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扶起武珝,准备去拿衣服,看着武珝刚刚躺着的地方居然有一滩水迹,这让李宽很是疑惑:“老婆,那是什么?”
顿时,武珝脸色绯红,尴尬的说不出来话,心里一阵气愤,直接没搭理李宽来。其实,这是孕期正常的羊水,武珝之前也不好意思,要不是母亲跟她说了,她还以为自己尿床了。
“老婆,你衣服上怎么也有?”这下武珝再也扛不住了,满脸通红的小声在李宽耳边轻声说了,李宽恍然大悟,随即又看了看武珝下半身,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不对劲啊!”
武珝心里一惊:“怎么了?”
李宽皱着眉头沉声道:“就算是羊水也得有个度吧,这也太多了点!”
“人家多不行吗?”武珝恼羞成怒了,这事本就害羞,没想到李宽却说得很自然让她身为女人的都有些无地自容了,奈何李宽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武珝见他不相信有些气恼了。
与此同时,武珝也发觉不对劲了,羊水根本无法控制的往下流,就像是有节奏似的。并且,武珝感觉到腹部有些抽痛感,与之前的情况确实不大一样。顿时,武珝惊呆了,颤颤惊惊的说:“老公,我的羊水破了!”
“什么?”李宽懵了,看着武珝捂着腹部,额头上有些汗珠,这让他彻底慌了神,猛地大喊一声:“来人!快来人!”
肖秋水、花月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遇到这事她们俩也无能为力,再说花月容也不是王府下人,她之所以担心不过就是冲着与武珝两人的交情,为自己的好友担心。
李宽没理会她们俩,因为这事她们也不知道如何做,众人听见李宽的叫喊声纷纷赶来,就连王槐、钱武两人也都神色匆匆的出现,李宽没问他们俩善后的事情怎么样,反倒是面色凝重,紧张地说道:“珝儿的羊水破了,快想想办法!”
“快扶王妃回房!快点啊,磨叽什么!”王槐大喊一声,李宽赶紧扶着武珝回房,速度又不能太快,看着武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而且眉头紧锁,李宽更是焦急万分。
“不是这间,是另外一间房!”
杨氏匆忙赶来,得知女儿羊水破了,也就面临着她即将生产,杨氏是过来人有些事情她懂,所以直接让李宽将武珝送入另外一间独立且密不透风的小房间,看样子是专门用来生产提前准备的。
“快去请大夫啊!”六神无主的李宽下意识的让大夫前来,杨氏见他有些慌张,怒斥道:“请大夫有什么用,快去请接生婆前来,王妃要生了!快去烧热水,越多越好!”
李宽点头附和:“快去请接生婆,烧热水,准备红头巾……”
王槐、赵谦、钱武三人分别安排,钱武直接将府中的侍卫全都派出去,吩咐他们必须将整个京城有名的接生婆全都请回来,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尽快抵达;赵谦亲自去监督烧热水,王槐则是准备红头巾以及在小房间内准备一堆柴火。
由于男子不得入内,所以王槐只能将此事交给阿依努尔,她与杨氏两人都是过来人,她们俩主持比其他人有用的多,李霜、李寒、李冬、李烟则在房内侍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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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朕对不起她
李宽呆呆地望着房门,听着屋内传来的喊声,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得一样,低沉着脸色让人望而生畏。此时他的心情不是喜悦与激动,而是担心与忧愁,这样的条件下生产绝对是无法想象的痛苦。
眉头紧锁的李宽见接生婆迟迟未来,心情愈发沉重,赵谦满脸焦急的来回踱着脚步,不停地命人看着大门,只要有人回来立即带至小屋前。与此同时,整个王府的侍卫几乎全部出动,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前去请接生婆。
纵然坊间的门紧闭,众人直接从执金吾卫队巡逻的坊门进出,任何阻挡者直接以暴力制服,一时间坊间内传来阵阵打斗声,又是坊门被撞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奔驰的马蹄声。
与此同时,另外一支执金吾卫队的将领直接传命于皇宫,奏报当今皇上长安城内均出现来历不明的队伍。李世民端坐在塌上正与长孙皇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乍听到城中有乱,脸色阴沉,质问其责任:“你们均是保卫长安城里坊的卫队,居然被人硬闯,真是丢尽我大唐国的脸面,朕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胆违背宵禁之敕命!”
“回皇上,是楚王府的亲卫!”吴公公突然接过话,李世民大惊,长孙皇后亦是诧异的说:“楚王不是在吐蕃尚未回来吗?”
李世民也觉得奇怪,前几日方才收到回报说送亲使团刚刚进入大唐国境,而文成公主已经被吐蕃赞普亲自迎接回吐蕃,怎么今日又冒出来楚王府的人硬闯各坊间?
“楚王殿下已于今日回京!”吴公公再次回答。
李世民眉头紧锁,冷声道:“此子真是无法无天,敢私自回京而不报!”
长孙皇后出言打断李世民想要惩罚李宽的话,接话问道:“吴中监,你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回皇后的话,老奴刚刚接到楚王府的管家赵老来讯!”吴公公说完便将赵谦送来的急报呈交给长孙皇后,长孙皇后看完大惊失色:“楚王妃即将临盆了?”
李世民铁青的脸色瞬间愣住了,急忙从长孙皇后的手中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因楚王妃即将临盆,故而楚王不得不日夜兼程赶回至王府,故而擅闯外郭城门及未能入宫面圣,待楚王妃诞下麟儿再入宫面圣详细解释说明。
同时,赵谦在急报中又提及到,楚王妃是早产,未能安排接生婆住在府中随时等候差遣,不得不派府中亲卫前去寻找接生婆,也提及事态紧急刻不容缓不得不如此做。
赵谦奏报上来的是事实,而且他写得十分心急,有些事情都是一笔带过且用的是草书,可见赵谦的心情也是焦急万分。其实这一切都是王槐与赵谦商议后决定虚虚实实的写明原委,这样才能免除李宽的罪罚。
当初李宽将事情丢给他们善后,王槐、赵谦等人也是束手无策,一直没有想到好的理由。恰好这时候武珝羊水破了,给了他们好的理由,以此做文章再奏报,也知道钱武的秉性肯定会与执金吾卫队发生冲突,一并写入其中,字字珠玑。
“传朕敕命,命长安城执金吾卫队将士即刻协助楚王府的亲卫,请接生婆入王府替楚王妃接生!”李世民此时此刻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他之前是愤怒的,现在是满脸的忧愁,同时还有喜悦,又说道:“再命尚药局及太医前去楚王府等候差遣,宫中女官也随即前往!”
“诺!”吴公公迅速接旨,然后与执金吾卫队的将领同时出宫传旨,这也使得整个京城再次因为楚王李宽而震动,整个执金吾卫队接到敕命的那一刻起,迅速打开里坊的城门,任由楚王府的亲卫随意出入。
与此同时,尚药局、太医及女官等也纷纷从皇宫出发赶往楚王府等候命令。
“皇上,您真的不去吗?”长孙皇后微笑的看着李世民,她知道夫君是担心楚王妃的安危,可是碍于身份又有些犹豫,倒不如由她开口出面,好让李世民能有台阶下。
面对长孙皇后的询问,李世民沉默了,他想不想去呢?答案自然是想去!但是,他又不能去,要是他去了不仅整个朝廷中会有流言蜚语,也会导致兄弟间的嫌隙。
除了太子妃生产时,李世民、长孙皇后同去外,其他任何皇子的妃子生产都不曾前往。若是开了这个先河,势必会让其他人心生嫉恨,对李宽而言不记得是好事。
并且,李世民心中还有一个担心!
“皇上,您担心会发生当年的事情?”看穿李世民心思的长孙皇后,又见他沉默不语,叹了一口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要是真的发生当年的事情,皇上更难心安!”
李世民不发一言,默默地看着太极殿的正大门,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二十多年的那个晚上,屋内传来婴儿啼哭声时,他的内心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愤怒,一念之差造成无法抹去的伤痛,每每想起都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朕对不起她啊!”李世民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可他的话语中满是愧疚与懊悔。
“逝者已逝,皇上不必过于自责!”长孙皇后安慰道,“若是真有责任我也难辞其咎!”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大门的方向缓步走去,长孙皇后什么也没说静静地跟随在身后,背负着沉重的心事,让李世民神色复杂,转念一想这个时候的确是该亲自前往,算是弥补当年的过错。跨过门槛仿佛禁锢在心中的枷锁在这一刻打开了似的,让他如释重负。
“去楚王府!”李世民一声令下,整个左右卫队迅速集结在皇宫外,龙辇备好后就朝着楚王府出发。
随着执金吾卫队的帮忙,请接生婆的事宜快了许多,在李世民动身前往楚王府时,接生婆率先一步陆陆续续的被请来。在钱武的要求下,整个京城有名的接生婆全都被请来,有些不愿意的直接被强制带来。
接生婆来了以后,所有的事宜全都由她们处理,接着又是宫中的女官、太医等纷纷前来,一时间小屋前挤满了不下上百人,府中的侍卫也将小屋四周严密保护起来,除了接生婆、女官及帮忙的婢女,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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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还有一个?
“王妃,用力点!快出来了!”
“啊!……”
屋内传来接生婆、女官等人的催促声,李宽的心揪在一起,心急如焚的来回踱着脚步,就像是摆钟似的站立难安。李宽的心随着武珝撕心裂肺的疼痛声而此起彼伏,数次忍不住要硬闯进小屋。
钱武、张冲等人拼命阻拦,这个时候李宽闯入那像什么话,不论李宽如此请求,钱武始终摇头不许,这让李宽暴跳如雷,已经做好硬闯的准备,“师傅,您要是再不让就休怪我下手无情了!”
钱武看着李宽脸色阴沉的可怕,双眼通红,心知李宽已经失去冷静,斩钉截铁的回答:“有我在,你休息进去半步!”
李宽懒得继续说了,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他的心意,张冲、费廉、廖凡等人三下五除二全都被李宽打趴在地,这次李宽是真的没留情,他们等人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倒是被揍得不行。
钱武瞪大着眼睛看着如同杀神似的李宽,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看着张冲等人被打趴在地心里一阵高兴,证明李宽完美继承所学甚至青出于蓝;另一方面,李宽全力之下钱武自认为没有必胜的把握,拳怕少壮的道理还是懂的。
纵然难以抵挡住此时的李宽,钱武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阻止,眼下指望其他人阻拦李宽根本不可能,如今的他已经失去冷静。王槐、赵谦两人苦苦相劝,李宽充耳不闻。
在武珝产房前师徒两人再次对决,肖秋水、花月容、肖怡三人均是瞠目结舌,尤其是肖秋水深知李宽深不可测,却不曾想他的武功已经超乎想象,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殿下会武功?”花月容惊呆了,与肖秋水对视一眼,看着她眼里的震惊,两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此时的李宽所展现出来的武功绝对是超一流高手行列,在场的人无人能与李宽抗衡,就算是钱武也差了不少。
“王老,皇上、皇后来了!”王槐、赵谦两人看着李宽与钱武对峙,心情不好的他们想都没想直接回了句,“来了就来了,现在没空理会,待会再说!”
李青欲哭无泪,他的心情更糟糕,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武珝临盆之际,所有的事情都搅和在一起,这让王槐、赵谦两人一个头两个大,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也没仔细听李青的禀报。
“王老,这是怎么了?”王槐心情很差,不耐烦的说,“啰嗦什么,自己不会看啊!……吴中监,您怎么来了?”
王槐撇过头正好看见面带笑容的吴公公,跟在他后面的是当今皇上、皇后,这下王槐尴尬了,连忙躬身行礼,赵谦也反应过来,李世民、长孙皇后点头示意,吴公公继续追问之下,王槐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
“成何体统!”
李世民得知李宽居然是因为武珝临盆而失去冷静,想要硬闯产房这让李世民很气愤,不过随即听到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声,李世民责备的心情瞬间消失了,看着身旁的长孙皇后,仿佛回想起当年长孙皇后生产时同样受了不少的罪,而且生下太子李承乾时的情况貌似自己也想着闯进去似的,要不是母亲出面阻止,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赟儿与钱老交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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