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见此情形,长孙管家开心的大笑出了声。
原本,长孙无忌还在担心这支暖阁建筑队是薛海搞出来的,肯定对薛海是有一定忠心的,每人只给三两银子怕是搞不定他们。
可没想到,当长孙管家把三十吊铜钱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这些人几乎都没有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这让一直躲在暗处的长孙无忌也不得不感叹,这个世道,还是钱好使。
从来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说明是你给的钱不够多。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这处宅子就是你们在长安城里的住所,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这里,先好好休息一下,等过两天,可就有的你们忙了——”
长孙管家连声点头,随后将陈江河一行十人安排住在了长孙无忌的别院,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听那话的意思,几天之后应该就要他们派上用场了。
……
安排好陈江河他们之后,长孙管家便离开了别院,回到长孙府去向长孙无忌复命了。
……
“陈大哥,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来拉拢咱们,想让咱们去给他赚钱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长孙管家前脚刚走,陈江河等几人便聚在一起开始商量着应对的办法。
“来之前老爷已经交代过了,让我们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沉住气,现在我们已经答应跟着他干了,那就先这样。”
“不过这件事情得尽快让老爷知道,好让老爷做好准备,这些人可是准备和老爷抢生意的。”陈江河压低了声音,分析道。
“我跑得快,今天晚上就让我回去把这事告诉老爷。”话音刚落,一名青年便站出来主动请缨。
“也好,待会儿你找个借口出去,速去速回,务必要在明天天亮之前赶回来。”陈江河想了想,随后便同意了。
第386章 将计就计
当天夜里,暖阁建筑队中的一名工人连夜出城返回了薛家村,将一行人跟着长孙无忌的管家到长安城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薛海做了汇报。
……
“原来,这孙老三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这样子,这次修建暖阁工程的事情,他肯定是要插上一手的了——”听完汇报,薛海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爷,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不是让江河他们撤回来,把孙老三给的五十两订金退回去?”薛二在一旁小声询问道。
“撤回来干什么?”
“既然孙老三想利用咱们的暖阁建筑队和我们抢生意,帮他赚钱,那咱们遂了他的心愿。”薛海不但没有同意薛二的提议,反而说道。
“这……真的要让江河他们帮着孙老三和我们对着干吗?”薛二有些不明白薛海这话的真正含义。
……
随后,薛海在向回来报信的工人仔细交代了一番之后,那名工人便连夜赶回了长安,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范宅。
在接下来的几天,薛海手中的几支暖阁建筑队陆陆续续抵达长安,开始为长安城里的那些国公和富商们修建暖阁。
与此同时,长孙无忌也暗地放出风去,说他手里也有暖阁建筑队,而且修建暖阁的技术都是最专业最好的,修出来的暖阁绝对比薛海手中的暖阁建筑队修出来的要好。
并且有意无意的暗示朝中的那些大臣,让他们自家想要修建暖阁的工程包给长孙无忌来做。
因此,朝中有不少大臣为了和长孙无忌搭上关系,果断的去薛家村退掉了已经下好的订单,转而将自己家里修建暖阁的任务交给了长孙无忌。
不但如此,交给长孙无忌的修建暖阁的费用也几乎是交给薛海的两倍还多,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朝廷中的那些官员给长孙无忌送钱的想法。
很快,长孙无忌便从薛海的手中抢走了一大批修建暖阁的订单。
这样的情况把薛二急得团团转,因为每退掉一个订单,他们就要少赚一笔钱,最关键的是,少赚的这些钱还是自己家老爷主动送出去的。
而且,随着长孙无忌手中的订单不断增加,修建暖阁的建筑材料的需求也在不断上升,而修剪暖阁的建筑材料又只有薛海的手里才有。
当长孙无忌一次又一次以范忠的名义向薛海采购那些建筑材料的时候,薛海通通绿灯放行,并且表示,他需要多少建筑材料,自己就能够提供多少。
这样的情形让长孙无忌很是高兴,以为薛海自以为自己这次找到了一个大主顾,要那么多的材料修建暖阁,肯定是一笔大生意。
特别是现在有很多人都去薛海那里退掉了订单的情况下,薛海肯定会牢牢抓住他这个大客户的。
同时,为了应对日渐增加的订单,长孙无忌做了一个大胆决定,把陈江河的那支十人的工程队拆分成了十个工程队。
让他们每人重新组建一支工程队去修建暖阁,这样一来就能够提高修建暖阁的效率。
于是乎,在长安城里便出现了两支不同的暖阁建筑队,一支是薛海手中的,另一支,则是挂着范忠名头的暖阁建筑队。
……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两支暖阁建筑队在长安城里的百姓中间的评价也逐渐有了变化。
薛海手中的建筑队修建一座暖阁,最少也需要三至五天的时间,如果暖阁修的大一点儿的话,还需要更久。
而长孙无忌手下的暖阁建筑队,修建一座暖阁,只需要两天时间!
无论暖阁的大小,都是只需要两天,这可比薛海手下的暖阁建筑队足足快了可不止一天的时间。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能够以最短的时间住进自家的暖阁,那当然是所有花钱修建暖阁的人都愿意看到的事情。
因此,长孙无忌手下的暖阁建筑队便以修建暖阁速度快而逐渐将名头打开了。
渐渐的,除了长安城里的那些官员之外,一些富贾商人也找到了范府,纷纷请范府的暖阁建筑队为他们修建暖阁。
薛海这边的修建暖阁的生意却是逐渐淡了下来——
……
“老爷,都这么些天过去了,孙老三都快把咱们的生意给抢光了,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薛府,已经连着多日没有收到新的修建暖阁的订单,薛二已经急得焦头烂额。
“你看你,急什么嘛,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对了,蹴鞠大赛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算一算,应该已经踢到第二轮淘汰赛了吧?有没有什么表现特别突出的队伍或者是蹴鞠选手啊?”
薛海这边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悠闲的喝着茶水,关心起蹴鞠大赛的事情来。
“老爷,您还是把江河他们叫回来吧,不能让他们再帮着孙老三赚钱了!”
“而且,这蹴鞠大赛的事情本来就是一直他在主抓的,现在倒好的,府上账房的事情交给我,蹴鞠大赛的事情也交给了我,我真是太难了——”
见薛海这时候还有闲心关心蹴鞠大赛,薛二又是一顿吐槽。
“好了好了,我已经派人通知江河了,过两天他们就会回来了,你赶快去让人把蹴鞠大赛的比赛情况还有资料准备一下,我想看看——”
见状,薛海赶紧笑了笑,随后将薛二支开,免得他一直在自己耳朵边唠叨。
很快,薛二便将整理好的有关蹴鞠大赛的淘汰赛比赛情况给薛海送了过来。
薛海仔细翻看起来。
……
“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情况?”
……
“老爷!夫人!不好了,外面的壁炉塌了!”
“什么塌了?”
“暖阁的壁炉塌了!”
“老爷……夫人!你们快出来吧,万一这暖阁一会儿也塌了可不得了啊——”
第387章 影响太坏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得知是自己睡的暖阁的壁炉塌了,富商哪里还能待的下去,赶紧带着自己的小妾离开了暖阁。
出来后,见着外面已经坍塌的壁炉下面还埋着火红的煤炭,富商忍不住大骂道:“这个狗日的!弄虚作假弄到老子头上来了!这才修好几天呀,居然就这么塌了!”
随后,富商骂骂咧咧的带着自己的小妾到偏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带了几个家丁找到了范府门前。
“范忠!范忠!给我滚出来!”
“快开门!滚出来!”
“滚出来!”
……
富商带着手下的家丁来到范府门前之后,开启无尽谩骂模式。
“吱——”
“怎么了怎么了?嚷嚷什么?”范府的门开之后,一家丁探出脑袋来大吼道。
“还敢问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给我们家老爷修的暖阁,昨天晚上差点儿把我们家老爷埋在里面!”闻言,一家丁怒冲上前,直接揪住范府家丁的衣领。
这家丁虽说现在的身份是范府的家丁,可实际上是长孙无忌府上的下人啊。
长孙府的家丁在这长安城里不敢说横着走路,可那也是说话做事有底气的人,就连长安城里的那些小吏们见了都得争相巴结和讨好。
这时候突然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上来就揪住自己的衣领,这脾气当然一下子就上来了。
“嘿!玛德!一大清早就上门找事儿是吧?兄弟们,抄家伙!”
“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那家丁一把挣脱那人的手掌,吼叫一声之后,身后很快便出现了数名手拿棍棒的家丁,双方很快便扭打在了一起。
“哎哟,痛痛痛——”
“你们谁打我头了?”
“打人不打脸啊,你特么居然还用鞋底儿抽我!”
“我踹死你我——”
“哎哟……别打了——”
……
“嘿,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两拨人打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早上出来买点儿菜,半路上就遇见这事了,所以过来瞧个热闹。”
……
斗殴现场,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小声议论起两拨人斗殴的原因。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们是大唐日报社的记者,大家让一让——”
“让一下,我们需要近距离的记录和采访——”
就在两拨人的斗殴吸引到了足够的围观群众的时候,大唐日报社的两名记者和五名画师比长安城的不良人还先赶到现场。
围观的群众一听是报社的记者来了,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报社的记者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和报道这场斗殴。
两名记者和五名画师进去以后,五名画师立马拿出了笔和纸,开始对眼前这一幕幕生动的斗殴场面进行了十分细致的绘画。
在这个没有照相机和录影机的时代,只有通过绘画这种方式,才能将新闻现场真实的记录下来。
“这位先生,看您站的位置这么靠前,肯定是这起斗殴事故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请问我们能采访一下您吗?”
就在五名画师记录现场绘画的时候,两名记者准确的找到了当事富商,并提出对其采访。
“哼!你们采访我干什么?”
“我看你们应该采访的是他们才对!他们收了我的银子,给我建了一座暖阁,本来我想这暖阁怎么也能够用个几年。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时间,暖阁居然就塌了!”
“要不是我跑的够快,我和我的夫人,现在怕是已经埋在暖阁的废墟下面,命丧黄泉了!”富商把脸一横,当众大声的讨伐着范忠的罪行。
“据我们所知,近期长安城里出现的暖阁建筑队一共有两家,请问给您家修建暖阁的建筑队是哪一家的呢?”记者接着问道。
“你眼瞎啊?没看见老子现在正站在这里向他们讨要说法吗?当然是范家,范忠手下的建筑队了!”富商没好气道。
“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我们看见现场很混乱,您手下的家丁和范府的家丁已经扭打在了一起,并且已经有伤员出现。
对于出现的这种情况,请问是你们双方没有就暖阁坍塌的时间协商一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记者接着提问道。
“协商?协商个屁!”
“我们一大早过来,就是想和他们协商来着,可这话还没说出口,这范府的家丁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拿着棍棒冲出来,见人就打!”
“这简直就是流氓行径!无耻!无赖!败类!”富商随即气氛无比的怒吼道。
“那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方便带我们去贵府上看一下倒塌暖阁的现场吗?”记者接着问道。
“这个没问题,你们报社来的正好,一定要曝光范忠这个骗子,不能再让他去骗别人了,那些还没有让范忠修建暖阁,或者正准备让范忠修建暖阁的人一定要注意了,千万不要找他!
否则的话,这下场就会像我一样,在梦里这暖阁稀里糊涂的就塌了!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富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