个恰当的时候才发难罢了。

    长安城北,御史台,府衙。

    “下官侍御史谢冲拜见王中丞。”新晋御史台佐贰官、御史中丞王玄策正在府衙处事,侍御史谢冲突然入内,对王玄策拜道。

    王玄策抬了抬手,示意谢冲起身,问道:“谢御史来此何事?”

    谢冲道:“下官今早收到了份自禁军递来的告书,不知该如何处置,故而向中丞请示。”

    王玄策闻言,问道:“侍御史掌纠察百官之责,可直达天听,何事还需要向我请示?”

    御史中丞虽掌带侍御史,对侍御史有上下统属之权,但御史台毕竟官职特殊,未免有包庇之嫌,侍御史的奏疏都可越过御史中丞,直达御前,御史中丞一般是不问的,故而王玄策有此一言。

    谢冲道:“此事干系重大,所弹劾的更是朝中大员,下官不知该不该弹劾,也不知该如何弹劾,依例还需中丞示下。”

    谢冲之言一出,王玄策已经猜到了谢冲所指何事,王玄策是李恪的心腹之臣,又在御史台为官,是为李恪喉舌,李恪要动侯君集,自然会将此事告知王玄策,王玄策一看谢冲的样子,便知道他所指何事了。

    王玄策道:“何事如此重大,拿来我看看。”

    “诺。”谢冲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告书递到了王玄策的手中。

    王玄策拿起告书一看,果然正是侯君集之事,王玄策面作怒意,拍案道:“竟有此事,侯君集枉顾圣恩,罪该万死。”

    谢冲道:“正如中丞所言,此事太过骇人,下官一时间竟也有些难做了。”

    王玄策问道:“你的顾虑在何处?”

    谢冲回道:“侯君集乃陛下爱将,当朝国公,此事咱们是不是先跟兵部还有尚书省那边打个招呼?”

    侯君集有功在身,更是李世民心腹爱将,在朝中同他交好的将领极多,若是贸然弹劾,不论真假,必定都会掀起轩然大波,谢冲有此顾虑也是正常的。

    但王玄策显然对谢冲的回答并不满意,反问道:“不知谢御史位在何衙,又身挂何职啊?”

    谢冲不知王玄策何意,但还是回道:“下官是中丞辖下,御史台侍御史。”

    谢冲之言一出,王玄策的面色陡然一正,对谢冲斥责道:“你既知自己是侍御史,掌纠察百官之责,有入阁承诏之权,便当秉责而为,何故逡巡,你对得起自己绣衣直指的名头吗?”

    谢冲听得王玄策所言,顿时有些慌了,御史立于三省之外,不受宰相统属,侍御史纠察百官,可直达天听,权责极高,就算是三省宰相也不管不着他们,故而他们的胆子也极大。

    但御史台臣虽然不受三省辖制,在朝中横行无忌,连宰相都不畏惧,但他们却最怕一个人,那就是御史中丞。因为他们每岁岁考的命脉就抓在御史中丞的手中,若是岁考为下,可是要被调离御史台的。

    谢冲见王玄策动怒,忙道:“中丞息怒,下官知道怎么做了,下官这就具实而禀,上疏御前。”

    王玄策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你只管如实上疏便是,若是你担心事有不妥,可在拟完奏疏后送到我处,我亦可署名上参。”

    谢冲听了王玄策的话,心中顿时转悲为喜,心里也有了底。

    王玄策是谁,是最早跟随李恪的臣子,十多年的君臣之情,是楚王旧部,如假包换的李恪心腹,甚至是心腹中的心腹,王玄策的背后站着的就是如今声势最盛楚王,有了他的背书,就等于有了楚王的支持,莫说是侯君集了,就是长孙无忌他都敢弹劾。

    此时的谢冲又想起了一事,那就是楚王李恪和侯君集不和的传闻,此前谢冲倒也没往这事上面想,但眼下看来,王玄策竟肯在弹劾侯君集的奏疏上署名,这背后会不会有楚王的意思在?

    若当真是楚王也有意对付侯君集,那他这次可是误打误撞交好上了楚王。如今太子将废,楚王的呼声最高,说不得便会被立为储君,那如此一来他可就借着此事在楚王面前漏了脸了,这可是他难得的政治资本。

    一瞬间谢冲就下定了决心,他将要写的不止是弹劾侯君集的奏疏,更是交好楚王的投名状,他必要尽他所思,引经据典,打侯君集一个万劫不复,必要叫李恪记得自己。

 第二十章 敲打

    侯君集近来的日子并不好过,就在李承乾临街杀人,太子之位不保的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得罪了一个多么不该得罪的人。

    但侯君集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倒也不至于失了分寸,毕竟李世民年才四旬,就算李恪成为太子,要登基称帝也还要些功夫,在李恪登基之前,都拿他这个功臣大将没有太多的法子。

    可是侯君集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李恪,李恪的报复来得比他想的要早地多地多。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伏身于殿中桌案前批阅奏章,而一旁的晋阳公主李明达也学着李世民的模样,如一只小兽一般靠着李世民,伏在书案上,只是她的眼睛却不在奏章上,而是盯着身边的李世民。

    李明达看着李世民看着身前的奏章,一丝不苟的模样,左看看,右瞧瞧,好奇地问道:“阿爹,你看得这些折子好看吗?”

    李世民回道:“那是自然,这里面所记都是国家大事,当然好看了。”

    李明达看了看李世民手边的奏折,不过看了几眼,却觉得乏味地很,于是道:“父皇看的哪里好看了,依我看还不如阿兄给我从宫外捎来的画册好看呢。”

    晋阳公主是李世民的嫡幼女,年岁很小,自然也有许多兄长,但她唤别的兄长时总会在前面带上班辈排序,唯独只叫李恪作阿兄,自不必说,李明达口中的兄长自然就是李恪了。

    李世民笑了笑,道:“你看得那些画册都是你三皇兄给你从民间寻摸来的,讲的都是些奇闻趣事,是你们小孩子看得,为父现在看的你自然还看不懂。”

    李明达闻言,吐了吐舌头,晃着李世民的衣袖无聊道:“都过去一炷香多的功夫了,三兄怎么还不来。”

    原来李明达今日在甘露殿不是陪着李世民来的,而是专程在此等候李恪,在长孙皇后病故之前,李恪便和李世民提过,若得闲暇他可以带着小兕子出宫散散心,而今日又到了小兕子去楚王府暂住的日子,故而李明达在此等着李恪。

    李世民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看日头恪儿现在应当刚从右骁卫府衙下值,想来也快到了。怎么?小兕子就这么急着出宫吗?”

    李明达道:“上次回宫前阿兄答应带我出去玩,小兕子已经等不及了。”

    李世民看着李明达笑嘻嘻的模样,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问道:“这次准备去哪儿?”

    李明达不假思索地回道:“去东市,听宫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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