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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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道- 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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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官家闻言笑笑,便也伸手轻轻抚了抚赵福的头,笑道:“俺家福儿自幼聪慧,却是叫通玄先生的学问给难住了?”

    赵福翻翻白眼,却伸手指着赵恒道:“便是皇兄也解不开哩!”

    赵官家便也笑着望向赵恒道:“哦!恒儿却来说道说道,通玄先生今日拿出的学问,究竟如何?”

    赵恒想想,便也道:“禀父皇,先生今日提出的三条格物之学,分别是阻力定律、加速度定律和作用力定律,儿臣才疏学浅,仅有浅得,不敢造次。”

    哪知赵福却是拉了一下赵官家的衣袖,对赵恒道:“皇兄慢来,还是先让福儿与父皇讲讲那阿基米德的两条定律,考考父皇再说!”

    说着,便来打开木箱,但见里面装了许多东西,有今早黄杰用来演示的金冠和金锭,还有许多说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便见赵福顽皮的将那金冠往赵官家头上一套,便来左右看看笑道:“那通玄先生还说什么这是那希腊国主的头冠,叫福儿看来却也不想,不如父皇的皇冠威仪!”

    赵恒竟也知机,忙道:“那希腊之国,大小还不如我大宋一路,区区蕞尔小国,岂能比之华夏风物?”

    赵恒这话叫赵官家听来眼前一亮,面上便也暗有嘉许之色,便来笑着摸了摸头上的头冠,笑道:“这是何物,为何匝头得紧,还这般沉重?”

    福儿笑着吐舌,便忙来取下,呈与赵官家瞧看道:“父皇光觉得沉重,也不知这是金子做得哩!”

    随后便也叽里呱啦,将今日的见闻细细说来与赵官家听,其中一些好笑的桥段自然不会少了,直听得赵官家不时哈哈大笑,甚至还笑出泪来。

    只是赵恒却在一旁,无意间借着月光,突然瞧见赵官家的两鬓竟然出现了银丝,先是觉得惊讶,随后便也感到一股子莫名心酸。这赵官家如今,也不过三十六岁而已,却已经是两鬓见霜了。

    只是赵恒不知,这鬓上的飞霜,却是昨夜至今,一日之间出现的。

    今日一早,赵官家便也亲自手拟了一道罪己诏,明旨下发全国,诏曰:朕承祖德,置士民之上,已逾廿载。虽兢业以守,今失其过,罪己以诏。言路壅蔽,导谀日闻;恩幸持权,贪饕得志;摚鹣湍埽萦诘臣徽滦朔希杏诩湍辍;鲅赉炅海儆谧H冢萍乙磺б话傥迨В忠焓始薏晃颍谑鬼。薏恢肺┘喉谥渭埃�

    这道罪己诏,倒也是说的中肯,翻译过来,也即是:朕继承祖宗的恩德,置于百姓万民之上,已经二十载。虽然兢兢业业,但今天还是犯了错误,所以下个罪己诏。朕的错误有言路壅塞,阿谀充耳,致使奸邪掌权,贪饕得志,贤能之士陷于谗言,缙绅之人遭到流放,朝政紊乱,痼疾日久。结果祸殃汴梁的百姓,造成了一千一百五十三户受灾。如今灾异屡现,而朕仍不觉悟;民怨载道,朕无从得知。追思所有的过失,悔之何及!

    这赵官家可是何其骄傲的一个人,自他继位以来,黄河都清了三次,如今却被逼着下了罪己诏,这对他的打击仅从那一夜之间冒出两鬓飞霜也就可见一斑了!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三一章 【热闹】

    正月初八一大早,东京汴梁城里也就热闹了起来!

    当然,这里说的热闹可不是贩夫走卒们每日起早贪黑赚取生活之资的热闹,而是几乎这天一亮,东京城内的百姓们一推开门,便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说是赵官家下了罪己诏。

    确切的说,道是一开门就知道了虽然有些夸张,但这个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到时真事。于是乎天才亮,这东京城的街头便也是人山人海,一些起早贩卖朝食的摊子被满档不说,一些本该中午才开门做生意的脚店和酒店也被客人们将门板拍得山响,开门之后就算没有朝食可贩,但客人们宁可只要一壶清茶便就坐着不走了。

    说实话,对于许多东京的百姓而言,这赵官家下不下罪己诏,跟他们当真是没有一文铜钱的关系,可这人不论是八岁还是八十岁,就是有一颗八卦之心,却是奈何。

    于是乎,各种消息便也在朝阳初升之时在城内不胫而走,众说纷纭之余也未必没有一些接近真相的消息出来。至少在官府还没贴出罪己诏的榜文之前,就已经有人知道了内容,在各个茶寮、脚店乃至街头巷尾广为传唱,而反馈倒也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仁义之君!

    这古往今来下罪己诏的皇帝多不胜数,但因为一场大火而下罪己诏的皇帝,如今的赵官家还真是第一位,所以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给出这等反馈倒也合理。

    不过,仅是这一条八卦,显然不能够对付上一整天的功夫,于是乎又有一条爆炸性的八卦被抛了出来。说是昨日在城北外厢的青云观梨园论道中,新近被官家敕封的通玄先生居然提出了三条格物定律,不过这格物定律是个什么玩意大伙别忙研究,但说这通玄先生根据其中一条格物定律研究出了一个什么物件,然后将这物件卖给了当朝殿帅太尉高俅,然后这全东京,乃至日后全大宋的车,要装上这物件就必须使钱与高太尉家中的高氏车行来买了。

    这一八卦爆出之后,效果却是比赵官家的罪己诏更为轰动。

    话说这赵官家的罪己诏,说白了也就是一封认罪悔过的文书,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不但不疼不痒,不管有的美的也没什么用处。可这后一条八卦可就不同了,也别说这东京城里的百姓家家有车,只是市井黎民的日常生活离不开车,所以说这日后只要是赶车的都要给当朝太尉家里的车行送钱,自然也就不是小事了。

    于是乎,还未近午,这各家本就有些人满为患的茶寮、脚店的门外,便也多了许多赶车的汉子,都来打听这事儿。

    却说东京城内一隅,便有家脚店之内,便有车夫小心翼翼的对茶博士送上了几文平钱,便来问:“请问小哥,这市上传言,俺等行车做活的苦人,将要与那太尉合买的,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茶博士伸手将平钱抹入袖中,便也道:“好叫客官知道,此事得说来龙去脉才成!这通玄先生昨日里提出了一个名为‘阻力定律’的大学问,这学问究竟如何俺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通玄先生根据这学问,研究出了一个名为‘刹车’的物件,然后将这物件卖与了当朝高太尉。”

    车夫自然听得一脸懵逼,便也来问:“不知这‘杀车’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凭地带个‘杀’字,听来可是车上用的兵器?”

    茶博士忙也道:“非也!却不是杀人兵器……这物件么,俺来问你,平日里若要将车停住,却该如何?”

    车夫便也翻着白眼道:“只管喝住牲口也就是了。”

    茶博士又问:“若是牲口不听使唤,又或受了惊吓如何?”

    车夫便也皱眉道:“自然使力将它扯住,不可叫它撒野!”

    茶博士便来抚掌笑道:“这便是了!那通玄先生制出的物件,便是一种装在车上,就能让车停下来的机关,只要用了那机关,便是牲口撒野或是不听使唤也不怕它,管叫车子停得稳稳当当,动弹不得。”

    车夫听来瞪眼,却是问:“若是要走呢?”

    茶博士哈哈一笑:“使了机关能叫车停的稳当,车若要走你还不会松了机关?”

    车夫想想,便一拍脑门道:“哎吔!说来这机关倒也是个好物件,也不知道装上一个贵也不贵!”

    茶博士便也道:“想来该也是不贵,听说那高太尉还要与官家请旨,说是为了什么‘道路交通安全’,要让全大宋的车都装上此物。”

    这古时的车子,不论是牛车、马车还是人力车,都是没有刹车的,想要停车全靠控制牲口,若是遇上什么意外,自然也就难免发生什么“道路交通安全事故”了。所以这刹车的推出,就眼下而言可谓是划时代的发明创造,这等好物自然不该秘藏自珍,要广为散发天下才是,而想要推动此物的普及,走官方渠道自然是正理了。

    却说车夫得了信息,便忙感谢茶博士,茶博士便也摆手笑道:“却还不忙,俺再送你个消息。这通玄先生昨日除了拿出这刹车之外,还根据一个什么作用力定律,研究出了一个新物件,也与你等行车的行当有关,听说叫做什么‘有轨四轮马车’。”

    车夫还有茶寮中的客人听了都是一惊,便有人道:“俺地个怪怪,有鬼四轮马车?”

    茶博士忙也笑道:“非是鬼怪的鬼,乃是什么轨道的轨。”

    说着茶博士伸手沾了点茶水,就在桌上写下个“轨”字,道:“听说将来,要在这东京城的地面之上铺设以钢铁制成的轨道,然后那四轮的马车便在这轨道上行走。”

    听着便有人笑道:“稀奇!稀奇!这马车要在钢铁轨道上行走个甚?再说那四轮车虽然载得重,却是不好转向,只能直来直去,能有什么用处?”

    茶博士挠挠后脑,道:“听说,那通玄先生制出的四轮马车,可是能转向的!对也!那前些日子,就在戴门楼外,宜男桥畔遭了辽国细作攻打的车阵,听说就是通玄先生家里的!”

    众人当即都是冷嘶,便又来问当初那事如今可有了什么新八卦可研究,于是这话题便也跑偏了去。待茶博士叽里咕噜小声与众人说了些官府不让说的东西之后,便有人问道:“这通玄先生倒也是个真奇人,不说他那梨园论道的法会要开三日,今日便该是第三日了,也不知还会有些什么厉害的机关出世!”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三二章 【黄白术】

    也在东京城内的百姓将今日变成八卦之日的时候,北外厢的青云观别院梨园之中,如今却是人满为患。

    今日前来参加论坛的总人数,粗略估计将破五百,不得已只能将蒲团的间距调整缩减,整个梨园之中要说摩肩接踵或有夸张,但人山人海却能用了。

    只不过今日来的,各派道士占了一半,且都是连着三日前来捧场的老相识,另外一半则几乎全是城中的富商和士绅,官宦人等自然全都不见,只有那没心没肺的赵恒和赵福两人早早便来了,且一脸的无忧无虑,显然还不知道罪己诏的事情。

    这想来也是,许多时候往往身边的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却叫最亲近的人瞒得最深!

    也在上台之前,黄杰抱着拂尘在台后瞧看风景,但见林冲和卢俊义一人捧着一碟色黄蓬松的小食,林冲边吃边凑在黄杰身后笑道:“怪也!今日里一个高官都不曾来?”

    黄杰笑笑,扭头答道:“师兄昨夜不是回府宿的?却不知道为何?”

    林冲摇摇头,便来看卢俊义,卢俊义翻翻白眼道:“俺住在观中,也不知何故啊!”

    黄杰笑道:“昨日赵官家明旨下了一道罪己诏,不走中书、尚书二省,直接下发全国,各路信使便也避开了京城,昨夜将消息送到了郑州(西)、陈留(南)、滑州(北)、兴仁府(东),今早又随入城买卖人将消息传了回来。”

    “哎吔!”

    林冲和卢俊义听了齐齐惊叫一声,林冲更是手一抖,手中的碟子也险些打翻,黄杰见了便也笑道:“不过一道罪己诏,师兄激动个什么劲?”

    林冲脸色数变,满脸的焦急:“这……这……这……可是大事啊!”

    黄杰便问:“却跟师兄有什么干系?”

    林冲听来一愣,想想却是伸手一拍脑门道:“对啊!跟俺有何干系?俺凑个什么劲儿?”

    一旁的卢俊义倒是一脸恍惚,便来捋了捋胡须道:“这平白无故的,下的什么罪己诏?”

    黄杰清咳一声,便将那百余字的罪己诏内容背了出来,而后道:“言路壅蔽,导谀日闻;恩幸持权,贪饕得志;摚鹣湍埽萦诘臣徽滦朔希杏诩湍辍;鲅赉炅海儆谧H冢庾锛黑挂仓锌希 �

    卢俊义与林冲听来,神色却又是一变,眼眉间便也多出了几分忧虑,黄杰见了,便也笑道:“二位师兄,这不该是咱们思虑的东西费什么脑筋!却不见,昨日蔡京、王黼便没来,今日连高俅也没来,可太子赵恒却是来了……”

    林冲侧头看了看坐在第一排正与身边赵福交头接耳的赵恒一眼,便来问:“这是如何说道?”

    黄杰便也笑道:“这事儿对于赵家人而言,还不叫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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