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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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帝国- 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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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妫芑嫡u声誉……这完全都是没有的事情啊!”

    警官脸色一变,厉声喝了起来:“赵丰材!我看你还是没有看清楚局势!你们这些会党分子暗地串联,为的还不就是和那些勾连海外敌对势力,意图破坏国家大局的自由派勾连在一起,图谋篡权乱政!你以为你们计划巧妙行为隐蔽?其实政fu早就在盯着你们!别看梁敦彦那帮人蹦得欢实,帝国的铁拳早晚就要把你们这些卑污下作之辈一扫而光!”

    “对这种奸党还有什么好说!”检察官冷笑一声,“别浪费时间了……开始!”

    “来了!”警察冷笑一声,打开铁桶,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他用木勺盛起热腾腾的一勺,旁边两个警察已经强行捏开赵丰材的嘴,警察一把就倒进了赵丰材的喉咙。赵丰材满脸满口都是粪汁,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剧烈呕吐起来,在空中扭来扭去,如同一只虾米。

    警官和检察官都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微翘,静静地看着赵丰材痛苦地挣扎,呕吐,扭来扭去。

    “他娘的,审案子审成这个样子,简直窝囊至极。”警察呸了一口,转向检察官和警官,“两位大人,属下是真不明白,像这样的无良奸商,会党头子,混入谘议局的败类,直接枪毙不就得了,审个什么劲?跟这种人废话简直是有辱警政部的威名。”

    “老丁,跟你说过跟多次,我们是纪律部队。”警官微笑着摇了摇头,“作为帝国执法部门,我们讲究的就是一切走法律程序,要讲求证据。这也是陛下一再训导的。现在已经拘押了太久,在案情和证据方面始终没有大的突破,这样下去会耽误打击会党残余的整体大业,这个责任,你我可都担不起。”

    “是,是……”警察一听“陛下”两个字,赶忙一哈腰,“刘警官说的是,说的在理,是我孟浪了。”

    “以后这些犯忌讳的话少说。咱们是**律程序的,和这些会党不一样。别看轻了自己……”

    “法律,最重要的在于精神,而不是这些繁文缛节。”检察官在旁边冷哼了一句,“你们也都看到了,这种刁恶会党有多隐忍,多顽固。如果真按照条文和他们讲什么公理正义,法律程序,这些人还以为法律就是任他们玩弄的护身符,也体会不到帝国政fu铁拳的威力。只有让他们亲身感受到国民的伟力,他们才能明白自己的渺小与龃龉。”

    “不必有什么顾虑,只要不折腾死,可劲弄就好。”检察官说道,“不过要注意,离开庭还有三个月,别把人弄残了,痕迹也少留一些……虽说是拒捕,可总不能弄到遍体鳞伤吧……”

    “不,不……我没有拒捕!我没有!”赵丰材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被警察捏住嘴,又灌了两勺大粪,顿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匆匆进来一位警察,附在刘警官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刘警官面色微变,拉着检察官嘀咕了几句。

    “把他放下来。”

    检察官看着赵丰材,语气带了些微嘲,“赵先生,看来你的后面的确有人……活动能量倒不小,居然还进京告状去了。”

    赵丰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检察官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在帝国政fu的铁拳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你不要忘了:皇帝陛下,一直在看着我们,也在看着你!”

    赵丰材身子一颤,面如死灰。

    ……

    

………………………………

第八十六章 西北飓风(三)

    

    第八十六章西北飓风(三)

    “这些人是奔着打击会党残余的战役部署来的,为的就是破坏甘省乃至帝国清洗会党残余,彻底肃清官场**的大局。”

    会议室内,张铁坚的声音反复回荡。

    警政,监察院,文宣,税务,乃至地方警备区的各路人马,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甘肃打击会党残余办公室”,也就是“打会办”的常务副主任。

    林正道目光炯炯地环视会场,目光所到之处,人人挺直了胸膛。

    “这一次的打击会党残余,清理**温床,虽然是甘肃首倡,但实在是坚决贯彻了中枢的精神。”张铁坚坚定地说道,“身为帝国官员,一切为了帝国不只是一句空话。我们甘省自林省长履任,始终坚持的,就是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陛下,一切为了国民。”

    “秉持着这个信念,我们就可以战胜任何敌人。”张铁坚说道,“官场上总有人说,要做事,先做人。要做人,先学会和光同尘。可在我们甘肃政府,和光同尘四个字就等于背叛,背叛了帝国,背叛了陛下,背叛了国民!我们要做好帝国的公务员,首先就要与敌对势力划清界限,对待敌人如同寒冬一样冷酷无情!要做到公而忘私,大公无私,天下为公,就必须敢于斗争,敢于舍弃,绝不能因循苟且,坐视国民的利益一再受到侵害!”

    “不管他们背后有谁,我们无所畏惧。”张铁坚深深吸了口气,神色无比坚定,“最近总有同志问,咱们的后台有没有别人的硬。我在这里就公开讲一下:我们,没有后台!”

    安静。

    “我们没有后台,是因为我们不需要后台。”张铁坚缓缓说道,“因为我们秉持的是天地间的正气,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为了陛下,为了国民!有这样的信仰,我们又何需什么后台?

    张铁坚说完,坦然地坐下。

    “张主任所言极是。”

    “就算这些龃龉之辈处心积虑有备而来,我甘省同仁怕得谁来?”林正道傲然一笑,起身,转过头,对着墙上的画像深深一躬,“仗陛下威灵,又何惧群魔乱舞?”

    一左一右的画像之上,年老的皇帝与年轻的皇帝都是手扶军刀,面容威严,表情严肃。一样深邃的眼睛中,透出同样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破这世间的一切黑暗。

    …………………

    “这案子我不做了,订金退回。”

    何子清看着面前的赵丰杰,语气平静。

    赵丰杰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何律师,你可不能反悔呀……还有个把月就要开庭,你这样,我哥就彻底没救了!”

    “早先你们怎么说的?”何子清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是有人落井下石诬陷你们……可我到了兰州,这算怎么回事?”

    “我到这里第一天就被人跟踪了。”何子清说道,“紧接着有朋友挂电话过来,说这件事情背景很深,劝我‘洁身自好’,没必要和会党分子搅和在一起。后来又接到匿名信,警告我不要妄图颠倒黑白。”

    “我去看守所见当事人,警察死活不离开,非要在现场盯着。我让他们走,却根本没人理我,我找警政部投诉警察违反执法规定,却被人用地方警政办事规则顶了回来……”

    “报纸上开始揭我的底,说我专门给罪大恶极有钱有势的恶人张目,和政府做对,还说我在这里那里有别墅……甚至前几天还有人以我的名义叫了妓女,我把人赶出去,他们在外边却组织了报社的狗仔拍照!还没庭审,我都已经成了荒淫无耻道德败坏的无良讼棍!”

    “报纸上有人含沙射影地说,这一次扫除会党余孽是威胁到了中枢某些人的小辫子,我是这些人圈养的恶狗,专门给他们张目,这一次明里是辩护,暗里是针对林正道,针对甘肃政府……”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子清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律师月入斗金,何苦贪图那五十万元卷进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赵丰杰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响头。&*.《》.com最快更新**何子清一下就懵了。

    “何律师,这都是我他娘混蛋,我不是东西,是我没对您说实情!”赵丰杰抬起头,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整个脸上肌肉扭曲,格外狰狞,“是!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也打听过了,是林正道这个王八日的伪君子,一门心思要讨陛下欢心,煽动民意,所以要搞这么一场‘打击会党残余’的运动,借着打击会党,清理贪腐,在甘肃排除异己,搜刮富户财产,抬高自己的声望,迎合穷人的仇富心理!”

    “我大哥是和些江湖人有些往来,但他是没办法!”赵丰杰喘了口气,脸色涨红,“这年头,在地方上做生意,怕的一是官,二是匪。这些无赖混混不打点好,三天两头到你的场子去闹,好好的生意也能给你折腾黄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找政府?”

    “甘肃这地面民情复杂,民风彪悍,又碍着新疆军务大局,政府也是投鼠忌器。”赵丰杰说道,“再说了,早年政府里也有不少人都是喂饱了的,谁愿意趟这浑水,反倒是出首的会遭到道上的仇视,以后就再无转圜。我大哥那些年里也学乖了,和这些人称兄道弟,你们做高利贷,我不缺钱也借一部分,总之让你们有赚头。我的场子要人维护地面,让你们来。你们家里有什么困难,我接济。你们人进了警局,入了班房,我出钱托关系打点。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二去,这些江湖人也感念我大哥的仁义,就真的成了朋友。大哥的生意做得大,社会上有名望,这些人也乐得抬高自己的身价,逢人就说大哥是龙头,大哥也只当朋友间的乱吹捧,再加上这也确实对自己拓展生意有好处,也就没辟谣。”

    “我实话实说,后来事情是有些变味。”赵丰杰叹了口气,“下面有些年轻的后生仔,也以跟着‘大龙头’为荣,和别人有些摩擦,也免不了抬出‘大龙头’的名号,乃至找那些江湖人‘摆平’,也确实干了些事情,但这些事情绝不是我大哥指使。他后来知道了,把那些人大部分都开除了,自己也怕得不行。还有不少事情,甚至他都一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会党干将顾大林,也就是这一片的帮会头子,倒是个讲义气的,他说这些事情他担着,不必告诉大哥。”

    “林正道启动打击会党残余,打来打去都是小猫三两只,他大概是觉得成果不够显著,就开始盯上了这些有名望的士绅。正好顾大林等人犯了事,其中还有大哥公司下面的一些年轻人卷入,这下林正道他们如获至宝,就决定对大哥下手,办一桩‘大案子”。林正道还说了,他不管这案子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就这样,大哥进了局子,到现在我们都见不到人。”

    何子清看着这个面色凄苦的中年汉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人精通心理学,能感觉得出对方不是在说假话。

    之前经过千难万难,动用了众多关系,终于可以在看守所与赵丰材免谈,一看那人他就知道肯定是受了酷刑。对方看着那些警察们的眼神明显就不对,畏畏缩缩,如同惊弓之鸟,手腕上戴着护腕,行动明显不方便,整个人精神似乎受过重创,而且说出来的东西明显也是被人强行灌输的一套说辞。

    何子清这些年办辩护,对这个国家各地警政系统的作风算是了如指掌,对此既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少见多怪。但接下来兰州警察对他提出回避的反应却让他错愕不已。

    按照帝国警政的办案规则,律师会见当事人,警察是必须回避的,可兰州警察却是一定要留下,而且放言“这就是甘肃的规矩”。

    等到了他联系北京的朋友,准备对这边的警政系统施加压力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媒体方面的朋友本来答应得好好的,但很快就回复说由于报社的领导认为事情“过于敏感”,还是先放一放;警政部的朋友说得更直白一些,这事情“牵涉到林省长”,而那位大人物是两代皇帝的亲信,“动不得”;皇家律师行的几个同行大律师私下也通过中间人带了话,说这案子是“上面”有意不让他们接,所以这些事情就不好介入了;最高法院的师兄学长也坦承这事情“太棘手”,并且直截了当地劝他“放开手”。

    何子清又透过京里的关系了解了一些“江湖谣传”,更是冷汗直冒。赵成材交往甚密的几位官员,居然牵扯到之前曾在甘肃任职的前复兴党内阁重臣,现自由党党魁梁敦彦。想一想明年就是国会改选,几个从复兴党分出来的新党都要大展拳脚争夺选票,而因为分裂元气大伤的复兴党也在谋划着稳固阵地,再想一想最近北京闹得沸沸扬扬的“自由主义之辩”,尤其是想到这后边隐隐约约现出来的那位最高权力者的影子,何子清早就是心惊胆战。

    作为帝国法律界的后起之秀,何子清早年留学牛津法学院,和最高法院几位牛津系的**官关系密切,在多年办案经历中也不可避免地编织了一张关系网,在方方面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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