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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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向前冲-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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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才叫了两声,弟弟把他的遥控汽车都给砸坏了。他一时气不过就把偷听到大人讲的话说了出来,结果弟弟就哭着过来挠他。
    可把他给吓坏了。后来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全部责怪他。他挨了打不说,还被罚在客厅里跪了三个钟头。
    贺少卿把魔头带进怀里,轻声哄道,“你弟弟还小。等他以后长大了懂事了我会告诉他,现在还不行。你去给他道歉好不好?舅舅带你一起去。”
    魔头趴在舅舅的肩膀上,吸着鼻子说好。他是被家里惯坏的脾性,但他真的没想过要欺负小弟弟。除了弟弟之外,他从没给任何人动过他的玩具。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弟弟不叫舅舅爸爸。
    贺少卿替魔头洗了把脸,跟他三姐交代了一声,把小孩带走了。他三姐是个女强人,脾气挺暴的,临走时指着魔头说,“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你在学校天天打架我就不说了。你以后再敢欺负小安,老娘饶不了你。”
    魔头攥紧了舅舅的大手,不敢吭声。他在外面的名声确实不好。
    贺少卿笑着说,“小孩子闹矛盾,和解了就好了。你别太责怪魔头了,他已经认错了。再说小安把他脸都挠坏了,长大以后要娶不上媳妇儿可怎么办?”
    贺少仪瞥了魔头一眼,冷哼道,“娶不上就娶不上。让他嘴快!你记得代我跟瑞初说声抱歉。还有你记得对人家好点儿,别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看了就想抽你。”她是认真的。他们自家人知道他弟弟有轻微的社交障碍,不喜跟人接触。放在外人眼里就成摆谱了,这些年没少被外人诟病。
    贺少仪又叫他等一会儿,自己去储物间里找出前些日子她老公搞来的野山参、鹿茸,还有一瓶她自己收藏的红酒。她是除了贺家二老之外,唯一知道孩子是温瑞初所生的人,她弟弟没瞒他。她也因此更心疼温小安,知道这孩子是吃过苦的。
    贺少卿没跟他三姐客套,提着礼物带着魔头直接去了温瑞初家。
    陈晴开的门,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怪异,“小贺啊,快进来。你说来就来,怎么每次都提这么多东西。魔头,你要喝点儿什么?果汁要不要?”
    魔头摇摇头说,“奶奶,我来找弟弟的。”
    “小安午睡还没有醒。你先进屋玩会儿吧。”陈晴牵着魔头的手走进来。魔头跟他舅舅一样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小孩子心性不够稳,等了二十分钟,耐不住了。魔头舔了舔嘴角的酸奶,跟陈晴撒娇,“奶奶,我想进去跟弟弟一起睡。我也困了。”
    陈晴轻轻拧开房门往里看,魔头跟在她后面进屋。双人床足够大,魔头刚想爬上床,发现床上的温小安早醒了,瞪着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看着他。魔头一个激灵,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
    温小安特别横,快速爬过来,伸着小手把魔头往床底下推。
    魔头赶紧伸手把温小安给抱进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哥哥跟你说对不起。哥哥错了,不该欺负你。宝宝,你能原谅哥哥吗?”
    温小安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别扭地转过头不看他。
    魔头那个心塞啊,心说第一次见面明明是你抱着我亲个不停,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我才肯答应收你做小弟的。
    魔头努力哄弟弟,抱着温小安不撒手,亲亲他的小鼻子,小嘴巴,耍赖道,“宝宝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哥哥吧。哥哥再也不乱说话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了包装放到温小安嘴边。
    “宝宝~”魔头摇尾巴,讨好的叫。
    温小安终于勉为其难地张开嘴把糖含进嘴里,决定暂时将哥哥取保候审。
    陈晴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乐呵。原来孙子不高兴是因为跟哥哥闹别扭了。
    贺少卿原本以为温瑞初跟宝宝一起午睡的,进来后方才知道只有宝宝一个人。他的视线落在衣柜旁打理好的行李箱上,行李箱的拉杆下压着一张机票。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拿起机票翻看。
    再回到客厅时,贺少卿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有意无意地去套陈晴的话。从陈晴嘴里知道温瑞初准备出国签一个舞团。
    陈晴说,“他想去面试,能不能选上还不知道。这孩子真是魔障,一心就想跳舞。你说我一个老婆子了,我到时候去了外面啥也不懂。看电视上演的,去外国买个菜都没法沟通。”说归说,温瑞初要是去了国外,她肯定会跟着过去。她这辈子就儿子一个倚靠,不是说要靠儿子养老,是舍不得儿子一个人背井离乡。
    “国内也有不少实力不错的舞团。他怎么不考虑考虑国内的?”贺少卿面子上继续谈笑风生,内心里早炸了。这是当着丈母娘和儿子的面,他不能发火,压着一肚子火气呢。
    陈晴哪了解儿子的心思。温瑞初根本没告诉她,她都不知道儿子又跟贺少卿同居了!
    贺少卿在家里坐到傍晚,用了晚饭后带着魔头一起离开。两个小孩彻底和好了,说再见的时候依依不舍的。
    贺少卿蹲在儿子面前,等着温小安跟他goodbye…kiss。温小安只跟魔头哥哥挥了挥小手说再见,却假装看不到贺少卿。贺少卿被冷落了一下午,生气地把温小安抱起来。“为什么不理我?”
    温小安扳着小脸不说话。他不想理这个大骗子。昨晚回家后,爸爸告诉他,贺少卿是另一个爸爸,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叫贺少卿爸爸。他握紧了两个小拳头,眼睛睁得圆圆的,他才不愿意呢!
    贺少卿主动亲了亲温小安,把儿子放下了。
    *
    温瑞初去参加《十年》的庆功宴。这部电影意外的没有扑街,成了情人节当天的黑马,最终获得了近三亿的票房。对黄唯奇一个新晋导演来说这个成绩真心不错了,他出钱请大家在盛世庆功。
    碍于贺少卿的关系,剧组没人敢灌温瑞初酒。他在剧组成了比导演和影帝还要特别的存在,有一种被架空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很尴尬,孙妍他们过来敬酒时悄悄打听他下部要拍什么大片,缺不缺女配什么的。
    温瑞初没多久便呆不下去了。没人敢当面说他怎么样,但背地里大家全部默认了这种关系。他不想被人当成特权阶级,他想让人认可的是成绩、能力。
    站在走廊的尽头吹了一会儿风。清醒后,他准备回包房跟大家道别。明天他还要去赶飞机。
    一转身,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温瑞初被突然出现的贺少卿拉着往电梯口走。
    平日里冷漠清高的贺总不怕没风度了,当着俱乐部许多的人面,他急赤白脸的出面抢人。
    电梯里的男侍被贺少卿甩了一个眼刀,沉默地退了出去。
    温瑞初手腕被大力地撸掉了一层皮,气得抽气。“你神经病吧!动不动就发作一次。今天是剧组聚会,不是私人会面。”他以为贺少卿又是因为他跟陆云衡见面发脾气,殊不知贺少卿已经从陈晴那里得知了他要出国的消息。
    贺少卿松开他的手,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愤怒,眼底遍布血丝。他压制了一路,终究是压制不住,用闷哑的声音低吼道,“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一吼,温瑞初明白了。
    贺少卿死死地盯住他的脸瞧,想看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温瑞初被狠狠地扔在车座上,盛怒中的贺少卿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吞噬着啃咬着他细嫩的脖颈。之前舍不得用力碰他,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给暖化了。可对方拿什么对待他的一颗真心的!明天要出国了,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他一个人还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你冷静点!贺少卿!你先放开我!”温瑞初疾声道。他的力气跟贺少卿不是一个层级的,被压在车座上根本反抗不了。
    贺少卿不但不放开,还一手撕了他的衣裳,动作粗暴到令人心惊。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尤为刺耳。
    温瑞初望着虚掩的车门,心头一阵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兵荒马乱之际,他摸到车上摆着的一个水晶物件,抓起来砸在了贺少卿的头上。
    腥味在鼻尖蔓延开来。温瑞初感觉有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脸上。他伸手摸了一把,湿湿的,黏黏的。
    耳边是贺少卿低哑无力的挫败声音,“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你怎么总是想着要跑。”每次都是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既然在一起了,有话不能好好说清楚吗。他有错会改,他会对他们父子两个一辈子好。他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他们,会努力给他们最好的一切。。

  ☆、44|他落选了

贺少卿伸手开了车灯,同时抽了几张纸巾按在自己头上。温瑞初砸完就后悔了。他是被贺少卿失控的行为骇到,情急之下所作出的应激反应。此时他看到贺少卿的衣领上染上了斑斑血迹,还有自己指尖上沾上的暗红色,不由得紧张起来。
    “穿上!”贺少卿没有再继续施|暴,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温瑞初身上,转身关了车门到驾驶座开车。
    温瑞初扯了扯身上被撕碎的衣裳,咬着牙屈辱地把男人的宽大西服穿在身上,系好扣子。他注意到贺少卿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虽然不多,但看着还是吓人的。贺少卿两只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再去管头上的伤口。
    再次来到贺少卿的住处,温瑞初被强行带了进去。
    进门后,贺少卿先将房门给反锁了,然后面色不善地走到洗手间清洗头上的血迹。他找出家里的医药箱,对着镜子自己处理伤口。他活了三十多年,身上一共两个伤口,一个是在温瑞初家楼下被一群小流氓拿刀划在胳膊上那一次,另一个就是后脑勺上这一个。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头发糅杂在伤口处。伤口并不算严重,不到缝针的程度。但想包扎起来必须得把伤口周遭的一小圈头发给剃掉。他拿了剃刀,脖子扭了九十度,斜着眼艰难地进行操作。剃了两下,每一下都戳在伤口上,反而把口子撕裂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温瑞初看看被递进手里的剃刀,再看看盘腿坐在地板上的贺少卿,神经有那么一瞬间的崩裂。
    贺少卿也不说话,就抱着肩坐在温瑞初脚底下,拿受了伤的后脑勺对着温瑞初。
    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温瑞初低下头,认真帮他把黏在伤口上的碎发给剃掉,用药棉帮他消毒擦拭。
    “疼!”稍微碰到一下他的伤口,贺少卿便嗷嗷叫着喊疼,闷声闷气地说,“你轻点,快看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好疼!唔。”
    他不叫疼的时候,温瑞初还挺内疚的。他一叫,温瑞初反而心烦意乱起来,觉得他是活该。自己要是不砸他,他就敢在车来车往的停车场里强迫他做那种羞耻的事情。仅有的内疚情绪就这样随风消逝了。
    处理完伤口后,温瑞初问他,“我能走了吗?”
    贺少卿被温瑞初故作冷漠的语气戳得心肝疼,发狠道,“我说过了,你哪儿都别想去!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还想出国?做梦!”
    温瑞初呵呵冷笑起来。说起来贺少卿一点儿也没变,他还是他。触及到他的底线他还是会翻脸不认人,搞强权统治。他的温柔是流连于表层的毒-药,对他来说,自己还是被圈养的宠物而已。
    “那你就把我锁在这座房子里吧。像你过去做的那样把我锁起来。”
    贺少卿沉下脸,眼底隐隐有发怒的征兆。他努力克制住了。他确实做了对不起温瑞初的事情。从两年前不准温瑞初参加舞蹈比赛总决赛,不准他跟陈彬一起签约到那家国外的舞团时,他就做错了。
    现在温瑞初再次跟他的搭档联系上,想要重来一次,作为始作俑者的自己还要再度从中作梗吗?
    “明天再谈。你先休息吧。”贺少卿从地上坐起身,径直去了书房。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了一整个晚上。
    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贺少卿最单纯的动机是不想让温瑞初离开自己,想让他陪在自己身边。
    贺少卿现在觉得很难熬,很难过。他不知道该拿温瑞初怎么办。国内那么多舞团,温瑞初偏偏要去国外。他为温瑞初安排了充足的资源让他出道,替他接了《行走的舞者》纪录片,他替他找名医诊治。他所做的一切,不奢求温瑞初能立即原谅他或者爱上他。但留在他身边真的就那么困难吗?
    当然,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强行把温瑞初留在身边,他有这个能力和魄力。可如今的心态差了太多,贺少卿知道他再也下不去手伤害温瑞初了!贺少卿承认自己输了!他就是想要这个人,不是包养,不是强迫,是真心实意地在一起组成一个温馨的家庭。
    温瑞初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跳舞。而他自己每天上下班,以后等宝宝上学了,他还会负责接送宝宝,他甚至愿意每天下厨为他们洗手做羹汤。这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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