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夺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庶子夺唐-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谢殿下。”萧月仙起身,道了声谢,站在了李恪的身前。

    此时美人如画,触手可及,屋中的众人哪还看不出眼下的情状,纷纷识趣地起身道:“殿下且在此慢饮,我等告退。”

    说着,原本还算热闹的屋中一瞬间走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了李恪和萧月仙两人。

    李恪风流之名虽甚,但说到底也还是以误会居多,李恪并非如李元昌那些常年混迹青楼押妓的急色之徒,李恪乍一看到萧月仙站在自己的面前,只知极美,倒也没有太多其他的心思,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殿下不请妾身先坐吗?难不成这也是皇室里的规矩不成?”李恪还未开口,两人相顾无言,倒是萧月仙先玩笑着开口打破了屋中的静默。

    李恪闻言,也觉得自己失了礼,忙道:“仙娘玩笑了,落座吧。”

    萧月仙得了李恪的话,这才坐到琴案之前坐了下来。

    萧月仙落座后,对李恪问道:“殿下今日可有想听的曲子?”

    萧月仙似乎对男人的心思研究地很是通透,哪怕是李恪这样的少年。

    李恪为了请萧月仙来雅间奏曲,足足洒出去了一万贯钱,在旁人看来,花了一万贯若说只是为了听一首曲子谁会信来?

    可偏偏萧月仙以一个青楼琴姬的身份,站在李恪的面前,却丝毫不显地局促和轻贱,反倒一举一动落落大方,叫李恪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李恪反倒越发觉得萧月仙与旁人不同,很是难得了。

    李恪看着坐在琴案前的萧月仙,想了想道:“客随主便,本王倒是随性,仙娘随心奏来便是。”

    “诺。”

    仙娘应了一声,手指抚琴,一曲“凤求凰”轻轻撩动了琴弦,也在不经意间撩动了李恪的心弦。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第四十二章 欲擒故纵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昨夜李恪心情大好,喝多了些酒,夜间晕乎乎地便睡了,大梦初醒已是次日早后,身在烟雨楼萧月仙的闺房之中。

    李恪少年意气,萧月仙一曲之后两人对面谈了许久,萧月仙果非寻常人家女子,谈吐见识俱是不俗,与李恪竟能谈到一处。

    两人自曲中事谈到扬州治下,谈到官令得失,又谈到时政针砭,最后甚至还谈到了些许朝中之事,萧月仙总能接下李恪的话。

    李恪曾接触过许多女子,但如萧月仙这般的倒还是第一次,一时间讶异非常,畅意之下便多喝了几杯。

    昨夜的酒似乎烈地厉害,李恪酒量原是不差,可连着数杯下肚后竟也晕乎乎地有些醉了。

    李恪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若是清醒时,面对美色自然还能自持,可待他饮多了酒,便难免失了定力。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李恪昨夜虽是醉了,但也依稀记得自己昨夜做了什么。

    佳人一曲“凤求凰”之后,李恪岂能不知佳人心迹,面对如此美色,李恪坐立不住,该做的,不该做的,李恪也都做了。

    昨夜的画面还在李恪的脑海中回荡,李恪结实的后背也被指甲抓地有些生疼,李恪转身望去,原本应该躺在身旁的佳人也已经没了踪迹,转而在床边的矮凳之上,李恪瞧见了一方白丝帕。

    李恪好奇地坐起身子,捡起矮凳上的丝帕,展开望去,最先入眼的竟是雪白的丝帕上几点血迹,宛如盛开在雪地之上的红梅。接着,李恪便看到了丝帕一角写上的一句小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丝帕上的诗句,出自《白头吟》,乃汉之才女卓文君赠与其夫司马相如的小诗,诗中之意自是望李恪记她于心,勿要相忘。

    至于这丝帕上的血迹,李恪便更清楚了,只是李恪没想到仙娘在青楼之中谋身,竟还能保得处子之身直到昨日,殊为难得。

    “殿下醒了。”李恪正拿着丝帕在看,烟雨楼中的侍女恰巧端着洗漱之用的一应物什进来了房中。

    “现在是何时了?”李恪看着侍女问道。

    侍女回道:“回殿下的话,已是巳时了。”

    李恪闻言,挠了挠头道:“什么?竟已是巳时了?”

    李恪习武,往日俱是卯时而起闻鸡起舞,不曾想今日却睡过了头,多睡了两个时辰。

    侍女回道:“娘子早起时专程交代过,殿下昨夜歇地迟,要我等不得搅扰了殿下清梦。”

    李恪昨晚一夜云雨,自然是睡得迟了,仙娘倒是个可人儿,知道心疼李恪。

    李恪点了点头,问道:“仙娘现在何处?”

    侍女面露难色,对李恪道:“娘子晨间不愿再见殿下,已然退避,娘子吩咐了婢子,若是殿下醒了,便为殿下梳洗一番,便送殿下回宫,不必相寻。”

    李恪闻言,微微一愣,这才知道,原来仙娘竟已不愿再见他,而这方手帕便是仙娘留于他的唯一念想。

    李恪问道:“仙娘这是何意?”

    婢女叹了口气,颇有些感同身受地回道:“殿下乃天潢贵胄,自不知我等低贱女子的难处。昨夜娘子委身殿下便也罢了,可今日若再不同殿下分了干净,一来有辱殿下威名,二来娘子也会叫旁人在背后指点,平白多受了委屈。”

    萧月仙实在是聪明地紧,她很清楚,李恪非是薄情寡义之人,以自己的姿色,她同李恪一夜露水之后,若是挟情想邀,求着李恪带她回临江宫,李恪自不会回绝。但这样一来却落了下乘。

    她要的是李恪自己心甘情愿地带他回临江宫,这样她才能在李恪身边待地长久,才能寻觅良机,一步步地实现自己的计划。

    果然,正如仙娘所想的那般,李恪听着婢女的话,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丝帕,心中反倒越发地不舍了。

    李恪握紧手中的丝帕,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婢女道:“仙娘这又是何苦,本王做事,向来但凭本心,又何曾惧过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

    李恪刚一到扬州,便敢对东南各州的统军府下手,自不会是懦弱的性子,李恪听了此话的反应正是在萧月仙的预料之中。

    李恪说着,自己已经披上了衣袍,作势正欲出门寻她。

    “末将拜见殿下。”李恪刚欲出门,便看到了正站在门外守卫的席君买,席君买一见李恪出门,俯身拜道。

    昨夜李恪进了萧月仙的闺房后,秦怀道和向充等人便识趣地退避各自回去了,而席君买职责所在,便带着麾下卫率在此守了一宿,几乎未曾合眼。

    李恪见席君买脸上带着些倦色,于是关切地问道:“君买可是昨夜未歇?”

    席君买回道:“殿下夜宿宫外,末将担心殿下安危,岂敢松懈。”

    席君买为李恪侍卫统领,统帅李恪带了南下的王府卫率,还有五百豹骑精锐,身系李恪之安危,自是恪尽职守。

    李恪对席君买道:“此时天色已然大亮,你命外面守卫的卫率进来轮值便是,你且回去歇息吧。”

    席君买摇了摇头道:“末将不累,末将在日出之时已经同卫率换班打了个盹,歇够了。”

    席君买身子健壮,仿佛是铁打的一般,在门外宿卫整夜,除了脸上的一丝倦容,精神竟还与往常无异,这一点李恪自问是做不来的。

    李恪对席君买问道:“你一直守在此处,可瞧见仙娘去了何处?”

    席君买回道:“一个时辰前仙娘姑娘自房中出来,往内院去了,末将见殿下还在熟睡,不敢走远,故而未敢跟随。”

    席君买的职责乃是护卫李恪的安危,旁人如何与他无干,既然李恪安好,席君买自不会多问旁人。

    李恪闻言,点了点头,转而对身后烟雨楼的婢女道:“你速去传知此处的东家,告诉他,仙娘已是本王的女人,既是本王的女人又岂能在此久待,受人冷眼。本王欲带他回临江宫,着他一炷香之内把仙娘请到本王眼前来。若是能成,昨夜的一万贯和赎身的银钱本王一文都不会少了,若是不成,本王便着扬州军士封了这烟雨楼。”

    “诺。”

    以李恪之能,想找个由头查封烟雨楼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婢女听了李恪的话,心中一惊,连忙应了下来,往后院赶去。

 第四十三章 仙娘入府

    “娘子,你欲进临江宫只需另寻良机,循序渐进便是,又何必委身于他李恪,平白糟蹋了自己。”萧月仙早间回去后院,唇色略显苍白,行路也不甚稳当,文清儿看着萧月仙的样子,再想想昨夜的情状,文清儿哪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急着对萧月仙问道。

    萧月仙道:“左仙师推演一载,方才有言,东南之变当在孟、仲两月之间,而今相距孟月已不足一月,我若再不寻机近李恪身前,岂非错过了良机。”

    文清儿因其父文士弘死于唐军之手,故而仇视大唐。李恪为大唐皇子,李渊之孙,文清儿自然视李恪如仇鸠,萧月仙委身于李恪,文清儿心中岂能甘愿。

    文清儿道:“李恪乃你我仇敌,不共戴天,这天下法子多地是,娘子何必走这条路,委屈自己。”

    萧月仙骨子里也是清高之人,若非为了谋大事,又何必自甘轻贱,把清白的身子给了李恪。

    萧月仙听得文清儿的话,柳眉微皱,反问道:“李恪为大唐亲王,身旁侍从无数,就是他自己也行事谨慎,也绝非易于之辈,若非如此,我如何能近得他身?”

    文清儿道:“娘子想的多了,李恪年少,不更军事,在东南府军不服他的大有人在。而我们在江陵尚有些势力,若是趁着东南生乱,自山南起兵,配合上丹阳的向充奇袭扬州,未尝便没有成事的机会。”

    当初萧铣定都荆州江陵,萧梁之根便在江陵,李孝恭虽率大军平定了萧铣,但萧梁的余势却还未被彻底拔除,萧梁在江陵还很有些势力,若是他们趁乱起兵,聚起千余人自非难事,也足可扰乱一方。

    不过萧月仙却摇了摇头道:“如今天下已定,东南百姓思安,光靠咱们在江陵的那群人能成什么事,要想颠覆东南,还得借助朝廷之力,借助各地军府之力,方是正道。”

    “借助各地军府之力?”文清儿听了萧月仙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满的讶色。

    萧月仙能够勉强控制的只有一个丹阳府统军向充,而东南军府近二十处,一个丹阳府算得了什么?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更何况,向充也非是可靠之人,决不可尽信。

    不过萧月仙看着清儿的满脸讶色,却胸有成竹道:“此事我自有办法,你只需听我的安排便是。”

    文清儿看着昨夜陪着李恪折腾到了半夜,因歇息地不好脸色已经略显憔悴的萧月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月仙为萧铣之女,自幼背负国恨家仇,身上的担子早已重地可怕。

    而文清儿自幼同萧月仙一同长大,她对萧月仙倔强的性子太了解了,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谁都劝不得她,一时间,文清儿看着萧月仙竟有一丝心疼。

    ————————————

    当萧月仙被带着到了李恪的跟前时,萧月仙竟未再着妆,只是稍作梳洗打扮了些许,憔悴的模样仍能自脸上看出端倪来。

    李恪看着萧月仙的模样,心中越发地有些不忍了。

    “妾仙娘拜见殿下。”萧月仙走到李恪的身旁,如弱不禁风的杨柳般屈膝一拜,声音中还带着一丝虚弱。

    李恪上前将萧月仙扶起,对萧月仙道:“你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岂能再留你在此处受人冷眼,你且随本王回宫,余者自有本王打点。”

    仙娘昨夜已是李恪的人,人尽皆知,这扬州城中还有谁敢动她半指?

    就算李恪不带走她,她留在这烟雨楼中对烟雨楼而言也再无半点益处,倒不如给李恪做了人情。

    至于所谓的风流之名,李恪便更不在意了,权贵蓄姬乃司空见惯之事,更何况仙娘本就只是烟雨楼的琴姬,琴艺之高,不下宫中乐官,纵然传出去也不过是件风月美谈,而且此事发生在李恪的身上,旁人早就是司空见惯了的。

    “谢殿下回护,妾谢过殿下。”

    仙娘所为,本就是为欲擒故纵,李恪既已要带他回临江宫,留在身边伺候,仙娘自不会再回绝,且喜且忸怩着便应了下来。

    李恪昨夜来烟雨楼时本是带着一众卫率策马而来,如今回宫带着萧月仙,自然就不便骑马了,于是便命了烟雨楼的小厮去套了马车。

    可正当李恪带着萧月仙正在大堂中等候时,却发现大堂中竟还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